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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這?”沐青昭撩起眼皮瞥了眼大驚小怪的秦奈。
“我跟阿慈、安子吃完飯,過來小酌兩杯,倒是你倆,怎么在這?”秦奈正說著話呢,又是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中。
正是沈煜慈和齊安。
沈煜慈看到沐青昭和顧政嶼的時候,眼尾一壓,眸色深沉。
齊安見到兩人,跟秦奈一個反應:“好哇你倆,背叛我們。”
沐青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嘖,這話說的,我倆是偷情了嗎?”
顧政嶼也沒想到偏偏這么巧,遇到這三人。
“誒,東西都上到這一桌來。”秦奈見服務員上酒,揮了揮手吩咐了一句。
顧政嶼淡淡瞥了眼絲毫不客氣的秦奈:“你還真是不客氣。”
“呀,客氣是什么,我不懂,阿慈,你懂嗎?”秦奈笑著坐在顧政嶼身邊。
沈煜慈探究的視線在沐青昭身上落了幾秒,自然而然地坐到她的身邊:“這都不懂,你該回學校重造了,來,我給你演示一遍。”
說完,他偏頭看著沐青昭,嘴角噙著淺笑:“沐大小姐,我可以坐下嗎?”
沐青昭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一臉無語:“秦奈,你要學他,遲早被人打死。”
三人落座,原本還算寬敞的桌子瞬間顯得有些擁擠。
“可惜可可在國外看秀,方黛在外地參加什么慶典,不然,咱們又整齊了。”齊安說著,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沒在的兩人。
舞臺燈光亮起,一組樂隊上臺,悠揚的吉他旋律和主唱富有磁性的嗓音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沈煜慈握著酒杯,學著沐青昭的姿勢,整個人往后靠坐在沙發(fā)椅背上。
兩人肩膀的距離很近,近到沐青昭能夠感覺到他的溫度。
顧政嶼斂眸喝掉杯子里的酒,目光一直在沐青昭身上。
“參加飯局參加到顧政嶼身邊去了?”沈煜慈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下沐青昭的杯子,壓低聲音。
沐青昭抿了口酒,看都沒看沈煜慈:“關(guān)你屁事。”
沈煜慈哼笑一聲,語氣不自覺就陰陽怪氣起來:“嘖,不關(guān)我事,關(guān)咱顧醫(yī)生的事唄。”
“沐青昭,什么時候跟阿嶼親近到,連應酬都能安排到一起了?”
他的話,讓沐青昭莫名有些不舒服,扭頭盯著他的表情,想看出點什么。
但沈煜慈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黑眸幽深,見不著底,莫名帶著極端的吸引力。
一個荒謬的想法,就這么突然的冒了出來。
沈煜慈像是.....
在吃醋?
【第45章
我逾越了,還是你逾越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沐青昭就立刻在心里否決了。
沈煜慈不可能是吃醋,他就是單純見不得自己舒坦。
沐青昭朝沈煜慈耳邊靠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驕矜的語氣:“我好像沒有給你匯報的義務吧,沈總。”
溫熱的呼吸拂過沈煜慈的耳畔,好聞的馨香夾雜著淺淺酒氣,他身體不易察覺地微顫一下,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笑意。
“這話挺熟悉啊。”沈煜慈偏過頭,再次對上沐青昭的視線。
沐青昭立刻拉開距離,還不忘記再往旁邊挪一挪。
顧政嶼在幾人坐下后,就沒怎么說話,只是偶爾應幾聲,其余時間都在悶頭喝酒。
沐青昭往前坐了坐,胳膊在桌子上懶懶地撐著自己腦袋,另一只手拿著叉子,跳過那些需要剝殼的小吃碟,每盤都嘗一點。
注意到她的動作,沈煜慈也坐直身體,將需要剝殼的幾個碟子拖到自己面前。
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剝著殼,然后把剝好的食物放在沐青昭面前的盤子里,動作自然流暢,仿佛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
沐青昭愣了愣,抬眼看向沈煜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沈煜慈則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說:“別感動,單純手癢,想剝些東西而已。”
“那你給我們也剝一點。”秦奈眼紅地看著沐青昭面前的盤子。
沈煜慈從一旁抽出紙巾,優(yōu)雅地擦了擦手:“現(xiàn)在不癢了。”
“安子,你手癢不癢,剝一點?”
