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舒白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舒和裴渡坐的是靠窗的位置。
小桌子。
雙人面對面的那種。
坐下后。
書舒才發(fā)現(xiàn)裴渡拿的早餐和自已是一樣的。
也是煎蛋,拉面。
裴渡拿起叉子,剛要去碰盤子里的食物,動作忽然就停住了。
書舒眨了眨眼,問道:“怎么了?”
“我忘記了,感冒的人不可以吃雞蛋。”裴渡抬眸,眉峰攏起,神情明顯陷入為難當(dāng)中:“浪費食物不好。”
而后。
他抿唇向書舒請求道:“我沒有動過,音音能不能幫我吃掉?”
的確是有感冒不能吃雞蛋的說法的。
書舒不疑有它。
只當(dāng)裴渡珍惜食物。
主要是因為那兩個月,她看得明白,漂亮木頭雖說是個小少爺吧,但是一點兒也不嬌氣,陶阿姨有時候突發(fā)奇想研究出來的新菜單。
他都不挑,做什么就吃什么。
書舒大大方方地把盤子推過去:“那,給我吧。”
“麻煩音音了。”
裴渡將煎蛋完整的放到了書舒的盤子里。
書舒把盤子拿回來,無謂地?fù)]揮手:“小事情。”
裴渡眸光靜靜地看著女孩子低頭咬了口他的煎蛋。
須臾。
才重新拿起叉子,也跟著吃起了自已的早飯。
邊吃偶爾還邊會去看一眼書舒。
…
兩個人安靜地吃完了這頓早餐。
書舒想起來,提醒裴渡:“餐后,記得吃感冒藥。”
裴渡說藥在房間。
于是起身,把書舒和自已的空盤子放好后,上樓去拿藥去了。
書舒想著吃藥得喝水,就順便到一旁的飲水機接杯溫開水。
這時,她的肩膀被拍了下。
書舒回過頭,看見思薇那張可愛的臉。
金發(fā)碧眼的姑娘滿眼不可思議,湊到書舒耳邊,神秘兮兮問道:
“親愛的書,那個超級帥的男生是不是有一個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呀?”
書舒一頭霧水:“什么。”
“就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啊,一個凍得像冰塊,一個熱得像火把。”思薇說得頭頭是道:“在你面前的時候他是火把那個人,然后在我們面前他就是冰塊那個人。”
(2)
書舒挑眉:“親愛的思薇,你說的這種情況,叫做有雙重人格應(yīng)該會更加貼切一些。”
“啊,對對對。”聽到書舒的說法,思薇瞬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咧嘴一笑,羨慕地夸道:“書,你的中文真好呀。”
書舒:“……”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她的母語呢。
這傻丫頭。
思薇小臉神情凝重,一本正經(jīng)地接著問書舒:“所以,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呀?”
雙重人格。
裴渡?
書舒有些納悶:“為什么會這么說?”
為什么這么說。
那思薇可就有的說了,她直接叉起了腰,一副準(zhǔn)備大說特說的模樣:“昨天晚上他忽然來到這里找你。”
“我就好奇,問他叫什么名字,他好像完全屏蔽了我一樣,噢,不止我,還有老板呢,他屏蔽了我們。”
“我當(dāng)時一共跟他說了十一句話,整整十一句呢。”思薇掰著手指,夸張地向書舒告狀:“然后他就回了我一句!一句!”
“那句還是關(guān)于你的。”
“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看到他站在你的門口,應(yīng)該是在等你醒。”思薇說:“那時候才七點多呢,我告訴他,你的鬧鐘是八點半,他可能要等很久很久的噢,他又又又不理我。”
“呼,真是要凍死我啦。”
書舒一愣。
七點多——這么早?
那裴渡豈不是等了她起碼一個小時半,等她一起吃早飯有必要等那么久嗎?
“我和老板還以為他本身就是這樣凍凍的冰塊呢,結(jié)果——”
思薇鄭重地道:“結(jié)果后面重要的來咯,結(jié)果我剛才看到他又是幫你拿盤子,拿牛奶,給你煎蛋,跟你說話的樣子,我就感覺自已像是看到了一把火。”
金發(fā)碧眼的女孩子甚至用手比劃起來,“一把熱情的火!”
書舒:“……”
有沒有這么夸張?
而且。
書舒覺得思薇口中提到的那個裴渡對她來說很陌生。
因為裴渡根本不這樣的啊。
——問他就答你,做錯知道給你道歉加彌補,就連生氣也不藏著掖著基本都會直接告訴你。
不是冰塊。
是塊禮貌的漂亮木頭呀。
書舒想了下,給思薇解釋下:“嗯可能他才來到這里,人生地不熟,比較認(rèn)生才會這樣吧,等你跟他認(rèn)識了,他就不會這樣了。”
對此思薇表示十分的懷疑:“really?”
這時。
從房間拿完藥的裴渡回來了。
在思薇要求證明的強烈眼神下,書舒向裴渡介紹了下她:“這是思薇,嗯,我滑雪認(rèn)識的朋友。”
“他叫裴渡。”
裴渡先是看了眼書舒,而后,沖思薇輕微頷下首:“你好。”
只簡短的兩個字。
沒了。
盡管仍舊是冷淡的,但在思薇看來,這何嘗不算是一種質(zhì)的飛躍呢!
書舒把溫開水遞給裴渡:“吃藥吧,水等下就要涼了。”
裴渡怔了瞬,而后冷清的眉眼溢出絲類似愉悅的情緒,好看的唇角抿起抹細(xì)微的弧度。
“謝謝音音。”
他伸出雙手從書舒手中接過了那杯水,然后坐回到了剛才那張木桌,拆開了藥丸的包裝袋。
書舒沖思薇聳了聳肩。
意思是:
看,她說的吧,多有禮貌的一塊漂亮木頭呀。
思薇:“???”
裴渡喊書舒:“音音,這個,要怎么吃。”
昨天勞亞醫(yī)生有把裴渡藥的說法告訴了書舒,她邊走過去邊說:“綠色的吃兩顆,藍(lán)色一顆,我記得我昨天走之前在袋子上面寫了的呀。”
等書舒走過去,裴渡才說:“這里,我看到了。”
旁邊的思薇驚呆了,神奇得開了嘴,感覺自已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她這下更加確定了。
——可憐帥哥真的有雙重人格!
…
書舒撐著下巴看著裴渡吃藥。
裴渡似乎感覺到書舒是有什么話要跟自已說,放下水杯,他安靜地等。
然后。
書舒問出了從昨晚開始就有的疑惑:“裴渡,你是,怎么會找到這里來的啊?”
她在周伯那里留下的資料,除了名字是真的以外,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都是虛擬的,通過這兩樣根本就不能找到她。
所以,裴渡又是怎么找到她的。
裴渡說了兩個字:“雜志。”
“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