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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柳洛靈打斷道,“我從來都沒有順應過你的劇情,讓你以死亡的方式退出過。”
這些事,柳洛靈先前并沒有告訴過他,楊燁有些詫異,從柳洛靈的描述中,他記得前兩個世界也并不是那么和平的,尤其是第二個世界,更何況他還都是反派。
“楊燁。”柳洛靈看向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過的冰冷,“你真的,太自私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快收尾了,我努努力……
43
他們竟然在交尾(雙修淫紋澆灌、龍形交尾、震撼三界、慎入
“你如此輕率的就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即便這對你來說不是真的,但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這就是真的。”柳洛靈說,“楊燁,你是想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在我面前死去嗎?”
楊燁根本就沒想這么多,這個世界本就屏蔽了不少痛感,即便是沒有屏蔽,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因為他知道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就沒深究過自己在最后的劇情中,究竟會以什么樣的方式被擊敗,然后被大卸八塊,直至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因為當他完成被軒轅弘逸擊敗的既定劇情后,這個世界的一切對他來說應該就已經結束了,即便劇情中有,但這類肉體折磨不需要測試員親身體驗。
楊燁只認為這種做法對自己來說便捷又省力,確實沒考慮過柳洛靈。
從柳洛靈的角度來看,他根本就無法確認是否楊燁口中的那個“真實世界”的樣貌,即便相信了,也沒有親眼見過。
第一個世界中,他身為甫星瀾,放走了楊燁之后,即便是眼睜睜的看著世界崩塌,起碼也并沒有見證楊燁的死亡。
第二個世界中,他憑借著感情與推測,破壞了原定的劇情,扭轉了“楊燁”這個角色的注定死亡的結局,他已經隱隱察覺到這一切似乎并不像是楊燁以為的那樣。
而現在,楊燁前兩個世界的記憶被屏蔽,則更加深了他的猜想,情況肯定不是楊燁所認為的那樣,或者說不單單是。
既然如此,一切便充滿了不確定性,楊燁記憶中的信息,究竟有幾分是真實的,便產生了極大的問號。
在這樣的狀況下,如果楊燁真的如劇情中那樣“死亡”了,那真的還會再有下個世界嗎,或者真的能夠如愿以償的退回到他所認為的“現實世界”嗎?
如果一切根本就沒有那么簡單、理想呢?
真相尚未明朗之時,柳洛靈不僅是感情上無法接受目睹楊燁的“死亡”,理智上更加無法讓楊燁用自己當做試金石。
可他也知道,楊燁這個人,賭癮那是相當的大,對未知和刺激也十分的著迷,對這些,遠比對自己的性命要看重得多。
就像是第一個世界時,他在高空中為了躲避自己,隨意的就試圖墜落。第二個世界里,他就更囂張了,肆無忌憚的攪弄起劇情,主動與基地都對著干,也毫不畏懼與比自己強大的主角對戰,并不在乎遭受重創……
他根本就不害怕折磨,也不畏懼失去性命。
這并不單單是因為他知道這是虛擬世界,大部分人即便只是玩游戲,也討厭疼痛、死亡,更何況是如此真實的沉浸式“游戲”,沒有人會喜歡遭受到這些折磨。
即便是假的,大部分人也會心存抵觸,可楊燁卻沒有,這說明,他是真的對此無所畏懼,也可以推測出他在他的現實中,或許也早已對此習以為常。
所以那些反派的死亡結局,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威懾力。
一個對受傷流血習以為常,不畏懼生死,處事隨性,雖怠惰散漫,卻厭惡規矩的束縛,甚至完全樂于對抗權威的亡命賭徒……
雖然他自己還沒意識到,但他絕不是一個會自愿來做“虛擬游戲”測試員的人,這種報酬不痛不癢,在他看來也并不多有趣的工作,與他的愛好、手筆完全無法匹配,對他來說遠沒有“賭”來的收益豐厚有趣。
這么一個人,被強制投入這些處處與他的性格、喜好截然相悖,仿佛故意與他針鋒相對的虛擬世界中,不可能是一件簡單單純的意外。
這是一種刻意為之的算計,而自己的存在,就更難以解釋了,在每一個世界里,盡管忽遠忽近,但也從不缺乏與楊燁的交集,若真的存在某種測試……
那么,他才是那個觀測者,或者說,監視者。
但現在的柳洛靈,對楊燁所處的“現實”,擁有的情報太少,完全不足以揭開種種隱藏在合理表象下的銳利真相。
但是如果楊燁知道了他的想法和顧慮,很可能會為了弄明白究竟會怎樣,特意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來進行嘗試,這是柳洛靈絕對不愿看到的。
楊燁向來都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停下自己的腳步,他想要做到的什么事、得到什么的東西,一定會朝著那個目標不斷的前進,哪怕下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他也不介意踩空一步,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去瞧瞧究竟是不是。
若他孑然一身,那無論他如何支配自己的性命與人生都無可厚非,可在確認了親密關系后,這對另一半來說,就是一件無比殘忍的事情了。
他一直都是如此自私的生活,從不會被他人的感受動搖自己的人生,所以他也從來都沒有思考過柳洛靈所說的這些。
他一時被柳洛靈問住了,見柳洛靈此刻冷冰冰的模樣,心頭難得感受到了幾分心虛,總不能說自己確實沒想過吧?
