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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畢業晚會的門票是免費的,但因為數量有限,有很多人沒有搶到依舊愿意花高價從別人手里收來。
她留了兩張門票,昨天剛拿給元野,她怕蕭衡如果來看她演出,萬一沒有門票怎么辦。
挺多廣告商因為這次門票的事兒,看中夏時笙的商業價值,想聯系她拍廣告,她也都給回絕了。
舞蹈是她的熱愛,不應該跟利益掛鉤。
……
蕭衡剛下賽道,就看到元野興沖沖的朝他跑過來:“衡哥,夏時笙畢業專場的門票我弄到了。”
他的手里的門票拿了出來,在蕭衡面前晃了晃:“看,兩張。”
蕭衡這兩天一直在托人問門票的事,聯系到一個朋友手里有票,五萬塊錢一張,蕭衡本來準備今天晚上去拿。
蕭衡眉心一皺:“從哪弄的?”
“我……我表妹給我的。”元野大腦飛速運轉,肯定不能說是夏時笙給他的,要不然蕭衡絕對不會去。
“我表妹也是學跳舞的,她有這方面渠道,一分錢沒花。再說了,夏時笙的畢業專場的門票本來就是免費的,都是因為人家名氣太大了,所以才一票難求,都炒到好幾萬一張了。”
蕭衡輕嗤:“就你這樣的還能有一個學跳舞的表妹?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我雖然沒說過,又不代表我沒有。”
“行,謝了。”
蕭衡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能靠譜一次,還真給弄到門票了。
夏時笙的晚會是27號,海城公路錦標賽是28號,明天隊員們就都要出發去海城了,蕭衡打算27看完她的畢業晚會連夜趕過去。
元野一臉欠兒吧唧的湊過來:“衡哥,你說你臉疼不?嘴上說著不喜歡人家,又費盡心思的去弄人家門票,怎么著,你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
蕭衡給了他一腳,淡笑道:“你話挺多啊。”
“嘖嘖嘖,張揚桀驁的蕭爺在這兒玩純情暗戀還不讓說了。”
……
夏時笙這兩天都在大劇院連著彩排走場,每次到家都很晚了。
她覺得住在凈水梵都的確比住在夏家莊園要方便的多,最起碼路上能省半個小時的時間。
因為前段時間的事,她心里還隱隱害怕,所以叫了江羽妙過來陪她一起住。
江羽妙聽了夏時笙跟她說前段時間在凈水梵都里好像有人跟蹤她,她整顆心瞬間被提了起來,七上八下的。
“笙笙,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人跟蹤你嗎?這也太嚇人了吧。”
夏時笙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懷疑。那天我看到的只有一只貓,可是我總感覺后面就是聽到后面有人跟著我。”
江羽妙掏出手機給傅承打電話:“咱們兩個小姑娘一起住有點不安全吧,我把傅承叫來。”
反正夏時笙家里夠大,她們住樓上,傅承住樓下。
傅承覺得應該是夏時笙疑心太重了,凈水梵都這種高檔住宅區的安保工作做的都很好,怎么可能會混進來歹人。
夏時笙覺得也是,估計是那天太累了,出現幻聽也說不準,凈水梵都這種地方沒有門卡根本進不來。
“沒事的妙妙,我覺得可能就是我聽錯了,自從那天以后,我再也沒聽到過有人跟蹤我了。應該不是的,就是我太緊張了。”
江羽妙也覺得挺有道理的,凈水梵都不可能混進歹人。
“笙笙,如果哪天我們真的遇到什么危險了,萬一那個時候不能直接求救,咱們就說這里的風景好漂亮。”
“還整上暗號了?你以為拍特務電影呢。如果真的出事了,可能都沒機會說暗號就被咔嚓了。”
“我說認真的,這里的風景好漂亮,記住了嗎?”
“好好好,記住了。”
“記住就好。”江羽妙眼中劃過一抹狡黠:“在你追到蕭衡之前,我都陪你睡在這里,等到你追上他之后就該換他陪你睡了。”
“誰要跟他一起睡,我才不稀罕。”
“嘖嘖,口是心非。”
……
夏時笙跟江羽妙頭對頭躺著刷手機,前段時間蕭衡在賽道上的那段視頻熱度已經過了,但是夏時笙每天都要去看幾遍。
江羽妙瞥了一眼她的手機,打趣道:“還說不稀罕呢,這視頻你都快看爛了吧。”
“才不會看爛呢,只會越看越喜歡。”夏時笙眼睛里面晶亮晶亮的說道:“蕭衡真厲害。”
翻著翻著又看到了關于蕭衡的惡評,內容跟之前的差不多,也是句句不離“坐牢”“勞改犯”“監獄”這些詞。
“妙妙,這些評論又出現了。”她把手機拿給江羽妙看。
跟前段時間的那些評論一樣,都是在刻意引導網友跟風diss蕭衡。
江羽妙看了看這人的主頁,跟之前那個一樣,都沒有任何東西,一個新號,很明顯只是臨時注冊為了罵蕭衡的。
“笙笙,我覺得這個人跟上次那個人應該是同一個,你看他說的話,跟上一回幾乎一模一樣。我感覺這個人應該是蕭衡的仇人,他的發言都挺偏激的。”
夏時笙猛然想到了羅陽澤,要說蕭衡的仇人,那應該只有羅陽澤,他一直揪著把人打殘為什么只坐四年牢這一點不放,看得出來他很在意蕭衡出獄這件事。
如果這個人真是羅陽澤的話,那他很有可能會出來報復蕭衡,夏時笙立馬給元野發了消息:【你讓蕭衡最近小心點,我懷疑有人會報復他。】
