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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低吟的同時,楊燁甚至都有點想笑,該說不說,這家伙這也真算是不忘初心嗎?
略微缺氧的環境令藍初容臉色潮紅,可這也不妨礙他將對方的私處舔弄得“嘖嘖”作響,滿是粘膩的水聲。
而早已熟透了的雌獸也只是撫摸著他柔軟的發絲,乖巧順從的打開腿心,任由他隨意享用……
15
你所幻想的世界【END】(521快樂!!!
藍初容是在第四天清晨接到同僚聯絡的,彼時,他還在酣睡。
這里沒日沒夜、荒淫無度的日子,讓他整個人都徹底脫離了工作時緊繃的狀態,舒舒服服的放起了假。
和所愛的人在一起,做愛做的事,就連睡夢中都是輕快松軟的。
反倒是楊燁先被他丟在附近的通訊器吵醒了,這里的通訊應該已經完全被屏蔽了,也不知道這個未來規劃局究竟是通過什么手段聯絡的。
他揉了揉凌亂的頭發,撐起有些虛軟的身體,雖渾身狗啃的印記,但身上卻并不粘膩難受,應該是藍初容睡前幫他清洗過了,這小子的預后服務一向很優秀。
這幾天過得完全稀里糊涂,這里的娛樂設施很多,想玩什么都可以,他們廝混在一起,享受娛樂、美食、美景,更多的時候則耳鬢廝磨,不是在床上,就是去床上的路上……
說實話,他也確實睡夠了。
剛從被子里出來還是有點微涼,楊燁隨手扯過了一條薄毯披上,召來樹下變作白鹿的ai管家,讓他去找藍初容不知道扔到哪去、提示音響個不停的通訊器。
周圍又被設定成了靜謐的森林,就連床榻都是厚實的藤蔓編制而成,懸掛在兩棵樹之間,就像一朵張開的花瓣。
而睡在上面的人,看起來也確實像個住在花瓣里的精靈。
楊燁坐在床邊看向床上安睡的人,清淺的櫻粉色發絲柔軟微卷,毫無防備的睡顏就像是不諳世事的純真稚子。
可線條優美的鎖骨上卻印著不少愛欲吻咬的痕跡,纖長的頸項上也還帶著一個精致的黑色項圈,性誘惑的意味十分濃重。長﹑腿老阿姨〃證理
和煦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森林中空氣的流動、隱約的潺潺溪水,以及清脆的鳥鳴交織在一起,祥和安然。
讓楊燁的心緒也不由自主的平靜了下來,忍不住伸手撫上了他睡到翹起的發絲。
那發絲如絲順滑,輕盈的從指尖滑落,隨即他感到掌心一熱。
藍初容閉著眼睛貼上了他的掌心,光滑的臉頰撒嬌般的蹭了進去,纖長的睫羽緩緩睜開,露出一雙與發色相稱的粉色眼瞳。
“楊燁……”剛睡醒的聲音還有些含糊不清,可一醒來便能看見心愛之人的心情卻是極好的,勾唇淺笑著,微微側頭在對方撫摸自己的手中落下一個親吻,“早安。”
楊燁一時有些愣神,只覺得心都像是被泡入了蜜里一樣甜,而藍初容,無疑就是這粉色的花蜜。
藍初容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就像是祈求主人愛撫的小狗一樣,用自己的臉頰輕輕的蹭他的手:“我很高興,你起碼不會做完就走,丟下我一個人醒來了。”
他說的自然是楊燁最初作為甫星瀾的哥哥時,還根本沒有被培養,或者該說訓練出的習慣。
起初他總是做完就想分道揚鑣,早上醒來都懶得打聲招呼,讓甫星瀾很是失落不滿。
不過在被糾纏了三個世界后,早就已經被徹底調教成了他喜歡的狀態。
“那你怕是又要跟我鬧了吧?”楊燁伸手揉亂了他的頭發,笑道,“起來了,小粉紅,你的通訊器在叫。”
管家ai適時的遞來了通訊器,藍初容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隨意道:“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讓他叫吧。”
他說著又伸手將楊燁拉倒在身上,聲音又甜又軟,黏黏糊糊的說:“吵醒你了嗎?對不起啊。”
那只修長白皙的手卻早已探入了薄毯,環上了愛人勁瘦有力的后腰……
徹底松懈下來的藍初容,完全恢復了虛擬世界中的那股子黏糊勁兒,成天巴不得跟楊燁長在一起。
待他們終于收拾整齊,已經是中午了,用過餐的午后,藍初容才坐在花藤編制成的搖椅上,回復去了早上的通訊。
對面剛一接通,瞧見藍初容此刻的模樣便是猛然一愣,那是個黑色長發,身穿黑色工裝背心,利落颯爽的女性。
盡管藍初容并不避諱楊燁,楊燁也并沒有興趣窺看他的工作,但這一眼也已經足夠引起他的注意了。
這個女人,他應該沒見過才對,可為什么,總覺得……有點眼熟?
