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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柳思嘴角微抽:“寶寶,有沒有可能,我自己就是醫生呢?”
鄭惜一臉不屑:“你不算,治過病的才算是醫生。”
她說著,將酒杯遞給謝柳思:“最左邊那個是張家的小公子,家里很寵,剛留學回來,很清純,他旁邊那個是王家的,只談過一任,家世背景都不錯,關鍵是身材好。”
謝柳思一個都不感興趣,看著眼前的這些男人,腦子里莫名其妙出現那天步入診室,長相俊美卻臭著一張臉的沈懷瑾。
獨自喝了好幾杯酒,謝柳思覺得有些無聊,打算回家。
服務員端了一個巨大的果盤上來,是普通果盤的三倍大。
“謝小姐,這是我們老板送的,他說,你來這里,可以吃果盤吃到撐死。”服務員將果盤放下。
“你們老板?”謝柳思一臉懵。
倒是那個張家的小公子一臉驚詫:“你居然跟沈懷瑾交好?”
“這酒吧是沈懷瑾開的?”
“難怪來這酒吧玩的人素質都高得離譜。”
“廢話,誰敢在沈懷瑾的地盤上撒野,活膩了?”
“聽說了嗎?李東山被沈懷瑾找上門之后就瘋了。”
“嘖,還是一如既往的兇殘啊。”
周圍人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討論起來就沒完沒了。
謝柳思一直在國外自然是不認識沈懷瑾的,聽大家這么說,對他的興趣又大了幾分。
一個果盤還沒吃多少,服務員又送來一個果盤。
“謝小姐,我們老板說,剛剛送的那個果盤很多水果沒有,又送一個新的給您,祝你.....”
“用餐愉快。”
鄭惜都懵了,看著兩個碩大的果盤,嘴都合不上:“思思,你糊涂啊,圈子里都說,選沈家,要選小不選大,因為大的都.....”
“你好,你們老板在嗎?我想當面謝謝他。”謝柳思站起身問。
服務員點點頭,引著謝柳思去二樓的包間。
沈懷瑾盯著謝柳思,直到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這才收回目光,急忙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假裝自己一直就這么坐在這里。
包間的門被打開,謝柳思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中間,渾身散發著矜貴氣質的沈懷瑾了。
心莫名其妙跳快了幾分,很突然,很陌生。
沈懷瑾佯裝不經意地抬眼看去,包間門口,謝柳思逆光站在那里,光線勾勒出她纖細姣好的身形。
她沒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襲紅色修身魚尾裙,整個人如同綻放的紅玫瑰,熱烈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優雅。
沈懷瑾不免看得久了一些。
謝柳思走進包間,站在沈懷瑾面前,雙手抱拳:“感謝大哥送來的果盤。”
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對,雙手抱拳改成了雙手合十:“感謝大哥贈送的果盤。”
沈懷瑾抬了抬手,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沒關系,你該謝的。”
謝柳思愣了片刻,咧嘴一笑:“那...需要給你磕一個嗎?”
“我磕頭很專業的,以前拜年,就數我的壓歲錢拿的最多。”
沈煜慈深吸一口氣,想說什么,又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詭異地和諧,便什么也不說了。
“磕就算了,謝醫生今晚是來挑病人的,還是來挑妃子的?”
“我閨蜜,讓我來選妃的,不是,來選老公的。”謝柳思一點都不客氣,坐到了沈懷瑾的旁邊。
“要我說,下面那些男的,加起來都抵不過你一個,我選他們,還不如選你呢。”謝柳思偏頭,目光看向沈懷瑾。
太過直接的一句話,將沈懷瑾給整不會了。
“你有老婆嗎?”謝柳思直接問。
沈懷瑾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以后不一定。”
謝柳思點點頭:“我就知道你沒有,我也沒老婆,不過,我以后應該也不會有老婆。”
沈懷瑾盯著那雙清澈的大眼,嘴角微勾:“巧了,我以后應該也不會有老公。”
“那我們......”謝柳思吞了吞口水:“好像挺適合結婚的。”
沈煜慈剛喝的一口酒還沒來得及吞下去,聽到這話,立刻噴了出來:“咳....咳...”
