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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內。
顧清晨胸口肚子的傷口上縫了幾針,胳膊的不深,只是包扎了一下。
警察也親自來做了筆錄,至于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很快就會有定論。
許雅涵雖然也很心疼侄子受傷,但后續的事還需要她出面,只能先行離開。
病房里。
哭累的宋思憶躺在顧清晨的懷里,深深的睡著。
顧清晨也愛憐的撫著她柔柔的臉蛋,臉上勾勒著笑意。
龔弘毅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說道:“我教你的東西,可不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富二代,拿起刀就能對付的。”
顧清晨手指劃過宋思憶的唇瓣,問道:“龔教官想表達什么意思?”
“你膽子很大,也很果斷,可你就不怕成了防衛過當?甚至故意殺人?”
“第一,他的刀從未離手,第二,我受了傷,反擊只是被逼無奈,第三,我爺爺應該能搞定。”顧清晨淡淡道。
龔弘毅:“......”
“而且,那種畜生,我怎么可能放任他去監獄里‘享福’。”
這病房是許雅涵安排的特護豪華單間,顧清晨不怕隔墻有耳。
龔大頭也不傻,知道他背景大,彼此又無冤無仇,甚至稱的上一句朋友,不會做蠢事。
下午。
病房里只剩‘小夫妻’兩人。
宋思憶悠悠轉醒。
顧清晨放下手機,剛想說話,卻被她摟住脖頸,死死的堵住了嘴。
良久,唇...額,不算分。
宋思憶有些使勁的咬著顧清晨的下嘴唇,怎么也不撒嘴。
“嘶~錯了錯了!老婆大人!”顧清晨捧著她的臉蛋,連連求饒道。
宋思憶恨恨的咬了好一會才松開。
但下一秒,她又癟下嘴,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哽咽道:“你老是騙我...每次都這樣...我只想讓你平平安安的...
你還把我支開...要是我在...還能幫你擋幾刀,不至于讓你這樣...”
顧清晨感動又心疼的將她摟進懷里,不停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慰道:“傻憨憨~哪有男人讓自己女人擋刀的,你希望我平平安安的,我同時也希望你也如此。
我保證,以后遇到這種事,我一定撒腿跑。”
宋思憶吸了吸鼻子,抬起埋在他頸窩的小臉,當即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顧清晨吃痛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松開嘴,宋思憶又將小臉緊緊埋回他的頸窩,低聲呢喃道:“我才不信你,以后我就死死纏著你,見勢不妙我就拉著你跑...跑不掉我就給你當肉盾...”
“好好好~”
顧清晨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將她又摟緊了一分,可心里卻暗暗道:
‘不會的,就算真遇到那種情況,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第82章
病房的深夜】
顧清晨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悲鳴’。
病房里很安靜,宋思憶自然聽到了,她抬起埋在其頸窩的腦袋,問道:“你沒吃飯嗎?”
顧清晨無奈的捏著她的臉蛋調侃道:“不知道是哪個小哭包,哭累了睡在我懷里,為了不吵醒她,我當然還餓著肚子呢唄。”
宋思憶吐出小舌頭做了個可愛的鬼臉:“誰叫你讓我這么擔心害怕,餓你一下當懲罰吧~我這就去給你買飯。”
說著,她就要起身下床,卻被顧清晨拉住:“不用,一會媽和妙書姐他們過來,帶著咱倆的飯呢,等一會吧。”
“哦~”
宋思憶又重新躺好,緊緊摟著顧清晨,正好,她也不想離開。
...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
病房門被推開,率先進來的是沈妙書,她直接來到病床邊,一把360°擰住了顧清晨的耳朵:“臭小子!跟人家拿刀的打,你瘋了吧?不會跑是怎么的?啊?”
