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蕭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前面男人微微轉頭,她看到了側臉,很確定,就是蕭衡。
都來了海城,為什么還能遇見他。
她鼻腔發酸,在這群青春洋溢的學生里,她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夏時笙起身朝前面走去,江羽妙見狀叫了她一聲:“笙笙,你去哪?”
她徑直走到了前面,點了首歌。
下面的蕭衡看到前面的姑娘,空氣猛然扎進肺里,呼吸凝滯。
她怎么也在海城?
……
傅承見夏時笙走到樂隊那里,輕笑道:“點歌啊,笙笙這是來興致了。”
元野看到夏時笙那張臉,不動聲色的瞥了瞥蕭衡。
他輕鎖眉頭,眼眶里泛著點點晶瑩,正看著臺上的姑娘。
夏時笙跟前面的吉他手說了兩句,然后接過吉他,坐在高腳凳上,調了調麥克風。
旋律響起,是李健的《傳奇》。
月色下的她,面容姣好柔和,海風輕拂發絲,絲絲舞動,撩人心弦。
夏時笙那雙深情的眉眼含著一汪春水,眼波流轉,往蕭衡心里傳遞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情愫。
她撥動吉他弦,清澈空靈的聲音在麥克風里蕩開: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
想你時
你在天邊
想你時
你在眼前
想你時
你在腦海
想你時
你在心田
她的聲音有一種獨特的能力,能扣動聽者的心弦。夏時笙眼含清淚,整個人楚楚動人,在這首歌的襯托下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蕭衡手里緊握著酒杯,他眼角有淚。
夏時笙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穿透皮肉,刺進他的心里。
江羽妙和傅承看著臺上夏時笙的不太對勁,怎么越唱越難過了。直到看到斜前方的蕭衡,才明白她是唱給蕭衡聽的。
傅承往自己臉上打了下:“都怪我,我他媽忘了蕭衡的車隊在海城比賽,這他媽又碰上他了。”
前面的夏時笙手上一下下撥動吉他弦,淚眼朦朧的盯著蕭衡,聲音染上一絲哭腔:
寧愿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
不會再改變
寧愿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
從未走遠
……
海有岸,愛無止。
【第32章
為她,不悔】
歌唱到最后,夏時笙蓄滿淚的眼眶里滑落兩顆晶瑩。
她從始至終一直看著蕭衡,她想把她的心聲唱給蕭衡聽。
夏天的風吹到臉上,亂了她的發絲。
歌唱完,她沒過多停留,把吉他還給樂手就離開了。
傅承站起來一腳把凳子踹翻,怒火中燒的朝蕭衡走去。
江羽妙就知道他會沖動,趕緊追上去攔著。
傅承剛才踹凳子的聲音很大,不少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過來。
他走過去一把揪起蕭衡的衣領給了他一拳。
蕭衡明明可以躲過去,但他還是故意迎上了傅承這堅堅實實的拳頭。
臉上挨了迅猛的一拳,他嘴角滲出隱隱血跡。
蕭衡舔了下嘴角的血跡,笑得略顯苦澀,他挨打,他不虧。
傅承見他挨了打還能笑得出來,怒火更盛,拽著他的衣領又要給他第二拳。
元野見他衡哥挨了打,立馬護著,看那樣子好像要跟傅承打起來了。
元野揪著傅承的領子兇惡道:“傅承,你他媽趕緊放開。”
江羽妙攔下傅承,勸他別沖動:“這里人挺多,一會兒別再因為打人進局子了。”
傅承憤憤將蕭衡推開,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就是個王八蛋,畜牲!”
“是,我畜牲,配不上她的愛。”
“知道配不上還不離她遠遠的,這兩天她為了你流了多少眼淚,你知不知道!”
江羽妙神色不悅的瞥了眼蕭衡,把傅承拉走:“行了,別搭理他,跟這種混蛋沒什么好說的。”
“笙笙一個人走了,咱們快去找笙笙。”
傅承怒火未消,咬牙切齒的盯著蕭衡,語氣兇狠:“笙笙要是再因為你難過,我他媽非得跟你拼命。”
他跟江羽妙朝著夏時笙剛才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元野關切的問蕭衡:“衡哥,你沒事吧?”
他眸色泛紅,夾雜著淚光:“死不了。”
……
夏時笙淚光模糊的順著海邊走,越往前走越安靜,漸漸的都聽不到音樂聲了。
她不知道海的盡頭是哪里,也不知道愛意的盡頭是哪里。
海邊寂靜無聲,只能聽到聲聲呼嘯的海風卷挾著咸腥味兒撲面而來。
突然,背后隱隱聽到腳步聲。
她聽的很真切,跟那天晚上在凈水梵都的一樣。夏時笙心里一冷,不由得腳步僵硬,身上開始冒冷汗。
身后的腳步聲一輕一重,很明顯。
夏時笙心里頓刻想到了一個人,背后的陰森感向她襲來。一腳輕一腳重,身后的人是瘸子。
她很害怕,手里握著手機,立馬快速按下側邊按鍵五次,然后同時按住側邊按鈕以及音量鍵發送自動呼救給緊急聯系人。
夏時笙剛操作完,她覺得羅陽澤殘了條腿應該跑不快,這里離音樂會場地也不算太遠,只要她轉身往回拼命跑,應該就能甩開他。
她剛想到這里,還沒來得及掉頭回跑,就被人用一張手帕捂住了口鼻。
奇怪的味道鉆進她鼻腔里,腦子昏昏沉沉沒了意識。
……
夏時笙的緊急聯系人是夏康和夏世琛,還有江羽妙。
正跟傅承一起尋找夏時笙的江羽妙收到夏時笙的緊急求救,立馬慌了。
她一個人大晚上在人生地不熟的海城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險,那就完了。
江羽妙報了警,同樣收到緊急求救的夏康和夏世琛,也連夜從京城趕過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時笙才悠悠轉醒。
眼前一片模糊,她用力閉了閉眼才清醒過來。剛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椅子上,眼前是羅陽澤那張扭曲的嘴臉。
夏時笙嚇得驚呼一聲,難以控制的沁出了生理眼淚,她很怕。
她對羅陽澤原本就沒什么印象,只是隱約記得以前高中時候經常看到一個穿的很騷氣的男的,應該就是他。
她被羅陽澤帶到了海上一座廢棄的撩望塔。外面天還沒亮,瞭望塔里沒有燈,只有一盞不怎么亮的手電筒。
光線幽暗,她心頭更懼,看著羅陽澤猙獰的嘴臉,夏時笙有點惡心反胃。
“你比我預計的時間要醒的早點兒。”
他嘴里叼了根煙,說話的時候煙霧噴灑在夏時笙臉前,嗆得她皺眉側頭。
“你要干嘛?我都不認識你。”
羅陽澤精神狀態不太好,笑得有些癲狂:“你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你啊。你是蕭衡的馬子,都是因為你這個臭婊子!”
他雙目猩紅地指著自己殘疾的那條右腿,情緒近乎癲狂:“我他媽這條腿,都是因為你。”
夏時笙被他說的云里霧里,他的腿怎么會跟她有關系。
“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婊子長的太騷勾引老子,老子怎么可能會被蕭衡那混蛋給害成這樣。當時我還納悶兒蕭衡怎么會因為一個女人心甘情愿坐牢四年,原來是因為這女人是他的人。蕭衡還算個爺們,才為了保護你的名聲,自己抗下了一切。”
夏時笙腦子“轟”的一聲,有種被人當頭一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