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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感覺到這根觸手驟然一輕,另一頭被收了回去,而前端的這一節竟是斷在了他的體內?!
意識到身上的禁錮終于被松開了些,楊燁連忙甩開了克拉肯的手,他根本顧不得自己被玩到失禁,努力的伸手查探自己的身體。他的手指再不顧忌的探入了濕漉漉的泥濘小屄里,可卻只能堪堪觸到斷在里面的觸手。
而當他試圖夾住那觸手取出時,那強烈的拉扯感卻深深的弄疼了那個無比嬌嫩的性器官。
且伴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體內完全被觸手吸住脹滿的子宮都在歡快的高潮著,噴著淫水令他渾身酥麻發軟,就連雙蹄都根本站不動了。
“哈……拿出去……嗚嗚……”楊燁被反復潮噴到翻白眼,膝行著爬到了克拉肯的面前,撲進了他的懷里,淚眼朦朧的哀求他,“克拉肯、克拉肯……只吃、嗯……只吃老公的,大雞巴嗚……好不好?”
“乖小羊。”克拉肯看似溫柔的環抱住了他,卻用半透明的漂亮觸手纏繞住了他的羊角、他的羊尾巴、他的羊蹄……
“這就是老公的大雞巴啊。”他學著楊燁的口吻回答他,滿意又寵溺的笑道,“里面全是老公的東西,把它送給你以后,就可以隨時吃了,難道小羊不想多吃老公的精液,給老公生小羊嗎?”
楊燁被強制高潮到害怕,又怎么再敢說“不想”呢?
克拉肯抱住了懷中變成了奇美拉的愛人,毫不嫌棄的撫摸著他從黑色羊毛中探出的猙獰性器,將他腫大的奶頭含在嘴里吸吮,滿懷期待的說:“我的小母羊好乖,懷孕了會下奶嗎?也好想吃小羊的奶啊。”
“嗚……”
不要……他不要下奶,不要懷孕,不要生小羊……楊燁模糊不清的頭腦已經完全被恐懼所填滿。
可深埋在羊屄里的章魚生殖器卻叫他根本無從選擇,時不時就會擠出一些濃精,也將他潮噴的淫水都盡數堵在了體內,一片混亂……
這個極其隱秘又充滿了愛欲氣息的巖洞里,他們就像是兩頭怪異可怕的野獸,彼此糾纏,詭異的非人樣貌相得益彰,奇異的般配。
面對已經同為奇美拉的愛人,克拉肯再也沒有了曾經的自卑和害怕,他們仿佛成了天生一對。
他親吻著他的小母羊:“你知道孤身一人來到雄性的巢穴里,代表著什么意思,又會遭受什么嗎?”
可憐的小母羊只能無助的摟住他,討好的回應著他的吻。
克拉肯被情欲暈染的明艷容色誘人心神,將獵物魅惑得沉醉不醒,他勾唇淺笑道:“你再也走不出去了,楊燁。”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評論區大佬們的科普和集思廣益,放了個上章評論區大佬給的羊批的圖,給大家伙掌掌眼
看了評論區科普才知道,羊的子宮和宮頸是有折角的,里面還有凸起
部分雄性章魚是可以把生殖器送給雌性的,克拉肯:D(楊燁:真的會謝
這把真是buff疊滿,玩了個大的哈哈哈!都是早想好的,沒見過的創新普雷吧?希望沒人雷,如果愛吃就留評啊lsp們!
下章大概二合一了(?
56
前任竟是我自己(逼出章魚生殖器、甫星瀾克拉肯二合一
就他大爺的離譜!
這是楊燁清醒后的第一反應。
克拉肯簡直就是頭牲口!
不對!他本來就是頭牲口!問題是,現在連自己都變成了一頭牲口!
