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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不喜歡男人,他也不得不承認,柳洛靈無可撼動的顏值地位,那絕代風華的容色氣度,比起其他男人,過于精致完美,稍顯陰柔。
與軒轅弘逸英姿勃發(fā)的陽剛樣貌放在一起,怎么看都是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非常符合美人主角受這個定位。
而由此,他們在床上的上下位置……
楊燁想到軒轅弘逸對柳洛靈那深情款款、忠心耿耿的模樣,又想起柳洛靈這些天來面對自己頑劣又強勢的秉性,實在有些難以想象那樣的劇情場面。
回憶起他們昨夜交織在一起的身軀、身體里火熱的巨物、那與修長身軀截然不符的兇狠動作、文靜柔和表象下的粗魯重欲,還有掃在自己耳邊的嬌喘和一句句的愛語……
一想到這些東西竟要拱手讓人,楊燁心底里便驟然燃起了一把無名火!
他煩躁又惱怒,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怒意從何而來。
就像是專屬于自己的東西遭人覬覦,即將被別人掠奪,可柳洛靈……這混賬明明就和他毫無關系!
他絕對不承認他會在意另一個男人,也成為一個同性戀,這絕不可能!
不過就只是上了幾次床罷了,要不是他沒興趣肏男人的屁眼,柳洛靈這惺惺作態(tài)的騷貨早就成了他玩剩下的爛貨了!
現(xiàn)在,這一直把他耍得……不,煩得團團轉的騷貨,終于要被正主認領回家,乖乖做條男人胯下的小母狗,他楊燁可算是苦盡甘來、大仇得報,合該仰天大笑三聲!
他應該高興才是,沒道理不爽。
可事實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楊燁心中的怒火和憋屈,越發(fā)難以忍耐。
為什么還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到底有沒有滾蛋?
那種結界他不可能無法突破,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
難道真的在跟那呆傻得跟條狗似的野男人鬼混?他也配?
這騷貨明明昨天還往自己床上爬,憑什么今天就跟野男人鬼混?
這破鞋給自己戴綠帽子就這么得意?樂不思蜀的賴在這根本不想走?
……
楊燁的腦海被各種各樣繁雜的念頭所充斥,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要想這些,可他偏偏就是無法控制。
最終,眼看著天色漸晚,他實在是再也無法忍耐,腳步一轉,便往自己中午親手布下了結界的宮殿走去。
這處別院里悄無聲息,宮殿的大門緊閉,他的結界也還未被破。
盡管他煩心已久,可距離軒轅弘逸來到的時間,實際上也只過去了一個多時辰罷了。
柳洛靈這騷貨,明明前些日子還和他斗得天上地下、如火如荼,現(xiàn)在卻連個破結界都解不開了嗎?
這騷貨不會是中了春藥,邊上又有現(xiàn)成的男人,吃了雞巴就走不動道了吧?
楊燁心中惱火又惡毒的想著,一邊將手虛虛的探在了結界上,細聽里面的動靜。
他完全就是憑著一腔難以言述的難受不滿回到這里,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也根本就沒想好要做什么。
如果真聽到了里面的淫聲浪語,難道他還要進去捉奸不成?
這可是天造地設的原劇情主角攻,而他只是個從中作梗的邪惡配角,甚至連個構成三角戀的第三者都不是,有什么資格“捉奸”?
索性,結界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楊燁皺起了眉,按理說,那春藥可是小春打包票能讓最貞潔守禮的烈女癡男都理智盡失,徹夜纏綿的。
按照劇情,他們怎么都該中招了,斷不可能如此寧靜。
還是說,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下了一個虛妄的結界來欺瞞自己?
