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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燁同樣也在看著他,他知道,這便是這個劇本的男主角龍旭陽了。
盡管他曾經抱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希望,但在看到這個男主角的這一刻,這種隱約的希望便驟然破碎了,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失落還是安心,只是隨意的打量著對方。
龍旭陽相貌十分英俊帥氣,一頭黑色的短發,劉海散落在額頭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中跳躍著火光,熠熠生輝,他的鼻梁高挺,形狀優美的薄唇因驚訝而微張著。
他長相出眾,身形挺拔,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十分具有主角光環,與那些愛情片中的男主角完全對得上號。
身為這個世界的主角,龍旭陽與上個世界的主角甫星瀾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比起英俊帥氣的男性化特征,甫星瀾顯然更偏向于精致美麗,雖言行舉止也不失英氣,但容貌卻白皙漂亮到稍有些陰柔,即便是當時化妝打扮成女性也沒有太多違和感。
而龍旭陽則與女性化毫不沾邊,是一種男子氣概十足的俊帥,而較為貼身的黑衣則勾勒出了他精壯的肌肉和寬肩窄腰的好身材,荷爾蒙爆棚。
配上那正直磊落的性格與強悍的異能,從設定來看就已經是個極具人格魅力的主角了,更何況還是個強大的alpha,也難怪這么多人,尤其是omega前赴后繼的想要糾纏在他身邊,包括他的弟弟楊煜。
現在,楊燁疑惑的反而是:身為omega,為什么自己這個角色,作為名義上的“好兄弟”就非要與他作對呢?
按理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傍上這么個優質強大的alpha,對omega而言才是正理吧?
不過他的視線又觸到了人群中的楊煜,很快釋然了這個問題,愿意歸順于alpha的omega怎么也得是那個樣子吧?
自己這長相,怎么看都和omega不搭,甚至是聲音大點就能把小孩都嚇哭的程度。
更何況原本的“楊燁”雖然面對龍旭陽時一直在破防,但不得不承認,他心里是十分要強的,與這種強硬的alpha完全同性相斥。也正因如此,才會被溫和恬淡的女主角云英愛所吸引。
“楊燁!”龍旭陽的聲音也很有磁性,與甫星瀾清冽干凈的聲線截然不同,透著更加成熟的韻味,“你回來晚了,先來療傷吧。”
楊燁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調整好了對策,面對龍旭陽扯出一抹友好,亦或者說是討好的笑:“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幾頭狼,我就順手打了一頭回來。”
他走近幾步,將肩上扛著的狼的尸體扔在了地上,那頭狼快有一個成年人這么大了,好在異能者的身體都在潛移默化之中強化過,所以要扛著這么一頭狼算不上太吃力。
龍旭陽看了一眼那頭狼,并沒有多說什么,露出一抹淺笑,贊許道:“辛苦了,就用來做今晚的晚餐吧。”
邊上的后勤人員立刻上前將狼的尸體拖走處理,龍旭陽則領著楊燁去處理傷口。
一路上,楊燁都在學著以往“楊燁”的樣子,邊走邊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這些狼可真兇啊!我可是和他斗了好久才終于看準機會拿下的!”
一邊還不忘了給龍旭陽溜須拍馬:“陽哥你是不知道,他們還有一匹頭狼,頭上長了個角,有雷系異能,憑我的實力根本就搞不定!這頭狼啊,估計還是得陽哥你出馬,才能給我們大家伙兒做道加餐。”
“你做得很好,但下次不要再單獨行動了,會有危險。”龍旭陽面色平靜,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我將調查隊的人分組一起走,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落單,你是我的副隊,這么淺顯的道理,不應該不明白。”
他看著醫務人員開始為楊燁處理傷口,一手搭在了楊燁赤裸著上半身的肩上,告誡道:“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知道了,陽哥。”楊燁訕訕笑道。
龍旭陽說完了這些該說的,很快就離開了醫務室。
他剛一走,楊燁的臉便迅速垮了下來,真他媽煩,楊燁從小到大就沒這么給人陪過笑臉。即沒有當過狗腿子下屬,也沒有當過舔狗,真是他的業務盲區了。
面前為他處理傷口的治療系異能者眼睜睜的見他如此變臉,不由看了他幾眼。
“看個屁啊?”楊燁沒好氣的端起楊副隊的架子數落道,“好好干你的事!”
