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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衡就一直在門口守著,每隔幾分鐘就得問一次,問她用不用幫忙。
他守在門口,閑著無聊刷了會兒手機,剛看到夏時笙發的微博,自然也看到了底下不友好的評論:
【蕭衡給你灌了迷魂湯?我喜歡了這么多年的清冷古典仙子竟然是大戀愛腦。】
【勞改犯都能看上,你還真是驚艷所有人。好好跳舞不行嗎?非得整這些有的沒的,求獨美。】
【還是那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腦殘粉別吹捧了。】
【真配不上絕塵明珠這個稱號了,所有人都讓你絕塵,你非要把自己埋進泥里。】
【呃呃呃呃……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她被硬吹的太夸張了嗎?長得也就那回事,舞也一般。】
【支持樓上,我也覺得一般,就這還首席,真笑了。粉絲非得吹捧她是不食煙火的仙子,就憑著她跟蕭衡在一起這件事,就能看出來她私下煙酒都來。】
【好像在夜店還見過她,估計私生活挺亂的,嘖嘖……】
……
評論越來越不堪入目,蕭衡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最怕臭名昭著的自己會影響到純凈無瑕的她。
夏時笙生日那天的微博:【阿衡是我22歲最好的禮物】
蕭衡心里被注入了潺潺暖流,從來沒人說過他好,也從來沒人覺得他是禮物。
她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網友的惡毒言論,并且蕭衡也沒從她這兒聽到半句反罵網友的話語。
她從來都是這樣,對所有人都滿身善意。
……
夏時笙洗好以后從浴室出來,注意到蕭衡情緒不太對勁。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開心了啊?”她裹著干發帽,臉上被水汽蒸騰的微微發紅。
“沒事兒。”他云淡風輕的把手機揣進了兜里:“傷口沒碰上水吧?”
“沒有。”
夏時笙就是覺得他情緒不太對,洗澡之前還嬉皮笑臉的跟她開玩笑呢,出來以后就臉色沉重,心事重重。
“阿衡,你不對勁。”夏時笙伸出雙臂環在蕭衡勁瘦的腰間,抬眸看他,眼睫輕顫:“你忘了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嗎?有開心的事要跟我說,不開心的事也要跟我說。”
“我沒有不開心,就是心里有點不舒坦。剛才看到了網上有一些關于你不好的言論,有點生氣。”
蕭衡溫熱大掌貼著她的臉頰,輕輕摩挲:“甜甜,我怎么樣都無所謂,就是見不得別人說你不好。”
夏時笙輕笑了下,她跟蕭衡還真是像,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就是見不得別人說對方不好。
當初羅陽澤在網上買水軍帶節奏罵蕭衡的時候,她也很生氣。
“他們能說我什么?無非是說我眼光差勁,說我跟你是一路貨色,說我立玉女人設,不就是這些話嗎。”
她對這些言論不以為意,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不是別人說出來的。
他們不知道蕭衡跟她之間發生的一切,不知道他們靈魂相投共赴熱愛,更不知道他們彼此悸動暗戀的七年。
在這個碎片化的時代,他們憑借著對蕭衡和夏時笙的一知半解,在網絡上發表著自己為是的言論。他們頂著旁觀智者的身份,用鍵盤打下最愚不可及的字眼。
“阿衡,實在沒必要在意這些可笑惡言惡語,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在意。”
夏時笙雖然生活在光亮處,但她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她一樣滿布溫暖善意。
……
折騰了一整夜,已經凌晨四點多鐘了。夏時笙睡前看了眼手機,傅承兩個小時前給她發的微信,已經安全把江羽妙送回家了。
她困得不行,眼皮都抬不動了。等蕭衡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以后,她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把被子給她蓋好,空調溫度調到適當。靜悄悄的在她床邊蹲下,滿眼心疼的垂眸盯著她包扎好的傷口,隨即埋頭在上面落下輕柔一吻。
他發誓,只要他活著,他的甜甜就再也不可能受傷。
凌晨四點多鐘,蕭衡注冊了,發布了一條微博:
【她是世界給我的恩賜,她很好,不好的是我。】
字里行間的意思無非是告訴那些網絡噴子,不要罵她,他會心疼。
【第66章
一碰就紅】
幾天的大雨過后,溫度降了不少,最近這兩天都是陰天,沒了毒辣烈日,風里也涼颼颼的。
她最近有兩場舞劇要排,還得準備兩個月后的巡演,屬實挺忙。
蕭衡也一樣,明年三四月份要參加MotoGP,他是沖著冠軍去的,從國外請來了一個很厲害的教練,每天都給進行魔鬼訓練。
他雖然訓練很忙很累,但是每天早上都會準備好早餐然后送她去舞團,晚上還依舊會準時接她回家,等夏時笙晚上睡著以后,蕭衡再趕回車隊訓練。
她覺得蕭衡每天來回跑太辛苦了,可是蕭衡不覺得啊。
蕭衡作為二十四佳好男友,除了每天準時接送夏時笙去舞團,還會抽空帶她逛街吃飯看話劇。
他覺得自己辛苦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她開心。
江羽妙自從那天在夜店喝的爛醉以后,整個人就像是什么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該說說該笑笑。
唯一的變化就是,她好像突然長大不少,以前那個只懂吃喝玩樂的妙大小姐對自己的未來有了規劃。最近正忙著考新聞記者證,她說她想當一名記者。
夏時笙覺得挺好的,她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忙起來也就不會整天想著夏世琛了。
……
這一個月里,蕭衡每天除了訓練,還得籌備他倆的訂婚宴,算算日子也沒兩天了。
夏時笙今天跟舞團請了假,訂婚宴要穿的禮服定制好了,總共十多套,她得一套套試著看看哪套最喜歡最合適。
蕭衡從車隊過來的時候,她正在化妝臺前被造型師化妝師捯飭著。
“阿衡。”她從化妝鏡里看到了蕭衡,嗓音清甜的喊他一聲。
蕭衡手里捧著個禮盒,輕笑著走過來站到她身邊。
垂眸瞥見她左側胳膊上那條泛白的疤痕,心里猛然一抽。傷口已經恢復快一個月了,現在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到那條被酒瓶碎片劃傷的口子。
醫生說了,不會留下疤痕,等再過兩個月慢慢就消了。
“禮服選了嗎?穿哪套?”
