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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轉折節點、甚至溫云渺人生的改變,包括自己?性命攸關?的時刻,都多虧有他?在才往好的方向轉圜。
夏仰拽了拽他?手指,笑著說:“我感覺你?還挺旺妻的。”
煽情的氣氛都沒了,段宵在笑,撈著她?坐起來,將她?軟趴趴的長發捋順了些。
頭一低,就親了下來。
“在外面……”
她?害羞勁兒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好,伸手推他?。
毯子往上蓋,段宵捏著她?下巴抬高了些,在黑暗里的吻更?為肆無?忌憚。唇瓣熱乎乎地貼著,囫圇道:“看?不到了,張嘴。”
“……”
兩個人的腦袋都在毯子里,這跟掩耳盜鈴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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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的目的地在美國波士頓,劍橋市在這里,也是段宵的學校。夏仰之前說過想去哈佛看?看?,畢竟是他?大三、大四待的地方。
但這市里真沒什么特別值得?參觀的。
挺偏僻的小鎮,就因為大學出名?才有點影響力。好在偏僻,犯罪率也不高,倒是宜居。
下飛機是當地凌晨2點多,夏仰一到家就在房間里睡得?昏天黑地,把十幾個小時的時差全補了回來。
他?們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alcott公寓高層,也是段女士買下來讓段宵安穩住著的房產之一。
這一塊對?于租房的學生來說一個月大概7千刀。
所以他?入學后,一個人一到周末就窩在這時,華人圈里就知道這是位少爺。
夏仰這一覺睡到了當天的傍晚時分。
醒也不是自然醒,是被段宵喊起來的,怕她?睡久了不舒服。
暮色落下,他?們在高層看?向整個城市,一片橘紫色晚霞籠罩著低矮的居民樓。運河從中間劃分開,蜿蜒流入大廈里。
九月中旬的波士頓,氣溫降了些。
出門吃晚飯時,段宵給她?套了件外套,裹著薄毛衣正合適。
夏仰太久沒飛這么遠,精神氣不足,還犯困地撐著臉:“你?是不是很早就起來了?”
段宵點完單,給她?倒了杯蜂蜜紅茶:“嗯。”
“你?下午到干什么了?”
“檢查了一下車況,交房稅,然后打球,和這邊幾個朋友聚會。”
其實是特意把喜糖發一圈,領到一眾羨慕后才回家的。
夏仰遲鈍地“哦”一聲:“你?好忙,不好意思沒有起床幫你?。”
“沒關?系,我帶你?來是度蜜月,不是讓你?來幫忙。”段宵把她?袖口翻折好,笑了下,“這么累?”
她?坐在他?對?面,下巴磕在桌面的紙巾墊上,沒厘頭地抱怨:“是啊。我都感覺我懷孕了,肚子里有幾個孩子在腐蝕我的精力。”
“……”
段宵倒茶的手都抖了抖,搓了把臉。看?著她?還沒睡醒的樣子,把那杯冒著涼氣的紅茶故意貼在她?肌膚上:“你?嚇到我了。”
夏仰被冷得?一個激靈,坐起來,幽怨地看?他?:“對?我來說更?恐怖吧。”
“對?我來說也一樣,這玩意兒不在我們目前的進程里。”他?眼睛微瞇,“你?要是懷孕,我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雖然在那事兒上沒節制又荒唐,可?對?避孕措施一向看?重。畢竟現在有孩子就屬于意外,事關?她?身體健康的都不是小事。
夏仰聽著還是不滿,氣鼓鼓地重復他?的話:"‘這玩意兒’?你?怎么這樣喊人?不給你?生了!"
段宵無?所謂地跟她?碰杯:“說得?好,我跟一個。”
“……”
她?無?語,那口氣都被他?給碰回來。
不過他?倆一畢業就結婚雖然說不上罕見?,但怎么也算英年早婚。熱戀期還長,也都年輕有事業學業要忙,哪容得?下多出來的家庭成員。
彼此在這個問題上倒是不用談,都能達成一致。
夏仰被這么一鬧,睡意全沒。
正好服務員正過來上餐,這是家法國菜。擺盤精致高雅,食物小巧。餐廳氛圍也好,鋼琴曲悠緩極有格調,很適合約會的環境。
“這個花能吃嗎?”她?嘀咕著,從盤子里挖起來往嘴里放。下一秒苦著臉吐出來,“酸的。”
段宵幸災樂禍地笑,也不提醒一句,給她?遞水過去。
突然身后傳來一聲——“Xiao?”