面前這人移開了眼,撇了撇嘴,顯然是在腹誹他媚上欺下的行徑。
楊燁當然不在乎,只不過這么看來,龍旭陽還真是對自己這么個“好兄弟”挺不錯的,想到之后自己要做的事,他忍不住感慨,“自己”還真是頭白眼狼啊!
不知是治愈異能都不太有效,還是面前這個醫務人員異能不夠強大,這效果甚至還不如剛剛的那些觸手,最終還是要靠包扎后每日再來治療才能慢慢痊愈。
楊燁雖不太在意,但還是秉持著人設,趾高氣昂的好好教育了醫務人員一番,讓他好好提高異能,不要做調查隊的包袱,顯然沒把這醫務人員氣得夠嗆,低著頭直翻白眼。
楊燁見他們不服自己又不得不被自己膈應的樣子,不由感到有點好笑。
他走出醫療用的營帳,外面剛好在討論剛剛那頭狼的問題,負責肢解的那民隊員正在向同僚們抱怨。說這頭狼根本就沒有任何被火焰灼燒的外傷,只有肋骨斷了,看上起明顯是在捕獵或外出時被別的東西打斷的,就楊燁那膽量,可從來就沒單獨行動過,怎么可能還會獨自去打獵?!
邊上的人也符合道:“沒錯啊,我看他就是想偷懶,結果遇到了狼,只好躲了一天,剛好又撿了只尸體回來。他要有這本事,還用得著天天非得和云小姐一組嗎?”
楊燁聽到他們的對話,這才明白,自己這一天在別人眼中著實反常。但這就比較麻煩了,難道以后他每天都得去和女主組隊?連他媽個單獨摸魚的時間都不給嗎?
不過他也忘了,今天他獨自去湖里不僅沒摸著魚,還被別的什么東西里里外外都摸了個遍……
龍旭陽顯然也聽到了這些嘀咕,皺眉制止道:“無論如何,你們現在要吃的,就是楊副隊帶回來的獵物。”
那幾人立刻噤了聲,楊燁心道:這男主還真是對自己沒話說啊!看破不說破,還在下屬面前給足了自己顏面。
而他的親弟弟楊煜則絲毫不關心他的傷勢,只若有似無的圍著龍旭陽打轉,他們的兄弟關系果然并不咋地。
這一頓晚餐的功夫,楊燁終于稍稍進入了狀態,大致上掌握了這個小團隊里的生態。果然,大部分人都不服自己,也十分討厭自己。
想來也是,一個能力都不夠格的裙帶關系領導,若是低調謙和也就算了,偏生還是個慣會頤指氣使,沒事就愛教訓別人彰顯威風的事精,對唯一的上司就一臉的諂媚、滿口彩虹屁,真是個十足十的小人。
不過,也有極少數的幾個狗腿子,連帶著他的馬屁也一起拍,給他捧臭腳。
總之,龍旭陽這支本該太平的探查隊,因為他都搞得有些烏煙瘴氣了,也虧得龍旭陽顧念著兩人之間的“兄弟情”,居然啥都沒說。
晚餐散場后,他進入了早上離開的那個營帳,沒過多久楊煜也回來了,也根本沒與他說什么。
楊燁當然樂得清閑,待整個據點的人都睡下后,他便悄悄的起了身,走出了營帳。
外面依舊亮著火光,整個據點每晚都會在四個方位都安排人守夜,因為森林里夜間也保不準會被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襲擊。
曾經有那么個小隊,夜里被幾塊會移動的“土地”給吃了大半,幸存者驚醒后才發現是幾只巨型變色龍一般的怪物,化作周圍環境的模樣,直接將守夜人圈進口中吃了后,又開始悄無聲息的繼續獵食睡夢中的人。
由于他們的舌頭彈出來捕獵時足有五六米長,又藏身于黑暗的環境色之中,隱匿性驚人,才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損失,不少異能者甚至來不及施展異能反抗就被吞吃入腹。
自那以后,調查隊便以此為戒,告誡每一個隊夜里都要派人在四個方位守夜,并且隔一段時間就要互相通傳一次。
通常夜里也是不允許隊員們離開據點走遠的,但楊燁不同,他不僅是楊副隊,除了龍旭陽無人能攔,同時也是大部分隊員的眼中釘,巴不得他早點死了才好。