但楊燁也不是個輕易道歉服軟的人,這種有另一個人比他自己還在意他性命的感覺,簡直怪極了。
“……”他不想和柳洛靈吵架,蹙眉道,“那你想怎么樣?”
“什么叫我想怎么樣?”柳洛靈的指尖點在了他的心口,蔚藍的眼眸,凝視著他,“一直都是你想怎么樣,楊燁。”
“我早就對你說過,我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加速推動劇情,讓你可以更快的離開這個世界,同時也會避免讓你死亡的結局。”柳洛靈緩聲道,“我明明告訴過你不止一遍,可在你聽來都是耳旁風對嗎?”
“因為,實際上,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亡,無論真假。”柳洛靈的言語前所未有的尖銳,“你從來都不會因為別人的感受而左右自己的決定,你只考慮你自己想要的。”
楊燁總覺得心里憋著口氣,不爽道:“這難道就是自私?我是死是活難道還要看別人的臉色?”
“沒錯。那么……”柳洛靈說,“如果是我要死在你面前呢?你會眼睜睜的看著,只是因為我告訴你,這沒關系嗎?”
“我……”楊燁雖然嘴硬,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自欺欺人至此,他終于明白了柳洛靈的意思。
其實這個問題早就已經有答案了,上個世界,克拉肯原本的結局是跟隨真正的克拉肯,成為祂的眷屬,丟棄人形,最終被主角殺死。
是楊燁在知情后主動阻止了這一切,方式……甚至可以說是獻祭自己。
而這個世界,楊燁即使知道他最終無論如何都會從千行閣出來,卻還是選擇遵守約定,進入幻境來尋找、拯救自己。
無論他口中的答案是什么,他的行動都已經是再明確不過的證明了。
“楊燁。”柳洛靈沒有數落他的意思,“你輕易的選擇死亡,是因為那對你來說,是最輕松也最省力的選擇。”
“你選擇了最輕松的放棄,來脫離當下的困境,可是你有想過,在你‘死去’后,留給我的是什么嗎?”