兩人齊齊往那道女聲看?過去。
喊他?的,是之前同校對?段宵挺有好感的啦啦隊隊長:Jessica。
闊別半年,金發碧眼的女孩風韻不減,穿著抹胸包臀裙,此刻身邊還挽著一個帥氣的歐美男人。
夏仰不動聲色地在幾個人之間打量著,看?著女孩略為感興趣的視線和段宵欲蓋彌彰的避開眼神,猜到了些不尋常。
其實她?想過段宵這款在國外應該也挺吃香的。
他?五官立挺,身材高大凌厲,東方皮西?方骨,在國內對?比同性來說會備顯攻擊性和太強勢。
但在這邊就毫不違和,還比同齡洋人顯得?年輕許多。
兩邊打了聲招呼,寒暄不到半分鐘。
Jessica看?向他?對?面的夏仰,笑瞇瞇地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句話,而后揚長而去。
夏仰聽完也只?是笑了笑,低頭繼續吃。
段宵遲疑地看?著她?把面前那碗雞蛋奶凍魚子醬全吃完了。
她?控制飲食也成了習慣,從來不吃這么多的。
這頓飯吃完,走出去,路燈下零零散散的有人在散步。似乎在哪都能聽見?中國人的聲音,在這兒也不例外。
這處靠著大學,聽上去的中文聲也有些稚嫩,跑車從街上炸響而過。
段宵還是沒忍住問:“她?剛才跟你?說什么了?”
路邊有手工藝店陸續關?門,夏仰收回注意力,轉過頭反問:“你?前女友啊?”
“想看?六月飛雪?”
她?愣住:“什么?”
“少冤枉人。”段宵把她?外套裹好,漫不經心地嘚瑟,“你?老公清清白白,這輩子沒想過除你?以外的女人。”
“說這么好聽。”夏仰看?著他?,眨了眨眼,“有沒有碰過她??”
“沒有。”
“她?有沒有親過你??”
“沒有。”
“是不是曖昧過?”
“怎么可?能?”
段宵對?答如流,都不用第二秒思考。
“這么漂亮呢,是追過你?吧?”
這話問到重點上了,但段宵半點不心虛:“文化差異,她?約我出去的時候,還在和隔壁橄欖球隊的倆個男生接觸。”
夏仰手揣進外套兜里,慢吞吞道:“其實她?也沒說什么,就是告訴我,你?挺喜歡她?身材的。”
“……”
見?他?不出聲,夏仰覺得?抓到了,仰起下巴:“看?過啊?”
他?一詞多用,咳了聲:“文化差異,她?們在海邊都經常裸泳。我又沒盯著看?過。”
她?慢悠悠地睨他?,不說話。
“不是,她?說我喜歡你?就信?”段宵勾著頸和她?對?視,把問題拋回來,“我喜歡什么樣的,你?心里沒數?”
夏仰不接招:“異國他?鄉的,一個人多寂寞啊,有沒有想過過界?”
“我瘋了?”他?轉念一想,驀地掐住她?臉頰,“你?是不是裝的?玩夠沒?”
她?終于憋不住笑,抱住他?腰身:“學你?的,喜歡我剛才那樣審你?嗎?”
“……”
日出
夏仰難得逗他一次。
換來的就是在公寓里補過了一個終生難忘的新婚夜。
確實,
新婚當天提前離場的也就他倆了。那晚還?是在飛機上過?的,現在她睡夠也吃飽,可以?讓段宵收取利息了。
浴室寬敞,
門窗關?著,
暖色調的燈光里埋著一層霧氣。
浴缸大的像小?型泳池,
夏仰趴在他身上,
相貼的肌膚又熱又燥,眼眸潮濕得像含著水霧:“這里……是不?是也有海?”
段宵親她眼皮和臉頰,
手掌控住她尾骨惡劣地拍了拍:“能不?能專心點?”