于是他很順利的就離開了據點,獨自走進了森林的深處。
他也沒有別的目的,單純只是留在肚子里的那些東西太別扭,他要找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再試試能不能拿出來。
他并不懼怕任何東西,所以走得足夠遠,最后靠坐在了一顆樹下,在黑暗中褪下了褲子,張開腿,咬著上衣的下擺以免弄臟衣服,開始用手指慢慢的探入自己的雌穴。
起初還有些不自在,但一邊按壓著下腹,一邊攪弄著那用于享受性愛快感的小屄時,難免便起了欲念。
揉著那肥嘟嘟的肉屄,手指被緊窄的陰道牢牢的包裹著,搜刮摳挖中便帶出了汩汩的淫汁,騷屄饞得直流水。
可直到他射精了兩次后,被鎖在子宮里的東西依舊毫無要出來的跡象,即便是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他也不免有些著急了。
難道他真要含著這幾個破玩意過日子?這些變態的卵不會在他身體里生根發芽吧?!
正當他昏昏沉沉一籌莫展之時,一只冰涼的手驟然從背后覆蓋住了他的雙眼,隨后他感到喉口一緊,竟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楊燁本能的想要反抗,卻聽后面那人冷冰冰的威脅道:“別動,不然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楊燁瞬間就停下了掙扎,他并不是被嚇到,而是被驚呆了。
即便語氣前所未有,但這個聲音是那么的耳熟,瞬間就喚醒了他心底里最深刻的思念——這分明就是甫星瀾的聲音!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交代一下攻的大致情況,觸手不是他的異能啊,他甚至連木系都不是……性格也會因為經歷而產生差異,不會和甫星瀾完全一樣,但也不算是切片
評論區有人說人設像艾瑞爾,其實完全不一樣吧,這篇的攻本質上沒這么壞,下章就會交代了,綠茶也就是他當女主時的人設,不知道艾瑞爾是誰的話可以去看我專欄里那個聲名狼藉
我不太喜歡很單一的套路和人設,感覺我每個文的劇情、人物、類型應該都沒特別類似吧,除了不變的強制xp,以后或許還會嘗試不同的敘事方式,我就喜歡新的、有趣的東西
05
最最美好的奇跡
自從人類的探查隊來到這片森林后,這篇森林就染上了人類的氣息,云英愛對此并不陌生。
他深深的厭惡著這片土地的人類,盡管他也是從這片罪惡的土地之中誕生,但卻與這些能夠光明正大的使用異能,自由的行走在外的人不同,他生來就長在淤泥之中,幼年的那些記憶僅是回想起來就足以令他心中重信燃起強烈的仇恨。
所以即使曾經逃離這里,他卻依舊回到了這里。
現在的他早已不再是過去那個只能狼狽逃離的孱弱少年,他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回到這里,向過去那些難以撼動的東西揮刀相向。
這支調查隊就是他的切入點,他已經馴服了這片森林,不必多刻意,就遇見了領隊的龍旭陽。
這是個十分耀眼的男人,他的火系異能強大,正直堅定又充滿勇氣。他心懷著對“末世”中人類境遇的悲憫,同時又樂于奉獻自己強大的實力,單純而又熱血,這樣的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究竟生活在一個怎樣的社會中,親眼看見信仰崩塌的樣子,一定會很有趣吧?