由于兩人相顧無言,通訊影像里很快又擠入了第三個人,菲歐娜看見藍初容的模樣直接驚呼道:“哦,上帝!你這是開花了嗎?!”
“海利,你給我通訊,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吧?”藍初容知道她嘴里恐怕沒有自己愛聽的,很快看向另一個人。
那個名叫海利的黑發女性很快調整好了狀態,公事公辦的說:“S07事件已經解決了,我來通知你,Lan,你可以解除封鎖了。”
“以及……”海利想了想說,“與你簽署了保密協議的另一個伙伴。”
“什么伙伴?!”菲歐娜碧綠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無比八卦的搶白道,“是Lan終于開竅了啊,海利!”
海利對這一切欲言又止,與菲歐娜不同,她并不認為討論同僚的私生活是個好主意,頗有些尷尬茫然。
但菲歐娜顯然十分激動:“你看他這幅孔雀開屏、驕傲綻放的樣子!絕對是終于破處了!”
“菲歐娜!”藍初容氣急敗壞道,“我會告你侵犯隱私權!”
“哦哦哦~”菲歐娜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搖頭晃腦的故意學他說話,“告你侵犯隱私權~”
“難道你沒有嗎,Lan?”菲歐娜壞笑著明知故問。
“我……”藍初容羞紅了臉,根本答不出來。
楊燁在邊上都聽笑了,走到藍初容的身后,沒有入鏡,卻伸出一只手撫上他的下巴,占有意味十足的說:“別逗他了,他已經是我的了。”
菲歐娜真是巴不得鉆出影像來看看,他們究竟是什么狀況。
在同事面前,藍初容總不好過分對戀人撒嬌,只是耳根都紅透了。
菲歐娜瞧他這副嬌羞甜蜜的情態,簡直就是個新婚妻子。回想起他以往潔癖禁欲的模樣,真是完全判若兩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使人脫胎換骨嗎?
以往那個從來只有正裝,目不斜視的Lan,現在居然為了留住愛人的眼睛,精心打扮成如此光彩照人的耀眼模樣。
不過她也很高興自己的同僚收獲了愛情,而不是需要自己去刑調局對接:“我從沒見過你這么開心過,唔……也很漂亮,祝你幸福,Lan。”
一番插科打諢后,他們才重新聊起工作,楊燁也坐回了原位,不再打擾。
藍初容問海利:“S07是怎么解決的,你們排查出那個嫌疑人了嗎?”
“沒有。”海利平靜的解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夠了,范圍太大,分析不出具體原因。”
“那最后是怎么解決的?”
“現在看來,確實就是X世界造成的,我們去了那個主機的位置。”
“守在那里,抓到了嫌疑人?”
海利是這次任務的總執行官,由她來負責所有的人員調度和組織,以及決定如何行動。
她搖了搖頭:“那樣做風險太大了,我們對那里并不熟悉,無法做到不留死角的把守,所以我就把那個主機全部拆掉,帶回管理局了。”
“……”藍初容聞言愕然道,“雖然核心只有一個堅果那么大,但那種容量的主機,規模應該有一個球場吧?你是怎么全部都拆回來的?”
