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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笙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整的心頭猛跳。
她一臉懵的背對蕭衡。
她正欲撐著胳膊起身,還沒等她撐起來。
男人吻上她的紅色胎記。
高中校慶演出上的驚鴻一瞥,他就覺得夏時笙的后背極美,這塊形狀不規則的紅色胎記在他心里就是一只振翅蝴蝶。
那是他朝思暮想之處。
她雖然看不見蕭衡,但她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
羞恥心爆棚。
“阿衡……”她嬌滴滴的聲音漫進他耳朵里。
“甜甜,不怕。”
他順勢而下。咬開,后背衣扣。
瑩潤如玉沒了任何遮擋。
夏時笙低腰設計的百褶裙勾動著他難以抑制念.想。
床頭擺放的兩張結婚證在夜色里紅的扎眼。
這是他們的新婚夜。
難舍難分,甜蜜漫長。
夏時笙額前貼著幾縷發絲,渾身一層薄薄香汗,眸光瀲滟泛紅。
夜風襲來,吹開了暗色的云層,皎月高懸于天,撒下一地銀霜。
此時此刻,他正攬著明月入懷。
……
驕陽初升,晨鳥叫早。
許是因為身上痛意綿密,導致夏時笙在他懷里睡得不安穩。
窗前幾聲鳥叫,擾了半夢半醒的夏時笙。她迷迷糊糊的睜眼,蕭衡那張輪廓清晰的俊臉近在咫尺。
她渾身癱軟無力,好像被抽了骨頭。
睜眼第一件事竟然是想給蕭衡一巴掌。
剛開始還挺好。結果這家伙嘗了甜頭以后就立馬不當人了。
還說什么他也沒經驗,花樣這么多,哪像是沒經驗的樣子。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氣呼呼的瞪了眼還沒醒過來的蕭衡,小心翼翼的從他臂彎里鉆出來。
感受到懷里寶貝兒在動,蕭衡擰眉睜眼,對上她那雙清澈明亮的水眸,他頓時清醒。
夏時笙盯著他散漫不羈的眉眼,還有他那高高揚起的唇角,立馬就想到了他們的點點滴滴。
蕭衡笑得不單純,她又羞又氣,從他懷里掙扎出去。
“早安,我的甜甜。”他嗓音繾綣磁沉,大手攬在夏時笙細腰之處將人圈了回來。
“躲什么?”
她沒應聲,眼神幽怨嗔怪。
蕭衡捏了下她的臉頰,低笑道:“生氣啦?”
能不氣嗎?你昨晚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沒點數?
逼迫她喊了無數遍“老公”,嗓子都啞了。
“好了甜甜,別氣。”
他滿臉的不正經,唇角溢著弧度:“那我將功贖罪?”
夏時笙真是低估了他不要臉的程度,抬腳往他身上輕踹了下。
“下流!”
她腳上看不準目標,這一腳踹的偏了位置。
不過她沒使勁兒,踹的也不痛不癢。
他扯唇笑著,舔了下唇角輕呵出聲,一把擒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腳。
蕭衡語調浪蕩囂張:
“別亂動。”
夏時笙聞言,立馬拉起被子蒙住了半張臉,只露著一雙晶亮亮的眸子在外面,警惕的盯著他。
小兩口正打情罵俏呢,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夏時笙接過蕭衡遞來的手機,來電提示是舞團團長。
她對著蕭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按下了接聽鍵:“喂,鄭老師。”
蕭衡看著她一本正經接電話的樣子,玩心大發。
握著她纖細腳腕,輕輕在她腳底板撓她癢癢。
她渾身一僵,拼命將即將溢出的聲音咽了回去。
一邊掙扎著一邊跟電話那頭溝通著。
蕭衡握著她的腳不松,饒有興味的盯著她的反應。
“好的好的,我不辛苦的。您才辛苦呢,麻煩鄭老師了。”夏時笙客客氣氣的跟那邊打電話,腳上還不停的踢踹這蕭衡。
“行,那咱們港城見。”
掛了電話以后,夏時笙氣急敗壞的用力往他胸口捶了一拳,疼得蕭衡悶哼一聲。
這小姑娘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毫不留情的真打。
“欠揍!”
她語氣亦嗔亦怒:“給你一拳都是便宜你的了,讓你不老實。”
蕭衡捂著胸口裝起來了:“好疼,揉揉。”
“揉什么揉,一個大男人還矯情上了。”夏時笙扯過床邊睡袍快速穿了起來。
“剛剛通知要去港城,我得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蕭衡一聽,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這么突然?”