楊燁真是服了,他自認見多識廣,現實中雖并不熱衷于這類肉欲享受,可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在他看來,之前基地里的那套,包括西恩遭受的輪奸什么的,歸根結底都不過就是多人運動,放在現實中,若是不違背個人意愿,都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在虛擬技術高度發達的當下,人類的性癖沒有最怪只有更怪,就連楊燁這樣雌雄同體的身體也不過就是有一定概率產生的第三性別,真要比起那些突破下限的玩法,統統都不足為奇。
只不過楊燁從未沉迷于此過,他確實喜歡女性,卻沒有足夠的耐心迎合別人,而各種虛擬游戲在他看來不過是精神奶頭樂,只有實在無聊才會偶爾游玩一下。
所以,他就從沒玩過這么超過的py!這場虛擬測試早就突破了他的底線,不僅讓他與另一個男人發展成了這種超乎尋常的親密關系,兩人的開端還是一場詭異的強暴。
他本該恨不得殺了這個膽敢冒犯他的小兔崽子,可卻始料未及的淪陷其中,甚至心甘情愿的主動追求。
而最夸張的就是,與男人做愛,還身處下位也就算了,但這種半獸形的奇怪玩法實在是擊穿了他的底線,完全震碎了他的認知!
以至于楊燁醒來時,整個人都有些傻眼。
他腰間還搭著一條修長的手臂,略微一動彈,就感覺到下腹里仍舊鼓鼓囊囊的,子宮里還牢牢的堵著什么,隨著他的呼吸緊貼在子宮內壁里,又擠出了一點濃稠的汁液……
“唔……”楊燁立刻想了起來,是克拉肯這混賬玩意的觸手雞巴!
而他的下身明明還是羊的狀態,這貨也半點不嫌棄,現在都還把半硬不軟的雞巴埋在他的后穴里……
就連羊屁眼都不放過,簡直恐怖如斯!
楊燁小心翼翼的抽離了后穴的那根雞巴,克拉肯居然沒有如之前一樣醒來。
楊燁有些驚疑不定的扭頭看他,只見克拉肯銀色的長發披散,赤裸著白皙無暇的完美身軀,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神色安然,但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的觸手呢?!
楊燁仔細的看了看他,他的觸手真的不見了,他此刻的狀況也很奇怪,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識。
楊燁心頭一緊,連忙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又靠近他的心口,傾聽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很奇怪,又亂又繁雜,就好像……同時擁有不止一個心臟。
聯想到他的瞳孔,楊燁猜測他或許與章魚一樣,進化出了好幾個心臟。
他的觸手不見了,或許也是一件好事,或許代表他能夠一定程度控制自己的獸態了。
楊燁捋了捋他的長發,實在是又順又滑,又摸了摸他的臉,要不是這小子長得這么妙,也不能每次都把他迷得心甘情愿的乖乖吃這種非人的大雞巴。
他按過克拉肯還有些微紅的眼角,哭起來就更讓人招架不住了。
楊燁嘆了口氣,明明自己沒少對他說過自己不會死,還千叮萬囑的讓他記住自己的話,怎么還能收到他的死訊就崩潰成這樣?而且平時也沒看出他有這么在乎自己啊?
楊燁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即十分心疼又帶著點竊喜。
總歸還不算太肉包子打狗,這小混賬面上不說,沒想到心里這么在乎自己?