云英愛并不著急,他已經等了這么多年,根本就不差這幾日,乃至于幾個月。
與調查隊一起活動已經持續了一個月了,這實在是一份輕松又安逸的工作,在調查隊隊員看來險象環生的自然森林,對他來說只宛如一場安逸閑散的度假。
他們抵抗環境,抗拒自然,妄圖掌控一切,凌駕于一切之上。這便是人類雄性,盲目、自大、固執、自私且殘忍,卻不知道所有的一切不過都只是映照出自身的鏡子。
懷揣著惡意面對萬物,萬物即報之以殘酷。
云英愛給予適當的幫助,卻沒有興趣與他們深交,也早已拒絕了與他們同往據點的邀約,每日象征性的幫忙完成探查任務后,便會自行離去。
好在龍旭陽并不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知道分寸,從未過問過他的去向。畢竟一個看似毫無異能的“女人”,能在野外暢通無阻的來往,必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
云英愛對他的識趣表示基本滿意,但他身邊那個楊副隊可就不這么有眼色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屑有,這個男人對他很感興趣,那張并不討喜的臉上,骯臟的心思幾乎一覽無余,毫無分寸感的靠近他、騷擾他,甚至幾次三番的試圖跟蹤他。
云英愛心中煩不勝煩,對這個令人惡心的禽獸厭惡至極,幾乎恨不得直接殺了他。可為了之后的一切,他不能打草驚蛇,不得不表現得云淡風輕,毫不在意。
但今天,他似乎有些奇怪,竟然會帶著傷痕出現在自己面前。要知道,這個楊副隊可是從來都不會單獨行動的人,更不可能讓自己受傷。
他的異能并不強大,那色澤低劣的青色火焰,在龍旭陽鮮艷的金紅色火焰面前,僅像是微弱的鬼火。明明同是火系異能,無論是在威力、范圍和溫度上都相去甚遠,幾乎是天壤之別。
他空有“楊副隊”的頭銜,卻實力平平,為人也十分的貪生怕死,只會躲在隊員身后指手畫腳,是個十足令人厭惡的真小人。
但今天他看到的楊燁,卻極為反常,不僅渾身是血的帶傷出現,就連神色也十分煩躁狠戾,仿佛褪去了平日里的外強中干,看起來頗有些無所畏懼。
看向他們的眼神也十分陌生,尤其是對他審視的打量與本能的戒備,最終他雖表現出了以往的模樣,用那個惡心又可笑的昵稱來稱呼他,但云英愛敢肯定,這不過只是假裝出來的演技。
這太古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他借著在湖邊修整的契機,喚出這片水域的水藤,令他去跟蹤觀察。
他并未擁有異能,但由于他本身的特殊性,可以簡單溝通幾乎所有的水生生物,且擁有一定的威懾力。
在結束了今天的任務,道別了調查隊的隊員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棲息地。
這是一處隱沒在森林深處的靜謐巖洞,初入時仿佛只有黑暗,但深入其中后,頭頂上的中空區域便灑下了細碎的星光,石壁上的各類晶石在皎潔的月光下熠熠生輝,通透無比,即便是夜晚也依舊璀璨絢麗。
伴隨著步入自己熟悉的棲身之所,云英愛的身形在黑暗中也逐漸發生了變化,他的個頭略微拔高了些,黑色的長發也開始向上收攏,且逐漸褪色……
待到完全進入這個宛如布置了滿天星夜燈的巖洞時,他已然面目全非,與方才比起來仿佛完全變了個人。
烏黑的長發蛻變成了銀色的短發,面部的神情也抹去了柔和沉靜,顯露出了冷峻漠然,而原本那雙大海般深邃蔚藍的雙眸則褪去了變色的偽裝,終于恢復了原本的瞳色。
他撤去了面部由水分子構成的細微幻像,五官驟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還看得出“云英愛”的影子,但卻截然不同,好似完全變了個人,身形也更為挺拔修長,顯然是個男性的輪廓。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月光,左眼是與月光相似的銀灰色,而右眼卻是同樣色度的碧藍色。
這樣異于常人的外貌,即是他有別于尋常人類的象征,身份的標識——他是由人類與其他進化生物的基因融合改造而產生的生命,一個真正的怪物。