“還沒呢,等做完妝發再來試。”
蕭衡朝后方瞥了一眼,衣櫥里掛著一排排華麗精致的禮服,各種風格類型都有。
但他一眼就看中了那條重工蕾絲旗袍,訂婚宴場景布置的是中式風格,這條淺杏粉色的旗袍溫婉優雅,跟她的氣質很搭。
“甜甜,一會兒先試那條蕾絲旗袍吧。”他拍了拍手里捧著的盒子:“感覺旗袍跟這套珠寶挺搭的。”
夏時笙微微驚訝,她怎么不知道蕭衡定了珠寶。
“你什么時候定的珠寶啊?我都不知道呢。”
蕭衡揚眉道:“不是我,是我媽給她兒媳婦的心意。”
這還是夏時笙第一次聽到蕭衡提到他媽媽。
“那阿姨會來我們的訂婚宴嗎?我還沒見過她呢,有點緊張。”
蕭衡淡嗤了聲,眸光黯淡一瞬:“她不來,你不用緊張。”
夏時笙從化妝鏡里捕捉到了蕭衡臉上的失落,他應該也很想讓媽媽來參加他們的訂婚宴。
……
做完妝發以后,夏時笙拿著那條蕾絲旗袍進了更衣室。
蕭衡腦海里已經開始浮現她后天穿著這身旗袍禮服挽著他的胳膊在訂婚宴上接受親朋好友祝福時候的場景了。
很快,更衣室的簾子被緩緩掀開,從里面晃出一抹柔麗倩影。
旗袍垂至小腿,雙圓襟蕾絲錦緞剪裁得體,勾勒出玲瓏身段,袖口綴著一圈小巧的珍珠流蘇隨著她走動的姿態搖曳。
一頭黑發用一根皎月色的簪子挽了起來,露出修長脖頸。
她儀態很好,整個人自帶一股古典風韻,儼然就是上個世紀老上海的名媛千金,高雅清麗。
“好看嗎?”她聲音直接酥進蕭衡心窩里。
果然,蕭衡的眼光錯不了,不管是人還是衣服,他看上的果然都是最好的。
她雖然是瘦,可身上該有肉的地方也都有的恰到好處。
“好看。”
蕭衡在她那雙會勾魂奪魄的桃花眸里晃了神,他做夢都沒能想到,這位落凡仙子竟然真的落到了他的懷里。
“這套珠寶跟你這身是絕配,戴上試試。”
蕭衡把盒子打開,里面有項鏈,手鏈,戒指,耳飾,壓襟,胸針,發飾一樣不少。
“我媽挺喜歡穿旗袍的,送你的這套首飾也是配旗袍戴的。”
蕭衡眉眼間睨著輕淺笑意,一邊說話一邊圈住她修長細白的脖頸幫她戴項鏈。
隨即又拿起耳飾,他俯身貼近,側臉附在她耳邊,認真貼心的動作硬生生讓他做出了極盡曖昧的感覺。
旁邊圍觀的造型師一個個滿臉姨母笑的站在吃瓜前線。拋開別的不說,男帥女美,再加上蕭衡這體貼細致的樣子,倆人絕配。
蕭衡沒幫人戴過耳飾,手上動作不太熟練,又怕弄疼了她,所以又輕又柔的戴了好一會兒才戴上一只。
感受到蕭衡身上的氣息將她籠罩,溫熱噴灑在耳尖的感覺讓她心里發麻發酥。
瞥見身旁好幾個圍觀群眾,夏時笙眼睫如脆弱蝶翅般輕顫幾下,臉上浮上一層淺薄的紅暈。
她抬眸看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嬌聲說道:“你不太會,要不然讓造型師幫我戴吧。”
蕭衡“嘖”了聲,半垂著眼皮,語調懶散輕蕩:“區區小耳飾,難不倒你男人。”
這話一出口,夏時笙更羞了。單就她跟蕭衡在一起還沒什么,重要的事旁邊還有外人在場,她必定會不好意思。
雖然戴的時候費了點勁兒,但好在是順利戴上了。不過她皮膚又細又白,一碰就紅,小巧的耳垂被他捏紅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蕭衡眉心一跳,這他媽也太嫩了,他壓根就沒敢用力。照這樣看來,以后她白白嫩嫩的身體必得在他身下紅個透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