不過,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楊燁是被系統喚醒的,提示他必須要去進行主線任務了。
可以脫離這個世界的最后的劇情點終于到來,但他卻并沒有感到多少興奮,甚至有些不情愿的感到心情沉重。
他發現,與上個世界不同,他開始放不下克拉肯了,想到克拉肯因為自己的“死亡”而神志不清的崩潰,他就難以想象自己真的“死亡”后,克拉肯究竟會如何。
曾經的他,從不曾考慮過這些,愛恨之情在他看來都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和私事,他會因為喜愛而追求,恨惡而殺戮,但他從未想過非要對方來回應自己的感情,他人的感情在他看來亦然。
他極度的自我,即便甫星瀾是特別的,他也從沒有想過要為了他而放棄自己的世界。
可是甫星瀾以及克拉肯,完全打破了他的認知,他從沒有想過會有人會將他放在比自己都更重要的位置。
為了他的意愿委屈自己到心碎欲裂,為了他的“死亡”哀慟崩潰到放棄自我。那樣執著而又濃烈的感情,熾熱到幾乎要將他灼傷,讓他無法不為之震撼、動容。
所以此刻面對克拉肯的他,猶豫了,也動搖了。
他靜靜的凝視著克拉肯,眼神中難得浮現出了眷戀與掙扎。
也不知如此天人交戰了多久,他最終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自私的,可這個世界也的確是不真實的。
他必須要出去,他也絕對會履行他對甫星瀾的諾言,無論在哪,都會找到他,就像在這個世界一樣。
楊燁確認了克拉肯的狀態已經趨于穩定,便準備離開這里。
他嘗試了許久,怎么都無法把堵在身體的生殖器拿出來,那兇殘的玩意完全塞滿了他的宮腔,還黏在了宮胞上。
他試著將手指探入,但除了流了自己一手的淫水,根本無濟于事。
他還得咬牙忍住聲音,生怕吵醒了邊上這頭沉睡的野獸,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最終,他只能試著用小小的火苗去灼燒那根仿佛還活著的觸手生殖器,這回,那玩意很快就有了反應,卻是吃了痛一般在里面扭曲著蠕動了起來,還被擠出了不少濃精。
楊燁被刺激得又潮噴了幾次,性器也釋放了幾回,他竭力忍住了自己的聲音,好不容易才將體內那玩意徹底弄了出來。
這才終于得以變回人類的形態,如果畢竟那變態玩意堵在里面,還不知道變回人類里面會是怎么樣呢……
他的發情癥狀早已被緩解得差不多,后頸的腺體也被標記得滿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整個人都沐浴在一股清甜的薄荷香之中。
楊燁生怕節外生枝,不敢久留,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就準備離去,卻在克拉肯的隨身物品中翻到了那些碧藍的碎片。
他看著手中的碎片,想起克拉肯頸項上那顆殘破的帕拉伊巴。
他屬于山羊的那部分能力其實并不完全是一種治愈能力,而是某種修復能力,只是用作治愈格外有效實用罷了。本質上還可以用來修復一些破損的物品,那頭山羊沒有這么高的智力來運用,但楊燁作為人類卻可以。
克拉肯將那些碎片收集保存得很好,雖沒辦法一點不漏,但也撿回了大半。
楊燁跪坐在克拉肯面前,輕輕的托起那顆破碎的帕拉伊巴,與那些碧藍的碎片貼在了一起。
片刻后,那些碎片重新粘合上了那塊帕拉伊巴,順由著他的心意,合作了一塊并不算太規則的圓形,竟變回了破碎前的模樣。
可細看之下,終究還是殘缺了一些細小的殘片,令這可原本完整光潔的球狀寶石多了些縫隙和裂口。
不過這也沒辦法,楊燁一向不拘小節,能大致復原就已經很滿意了。畢竟,為了這破石頭,克拉肯也沒少跟他哭。
楊燁做完了這一切,心里到底還是有些不安穩,最后找了塊巖石,在地上劃了字留給克拉肯:
我沒事,不要擔心,你不是在做夢。
楊燁離開了巖洞后,才找了一處水源洗凈自己,穿上衣服,然后便踏上了返回基地的路。
他的回歸就如同原劇情中一般,令所有人都感到無比的震驚。
他的戰場失利本該被追究,可當他展現出自己進化后的異能,以及操控蟲子的能力之后,這些人都紛紛駭然。
這些蟲子本就擁有一定的精神影響力,又極度嗜血,輕而易舉的就勾起了旁人的恐懼。
他表現出了對龍旭陽極度的仇恨與瘋狂的報復心,很快就如同劇情中一樣,再度獲得了曾經的權柄。
當然,這只不過是暫時的。
他又沒有像原劇情里的“楊燁”那樣真的瘋了,根本不明白這只是高層在忌憚他、利用他,表面上看起來是“不計前嫌”,實際上恐怕早已在研究怎么除掉他了。如果不是他的能力太棘手,他現在早該身首分家了。
除此以外,這次的基地里,氣氛也十分的不同尋常,似乎從上到下都彌漫著一種一觸即發的浮躁,就連那些接見他的高層也似乎失去了曾經運籌帷幄的傲慢,而一貫唯我獨尊的文森特則也顯得十分的煩躁。
這是發生了什么?龍旭陽做了什么能把他們逼成這樣?不應該啊,按照原劇情,他不是應該還企圖談和,直到最后才主動攻入基地的嗎?
