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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掙扎,然而商辭握著她的手,按在車上,指縫交錯。
明曦根本動彈不得,只有雷鳴般的心跳,一聲又一聲,震著她的耳膜。
真是養野了。
顫抖的唇緊密相貼,滿天星河和萬家燈火彼此凝望。
這個吻,雖然霸道強勢,卻也珍重纏綿。
明曦眼睫輕顫,慢慢閉上眼睛。
罷了罷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許久,商辭將人抱在懷里,在她耳邊呢喃,“姐姐,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從今以后,只要你不愿意,我永遠是你的弟弟。”
第10章
從今天起,不準再抱我
明曦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笑了。
不由分說地將人親了一通,最后知道賣乖了。
她怎么覺得小狼崽有點茶呢。
明曦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親我。”
她被親得雙頰暈紅,面泛桃花,說出的話沒什么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商辭退后兩步,手臂依舊扶在明曦的腰間,微垂著腦袋,“你同意了的。”
“我什么時候……”說到一半,明曦總算反應過來了。
沒有她的允許,不能親。
但是這是生日禮物,她親口同意了的。
所以,可以。
邏輯滿分。
明曦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兇巴巴地道:“讓開,我要下去。”
商辭想要去抱她,明曦躲開,“要給人當弟弟就好好當,摟摟抱抱的像什么樣子?”
“從今天起,不準再抱我。”
商辭抿了抿唇,有些委屈地讓開。
明曦自己從車上跳下來,聽到商辭問:“你喝醉的時候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商辭眼眸微沉,“那你怎么回家?”
難不成,她要讓其他人抱她嗎?
少年眼底的陰郁一閃而過,快得幾乎尋不見。
無論男女,他都不會允許的。
明曦還在氣頭上,更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意,聞言想也沒想地道:“你管我。”
商辭不吭聲了。
明曦轉頭看他,就見對方低著頭,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
明曦撩了撩頭發,十分無語“商小辭,我一個被強吻的還沒委屈,你委屈什么?”
商辭悶悶不樂地反駁道:“不是強吻,你答應了的。”
“這是我的生日禮物,我可喜歡了。”
說到這兒,商辭忽然有些急切地問:“剛剛那個,是姐姐的初吻嗎?”
“是的吧?”
商辭根本不需要明曦回答,自言自語般地道:“那么生澀,嘴唇還在發抖,應該是的吧。”
“好甜,好可愛,我好喜歡。”
“要是可以再親一次就好了。”
哪怕明曦平時再如何寵他,這一刻,也只想給他一巴掌。
明曦忍了又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閉嘴!!”
“哦。”
商辭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模樣,竟然覺得十分歡喜。
他也說不上來,好似兩人之間的某些堅硬的壁壘被這個吻打破。
某些東西悄然發芽,如生命的分枝,擁有無限可能。
兩人并肩而立,商辭扭頭看著明曦,“姐姐,你喜歡這里嗎?”
山風拂過,明曦的聲音散在空中,“喜歡。”
“那以后我們常來好嗎?”
明曦偏頭看他,過了兩秒,微笑道:“好啊。”
商辭得到了肯定答案,十分歡喜,還要開口,忽然,一陣劇痛自心口傳來。
不過兩秒的時間,這股錐心般的疼痛便席卷全身。
商辭渾身發冷,全身痙攣,忍不住蹲在地上,死死捂住心口。
明曦神色驟變,“小辭,你怎么了?”
冷汗自額頭不斷滑落,很快便浸濕了頭發,商辭無意識地道:“姐姐,好疼。”
“哪里疼?”明曦將人抱住,全然保護的姿態,她臉色發白,急道:“小辭,快告訴姐姐,哪里疼?”
“心口,像針扎一般。”
商辭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渾身都在痙攣,明曦當機立斷道:“我立馬送你去醫院。”
明曦扶著商辭上車,讓他躺在后座,自己開車。
可是車子還未啟動,那股疼痛忽然奇異般地消失了。
商辭慢慢坐起身,臉色還有些白,但是眉心已經舒展開來,他有些茫然地對著明曦道:“姐姐,我好像沒事兒了。”
明曦扭頭,不可思議,“沒事兒?不疼了嗎?”
商辭點點頭,“嗯。”
突如其來的劇痛,又離奇消失,前后持續不到兩分鐘。
明曦眉心微蹙,對商辭道:“我不放心,你休息會兒,我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商辭乖乖點頭,“好,聽姐姐的。”
明曦沖他一笑,轉頭的瞬間,臉上笑意瞬間消失,雙眸寒意逼人。
無論是誰,只要傷害到她的商商,她都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帝都,深夜。
位于市中心的頂樓大平層,一個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外面的一切。
男人身材高大,腰間只圍了條浴巾,健碩的身軀一覽無余,渾身每個細胞都在散發荷爾蒙。
斜后方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目不斜視,正戰戰兢兢地匯報著這段時間的進展。
“顧少,我們已經出動了所有的人去尋找,但是那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蹤跡。”
顧行舟眼眸微垂,眼底深處都是戾氣,冷冷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
男人也覺得這套說辭不會讓眼前的人滿意,但是,這就是實話。
他們已經將帝都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有找到那人。
顧行舟深吸一口氣,“再去找,天涯海角也要把人給我找回來。”
下屬立馬道:“是。”
人走后沒一會兒,電話響了,顧行舟知道是誰打來的,懶得搭理。
電話鍥而不舍地響了好幾道,顧行舟煩躁地皺了皺眉,接起,“大晚上的你又抽什么瘋?”
“兒子,天大的喜事兒!!這件事若是成了,顧家早晚是你的。”
顧行舟不耐煩地道:“有事兒說事兒。”
女人不滿地“切”了聲,不過自己兒子的脾氣她是了解的,不敢再廢話,道:“聽說明家老太太打算為她的寶貝孫女尋找適婚的青年才俊。”
“你和明家大小姐年齡相仿,若是能取得她的芳心,如虎添翼,顧家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顧行舟一聽這話,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涌了上來,暴躁地罵道:“你他媽還敢跟我提這事兒,若不是你設計那出,我老婆能離家出走??!!!”
“現在人跑了,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自作主張,以后別在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
說完,顧行舟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顧行舟看著窗外的霓虹,臉上都是深深的孤寂和落寞。
將近一個月了。
說消失就消失。
之前在床上的時候,說愛他的話都是哄他的。
騙子。
大騙子。
等找到人,他一定要把人c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