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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同樣的經歷

還好他補充了。

跟死了沒區別的意思就是還沒死。

我長舒一口氣：“大哥，哪有人斷句像你這樣斷的？差點嚇死人。”

要是真穿死者的衣服，那該有多冒昧啊。

但聽聞是三年前的車禍，我心中不免生出同情。

畢竟自己也是經過車禍事故的人，那種悲痛外人幾乎無法

理解。

今晚時序奇怪的反應似乎可以理解。

“抱歉啊，提起你的傷心事了。不過你也別太難過，至少你的朋友還沒有死。不像我，父母都在車禍里喪生。我是不是比你慘一點？”

我試圖用玩笑的方式去說出自己與他幾乎相同的經歷。

卻發現自己一點都笑不出來，心中的痛意一下下鈍著胸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只要去想，我就能記起那天刺耳的剎車聲，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金屬，和再也無法睜眼的父母。

痛苦從未真正離開過，它只是藏在了生活的縫隙里，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我。

時序抬頭望著我，眼神有些復雜。

他說：“抱歉。”

我笑著擦掉臉上的眼淚：“跟你又沒關系，你道歉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讓你記起難過的事情，很抱歉。”

“沒關系，這沒有什么說不得的。”最痛的時候已經過去，我已經學會面對父母的離世。

“你剛才說衣服的主人沒有去世，那她去哪了？”

我問著，心里卻忍不住后悔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時序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有人把她帶走了，并且不許我接近。”

“啊......”我驚訝地微微張唇。

這似乎，很虐？

餐廳里，又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