現在,他讓那些性別轉換的藥劑流入龍旭陽的聚落,他應該自亂陣腳,更沒有精力來對付基地了才對。
不過,楊燁很快就察覺到了端倪,當文森特曾經的那個黑人跟班提格走進會議廳時,文森特雖面色如常的保持著微笑,但牙關卻咬緊了。
提格與上次比起來有了不小的差別,他不再畏縮隱忍,一副應聲蟲的聽話模樣,竟表現出了幾分意氣風發。
這還真是古怪,而跟在他身后進來的人就更令楊燁感到意外了……
竟是迪亞洛!
迪亞洛只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
片刻后,楊燁的腦海中傳來了迪亞洛的聲音,報出了一個時間與地點,顯然是在約見他。
他的精神能力好像又增強了,雖然不能與克拉肯那的怪物比,但作為人類而言恐怕已經是自然進階下的佼佼者了。
兩人一個站在提格身后垂頭不語,存在感極低;一個則表現得暴戾癲狂,滿腹仇恨,瘋瘋癲癲。
待散會后,楊燁按照迪亞洛給的時間,在深夜時分準時前往了三區的某個實驗室赴約。
“你果然沒有瘋。”迪亞洛見到他毫不意外。
“你怎么知道?”
“你的精神波長和之前一樣平穩。”迪亞洛解釋道,“瘋子的精神波長往往很紊亂。”
“是嗎。”楊燁滿不在乎,“那大約也只有你們看得出來吧。”
“楊燁,我不明白。”迪亞洛疑惑道,“你是怎么回來的,裝成那樣又究竟想做什么?”
“說來話長。”楊燁懶得贅述,只草草概括了自己變成奇美拉的事。要是他異化成奇美拉了,還表現得狀態穩定,那沒準就要被送去實驗室了,這個情理之中的解釋很快就被迪亞洛接受了。
“說說吧。”他迅速說完后,詢問迪亞洛,“我不在的時候,基地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迪亞洛點了點頭,向他闡述了起來,這是一個令他感到有些驚訝的故事。
楊燁的死訊隨著出征失利的消息一同傳回來后,他們這些依附在楊燁羽翼下的存在就顯得極為尷尬了,盡管基地隱瞞了消息,也隱瞞了楊燁的死訊,但他們在這個研究所里也已經喪失了容身之處。
即便還沒人顧得上清理他們,也已時日無多。
西恩本就身受重傷,聽聞了這個消息后更是雪上加霜,一蹶不振,直到現在還在纏綿病榻。
眼看著他已然派不上任何用處,迪亞洛不得不尋找別的“出路”,為了他自己,更是為了他的同伴們。
而先前的那些準備自然就派上了用場,他找到了提格,他們擁有相同的膚色和語言,盡管提格并未將他們當做同類,但迪亞洛卻能輕易的抓住提格的欲望。
盡管膚色已經不被當做是評判一個人的標準,但這只不過是表面的“公平”,實際上阿布德這樣的膚色歧視者從未少過,甚至可以算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提格的年齡最小,勢力也最弱,為了保住地位只能依附于文森特,聽命于他,做一些吃力不討好或是的得罪人的的事。但他終歸不是個心甘情愿任人利用的傻子,當迪亞洛提出一個有利于他掌握更多權利的計劃時,他心動了。
僅是這稍許的心動就足以讓迪亞洛乘虛而入,利用自己的能力影響并暗示他。
于是他們又得到了庇佑,這回是來自于提格的。
現在基地中風聲鶴唳,自由互助會的藥劑動搖了基地的根本,無論再怎么禁止剿滅,都無法完全斷絕流通,但卻極大程度的激起了平民的逆反心,形成了某種尖銳的對立。
若僅是如此到還能靠一貫的強權繼續壓制,可最麻煩的卻是外部還存在龍旭陽的聚落,原本基地將龍旭陽塑造成了背叛者,大張旗鼓的出兵征伐,試圖開啟外部戰爭來轉移內部矛盾。
可卻不料,不僅戰局失利,甚至還有不少士兵叛逃,消息雖立刻就被封鎖,卻也在私下里被小范圍的散播著,對當權者來說可謂是內憂外患,搬起石頭反倒砸了自己的腳。