楊燁無法回答,剛剛的試想也讓他明白了答案:是無能為力的焦灼、親眼所見的痛苦、余生都難以忘懷的恐懼與愧疚……
即便不是真的,這一切也足以在漫長的人生中,烙下慘痛的印記。
“死亡永遠都是最輕松的選擇,費盡心機的努力掙扎著,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是費力又不討好的困難選項。”
楊燁無法反駁他的話,他了無牽掛,從無羈絆,認為這一切都很麻煩。
要維系與他人的關系很麻煩,要守護某些東西也會令他束手束腳,無法隨心所欲,所以他從來都沒有讓自己的生命中擁有某個牽腸掛肚的存在。
“對不起,楊燁。”柳洛靈的聲音逐漸軟化,“我也同樣十分自私。”
“雖然為了誰而死,與為了誰而活,都能稱得上是十分浪漫的誓言。”柳洛靈的手覆蓋在楊燁的手上,慢慢的握住了他的手,認真的說,“但我更希望我們能夠一同活著。”
“這是我的自私和任性。”柳洛靈說,“楊燁,我希望無論發生了什么、身處何時,你都不要再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如果你沒有羈絆和迷戀,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那就起碼是為了我吧。”
他想起了自己還是克拉肯時的動搖,楊燁無意讓自己成為克拉肯的錨點,可當克拉肯發現時,楊燁卻早就已經是了。當初的克拉肯因為楊燁,而選擇了人類的生命,再度去找尋他,現在的柳洛靈,同樣也希望……
“為了我而活吧,楊燁。”柳洛靈扣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的雙手仿佛將彼此的命運也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即使艱難、痛苦、畏懼……當你想要隨意揮霍自己的生命之時,想起我。”
這些話顯然對楊燁顯然也并不是毫無觸動,他沉默良久,還是應道:“我知道了。”
“那你準備怎么做?”楊燁轉而問道,“為了我,與軒轅弘逸對抗嗎?”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楊燁便覺得十分不自在,他從來都沒有當過受人保護的那一個。
“這個嘛……”柳洛靈沉吟了片刻,尾巴慢慢的圈上了楊燁的后腰,“你也不想總是受我保護吧?所以為了盡可能的也提升你的實力,我們……雙修吧!”
這猝不及防的轉折,都給楊燁氣笑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壞了,才會認認真真的聽這頭淫龍傷春惜花這么久。
“你他媽……”楊燁掰開他的尾巴扔到一邊,沒好氣道,“休想!”
雖中途幾經波折,但這趟約會最終還是伴隨著魔域亮起各色璀璨輝煌的燈火,又再度逐漸熄滅而迎來了尾聲。
魔域的城鎮雖然新鮮有趣,但對兩人來說,也并不值得留戀,眼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應對。
那日,靈華仙尊在魔域露面,龍族的樣貌畢露無疑,又當眾親口承認了對魔尊的感情,還將逆鱗都給了魔尊。
這對魔域來說是讓人津津樂道的吃瓜八卦,可對正道修士們來說,就不是什么輕松愉快的好消息了。
軒轅弘逸化龍歸來后,正道的修士們士氣大漲,他們還沒忘了作為他們門面的靈華仙尊遭受的“奇恥大辱”,簡直可以說是那魔頭將他們的臉抽的啪啪響。
原本,他們不敵那魔頭,靈華仙尊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不愿離開,他們也只得一頭霧水的悻悻而歸,萬分不甘的對魔域的僭越淫辱忍氣吞聲。
但如今,靈玉仙宮的大弟子軒轅弘逸化龍歸來,震動三界,令這些修士們欣喜若狂,頓時又重新燃起了征伐魔域的念頭。
己方的勢力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同伴,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慷慨激昂?
而這之后,軒轅弘逸也很快就公開表達了要再度征伐魔域,救出師尊的意愿,這一回,便更是一呼百應了。
魔蛟對上真龍,任誰都知道這毫無懸念的結果,他們終于無須再懼怕那魔蛟,得以揚眉吐氣。
可就在正道如火如荼的招兵買馬之時,卻又聽聞了魔域這等驚天的八卦,靈華仙尊亦化了龍不說,還不知為何徹底倒向了那魔蛟,也不知是被如何脅迫、魅惑,竟將蘊藏了龍族力量的逆鱗都送給了那魔蛟?!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靈華仙尊原本可是正道第一人,是絕對不可或缺的力量,他的弟子軒轅弘逸化龍,本該是如虎添翼的事,可現在“虎”卻倒戈了,反而成為了敵人的助力。
無論是出于感情還是道義,這都是完全不被正道修士們所接受的,他們堅定的認為靈華仙尊一定是被那魔蛟所惑,并非出自本意,也絕對不允許靈華仙尊成為那魔蛟的力量,魔域的一份子。
他們很快就喊出了要救回靈華仙尊的口號,加速招聚人馬征伐魔域。
而聽聞這一切的柳洛靈,則再度用尾巴順著楊燁的足踝勾上他的腿,從背后咬著他的耳朵,糾纏著撒嬌:“楊燁,嗯……你聽說了沒有?那些正道來勢洶洶,聽說了我自愿與你在一起后,反而更急著征伐魔域呢。”
“唔、哈……”熾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楊燁的聲音模糊不清,透著哭腔,他本能的伸長了手臂,抓揉在床單上,想要從這頭淫龍的身下逃出。
可他的手卻被身后覆蓋上的龍爪牢牢的按住,他的腰被牢牢的掐住,用力的向后拖去,飽滿的臀肉再度重重的撞上了柳洛靈的胯下,發出“啪”的一聲重響!