“云英愛”不過只是現在這個女性偽裝的代名詞,他曾經的代號是克拉肯397,是最后一批奇美拉。
克拉肯是海洋中由深海多足蛸亞科進化而來的生物,他已經超越了原本同類族群的肢體上限,無論是數量還是長度,進化出了長達百米的觸手,以及難以預估的龐大身軀。他沒有名稱,人類便以傳說中的海怪之名來命名他。
克拉肯棲息于海洋深處,領土極其遼闊,是海洋中最頂級的新晉掠食。巨大的身軀,無數的觸手,令人生畏的存在,就好似是人類曾經末日幻想中的邪神。只不過克拉肯對人類根本就沒有興趣,如此渺小的生物連給他塞牙縫都夠不上。
人類只是有幸得到了一段他的觸手,便如獲至寶的展開了研究。克拉肯的觸手擁有強大的力量、一定程度的變形能力、極其有利于環境偽裝的變色能力、以及對其他生物本能的威懾力。
如果人類能夠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該會是多么鼓舞人心的成就,他們將擁有能夠驅使聽令于人類的最強兵器,不必再懼怕任何其他生物。
于是這場罪惡的人體實驗便拉開了帷幕……
一千多個實驗體中,大部分都沒有存活過三天以上,就死在了培養皿里,這是最幸運的部分。不然便要生長變異成扭曲的失敗品,不擁有人類的外形,卻擁有部分人類的神智。
它們被囚禁在一人高的培養皿中,已經化作了軟體的身軀根本不能稱之為軀干,僅是一粉嫩腥臭的爛肉,五官消融,只留下了一到兩只異化成銀灰色的眼珠無法閉合的凸起在肉上。這樣的怪物根本再也看不見任何人類的雛形,甚至根本不像世界上的任何活物,卻又因為克拉肯基因鏈中過于強悍的生命力,全然違反常理的活著。它們貼在透明的外壁上,變成了孔洞的嘴艱難的發出帶著重音的聲音:救、救我、殺、了我……
這些實驗品中,有成人、有孩童,也有直接編輯出的生命,甚至還有……女人。
而他,則是第397號,唯一繼承了克拉肯這個代號的“實驗成果”。
他繼承了克拉肯的特性,可以改變身體部分部位的顏色,適當的調整自身的尺寸與聲音;影響空氣中的水分子,造成一定的視錯覺;也擁有了過人的恐怖力量和對其他生物天然的威懾力。
他是被人類所創造出來的“克拉肯”。
巖洞頂部破開的石壁形成了一個露天的空間,而那星空與月色則直接倒映在了巖洞內的地下水形成的小湖泊中,仿佛彎月沉沒,一池星屑也隨之傾倒在透亮的池水中,隱隱散發著幽幽的熒光,這處不大不小的湖泊在林間夜色的最深處容納了萬象宇宙。
可這里唯一的主人卻根本沒有半分欣賞的欲望,他扯下身上的披風扔到一邊,褪下身上的衣物,隨手甩在岸邊。露出白皙流暢的身軀,他的肌肉健壯卻不過分強壯,流暢漂亮得恰到好處,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碰撞。肌膚光潔無暇,由于克拉肯超凡的自愈能力,從未留下過半點傷痕。
他直接步入了水中,被這片冰冷的湖水浸潤全身,才終于舒適的長舒一口氣,徹底放松了下來。
可在水中沒待多久,他便回想起了白天囑咐過的任務。
他走上岸邊,重新穿戴整齊,在黑暗的森林中,他不必再耗費精力偽裝,也不必再披上遮掩身形的披風,很快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巖洞。
在外面的水源中,他很快就召喚來了白日里的那條水藤,水藤將觸手纏上了他的手腕,與他分享下午的“記憶”。
嚴格來說,這樣進化而來的植物并沒有成體系的記憶系統,甚至并不一定具有視覺,但克拉肯可以一定程度上強行讀取他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報。
通過共感,他看到了這一下午發生的所有事,盡管讀取到的感官成像并不太清晰,但也足夠讓他搞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微蹙起眉,神色古怪,怎么也沒想到這些水藤竟會對那個楊副隊做出那樣的事,雖然他知道這些水藤的生性就是在獵物或者尸體的體內產下自己的卵,可對那樣一個……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楊副隊平日里看向他時淫猥的眼神,無法想象的同時,也感到啼笑皆非。
這只怕也算是另一種層面上的自作自受了。