菲歐娜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用開墾挖掘機!”
“由于人權界定,不是不允許破壞那些主機和里面的意識體嗎?”
“沒有分離核心。”海利復述道,“只是暫時切斷了供電,并沒有造成數據丟失,也沒有清除里面的數據。恢復供電后,里面可以照常運轉。”
菲歐娜玩笑道:“最難的部分,是找到一個可以精準設定開墾挖掘機的工程師。”
“我已經讓人著手制定后續處理方案,作為S07前期的情報分析師,還需要你提供一些前期的分析報告。”海利言簡意賅的說,“我會讓相關人員與你對接。”
藍初容表示了明白,海利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也展露出了一抹善意的笑容,禮貌的與他道別:“恭喜你,找到合適的另一半,下次合作再見。”
在藍初容也同樣道別后,海利干凈利落的切斷了通訊。
楊燁雖沒有插嘴,卻也聽了個大概,隨口問道:“都解決了?”
“嗯。”
“那我們可以離開了?”
“已經可以了。”藍初容調出了這個娛樂區的信息,“但之前你設置了……”
“還沒夠?”
藍初容有些怔愣道:“……夠了。”
“我還以為需要十天半個月呢。”楊燁自己都感到有些荒唐,“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在現實中同樣強悍的性能力?”
藍初容覺得怪怪的,不太高興的說:“你就只在乎這個嗎?”
“怎么了?”楊燁坐到他邊上,好笑道,“難道你還要和自己的雞巴吃醋?”
藍初容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但也不能多說什么。
楊燁主動問道:“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總能說了吧?”
他知道藍初容先前沒有向他解釋這次事件的具體內容,一定也是某種規定,包括將他們兩個相關人員禁足,他大致也猜得到,估計是為了預防某些蝴蝶效應吧。
“……我不知道怎么說。”藍初容顯然對剛剛聽到的結果也比較意外,“就跟我之前對你解釋的一樣,盡管現在事件被解決了,但實際上我們知道的也很少,根本就不足以拼湊出完整的真相。”
“你們到底觀測到了什么?”
“一周之前,觀測部門那邊的ai主機發出警報,顯示就在兩天前,C區正在開發的C592號衛星會與邊上的主星相撞,造成規模巨大的傷亡和損失。”
“行星相撞?”楊燁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一時也感到沉重的蹙起了眉。
“對。”藍初容說,“所以這次事件的定級為最高級S級,集結了管理局大部分的工作人員,也擴大了嫌疑人的篩查范圍。”
“一旦真的發生,這將會是計入史冊的慘案。”
“不過現在已經過去了是嗎,什么都沒發生?”
藍初容點了點頭,他無法否認,在得知自己被踢出項目,且必須與楊燁一同禁足時,他甚至是安心的。因為這意味著他們都遠離了這場災害,無論最終發生與否。
“那原因呢?和你們之前說的主機有什么關系?”
“這次事件的級別很高,動用了不少情報分析師,一致認為這是一場人為的恐怖活動。”藍初容解釋道,“這種大張旗鼓的恐怖活動通常都是源于某些政治目,經過犯罪心理分析,推測這或許是在宣告存在和主張。”
“之后我們就開始分析、測算,大規模的進行原因排查,然后讓觀測部門反復驗算。”藍初容說,“那個主機也是我們這次行動挖掘出來的‘可能性’之一。”
“那里面的東西,并不是簡單的數據,而是……”藍初容現在想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頓了頓才道,“一整個世界。”
“什么意思?”楊燁皺眉道,“某個虛擬世界的主機嗎?”