“咿啊啊啊——!”早已被兩根兇器完全肏熟堵滿的小穴早就被玩成了柔軟乖順的雞巴套子,龍根粗硬碩大的頭部重重的撞進了子宮與結腸的最深處,將下腹都頂出了過分的凸起。
前面的性器無人撫慰就釋放了出來,肥軟的陰唇和被肏得外翻出殷紅的媚肉,陰蒂和尿孔被蹂躪到紅腫發酸,雌性尿道里也淅淅瀝瀝的噴出了陰精,將交合處濡濕得更加泥濘。
楊燁被按趴在這頭白龍的身下,撅著屁股,向后挺著兩個被肏開的小屄,就像是母畜一樣承受著雄獸的打種,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早已被反復標記成了身后這頭白龍專屬的雌蛟。
黑色的長發披散在纏繞著火紋的身軀上,雙眸失神的淌著淚,被肏到吐著舌頭干嘔,卻根本無法脫逃。
就連黑鞭般的蛟尾,都已經疲軟的耷拉在了腰側,翻弄扭曲得亂七八糟。
他的下腹上,一個個似是以小小游龍描繪出子宮形狀的精妙圖案,正若隱若現的閃著微光,正是對應著皮下子宮,被兇狠頂到凸起的位置。
差不多的印記,柳洛靈的下腹上也有一個,卻是一條黑蛟化作的似矛似劍的圖形,也同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這同時被觸發的印記,代表他們之間的交合同樣也催生了精氣的交融互換。
盡管希望渺茫,但在柳洛靈的軟磨硬泡下,楊燁還是勉強容忍了“雙修”的提議,自此之后,那得了逞的白龍便變本加厲,更加肆無忌憚的發泄著龍族旺盛而又多余的精力。
他從小春那挑選到了合適的功法,便開始死纏爛打的磨著楊燁嘗試,原本他們的功法相沖,根本沒有雙修的可能性,但柳洛靈化龍之后,與楊燁這條魔蛟雖天差地別,但卻是血脈同源,不論功法,也可以憑借勉強同族的血脈雙修。
這可真是樂壞了柳洛靈,自打知道魔域雙修有多普遍之后,他就一直想同楊燁試試。
他們修為本就高深,選的功法也當然是最上乘的,而越上乘的功法,除了對雙方修為的要求外,還必須結成固定的羈絆對象,以保證修煉的穩固與雙修的效率,正和柳洛靈的意。
而這結成的羈絆,自然也就是他們彼此交換精血靈氣,在對方下腹上所化的印記,柳洛靈一貫愛極了這樣的儀式感,這樣成對的印記就像是結婚戒指一樣,卻遠遠要更加情色誘人。
楊燁下腹上以自己的鮮血靈氣所幻化出的子宮紋路,就像是專屬于自己的雌獸淫紋,只能被自己所澆灌填滿。
讓他想起了還在永夜城里時,為了盡快灌滿這淫魔下腹的淫紋,甚至還將他當做璧尻與肉便器,將尿液都盡數射入的快意!
他真的巴不得狠狠的肏進最深處的宮胞里,不顧楊燁的反對,順應著強烈的繁殖欲,本能的在里面成結噴精,用濃稠的精漿灌滿這小肉壺。左右都成了他的雞巴套子,不就該給他懷孕下崽嗎?懷了一肚子卵也就該乖乖的給他下蛋,然后老老實實的趴窩孵龍蛋!