楊燁一推門,便進入了結界,踏入了這處寢殿。
里面的一切還是老樣子,到處都堆滿了金鏟鏟、亮閃閃的金銀珠寶,整個寢殿都金碧輝煌、極盡奢華。
九淵魔尊的原型是條魔蛟,還是條黑蛟,不知是出于秉性還是貪念,酷愛各種發(fā)光發(fā)亮的金銀珠寶,就連法器也大多鑲嵌著寶石,或是以純金煉成。
就如他足踝上的足鏈,也是以赤焰山的火焰灼燒出的晶石所制成,行走間都會泛出星火般的微光。
剛來沒多久時,楊燁顯這些東西太晃眼睛,統(tǒng)統(tǒng)都粗暴的搬到了東邊的這座別宮來。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并未發(fā)現(xiàn)人影,而用氣息來檢索,也一無所獲。
這里顯然已經空無一人,他們早已離開了,怕是現(xiàn)在已經在逃離魔域的路上了。
“媽的!”楊燁強行按捺住了追捕的沖動,用力的一腳踢在了地上的金銀珠寶上,發(fā)出了“叮叮哐哐”的細碎聲響。
各種奢華的寶石器物散落了一地,卻無法讓他感到半分愉悅,反倒臉色陰沉的罵道:“這離不得男人的騷貨!”
他百無聊賴的巡視了一下寢宮,走到窗前,準備掀開窗簾,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茍且。
可他剛伸手掀開窗簾,便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腕,直接拖入了寬大的床鋪。
若不是以為四下無人,便輕心大意,楊燁斷不可能被如此偷襲得手。
他的視線倒轉,后背驟然便摔上了柔軟的床鋪,還沒來得及質問,便對上了一雙蔚藍的眼眸。
“你怎么還在?!”楊燁脫口而出,怒目圓睜的瞪著他。
“好哥哥,還不是因為你嘛?”柳洛靈柔弱無骨的依在了他身上,音色低柔道,“魔尊大人給洛靈下了那種藥,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他的手自然的順著敞開露出胸膛的衣物便探入,摟住了腰側,咬著他的耳朵低笑道:“楊燁,你嫉妒了。”
“不可能!”楊燁不假思索的一口咬定,可面子看似撐住了,但心底里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茫然了起來。
在看到柳洛靈獨自一人,仍舊衣衫整齊的時候,他莫名的就放松了下來,方才的煩悶郁結也散了大半。
什么鬼?難道自己剛剛真的是嫉妒?可自己為什么要嫉妒?總不能是真的對這混賬……
“為什么不可能?”柳洛靈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戲謔道,“你不可能看上男人,不可能和男人做愛,現(xiàn)在又不可能嫉妒。你的‘不可能’其實是肯定句嗎?”
楊燁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推開他道:“軒轅弘逸呢?你為什么不跟他走?”
“你想讓我跟他走嗎?”柳洛靈從背后環(huán)住他,腦袋柔順的靠在他的肩上,將一個金子做的瓶子湊到了楊燁面前,“所以才送給我這種東西?”
楊燁看著那個瓶子,皺眉道:“我什么時候……”
那小瓶的蓋子掉落在地上,里面似有什么東西涌出,驟然起了一陣微風,撲在了楊燁的臉上。
“艸,你又在搞什么?!”楊燁揮開他的手罵道。
柳洛靈手中的金瓶順勢掉到了床的內側,語氣也隨之冷冽了下來:“你知道嗎,楊燁?”
“其實我真的很生氣。”柳洛靈環(huán)住楊燁腰肢的手驟然收緊,聲音中也透著絲絲的涼意,“你以前就曾經做過相同的事:給我下藥,將我推給別人。”
“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難過嗎?”他的手撫上了楊燁的胸膛,團住了乳肉,用力的揉捏了起來。
楊燁抓住他的手腕,卻多少有點心虛,不接話茬。
“你當時將我反鎖在二樓的房間里,我很生氣,所以殺了你安排的那個女人。”柳洛靈慢條斯理的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好奇,軒轅弘逸在哪呢?”
楊燁是真沒想過還有這種可能性,聞言心頭一震:“你把他怎么了?!”
“呵呵。”柳洛靈低低的笑了起來,“你在擔心主角死亡后,一切都會重啟嗎?”