元野看到消息一頭霧水,他衡哥出獄以后誰也沒招惹,怎么會有人要報復。
【什么情況?】
【具體還不清楚,我只是懷疑羅陽澤會報復他,總之你讓蕭衡多小心點。】
元野看到羅陽澤三個字,不屑的嗤了聲:【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他瘸著一條腿能報復誰啊?別說他現在瘸著,就算他好好的出現在衡哥面前,那孫子也不是衡哥的對手。】
【不管怎樣,還是小心一點好。而且你千萬要告訴蕭衡,如果羅陽澤真的來找他了,你讓他千萬不要動手,我真的很怕他一沖動又會打人。】
元野壓根沒把羅陽澤當碟子菜,就憑他還想報復蕭衡?不自量力。
【行,我知道了。嫂子放心,我會跟衡哥說的。】
【第27章
《憶君歸》】
瓦藍瓦藍的天空悶熱無風,懸著火球般的太陽,云彩都像是被烤化了一樣。
6月27號是她的畢業專場。
夏時笙很早就起床去了歌舞劇院,上午再最后彩排一次,下午要做妝發。晚會是晚上七點正式開始。
她的畢業專場只有五個節目,開場是她的畢業大作《憶君歸》,中間是組技巧組合,壓軸的是《廣寒賦》。
中間穿插兩個群舞劇目,整場晚會一共五個節目,加上中間報幕以及畢業演講這些,預計時間一個半小時左右。
夏康和夏世琛訂好了花束,還準備了畢業禮物,晚上一起去看她演出。
蕭衡一大早就把元野喊了過來,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方盒子。
元野看著盒子的形狀突然叫了一聲:“臥槽衡哥,你要求婚啊?”
“求你媽。”
蕭衡把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對蝴蝶樣式的耳釘,上面嵌著粉紅色的碎鉆,挺漂亮的。
“你不是說你表妹是京城舞院的嗎?你把東西給她,讓她送給夏時笙。”
元野瞪大了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衡哥,你給人買了禮物干嘛不自己給她?又想送禮物又不想以你自己的名義,你這人別扭死了。”
蕭衡“嘖”了聲:“少廢話,你表妹是她學妹,學妹送學姐一個畢業禮物,說得通吧。”
元野盯著那對耳飾看了看,不用多想,他衡哥送夏時笙的東西絕對不帶便宜的。
“學妹送學姐畢業禮物說得通,但是送個這么貴的玩意兒就說不通了吧。”
元野把東西又還給蕭衡:“要送你自己送。”
蕭衡踢了下元野,臉色沉了幾分:“我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
元野一臉哀怨:“好使好使,我讓我表妹去送行了吧。”
元野正搞不懂他了,送個禮物還非得借個名義,就他這樣的,就該一輩子打光棍。
……
晚上六點多鐘,夏時笙已經弄好了《憶君歸》的妝發,江羽妙陪她在化妝間里,給她帶了吃的,上臺前得吃兩口,不然一會兒要跳完整場晚會,擔心身體會扛不住。
她也沒吃多,就吃了兩塊壽司,本來就沒吃晚飯的習慣。
吃完以后就在后臺開始活動身體,她在吃東西之前就已經把身體全部活動開了,現在只是為了保持身體持續熱著,找找狀態。
“笙笙,你真的太漂亮了。”江羽妙看著她這身裝扮,忍不住驚嘆道:“我感覺你上輩子一定是四大美人之一,這身扮相直接美哭我了。”
夏時笙開場的第一個節目是學校老師一同為她編創的畢業大作,《憶君歸》要表達的就是一位古代女子和愛人因戰亂走失,后來她回了家鄉,可愛人沒能回來,她思念愛人,日日盼其歸來。
夏時笙最擅長的就是抒情,她在跳舞時有很強的情緒感染力,她那雙眼睛會說話,能把觀眾拉進她的舞蹈中跟她一起置身情境之中。
她一身水袖輕紗白裙,妝容給人一種凄凄弱弱破碎感。一雙黛眉仿若一帶遠山,一雙桃花眸猶如一泓清水。
夏時笙低頭看了眼手機,現在已經六點半了,觀眾入場的點。她估摸著元野應該已經帶著蕭衡來了。
“妙妙,我美嗎?”指著自己問江羽妙:“好看嗎?”
“我剛夸過你呀,你美的簡直能把人魂都勾走了。”
她淺笑著,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說的沒錯,我今天晚上就是來勾魂的。”
……
六點五十左右,觀眾已經全部入場。臺下燈光瞬間黯淡下來,看不清觀眾的臉。現場的攝影機器全部架好,她的畢業專場是現場直播,全國觀眾都能看得到。
蕭衡和元野坐在最后一排正中的位置,夏康和夏世琛還有江羽妙一起都坐在第三排正中。夏時笙是故意把他們的座位隔的很遠。
元野盯著蕭衡頭上那頂黑色鴨舌帽問他:“衡哥,你干嘛突然開始戴帽子了?”
“我他媽樂意。”
他頭發現在處于尷尬期,之前在監獄留的寸頭現在長出來了,半長不短的。要想回到以前的發型,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他最近帽子不離手,走哪都戴著。
七點鐘,主持人準時走上舞臺,宣布京城舞蹈學院優秀畢業生兼京城歌舞劇院首席演員夏時笙的畢業專場正式開始。
主持人報幕完畢,臺上燈光驟然一暗。
隨著幾聲緩慢悠揚的古箏音樂響起,隱隱約約看到舞臺正中立著一抹窈窕婀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