可他到底知道輕重,也只是想想罷了,挺著腰想要釋放時,便乖乖的將粗大的肉頭剮蹭出宮口,抽出到花口的位置,微微擠入陰唇,只將頭部埋入,讓龍根上的陰莖結撐開入口處的肉襞,將濃稠熱燙的精漿盡數噴入。
而在此過程中,身下被澆灌的雌獸早已跪不住的徹底趴伏在了床上,柳洛靈便也將渾身的體重都壓在了對方的身上,緊握住楊燁的手,引著他一同運行功法,吸收體內的精氣。
雙修的功法讓貼在一起的兩人渾身都暖融融的,剛剛高潮過后還未回神的楊燁幾乎就要睡去。
這段時日里的雙修,幾乎就是順著柳洛靈的喜歡,任他為所欲為。
清醒狀態下的柳洛靈一如既往的十分懂得拿捏分寸,在他早已被拓寬的底線內反復橫跳,讓他想算賬似乎都找不到由頭。
到底修為精進了多少,楊燁不清楚,他只知道亂七八糟的姿勢又多了許多,比如被支著腿抵在寢宮的柱子上,再比如半哄半騙的央著他呼吸舔吃性器……
那兩柄龍根杵在臉上,撐開口腔的恐怖感覺,和微腥的雄性氣味,他現在都忘不了,但同時,他的陰蒂也被重重的吸吮到了潮吹……
這一輪終于偃旗息鼓后,柳洛靈將射精完良久,終于恢復的龍根抽出了兩個花穴,兩朵肉花早就被撐大成殷紅外翻的肉洞,汩汩的噴出里面有些顆粒狀的精漿。
由于沒有被埋藏著宮胞里,所以這些無法留在身體里的龍精,自然也無法發育成卵。
楊燁趴在床上,正準備小憩片刻,私處那條被精漿糊滿的淫蛇卻又被掐揉了一下。
“嗚……”楊燁微微并攏的雙腿,蛟尾也搖晃著蓋住了自己的私處,慵懶迷糊的拒絕,“不要了……夠了,休息……嗚……”
“敵人都快兵臨城下了,怎么還能如此怠惰呢,魔尊大人?”可柳洛靈卻十分“勤勉”,他說著便按著楊燁的肩,將他翻了個身,再度掐住了他的腰,拽住了他的蛟尾把玩。
“柳洛靈,你別……太過分!”楊燁有氣無力的罵道,面對那兩根又再度昂揚的怪物,他終于忍無可忍,掙扎著怎么也不愿再“修煉”了。
“魔尊大人怎么可以如此疏于修行?”柳洛靈用尾巴圈住他的腰肢,繼續蠢蠢欲動。
“修……修你大爺的、修行!”楊燁自暴自棄的罵道,“再怎么修,也打不過軒轅弘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他媽的就是找個借口、騙老子!”
“怎么會呢?”柳洛靈無辜的說,“不行你之后可以運功試試啊。”
他真是被搞得太累了,成為九淵魔尊之后,他還從未如此疲憊過,就連上次柳洛靈發瘋刺傷他,也遠沒有現在這種仿佛被掏空了一半渾身發虛的感覺。
他簡直都要懷疑這真的是雙修嗎?為什么精力不增反退不說,而且分明是柳洛靈這頭淫龍射了他一肚子,可感覺被掏空的卻是他?!
別真是這條淫龍一直在吸他吧?
楊燁真是受不了了,眼見他居然還性致勃勃,終于忍無可忍,緩過了勁兒,一尾巴狠狠的抽向柳洛靈,隨即直接化出了完整的蛟形,巨大的黑蛟破開寢宮就頭也不回的沖入了后山。
柳洛靈沒想到他態度如此決絕,也知自己是毫無節制、惹人生厭了,只好穩住了身形,暫且偃旗息鼓。
楊燁終于擺脫了那頭粘人的淫龍在,化身巨大的黑蛟,盤踞在后山,終于再也無人打攪,舒舒服服的入了眠。
成為這魔蛟后,他還沒體會過徹底釋放原型的感覺,最初他還是整個劇本戰力最高的反派,生怕化作原型后,一個不小心就把脆弱的主角們拍死了,后來被柳洛靈牽住了注意力,根本沒想到這些。
如柳洛靈先前所言,原型確實非常舒服,有種擺脫了人形軀殼的束縛,終于可以釋放全部力量的舒暢放松。
化作魔蛟的楊燁這一閉眼,就是昏天黑地,楊燁這一覺睡得非常酣暢,以至于被吵醒時,他還有些不快。
這頭化作了原形后,令整個魔域都戰戰兢兢的魔蛟,靜靜的在后山盤踞了多日后,終于被身上的壓迫感所驚擾,最終被壓在身上的重量和近在咫尺的呼吸所喚醒。
楊燁剛不耐煩的睜開眼,就對上一只巨大的蔚藍豎瞳,一睡醒就發現面前對著一只巨大的眼睛,任誰都要嚇一大跳!