“或許已經不能算虛擬世界了。”藍初容說,“不知道是哪個瘋子,將部分人類的意識上傳到了那個主機里,讓他們在里面的‘世界’里,獲得了……‘永生’。”
這當然是完全違反基礎法的,任何人類的意識都不允許被永久保存,哪怕是某個時代貢獻最偉大的科學家,也必須遵守人類的正常壽命。
即使現在由于基因技術,可以延長青年期和人類的平均壽命,但如虛擬世界中,諾亞那樣的逆生長應用,放在現實中也是嚴重違法的。
現在普遍認為,人類的思想和認知會具有時代局限性,而文明需要發展更迭,自然死亡本就是一種物種保持更新的換血機制。
“我們觀察過里面的生態。”藍初容說,“里面就像一個真實的世界,你知道,虛擬世界中,沒有被設定好的生命是不可能會存在的,可在那里面的世界,這種強制性的規定被打破了。”
這對于現在的科技來說并不困難,實際上也只是一些簡單的增殖、組合程序,只是基礎法不允許。
“我們稱之為X世界,在X中,被意識上傳的人類只有最初的那顆母星——地球,卻可以在里面自由的繁衍。”
“而經由這些完整的‘意識’繁衍的子孫后代,沒有足夠強大完整的‘意識’,所以無法在X中‘永生’。”藍初容打開了相關的影像資料,輔佐說明,“但他們見識過最初那些‘永生’的‘意識’,也就有了關于‘永生’的傳說。”
“在X中,絕大部分的宗教都有關于永生的傳說,掌權者大多也都渴望永生,他們希望永遠掌握已有的特權,永遠的活著。”
那些影像資料展露出一個對于現在來說十分落后的初級文明,一個沒有完全擺脫人類勞動生產的人治社會,權利、歧視、不平等……都隨處可見。
而這對現在的楊燁來說,竟然并不陌生,他挑眉道:“這是第二個世界的雛形嗎?”
“第二個測試只是根據X這個藍本,構筑出的極端模型。”藍初容說,“所以主要構成才會是極權統治、性別主義、天然結構不平等。”
“這是整個測試最核心的部分,因為我們推測嫌疑人對這樣的原始文明抱有高度的認同感。”
“雖不知是為何目的,原本的X只是內部閉環運行,并不能影響到外界。”
“但或許是其中有‘意識’想要出逃,又或許是有部分人發現了他們被困在一個虛假的有限世界里,也可能是特權者為了追求‘永生’……我們不得而知。”
藍初容還是第一次對這些推論分析表現得如此模棱兩可,他話鋒一轉,繼續道:“總之,如果他們想要出逃、或者影響外界,就必定需要一個外在媒介,也就是一個會幫助X中‘意識體’的現實人類。”
“所以你們就是想要抓到這個人?”
“我們無權因沒有發生的事而逮捕任何人,但是可以暫時限制對方的人身自由。”藍初容嘆了口氣道,“不過這也只是對于S07事件諸多分析的一種情況而已。”
“雖然不少分析師都認為危機源于X世界的可能性較大,因為落后的初級文明符合野蠻暴力的恐怖活動側寫,但信息太少,可能性卻太多,誰也不能確定。”
“估計誰都沒想到,最后竟是以這種方式結束……”
聽了他的大致解釋,楊燁也明白了剛剛通訊的內容:“因為你們沒找到那個嫌疑人,所以就直接把那個主機整個挖走了?”
直到現在,他才后知后覺的開始感到好笑,也難怪那個金發碧眼的女同事提起開墾挖掘機就笑個不停。
行星相撞,如此可怕的一件災難性事件,竟然就以這樣一種兒戲般荒唐可笑的方式收場了?