楊燁無法反駁,起碼是目前看來,柳洛靈對這些虛擬世界的規(guī)則的了解遠比他要多,盡管他已經闡述了很多,卻還是有各種這類的細節(jié)是他所不知道的。
“我騙你的,楊燁。”柳洛靈說,“他還活著,放心吧,而且他也不會死的。”
“我也沒有殺掉那個女人,只是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來,然后找到了你。”柳洛靈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后背上,“你躲在馬廄里,可還是被我找到了,于是我將你按在了干草堆里,然后……”
他的手滑落到了楊燁的下腹間,那里是雌蠱棲宿的位置,指尖輕輕的按揉著。
伴隨著柳洛靈的聲音,楊燁仿佛感受到了身體的燥熱,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直覺不妙,本能的就要推開柳洛靈,可柳洛靈很快就制止了他:“雌蠱已經開始發(fā)作了吧?你如果真的不要的話,我保證不會碰你。”
這雌蠱鬧出的動靜必須得與雄蠱交合來壓制,楊燁根本就沒有原劇情中的主角受那么忍辱負重的苦行僧一般的心性,根本耐不住欲火的折磨,也不愿委屈自己。
更何況他們都已經做過這么多次了,多這一次又何妨?
而比起方才幻想柳洛靈與別人親密的煩躁,即柳洛靈他現(xiàn)在分明是在挑釁、威脅他,他竟也覺得一陣心安……
楊燁最終還是沒有掙開他,只命令道:“快點。”
他們交纏在這張柔軟的大床上,在日復一日的交媾中,用于接納的后穴早已柔軟的適應了體內的巨物。
明明被撐得鼓漲,卻還是可以感受到連綿的快意,令楊燁后背抵在柔軟的床鋪上,放松的舒展著身子,面色潮紅,胸膛微微起伏輕喘。
他不得不承認,這種摩擦后穴里敏感點帶來的快感,真的比光撫慰前面要強烈太多。
這也是他最終踐踏了以往的底線,屈服于肉欲的主要原因。
畢竟,男人,本就是毫無自制力的原始動物,輕易的就會被肉欲和繁殖欲掠奪去思想與底線。
柳洛靈這樣修為高絕的存在,體內精氣充沛,灌入體內的精氣又濃又多,時常令楊燁有種微妙的果腹感,那是雌蠱吸收精氣時帶給他的錯覺。
往日里,這一切即像是享受一場虛幻的歡愉,又像是完成一樁例行的任務。
只消一次,那雌蠱便會大致消停下來,剩下的也就只有意猶未盡的余韻,以及反復被挑逗卻不被滿足的空虛雌穴。
通常楊燁為了顧忌最后一點顏面,都會刻意忽視雌穴的欲求,哪怕再空虛難耐,都對此避而不談。
盡管雙方都知道這層障眼法其實上早已名存實亡,但這層窗戶紙仍舊沒有被捅破。
柳洛靈不再逼問,但手指卻早已默不作聲的擠了進去,甚至淺淺的抽插,從最開始,他就已經肆無忌憚的趁著楊燁入睡內射在了里面……
而楊燁,則從最初抵死不認的逃避,到之后淪陷于性刺激的默許,早已暴露得徹徹底底,卻依然像鴕鳥一般的堅守著最后的底線。
他記得上面那條令他觸目驚心的淫蛇,一旦卸下了這最后一層偽裝,就不得不承認,柳洛靈所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早已經歷過兩個世界,也早已與柳洛靈的前兩個身份親密到了負距離的程度。
盡管這個男人生得再美貌迷人,也掩蓋不了他與自己同為男性的本質。
所以,每當柳洛靈的手指刻意的撫慰那里,取悅他,他總是無法抗拒的默許,卻根本不愿承認那里的存在。
他們彼此心照不宣,但就連楊燁自己也已經數(shù)不清這朵饑渴難耐的雌花究竟在后穴挨肏的同時,被指奸到高潮多少次了。
可今天,柳洛靈自始至終都沒有觸碰那里,仿佛故意躲開一般的避之不及。
而明明后穴已經被澆灌了一波精液,但雌蠱在稍稍收斂后,為什么他卻仍感到心浮氣躁、渾身發(fā)熱,甚至是越來越熱?
楊燁更扯開了自己的衣衫,仰著脖頸,喘著氣,他覺得這不正常,仿佛那雌蠱再度發(fā)作一般。
身體的深處如又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般,將他整個人都燒得十分干渴,平日里一直備受寵愛的花穴,此刻卻偏偏被冷落,誘得小小的肉花格外不滿。
剛剛即使只是被后穴抽插的動作撞擊在柳洛靈的下腹上,都已經熱乎乎、濕漉漉的,甚至還有溫熱的水漬留在了柳洛靈白皙的下腹上。
他們做過了這么多次,楊燁自然能察覺出自己身體的反常,以及他今日是故意吊著自己。
“你……”可他卻不知要如何申訴,只一把拽住了柳洛靈柔順的長發(fā),將他的腦袋拽到面前,氣惱的質問,“你對我,做了什么?!”