“嘶~疼疼疼,姐姐姐!我是傷員!!傷員!!!”顧清晨一邊順著沈妙書的手勁,一邊喊道。
宋思憶好笑的看著這一幕,默默起身下床,來到了后面進來的顧佳人身邊。
“媽~”
宋思憶甜甜的叫了一聲,接過了她手里拎著的兩個三層飯盒。
“思思沒嚇吧?”顧佳人關心道。
據說當時挺血腥的,生怕這個單純的女孩留下陰影。
“沒有,光顧著擔心晨晨了,沒注意到別的。”
宋思憶微微搖頭,倒沒有為了不讓別人擔心而掩飾,她當時是真的腦子一白,心里全是對顧清晨的擔心,沒怎么注意地上躺著程澤宇的尸體。
“那就行。”
說著,顧佳人幫宋思憶將飯菜,全都擺好在病房里的茶幾上。
顧清晨也掙脫了沈妙書的無情鐵手,揉著耳朵坐到真皮沙發上。
宋思憶見狀,上前接替他,溫柔的給愛人揉著耳朵。
顧佳人將飯推到顧清晨面前:“快吃吧。”
沈妙書從一旁走來:“思思,去吃飯,別給他揉,讓他長長記性。”
宋思憶又用纖細的手指給他輕輕捋了捋,便松開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吃起飯來。
做的是芹菜炒豬肝和菠菜湯,配米飯,都是補血的。
顧清晨肯定,飯是他媽做的,因為沈妙書不會做飯...
別看顧佳人冷冰冰的,但做飯確實不賴。
吃著飯的時候,沈妙書又道:“一會魔都市長和我爹過來,你做好準備...”
“?”顧清晨疑惑道:“他們來干嘛?”
沈妙書淡定的看著手機:“能不來嗎?鏟了這么多毒瘤,你爺爺又是個通天背景,為了巴結,也為了自己破事不被翻出來唄。”
......
快到晚上的時候,兩個男人果然來了。
一個是中年男人,上來就對著顧清晨一頓慰問和自我介紹。
他也只是友好應答。
另一個年紀稍大,顧清晨有些印象,就是沈妙書她爹,沈興國。
“顧小子有顧老爺子的風范,也有他爺爺的鐵血無畏,能奮勇和持刀歹徒搏斗并反殺,當真是年少有為,以后若有什么事,盡管來找爺爺,爺爺都給你解決。”
看著沈興國滿臉和藹可親的模樣,沈妙書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爹!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好一頓夸獎寒暄,兩人也沒久留,便離開了。
果然,混官場的都是人精。
一句話,就半隱晦的告訴了顧清晨,你是正當防衛,見義勇為。
市長因為威望不如沈父,只是笑呵呵表情,沒有插嘴,但已經表達了態度,就是支持這說法。
顯然兩人都是為了討好許家。
......
深夜。
沈妙書和顧佳人都回去了。
畢竟明天兩人還要上班,而且看顧清晨活蹦亂跳的模樣,有宋思憶照顧就足夠了。
病房里,窗簾掛好,房門緊閉。
因為顧清晨的傷口不能沾水,所以宋思憶端來一盆熱水,擰干毛巾,準備為他擦擦身子。
“我自己來吧。”
顧清晨剛想抬手接過毛巾,卻被宋思憶的柔夷拍了下去:“洗澡都不認真洗,你自己擦還不是胡亂一抹?老實待著吧。”
將他的病號服扒了個精光,女孩便開始了全方位細致的清潔工作。
顧清晨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任由宋思憶擺弄,讓怎么動就怎么動。
完事后,宋思憶端著盆回了衛生間。
她涮洗完毛巾后,也簡單的沖了下澡。
就是沒有換洗的衣服,她便只能抱著軍訓服和內衣,披散著略濕的頭發,不著寸縷的走了出來。
顧清晨立馬目不轉睛的看著宋思憶朝自己走來,然后掀開被子鉆進了自己的懷里。
肌膚貼著肌膚,那個男人能忍得住,當即就動手動腳了起來。
宋思憶輕拍了一下自己腰上作怪的大手,語氣糯糯道:“別鬧~老實點,你可是病號~”
顧清晨鼻息粗重:“那你還這樣?”
他是外傷,又不是內傷,這誰頂得住?
宋思憶委屈巴巴的說道:“衣服白天都讓汗浸過,穿著睡覺不舒服~我又沒換洗的睡衣...只能這樣了,你又不是沒這樣抱著我睡過?”
顧清晨悶悶不樂的將腦袋埋進她的溝壑中使勁的蹭著,故作可憐道:“從前有只狼,他天天都能吃肉吃到飽的睡覺,結果,有天狼王沒有捕到獵物,然后那只狼餓死了...”
宋思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