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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散了,我沒啥事兒。天兒也不早了,都回去。”
他這話一出口,病房里每一個人動彈。
“嘖,我說話不好使是不是?”
“蕭爺,咱們得守著你。”
萬幸蕭衡沒傷到骨頭,他身體著地的時候迅速蜷縮一團,減少了些受重傷的風險。
縱然如此,可畢竟是在高速行駛的情況下摔出去的。這樣的速度下,滿身護具都顯得無用。
蕭衡也不是鐵打的,膝蓋磕傷,肩膀烏青,頭盔受到撞擊,導致顴骨鼻梁都有些沖撞痕跡。
“蕭爺,你說嫂子也不在你身邊,野哥顧著撩妹也還沒回來,你這又受了傷,身邊哪能沒個照看的人。”
“就是,醫(yī)生說你還得住院觀察兩天,腦CT還沒出結(jié)果,萬一你腦子摔壞了咋整……”
蕭衡聽到這話,扯起病床上的枕頭朝他砸了過去:“你他媽不會說話把嘴捐了。”
“呸呸呸!”他連著往自己嘴巴上打了好幾下:“我說錯了。蕭爺腦子好使著呢,摔不壞摔不壞。”
“操,就不能盼我點好。”
說實話,他心里其實也挺怕的。摔車以后腦子里就像團漿糊似的,渾渾噩噩,還有點眩暈惡心。
身上雖然沒啥大問題,就怕剛才那一摔給腦袋整壞。
“我告訴你們,這事兒千萬別亂說,尤其不能傳進我家甜甜耳朵里。到時候她肯定跟著著急,要是打擾了她演出,我拿你們試問。”
蕭衡說完緊接著又補了一句:“還有元野,也別說了。人家顧著追小姑娘,沒必要因為我這點兒破事兒影響他。”
一屋子人聽了蕭衡的話,面面相覷。敢情這哥都摔成這樣了,第一個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順利參加比賽,而是他家甜甜。
“蕭爺,你操心操心自己吧。這一摔最起碼十天半個月沒法訓練了,還有你那沒出來的腦CT報告。”
他掀了掀眼皮,滿不在乎道:“多大點兒事,至于嗎?蕭爺我明天就能正常訓練。”
“走走走,都趕緊回去。再不走的這個月獎金全扣完。”
蕭衡屬實不愿意讓他們跟著擔心,主要是自己也沒多大點兒事,他的身體情況他自己清楚。
一連攆了好幾遍子,才算是把他們都趕了回去。病房里瞬間清凈不少。
……
這幫人前腳剛出門,后腳電話就打了過去。
元野正陪著江羽妙看電影,看到車隊兄弟打來的電話,反手就是一個掛斷。
“誰啊?”江羽妙側(cè)眸看了元野一眼問道。
他調(diào)了靜音,漫不經(jīng)心答道:“沒誰,閑雜人等。”
說著給江羽妙遞了奶茶到嘴邊:“來,喝兩口。”
好家伙,你衡哥摔的躺醫(yī)院了,你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顧美人笑。
醫(yī)院病房門口這群人給元野打電話沒打通,動了去跟夏時笙說的心思。
“嫂子電話誰有?”
“這他媽誰敢有啊!”
“蕭爺在醫(yī)院躺著,身邊沒個至親至重的人陪著哪行,怪可憐的。”
“估計野哥這會兒有啥重要的事在忙,咱們過會兒再打一次試試。”
“成,那就過會兒再打。先別讓嫂子知道,聽說她那舞劇還挺重要的,要是打擾了她演出,蕭爺肯定得炸。”
【第89章
我媳婦兒說我是奇珍佳肴】
電影散場以后,元野陪著江羽妙剛從影廳出來,電話又打進來了。
“嘖,這孫子凈打擾我辦正事兒。”他略顯不耐煩的按了接聽鍵:“怎么個事兒?”
“臥槽,野哥你終于舍得接電話了。”電話那頭急得不行:“蕭爺今天訓練摔車了,人在醫(yī)院,還挺嚴重。”
“你說什么?”元野心里猛然大驚,握著手機的大掌不自覺收緊:“誰摔了?”
“蕭爺摔出十好幾米,身上好幾處傷,老嚇人了!腦CT報告剛出來,醫(yī)生正在看。”
原本沒多大的事兒,被他們一咋呼,說的夸張的不行。
“你他媽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怎么還扯上腦袋了?醫(yī)生怎么說?”元野一邊說話一邊邁著急切步伐朝外面走。
“我……我一開始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接啊!”那邊語氣有些委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江羽妙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跟著著急。
“我現(xiàn)在帶你去找嫂子,咱們趕緊回去看看衡哥,人在醫(yī)院了。”
話音剛落,元野猛然想到明天上午還有專訪,一個采訪,一個被采訪,肯定沒辦法回京城。
他擰眉“嘖”了聲:“不行啊,嫂子這邊一堆事兒,肯定走不開。”
“蕭衡出事了?嚴不嚴重啊?”江羽妙心里直打顫。
競賽摩托車本來就是高危職業(yè),萬一蕭衡真的出了意外,以后缺胳膊少腿,又或者是腦子摔得不好使了,到最后受苦受罪的還是她家笙笙。
“不太清楚,總之我現(xiàn)在得趕緊買機票回京城,你先別告訴嫂子吧。他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我怕她跟著干著急。”
元野把江羽妙送回淺水灣別墅以后,一刻也沒多停留,立馬又往機場奔。
……
江羽妙剛進門,就看到了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看電視的夏時笙,只不過她心思好像不在電視上。
“笙笙,你看電視怎么還發(fā)呆啊?”江羽妙出聲喊了她一聲。
突然的一道聲音令她回神。
“你跟元野看完電影了?”