柳洛靈并不反抗他的動作,大部分時候,他在面對楊燁時,一貫都是逆來順受的,但卻像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半點都不意味著聽話。
“唔……你弄疼我了……”他哀聲道,仿佛他才是被按在男人身下受欺壓的那一個。
順著楊燁的動作,他矮下身去,湊在他唇邊,熾熱的呼吸與他交織在一起,輕笑著說:“你又對我做了什么呢?”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令楊燁心頭一震,順著柳洛靈的眼神示意看到了床鋪內側那枚打開的金瓶。
“魔尊大人送給我的禮物,洛靈自是要好好珍惜,與魔尊大人一同享用啊。”
“柳洛靈!”這種事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生,楊燁這會兒燥得慌,幾乎都沒力氣跟他生氣了,“你……”
原本封在里面的藥物早已遍布在這床帳內,又被他們吸入了大半,就連柳洛靈的雙頰都已經微微泛紅,剛剛射完沒多久的性器也再度硬得火熱,將甬道再度撐得發(fā)脹。
“楊燁。”可柳洛靈修長的手指卻撫上了他的脖頸,問道,“你又是為何要來呢?”
正對上那深邃的蔚藍色,楊燁根本就無法回答,他欲言又止,卻根本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柳洛靈輕笑著貼上了楊燁的唇,繾綣的挑開了他的牙關,舔在了他的上顎上,勾住了他的舌尖,加深了這個吻。
在舌尖勾纏的旖旎之間,他輕輕的律動著,緩解著兩人被藥物引燃的欲火。
可這樣平日里看似溫柔的性事,此刻卻仿佛隔靴搔癢一般,根本就不痛不癢。
楊燁的雙臂都環(huán)住了柳洛靈的肩背,情難自已的用力的在他白皙的膚色上抓揉出了一道道的紅痕。
“哈……”他被深吻掠奪了呼吸,可這樣輕緩的、溫吞水般的性愛卻根本無法滿足他。
灼熱的欲火燒退了他的理智,那巨物簡直將后穴撐成了一個圓洞,就連里面的層層肉襞都仿佛要被撐得完全,后穴里的敏感點完全被碾壓到,輕微的晃動帶起前面勃起的陰莖都微微搖晃。
可僅是如此卻根本就不足以平息這一切。
那個平日里總是同樣受到疼愛的地方卻反常的遭到冷落,令楊燁整個人如同從腹腔里都開始鉆出癢意,他忍不住收緊了腿根,想要緊緊的夾住柳洛靈的腰,讓那只是隱約被剮蹭到的地方貼上去好好的磨一磨。
柔軟濕潤的肉花貼上了身上人的下腹,那嬌氣的肉花早就變得熱乎乎的,因為藥物作用甚至都有些發(fā)燙了。
一觸上對方的肌膚,就感受到了一陣舒爽的涼意,略微緩解了發(fā)燙的身體。
就連那朵隱藏的肉花都顫抖著溢出了濕潤的花露,仿佛想要將雌獸發(fā)情的味道留在雄獸身上誘惑一般,討好的蹭了上去,可身上的人卻仿佛完全不買賬一般的躲開了。
柳洛靈的凝心訣偏寒,由于體內引入了紅蓮冥火來壓制他的一縷神念,楊燁的體溫本就偏高,此刻便更是熬不住這欲火焚身的淫藥了。
“唔……”他終于再也無法忍受,主動將手探到了下身,企圖自讀,可柳洛靈的手卻又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床頭。
“那里……”楊燁神色迷茫,雙眸都泛起了一層水霧,焦躁又難耐的勾緊了他的腰,“哈……那里、也要……”
“哪里?”柳洛靈明知故問的裝傻道,“魔尊大人在說什么?”