那個嫌疑人一定想不到,球場大小的底下主機居然會被粗暴的全部挖走。
也不知X世界中,妄圖策劃這一切的“意識”若是知道了這一切,究竟會作何感想。
“只要觀測部門的主機不再報警就行了。”藍初容顯然已經習慣了,對此十分淡然,“之后等過了事件發生的日子,就代表事件徹底結束了。”
“你們可是連嫌疑人都沒摸到,還找錯了人。”楊燁覺得自己十分冤枉,最初對未來管理局神秘高傲的印象完全碎了一地,“不需要再弄明白那個X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會有人專門負責研究和善后,估計是將X的所有后門都徹底鎖定,讓其完全自循環,不能再與外界有任何交互吧。”藍初容推測道,“我們無權毀滅任何一個文明,所以只要讓它自生自滅就夠了。”
未來規劃局的任務事件一貫都是這么朦朧模糊,令人難以捉摸,大部分事件直到解決,都還是令人一頭霧水。
即便是藍初容這樣的高級分析師,也總覺得知之甚少,正如他演示時的那塊根本不可能被拼完的拼圖。
他也已經習慣了,根本不再糾結已經過去的事件。
可楊燁卻被這聽了一半、掐頭去尾的故事吊足了胃口:“你就不好奇嗎?”
藍初容搖了搖頭:“未來管理局的工作就是這樣,最長也就是一周的處理周期,大部分事件都無法探知到太多。我們只能盡量找到解決方法,避免最壞的情況發生,無論多奇怪。”
“這樣沒頭沒尾的半吊子做法,難道不會引發什么蝴蝶效應,產生更大的麻煩?”
“這樣的蝴蝶效應太多了,根本無法控制,還是不要多想比較好。”藍初容已經完全適應了未來管理局這種無能為力的擺爛式工作模式,“等下次觀測部門的主機報警再說吧。”
“這種時候你倒是很豁達啊?”楊燁涼颼颼的說,“合著鉆牛角尖就針對我是吧?”
“我才沒有。”徹底結束的工作,令藍初容整個人都更加松弛,靠在了楊燁的肩上,討好的岔開話題,“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看海利?”
楊燁對他的這類問題已然十分警覺:“沒有。”
藍初容低笑了起來:“楊燁,你現在學聰明了好多哦。”
“……”還不是被你給鬧得?
“我知道你會看她,你是不是覺得她很眼熟?”
楊燁難得察言觀色了一下,才略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應了聲:“所以呢?”
“那是因為她是龍旭陽的人格藍本。”
“……什么?”楊燁有點難以置信,回憶起剛剛那個海利的相貌、神態,總覺得好像確實能與龍旭陽對上,但他怎么都沒想過龍旭陽的原型竟會是個女人。
藍初容回憶起第二個世界中,楊燁與龍旭陽的針鋒相對,不由笑了起來:“海利在現實中也很有責任感,是這次事件的總執行官,雖然所處的環境不同,不能算作同一個人,不過你還是不要和她碰面比較好。”
就像諾亞和藍初容,即不同又相同,環境會影響個體做出不同的抉擇,但本質上的人格和品行卻是幾乎一致的。
楊燁摸了摸下巴:“我突然覺得,如果龍旭陽是個現代女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什么?”藍初容樓上了他的腰,緊靠在他身上逼問,“她已經有女朋友了,你想都別想!”
“那個菲歐娜?”
“那只是同事。”藍初容若有所思的說,“你這么沒有眼力見,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我怎么沒有眼力見了?”楊燁對他的評價十分不滿。
“第二個世界里,那個紅毛小老鼠都把信息素弄到你床上了,你還一無所知,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我敢打賭,他絕對是在那張床上自慰了!”提起這個,藍初容可謂是有理有據,“還有第三個世界,你居然會神經大條到做完愛后,就帶著一身那樣的痕跡,去威脅軒轅弘逸,你沒發現那家伙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嗎?!”
“你這么了解,不會是因為這也都是你會做的事吧!”楊燁毫不留情的戳穿他,“而且,你確定你要和我打賭?”
“非要翻舊賬的話,你這家伙在我腿心畫了條淫蛇,還玩了三個世界,可把你樂死了吧?”楊燁一把按上了他的胯間,反唇相譏,“要說眼力見,你怎么就不知道折騰一下自己,讓我也開心開心?”
藍初容臉色羞紅的扒開了他的手:“你腦子里就只有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