“對啊。”江羽妙心里裝著蕭衡的事情,還瞞著夏時笙,也不知道那邊情況怎么樣了,屬實也挺擔心的。
“笙笙你怎么了,感覺精神不太好啊?”
注意到夏時笙的狀態(tài),江羽妙關(guān)心道:“哪里不舒服嗎?”
她輕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傍晚時候坐在這里看電視,看著看著睡著了,做了個挺可怕的夢。”
“醒來之后胸口就悶悶的不舒服,奇怪的是我剛剛夢見的啥也都想不起來了。但是心里就一直幽幽發(fā)緊。”
江羽妙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背,柔聲安慰道:“別多想,只是個夢而已,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蕭衡在京城摔車了,夏時笙在港城心神不寧。有時候心靈感應的確也是真的。
……
元野落地京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
元野著急忙慌的打電話問了車隊兄弟,確定蕭衡的腦CT報告沒有任何問題以后,他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才算落地。
身上的傷好好養(yǎng)養(yǎng)也就沒事了,哪個職業(yè)車手不帶點兒傷。
辛好沒事兒,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別說夏時笙了,元野都能哭死。簡直不敢想象他衡哥頂著一張帥到掉渣的臉變成傻子是什么樣。
……
次日清晨,夏時笙跟江羽妙早早的就起床了。江羽妙看到元野半夜給她發(fā)的微信,說明了蕭衡的情況,她才安心。
“怎么了妙妙?”倆人正吃早餐呢,夏時笙見她不動筷子,一直盯著手機,出聲問道:“跟誰聊天呢?”
“沒誰,就元野。”她含糊答道:“昨晚車隊有點急事,他連夜回去了,我問問處理好沒有。”
聽到這話,夏時笙放了手里的湯勺,心里隱隱不安:“車隊出事了?怎么回事,怎么沒聽蕭衡跟我說?”
“一點小事兒,已經(jīng)處理好了。元野具體也沒告訴我。”江羽妙眼神控制不住的左右閃躲。
她趕緊岔開話題:“趕緊吃飯吧,車隊沒事,別擔心。一會兒還有采訪,笙笙你打扮漂亮一點,十二團首席都在呢,你必須得艷壓全芳。”
她匆匆吃了幾口以后就慌慌張張離開了,那邊同事在催了。
“笙笙,我得先走,要跟同事們對接流程。”
“行,那一會兒見。”
……
送走江羽妙以后,夏時笙給蕭衡發(fā)了條微信:【聽說車隊出事了,都處理好了嗎?】
雖說江羽妙告訴她沒啥大問題,到她總歸不放心,也沒聽蕭衡跟她說起。
蕭衡幾乎是秒回,發(fā)了條語音過來:“有你老公在,能出什么事兒。”
病床旁邊坐著的元野不屑輕嗤:“衡哥你真能裝。”
他嗔怒道:“這醫(yī)院又不是我樂意躺的,都是醫(yī)生小題大做。”
“趕緊的趕緊的,把電視給我打開,一會兒還得看我媳婦兒采訪。”
元野聞言,“嘿嘿”笑了兩聲:“巧了,我也要看我媳婦兒采訪。”
……
夏時笙聽到蕭衡的聲音,從昨晚一直不安穩(wěn)的那顆心才算平靜。仔細想想也是,有蕭衡在,能出什么事。
早飯以后,上樓簡單打扮了下。夏時笙底子好,平常不太刻意打扮自己,畢竟氣質(zhì)在那撐著呢。
今天需要上鏡,舞團演員們肯定個個都會精心打扮。她肯定也不能太過隨意,化了個淡妝,在衣柜里挑了套風格偏輕熟的淺色套裝。
收拾好以后差不多也到點兒了,一會兒采訪還有好戲上演呢。
她在路上的時候給江羽妙發(fā)了消息過去:【妙妙,一會兒你不要負責采訪我,我的采訪問題是誰提出的就讓誰來采訪。】
【笙笙,你真要回答那些惡心的問題啊?】
【那當然,要不然還有什么意思。】
……
采訪現(xiàn)場,舞劇《紅樓夢》的主創(chuàng)團隊盡數(shù)到齊。站在夏時笙旁邊的安曦還略顯友好的朝她微微一笑。
夏時笙也不是那種小心眼兒的人,自然也不會跟她記仇。
一系列官方流程一條一條進行著,最后迎來了個人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