他后仰著一翻身,爪子扣了一下地上溫熱的黑土,又壓垮了幾棵樹,才發現自己現在是魔蛟的形態。
他的身形無比巨大,幾乎覆蓋了半片后山山脈,這還只是他蜿蜒盤起的狀態,遠處的寢宮一整片都還沒有他的腦袋大,而他此時身上赫然壓著一條銀白的巨龍。
這條龍比他的體型都更巨大,爪子撐在他身邊的地面上,細長的身軀糾纏著他的,卻但從骨骼就比他更寬大不少,龍身也更為修長。
這白龍生得極為美麗夢幻,通體銀白,巨大的龍角閃爍著雷光,蔚藍的雙眼剔透深邃,濃密的毛發無風自動的飄逸在空中,渾身都仿佛散發著一層淡淡的柔光。
真不愧是劇本中原主角受的配置,即便是化作了龍形,也不忘了秉持三界第一美人的風采,在這昏暗的魔域里簡直璀璨奪目。
“柳洛靈。”蛟形發出的聲音太過震耳,楊燁便傳音入密道,“你在干嘛?”
“沒辦法啊。”柳洛靈晃了晃腦袋,毫不客氣的趴在他身上,同樣回復道,“你這樣睡死后,怎么都叫不醒,我也只能變成這樣來叫你了。”
楊燁翻了個身,試圖擺脫他:“那你可以滾了。”
“楊燁,你知道你已經睡了多久了嗎?”柳洛靈那顆碩大的龍頭鍥而不舍的湊了過來,“都快要半個月了,我那逆徒估計都要兵臨城下了,你還在呼呼大睡。”
“……”楊燁是真沒想到自己這一覺睡了這么久,“他已經到了?”
“還沒有,但是也快了吧。”柳洛靈的爪子撐了下,抬頭示意了一下楊燁的腦袋,“而且我們的修煉,分明就很有成效嘛!”
楊燁不明所以,柳洛靈將下顎蹭在了楊燁的腦袋上,輕輕摩擦了一下:“你感覺到了嗎,楊燁?”
楊燁只覺得腦袋上似乎有什么硬質的凸起,他驚疑不定的凌空畫出了一面水鏡,仔細的瞧了瞧自己現在的模樣。
別說,這魔蛟生得還真是威風凜凜,通體漆黑,猩紅的豎瞳銳利殘暴,頭部的鱗片也比白龍的更加尖銳,但比起白龍的凜然美麗,魔蛟看起來顯然要兇惡邪佞得多。
楊燁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變成動物的感覺,不由的對著鏡面晃動了一下修長的身軀,勾了勾爪子,十分的新奇。
而在他的頭頂上,原本沒有角的地方,竟生出了一點微微的凸起,竟像是要生出龍角一般。
“你還說我們的修煉沒用!”柳洛靈埋怨,“這都快張角了!”
楊燁也十分驚奇,之前這么虛,睡了一覺后竟要長角了?
“所以嘛,我們接著修煉吧。”柳洛靈的尾巴不懷好意的纏上了他的身體,“趁你剛好有進展,一定能事半功倍!”
楊燁聽著總覺得有哪里不對,直到柳洛靈的尾巴越纏越緊,長長的舌頭都伸了出來,舔上了他的腦袋……
“艸,柳洛靈!你想干嘛?!”他難以置信的掙扎了起來,“你不會是想要這樣……”
“這種狀態也并不常見,你說對嗎,楊燁?”柳洛靈的爪子也踩住了楊燁的身體,循循善誘道,“你不覺得很有趣嗎,真的不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