“對啊,團長說早上接到上級領導指示,新舞劇要跟港城歌舞劇院的演員一同出演,我們得去港城跟他們一塊兒排練。”
距離新舞劇首場演出還有一個半月呢,那也就意味著這一個半月她都要待在港城了。
蕭衡煩躁的皺眉道:“不是他們有毛病啊?一句話就把我媳婦兒調走了,港城離京城這么遠,咱倆昨天剛領的證,今天就分居兩地,憑什么?”
夏時笙回頭瞥了眼蕭衡這副無賴樣,忍不住笑出聲:“那怎么辦?你把下通知的領導揍一頓?”
他暗罵了聲:“他媽的什么破通知,專門跟我做對的。”
【第71章
小嫦娥強吻混賬】
蕭衡一大早被舞團通知給氣了個半死,剛到手的老婆還沒暖熱乎呢,就被調去港城排練。
吃過早飯以后,蕭衡攬著夏時笙的肩膀出門,他得先送她回凈水梵都收拾行李,然后就直接到歌舞劇院跟團里同事一起去機場了。
“甜甜,一個多月呢,咱們得分居這么久,我他媽忙訓練也沒辦法跟你去港城。”
他像個粘人的大寶寶似的,半倚著夏時笙,走路都不好好走,必須跟老婆貼貼。
“我也不想啊,可是工作需要嘛。你在京城好好訓練,我在港城好好排練。照顧好遲到大王,也照顧好你自己,最重要的一點,別跟人起沖突,別打架。”
倆人如膠似漆恨不得日日夜夜粘在一起,蕭衡像是個巨型掛件似的貼著她出門。
門外綠化叢里,蹲守著兩個戴口罩帽子的男人,手里還拿著攝影裝備,蹲了一整夜,現在困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這倆家伙昨晚費盡心機,連蒙帶騙才混進了“望京名邸”在這兒喂了一整夜蚊子。
見他們出來了,立馬打起了精神,悄悄地從綠化叢里探出半個頭,對著兩人瘋狂開拍。
夏時笙的熱度最近很大,因為她跟蕭衡訂婚的事情,熱搜榜上掛了挺久了。
再加上有很多導演制片人向她拋橄欖枝邀她進劇組拍戲的原因,導致娛樂圈有挺多流量小花挺眼紅她的。
她一個圈外人,靠著“小嫦娥”的稱號,熱度堪比娛樂圈當紅小花,這些當紅小花求爹爹告奶奶都求不來的電影資源,夏時笙竟然還都不稀罕。
有人買了狗仔跟蹤夏時笙,想拍她的黑料,扒一扒她的私生活。狗仔一連跟蹤了好多天都沒能拍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再這樣下去,他們可沒辦法交差。
直到昨天,夏時笙進了“望京明珠”,這讓他們激動起來了。
兩年前,“望京明珠”被澳城富商買下,這倆狗仔記得這位澳城富商是有家室的人。
狗仔昨晚看到夏時笙坐著輛黑色保時捷來了“望京明珠”,依照他們骯臟齷齪的思想,覺得肯定是來私會澳城富商的。
已訂婚的清冷絕塵的古典舞女神夜會已婚富商,想想都刺激。
……
今天的陽光極盛,從天而降的光束打在攝影機鏡片上,反射的光線好巧不巧的晃到了夏時笙的眼睛。
她順著光源方向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綠化叢里突出來的兩個發頂。
她略顯嘲諷的輕嗤了聲,這些人真是閑的蛋疼,她壓根也不是娛樂圈的大明星啊,這些個莫名其妙的人怎么就老愛盯著她呢?
跟拍的狗仔瞇著眼睛去看她旁邊的男人,覺得歲數不太對,一臉迷茫道:“這澳城富商不都已經五十歲了嗎?怎么看起來這么年輕?”
“媽的,這男人不是咱們要拍的人,這是蕭家二少,夏時笙的未婚夫蕭衡。”
“臥槽?這房子不是澳城富商的嗎?
還有這車子,蕭衡開的不是阿斯頓馬丁嗎?沒聽說他有保時捷啊?”
不行的話,你倆到蕭爺車庫瞅瞅去,何止一輛保時捷。
“甜甜,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