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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衡在她身上像是有癮似的,戒不掉的那種。
吻上她柔軟香甜的粉唇,一點點輕咬吮吸,舍不得放開。
夏時笙今天的妝容本來就比往常要明艷的多,此刻那雙瀲滟潮紅的小臉更是透著旖旎嫵媚。
她兩手勾著蕭衡的脖子,仰頭在他唇角很輕的吻著,一下接著一下配合著它。不得不說,夏時笙如今在情事上長進很多,也知道怎么去享受。
她舌尖還刻意地輕舔,舔的蕭衡心火叢生,像是波濤洶涌的火山巖漿在燒。
“長本事了。”
他對于她如今的迎合格外受用,被她回吻的渾身舒暢。
快意和愉悅感讓人頭暈目眩,夏時笙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意識逐漸渙散。
突然,蕭衡停下了吻她的動作,直起身來揚手扯掉身上那件礙事的寢衣。還不忘暗罵了聲,古代人就是麻煩,睡覺還穿得這么嚴實。
身上沒了遮擋障礙,蕭衡頂著一身誘人的腱子肉俯身而下,正準備繼續他的動作。
胸口處卻被一雙柔軟小手推住制止。
“怎么了?”他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整的發懵:“周公之禮不能誤了時辰。”
“你腰上怎么了?”她看到蕭衡腰上大片泛紅的痕跡和圖案,心里一揪一揪發緊。
“沒什么,就是把我的熱愛和命根子紋身上了。”他云淡風輕的說了句。
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大咧咧的坐在床邊,順著她的視線把目光聚集在自己腰間。
紋身圖案在后腰處,但因為蕭衡的腰很窄,兩個圖案面積不算小,從后腰處延伸至兩側腰窩。
左腰蝴蝶,右腰機車。
“什么時候紋的?”
“昨天晚上。”
趕在婚禮之前,將他視若珍寶的兩樣東西紋在自己的皮肉里,生生不離。
蕭衡眉目散懶,扯唇笑道:“一個是命一個是愛。”
“所以,我是愛?”
“不,你是命。”
跟她在一起之前,蕭衡玩車不要命。跟她在一起之后,蕭衡為了她學會惜命。
夏時笙鼻腔猛然發酸,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把蝴蝶紋在左邊,是因為左邊離心臟更近一些。”他盯著夏時笙噙淚的雙眸,抬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發紅的眼尾。
此時此刻,夏時笙無比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沒放棄蕭衡,慶幸自己在他出獄以后大著膽子去追去撩。
他說,月亮和深淵注定是不般配的。他說,蝴蝶沒辦法存活于凜冽寒冬。
現在看來,他說的不算。
故事的開始是“小前桌,借根兒筆”。
故事的結尾是“小前桌,我來接你回家”。
她是蝴蝶,機車吻蝴蝶的蝴蝶。
他是暖陽,暖陽佑蝶舞的暖陽。
——2023.4.16
全文完
【番外
影響不到你老公的戰斗力】
婚禮過后,夏時笙和蕭衡又分別在各自的領域大放異彩。雖然忙,見面機會也少,但他們的感情卻是半點兒都不會被影響。
舞劇《紅樓夢》這一季度的巡演任務結束以后,夏時笙跟舞團申請了婚假。彼時,蕭衡的世界摩托車錦標賽也已經進行到了半決賽。
從半決賽開始,他的每場積分分站賽都是夏時笙陪著一起去。他在賽道上大殺四方,她在觀眾席搖旗喝彩。
眾所周知夏時笙美,她像是不容褻瀆的神靈仙子。即便現在已婚,身邊兒仍舊不缺妄想褻瀆仙子的俗客。
跟著蕭衡世界各地跑著參賽的這段時間,夏時笙的美貌可謂是殺瘋了整個摩托車界。
基本上每去一個國家參賽,觀眾席上的她都會被不同國家的帥哥搭訕,有來看比賽的觀眾,也有來參賽的選手。