裙子還?掛在衣架上,
因為倉促間沒?掛好,
也沒?人注意到它的搖搖欲墜。排氣?扇開著擋了些難以?言喻的聲音,
熱水還?在湍湍地放。
他額頭和夏仰相抵著,愈加肆無忌憚。
她覺得太滿,眼淚都被弄出來,
全身泛起溫熱的緋色,
委屈又羞燥地摟緊他脖子:“我滿腦子都是你啊,
怎么、怎么不?專心了。”
問海是因為大三那年的元宵節偶然看過?他的外網賬號,他生日那天的動態是拍了一張海邊的車。
夏仰那會兒?就想起來在意大利那次和他吵架分開,
也是他生日。
他說過?那天去看海了。
后來分別的兩個生日里,
沒?想到他慶生的方?式還?是夜半開車到海邊。
夏仰后頸被他扣住接吻,
水汽黏濕的頭發里穿插進他骨節分明的長指。進得夠里面,
又慢又磨人,撐得都有點難受了。
,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慢騰騰的聲音,
從喉嚨里幾個字、幾個停頓里艱難地溢出來。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半夜去看海了。”
這其實也算一句表白。
可段宵這混蛋只是笑了下,
回一句:“謝謝。”
鬧了好久,
她耳朵熱得慌,紅著臉讓他出來。討好的話說完后,
又被逼著去親他臉頰和唇角。
段宵興致濃,開始耍賴。深吻過?后將這個晨昏顛倒的夜變得更漫長難忍,在測試新婚妻子的極限般,逼哭了也不?停。
他腰腹間的黑色刺青在肌肉線條繃緊時,蛇骨也仿佛活了,又蠱又欲。夏仰脫了力氣?,不?知不?覺地往下滑,嘴巴覆在那。
“不?怕了?”他啞聲笑,手抬起她下頷,“別親。”
她也沒?在親,只是軟軟地貼著懶得動了,眼眶都是淚:“你說是帶我來度蜜月的……”
段宵把人重新拎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腰上。她沒?精力反抗,臉埋進他頸窩黏糊開口,在正兒?八經地撒嬌:“不?能了。”
他強詞奪理說這是蜜月的一部分,讓她受著。后半夜段宵也知道自己有點失控,邊吻邊哄,夸她好可愛好厲害。
罕見的話多還?好聽,把人哄得配合了最后一次。
浴池里的熱水反反復復地放,磨蹭到凌晨。
夏仰感覺自己都沒?睡幾個小?時,又被他折騰著穿衣服,套褲子。肌膚上能感受到不?是睡衣的觸感,她眼皮才?半睜半醒。
看見他穿了外套,她自己身上也被套上一件他的毛衣,問了句去干什么。但聲音太低也太啞了,可憐兮兮的像嚶嚀。
段宵沒?聽清,猜到她在問,親了親她唇瓣:“你睡你的。”
這話太熟悉了,一般說完這句他肯定還?得折騰她。夏仰腦子還?沒?轉過?來,輕輕推他胸口:“不?要……”
,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啞然失笑:"沒?在做了。"
聽見這句話,夏仰心里好受了些。但也沒?放松警惕,畢竟他在這種時候沒?少騙過?她。
恍惚間感覺被他面對面地抱起來,是要出門的架勢。她太累,手都沒?力氣?抬,索性隨他了。
被放到車上,副駕駛位置往后倒,夏仰還?在睡。
因為城市路線規劃得差,這里的堵車狀況常被詬病。但清晨城市里都沒?幾個人,安靜到有種荒涼感。
入秋的波士頓天空有點昏暗,氣?候總是偏冷的。
段宵的車開得不?快,在市中心里這么爛的馬路上也開得挺穩,幾乎是避著路面的坑走。
車開了不?到一小?時到達目的地。
車里暖氣?開著,感受不?到外面的溫度。
夏仰迷迷蒙蒙地被他喊醒。
車頂打開成敞篷狀態,新鮮的海風灌進來。
她被一件加絨的寬大沖鋒衣裹得只露出張小?臉,憋得有點紅。手還?縮在袖子里,模糊地擋了擋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