盡管對這個好色之徒被侵犯而感到暢快,但水藤的種子卻絕對不能留在他的身體里,不然一旦他召喚水藤,對方體內的種子也會受到感召。
他弄清狀況后,很快就前往探查隊的據點,他對這篇森林無比的熟悉,黑夜對他那雙淺淡的瞳孔來說也根本就不算什么。
還未到據點,他便已經找到了這個人,這個好色之徒正敞著大腿在地上自讀,那姿態實在是骯臟又低賤。
他根本就不想多看哪怕任何一眼,可卻清楚的感應到了他體內的種子,不得不悄無聲息的從側后方靠近。
他不愿與對方過多接觸,只從背后掐住了這頭禽獸的脖子,警告他不許反抗。
這個一貫貪生怕死的楊副隊果然僵直了身子,乖乖的不再動彈了。
他想著速戰速決,二指直接點上了對方的下腹,隔著肚子上的皮肉感受到了水藤種子的存在,那些種子收到了他的信號,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被他引著向下滑動。
楊燁還未從那熟悉的聲音中回過神來,便由體內那些卵的動靜,意識到了他似乎在幫助自己將這些東西排出體外。
他沉寂的心瘋狂的跳動了起來,一整日的寂寥空虛此刻都盡數被這個聲音所填滿。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呆愣了片刻后猛然翻起,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道,翻身將背后的人撲倒在了地上!
“找死?!”身后那人的聲音怒不可遏,但楊燁卻借著樹林間散落下來的微弱月光,得意窺見了他的容貌。
這是一張令他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熟悉的是他精致漂亮的五官,陌生的卻是那不同于淺棕的發色,以及罕見的異瞳。
楊燁心如擂鼓,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顎,小心翼翼又著了魔一般眷戀的看著他,低聲道:“甫星瀾?”
他的發絲是用星星打磨而成的白銀色,他的眼睛是月光與大海交相輝映。他就像是承載了所有愿望的彗星,從天而降,落在了唯一的信徒眼前,構成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奇跡。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說,這個世界會反過來嘛嘻嘻嘻,克拉肯開局就討厭楊燁,這把楊燁要做追失憶老婆的舔狗了
但克拉肯后面也注定是會真香的,然后嘴硬的不肯承認,無限的我綠我自己,氣出心肌梗塞,還有注定背道而馳的“生離死別”,后悔賭氣“害死”自己的o
大致就是前期受追攻,攻愛答不理,受“死”后追悔莫及,瘋狂小黑屋受,這種爛俗狗血劇情。雖然受根本沒虐他,主要是他愛腦補自己把自己氣了個半死
下章v,還債寫感謝章了!感謝朋友們的禮物,非常開心!!!
06
他簡直是個蕩婦(主動誘惑、子宮產卵
身下的人顯然對這樣的變故勃然大怒,重新掐住楊燁脖頸的手猛然收緊,冷酷道:“我說過,別動!”
楊燁決計不會讓他輕易離開,即便被這樣掐住脖子,也沒有半點畏懼和閃躲,身體牢牢將這個人壓在身下,一手拽著他掐住自己的手腕,一手則環緊了他的肩。
對方的力氣大得完全不像個人類,但就在他真懷疑自己是否會窒息而亡時,那只手卻又突兀的松開了。
與他料想的一樣,對方果然只是想要嚇唬他、趕走他,如果真的想要殺死他,那打從一開始就不必威脅他了。
“咳咳!”楊燁脫力的趴在對方身上,劇烈的咳嗽著,即便是這樣,也不愿意松開這個人。
畢竟,即使“甫星瀾”現在好像不太對,那一模一樣的聲音和相似的五官也已經足夠可疑。
為什么明明是一樣的聲音,語氣卻那么的冰冷?這究竟是不是“甫星瀾”,難道他是完全不記得自己了嗎?那為什么又會出現在這里幫助自己?
他抬眼看向那張白皙漂亮的臉,卻正對上對方艷若冰霜的神情,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吐出了陌生的話語:“不許看!不然剜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