蕭衡心眼兒就針孔這么大,逼得他在國外社交平臺上的“世摩”圈子里瘋狂宣布主權,結婚證婚紗照一天發一遍,曬爛了都快。
為的就是告訴那些圍在夏時笙身邊兒開屏的“洋孔雀們”:這是我蕭衡的老婆,你們別來沾邊兒。
他愿意官宣那是他的事兒,“洋孔雀們”愿意開屏那是他們的事兒。
在這幫老外眼里,這事兒不沖突啊?結婚了又怎么?影響他們追求人間仙子嗎?半點兒不影響。
氣得蕭衡一個頭兩個大,除了賽場上比賽那會兒功夫,剩下時間都是夏時笙走哪兒他跟到哪兒。
持續了大半年的MotP終于在十一月底,迎來了總決賽。決賽地點設在了奧地利。
蕭衡作為唯一一個殺進決賽的亞洲人,又是累計賽程積分最高的一名選手,無疑是所有參賽選手眼里的勁敵。
比賽前他就自信放話,說自己這屆總冠軍非他莫屬。
這家伙憑借著一身傲氣和吊炸天的機車技術,以及那輛騷粉色的機車,成功讓全世界都記住了他的名字。
都說了咱蕭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兒,所以這屆MotP的總冠軍就是這位來自中國的摩托車小將。
蝴蝶機車越過終點線的那一刻,五星紅旗迎風飄在世界各地的摩托車賽場。
比賽結束又忙著接受采訪,耽誤半天才算結束,蕭衡捧著金杯觀眾席走去。
大門從里面打開,門口摩托車上的男人立馬激動的迎上前去。
「他“」蕭衡人還沒走到觀眾席,遠遠的就瞧見了夏時笙旁邊站著一個白毛兒,看長相應該是俄羅斯小伙。
他那一張桀驁不馴的臉刷地一下冷了下來,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觀眾席上,宣示主權似的將夏時笙攬進懷里。
面前這個正在開屏的“洋孔雀”見狀立馬識趣的離開,臨走前還極為不舍的回頭看了夏時笙一眼。
她含笑瞥了蕭衡一眼,“看到有人搭訕,你吃醋啦?”
他一臉傲嬌:“我吃醋?才不至于。要是每次有人來跟你搭訕我都吃醋,恐怕早就讓醋給泡腫了。”
嗯……渾身上下就屬嘴硬。
“沒吃醋你臉色干嘛這么臭?”
話音剛落,蕭衡便貼身而上,一只手捧著獎杯,另一只手環在她的細腰之處,略顯急躁霸道的吻上她的粉唇,似舔似咬:
“是,吃醋了,所以你今晚得在床上好好哄哄我。”
……
當晚,蕭衡跟車隊兄弟一起開完慶功宴,醉醺醺的他倚著夏時笙的肩膀被扶回酒店房間。
酒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蕭衡突然圈著夏時笙的細腰,胳膊一個用力將人抱起來扛在了肩膀上。
夏時笙驚呼一聲,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摔下來,兩只手緊緊拽著他的衣服:“阿衡,你干嘛?”
“都說了你得好好哄哄我。”蕭衡眸子里溢著不正經,說話間還往她圓潤翹挺上拍了下。
“你不是喝醉了嗎?”她挺納悶兒,剛才明明還醉的走不好路,怎么一回房間就自動醒酒了?
“誰跟你說我醉了?”
“你剛剛明明就……”
他笑得散漫不羈,“我要是不裝一下,那幫家伙哪兒能放我走。”
“你……裝的?”
夏時笙被他丟在床上,看著面前男人脫衣服的動作,她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極了待宰的羔羊。
他揚手把上身衣物扔在地上,裸著上半身朝她貼下來。緊實性感的肌肉彰顯著男性荷爾蒙味道,看得夏時笙心臟狂跳。
彎腰時后肩胛骨上那塊兒瘀腫發紫的摔傷落入她眼里,瞳孔一瞬間被猛地刺痛。
“什么時候受得傷?”夏時笙滿眼憂色。
他俯身而下,吻上她的耳垂,輕咬挑逗:“緊張什么?這點兒小傷影響不到你老公的戰斗力。”
(老婆們七夕快樂,這篇就當我送你們的七夕禮物吧
哈哈哈哈哈
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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