他的手甚至直接點在了那肥軟粘膩的肉花上,沿著輪廓緩緩的勾勒了一遍,指腹如羽毛般輕掃過兩瓣陰唇,最終點在了那花珠上。
他的動作一點也不重,與平時的掐揉、揉搓、把玩截然不同,只是蜻蜓點水般的途徑,便已叫這已經被調教得酥軟的肉花顫栗不已,竟是就這么失禁般的吹了!
“哈……”可這樣的高潮根本就無法緩解體內深處躁動的欲望,反而因為從深處都噴了汁,沿著甬道涌了出來,令里面過了遍水路般,潤滑的同時反而更加瘙癢。
“唔、你是、故意的。”楊燁怒目相視,可他英挺的面容此刻早已被騷軟的情欲浸透了,根本就沒有平日里半點兇悍,反倒像一只完全對著配偶敞開身軀的發(fā)情雌獸。
盡管平日是叢林里最頂尖的掠食者,可一旦被挑起了情熱,拽住了尾巴,便成了無法抗拒本能的淫亂雌獸。
“魔尊大人在說什么啊?”柳洛靈直起身,支起了他的一條腿,咬著他的腿側,細細的查看,“這里分明什么也沒有啊?”
“你!”
楊燁覺得柳洛靈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刻意的玩弄他的欲望,逼迫自己做出他想要的反應,承認他想要印證的事,建立他想要與自己成為的關系……
可他卻無能為力,只能一步步的踏入早已預設好的陷阱里,甚至食髓知味,越發(fā)無法自拔。
自從遇到了柳洛靈之后,似乎一直都是這樣……
“難道這里有什么嗎?”柳洛靈的手指不懷好意的按著小小的花蒂打轉,惡意的笑問道,“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見啊?”
楊燁已經毫不懷疑他確實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這回事了,他發(fā)熱的頭腦里回憶起柳洛靈曾經給他展示過的,他們曾經的那些性愛畫面,淫穢、放浪、大膽,也極度的契合。
他無法再自欺欺人,在欲望的逼迫下,終于放棄了這場掩耳盜鈴的游戲。
他終是解開了這并不高明的障眼法,對著身上這頭渴求卻折磨他的雄獸露出了最脆弱誘人的部位,仿佛親自將脖頸交到了對方的口中一般。
柳洛靈蔚藍的雙眸頓時明亮得好似霧霾散盡,他的耳畔都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吵鬧,深埋入溫熱肉穴的性器都不由的更漲大了幾分!
這頭他狩獵已久的頑固雌獸終是露出了徹底接納的姿態(tài)。
那里還是與他記憶里的一模一樣,艷紅的淫蛇從腿根纏繞上陰部,蛇身精美繁復,一半爬上了肥軟的陰唇,蛇信吐上了頂端小小的陰蒂上。
“嗯……好漲……”楊燁看見他這幅模樣,又怎能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
但偏生此刻柳洛靈這本就勾魂攝魄的美人,染上了情欲的色澤后更是活色生香,肌膚泛起桃色,唇色殷紅。
狂熱又著迷的目光深深的凝視著他的模樣,令他的陰莖也更漲了幾分,只能心有不甘的罵道:“混賬!”
柳洛靈仿佛撕下了最后一層偽裝,先前惺惺作態(tài)的柔弱、刻意為之的距離感,統(tǒng)統(tǒng)都蕩然無存,終于露出了最真實的面貌,極度喜悅而又迫不及待!
他的手指急切的捅入了那朵濕軟的雌花,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粗暴的抽插著,一邊故意問道:“這里流了好多水,魔尊大人的……騷屄已經快饞死了吧?”
楊燁并不多驚訝,心里隱約早知他便是如此,更何況,這在他聽來,似乎也沒有多下流……
“哈啊!”陰唇被挑開,瘙癢的肉道被手指搗開,重重的抽送著,終于緩了幾分早已被勾起許久的癢意。
可很快,那手指便又離開了,那雌花收緊,戀戀不舍的挽留著體內的手指,抽出時竟還帶出了一截嫩紅的小陰唇,緩緩的收回去。
“不……”楊燁的目光癡癡的看著那修長漂亮的手指,中間甚至都拉出了細細的銀絲,欲求不滿的索取道,“插進來啊……”
“說說看,想讓我進哪里?”柳洛靈亦是強忍著欲火,也要他自己做出選擇,“自己打開,告訴我,楊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