“剝你皮。”齊安沒好氣地睨了秦奈一眼:“你自己沒手嗎?想吃自己剝。”
沐青昭才不客氣,剝了她就吃。
顧政嶼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手中的酒杯輕輕晃動,酒液在杯中泛起一圈圈漣漪,如同他此刻的心情,難以平靜。
“對了阿嶼,明天你下午有時間嗎?”沐青昭覺得王喜的事情,
還是有必要了解下詳細情況的。
顧政嶼收回思緒,嘴角微微揚了揚:“四點以后都有時間,你來就好。”
“好啊,下午茶我包了。”沐青昭拍了拍手,端起一旁的酒杯朝顧政嶼舉了舉。
“那就先替工作室的員工們,謝謝沐總了。”顧政嶼眸光溫柔,回應了沐青昭的碰杯。
兩人酒杯相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沈煜慈的目光從沐青昭和顧政嶼身上移開,落在手中的酒杯上,輕輕旋轉(zhuǎn)著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工作日的晚上,大家心里都有一個度。
桌上的酒喝完后,幾人就散了場。
顧政嶼提前叫了司機,主動提議送沐青昭回去。
秦奈坐在車上,瞥了眼站在酒館門口不動的沈煜慈:“我說阿慈,當門神呢?上車啊,不是要蹭我車回去?”
沈煜慈淡淡掃了眼秦奈的車,朱唇輕啟:“你車太丑了,我不蹭了。”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顧政嶼:“阿嶼,送一個是送,送倆也是送,對吧?”
顧政嶼眉眼清淡,冷冷扔下一句:“坐不下。”
帶著沐青昭就朝車方向走去。
沐青昭瞬間樂了,扭頭看向沈煜慈,戲謔地開口:“要不,后備箱將就一下?”
沈煜慈站在原地,面色不愉,想叫住沐青昭,但看到她那屁顛顛的樣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目光緊緊追隨兩人的身影,在看到顧政嶼拉開車門護著沐青昭上車后,再也按捺不住,長腿一邁,跟上兩人。
顧政嶼關(guān)上車門,打算繞到另一邊上車,就見沈煜慈快步走來,然后拉開副駕駛的門,毫不客氣地上了車。
“嘖,人阿嶼都說坐不下咯。”
一想到兩人單獨相處,沈煜慈就渾身都不得勁,臉皮厚點就厚點吧。
顧政嶼上車后,只是淡淡掃了眼副駕駛的沈煜慈,便吩咐司機出發(fā)。
車內(nèi)無人說話。
沈煜慈時不時透過后視鏡觀察著兩人,指節(jié)不自覺地敲打著車門,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沐青昭坐在后座,酒精的微醺讓她身心放松,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見她在睡覺,沈煜慈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了一些,又打算轉(zhuǎn)身將外套給她蓋上。
但自己還沒來得及動作,一只修長的手已經(jīng)先他一步,將外套輕輕輕輕搭在了沐青昭的身上。
沈煜慈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復雜地望著顧政嶼。
顧政嶼淡淡地回視了他一眼,仿佛在說:“這是我該做的事”。
車內(nèi)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沈煜慈敲打車門的聲音偶爾響起,卻顯得更加突兀和不合時宜。
車子緩緩行駛在夜色中,最終停在了沐青昭家的樓下。
顧政嶼率先下車,打開后車門,準備扶沐青昭下車。
沈煜慈也跟著下了車:“我送她上去吧。”
顧政嶼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不用了,我送她就好。”
兩人說完,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沐青昭,似乎在等待她的決定。
沐青昭打了個哈欠,目光淡淡從兩人身上略過:“有沒有可能,我自己就能上去呢?”
“行了,你們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上去就好,路上小心,。”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兩人目送著沐青昭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拐角,顧政嶼與沈煜慈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阿慈,今晚似乎有些逾越了。”顧政嶼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冷,隱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警告。
沈煜慈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逾越了,還是你逾越了?”
顧政嶼微微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煜慈:“我跟她,不存在逾越這一說。”
“倒是你,不是討厭她嗎?”
沈煜慈的眼神在夜色中閃爍,似乎在權(quán)衡什么,最終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是啊,討厭著呢。”討厭到一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親近,就不爽。
顧政嶼拉開車門上車前扔下一句:“既然討厭,就保持好距離。”
沈煜慈不再說話,朝顧政嶼揮了揮手:“行了,不用你送了,你走吧。”
顧政嶼眼神一凜,自然不放心他在沐青昭樓下,萬一自己前腳走,他后腳上去騷擾她呢。
“上車吧,大半夜,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顧政嶼一語雙關(guān)。
【第46章
十萬火急,幫個忙】
沈煜慈遲疑片刻,還是拉開車門坐到了顧政嶼旁邊。
“去哪?”顧政嶼淡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