而迪亞洛提出的便是順勢而為,順應部分平民的需求來弱化現在的內部矛盾,既然自由互助會已經成了一時難以掐滅的趨勢,不如就加以利用,他們想要所謂的“權利”,那就給予他們,以緩解現在的燃眉之急。
于是提格在迪亞洛的暗示,或者說操縱下,率先站出來為自由互助會撐腰,公開承認了自由互助會的正當性,表達了對自由互助會的友好與支持。
這是他第一次違背文森特的旨意,不過效果十分顯著,一時之間,他得盡民心。盡管他的實力最弱,但卻在極短的時間內吸收了大量自由互助會的擁躉,野蠻生長了起來。
文森特對此始料未及,被曾經最不放在眼里的狗反咬了一口,令他氣惱萬分,可卻無法在這風口浪尖對提格下手。
因為事已至此,如果提格現在發生“意外”,那這些擁躉們想必會立刻反撲,自由互助會擁有的異能提升藥劑同樣不容小覷,也已經引發了不少小規模的沖突事件。
整個基地因為上層的意見產生分歧,正式在明面上走向了分裂,所以現在的氣氛才會如此古怪。
楊燁有些傻眼,他是真沒想到,迪亞洛還有這么大的潛力,一個西恩已經足夠令他驚訝,而迪亞洛在失去他后的表現也同樣不遑多讓。
原本固若金湯的基地,竟因為兩個隱沒在暗處,幾乎完全不起眼的配角,從內部都開始四分五裂,這蝴蝶效應不可謂是不強大。
他幾乎無法想象,這個劇本中究竟還有多少條隱藏線可以挖,難怪劇情簡介如此的簡單,實在是因為可觸發的變數太多、太難以預估。
楊燁不得不再度感嘆:這個世界作為一個虛擬游戲來說,確實娛樂性十足!
與波詭云譎的基地不同,遠在森林深處的巖洞中,則是另一番靜謐到仿佛了無生氣的死寂。
克拉肯赤身裸體的躺在冰冷的巖石上,倒影著星光的黝黑水面淺淺的沒過他的半身,將他的耳朵和長發攏入其中。
銀白的長發飄散在水中,水天倒轉,他就像沐浴在星光中的精靈,神秘而又曼妙。
白皙完美的容顏安然入夢,若不是胸口極度微弱的起伏,看起來僅僅像一個完美到了難以置信的藝術品。
他的意識順著水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不斷的、不斷的墜入那永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他漂浮在那虛空的黑暗之中,不知道究竟下沉了多久,也不知究竟流浪了多久。
幾秒、幾分鐘、幾小時、幾天、甚至是幾年?
時間在這里根本毫無意義。
直到他感受到了某種靈魂深處的召喚,于是他“睜開眼”,便開始看到了微弱的光芒,那些光芒大小不一,或如螢火蟲飛舞,又或如游魚游曳。
它們傳遞著各不相同的微弱信號,但卻都不是正在呼喚他的那一個。
他尋找那呼召,不斷的追尋,直到眼前驟然出現了白晝!
他又感知到了那種熟悉的感受,那顆瑩白色的眼球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這一次,他不再與上次一樣仿佛被大光所灼燒“雙眼”,他清楚的看見了那顆銀白的眼球中矩形的瞳孔,與他的眼球一模一樣。
他也看到了克拉肯。
并不是他的代號,而是真正的克拉肯,他真的看到了祂,那個被稱作“克拉肯”存在。
祂的身軀龐大無比,八條粗壯的觸手貼合在地面鋪開,上面增生出數不勝數的細小觸手,足足蔓延到了看不到的盡頭的地方。
而祂圓潤的頭部則正散發出炫目卻柔和的熒光,巨大瞳孔正對著他。
盡管他在祂面前無比的渺小,卻完全可以感受到彼此的“目光”交匯。
祂在向他傳遞他無法聽懂的信息,但卻宛如刻印入靈魂一般,讓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了祂所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