兩人的視線同時匯聚到沈煜慈的身上。
“你....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兩人同時收回視線。
“你爸禿頭,你學醫的,怎么沒給他治療下?”沈懷瑾話題跳得很快,謝柳思都沒反應過來。
“上次,見過,水晶燈射在你爸頭上,會反光。”
謝柳思大笑,捂著肚子靠在沙發的椅背上:“哈哈哈....反光,我爸會反光,哈哈哈哈.....”
沈煜慈不理解,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我之前想過給我爸治的,他聽了我的治療方案,差點沒把我打死。”謝柳思止住笑,自顧自地倒了杯酒,淺抿了一口。
“什么方案?”
“給他移植毛囊。”
“這不是常規操作?”
“對啊,把豬身上的毛囊想辦法移植給我爸,豬毛多舒服,又多又軟。”
沈煜慈:“....”
沈懷瑾:“....”
“可惜了,沈先生,你以后如果禿頂,希望可以獻身醫學,讓我試試可不可行。”
沈懷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我就不用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做做你爸的思想工作。”
“那就謝謝了。”
“好說。”
【第119章
嗯,好甜】
沈煜慈覺得兩個人的氛圍有些詭異的和諧,和諧到他是一點都參與不進去。
手機震動,是沐青昭發來的消息。
沐青昭:【你還好嗎?】
沐青昭:【我不是關心你啊,就是問問你什么時候回來,順便幫我帶點東西。】
沐青昭:【我真的不是在關心你哈。】
欲蓋彌彰的文字。
沈煜慈將杯子里的酒喝完,站起身準備離開。
“干嘛去?”沈懷瑾注意到他的動作,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回家。”
“回家干什么?”
沈煜慈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回家發騷。”
謝柳思盯著沈煜慈的背影,恍然地點點頭:“懂了,他回家做手工。”
沈懷瑾偏頭,疑惑的目光落在謝柳思的身上:“什么手工?”
謝柳思喝完杯子里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淺抿了一口:“向日葵手工。”
說完,謝柳思還朝沈懷瑾的腿間看了幾眼。
沈懷瑾立刻夾緊了雙腿,有種被眼神猥褻的感覺。
兩人喝著酒,聊著一些天馬行空,牛唇不對馬嘴的話題。
桌子上的酒已經見底,鄭惜給謝柳思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被她給掛掉了。
好不容易有人能接上她的腦回路,豈能容外人打擾。
沈懷瑾喝得也有些多,清明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謝柳思酒一旦喝到位,就會變瘋,她拉著沈懷瑾去舞池跳舞,跳完舞又吩咐服務員去買榴蓮,在包廂里開榴蓮,做榴蓮調酒。
沈懷瑾就跟著她瘋,她要干嘛就干嘛,甚至還會主動為她創造條件。
經理看著負責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了開口:“店長,這謝小姐,該不是老板娘吧?”
負責人看著做榴蓮酒的兩人緊抿著唇:“別瞎說。”
“你去再給老板娘買個菠蘿蜜,以防萬一。”
.........
沈煜慈回到小區的時候,給沐青昭打去了一個電話。
“干嘛?”沐青昭坐在影音廳里玩著游戲,也不是在等沈煜慈,就是......
單純的想玩游戲。
“不是讓我給你帶東西,帶什么?”
“已經不用了,你回來了?”
“嗯,在小區門口了。”
“你屁股.....還好嗎?”沐青昭沒忘記沈懷瑾說他挨了揍。
沈煜慈一愣,眼底閃過一抹笑:“不好,很痛,頭也很暈。”
“頭暈?被打腦震蕩了?”沐青昭有些擔憂,沈家人對自己人下手都那么重嗎?
“我哥,非讓我陪他喝酒,不喝就讓保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