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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向了陳老爺,陳老爺有些不屑,讓他按照我說的做,看看我這個大神棍還能忽悠到什么程度,本來只是想讓我滾出去,但如今我還不知悔改,即使他們算了,陳老爺也不會算,勢必要砍斷我一只手。
第22章
我說無所謂,別說一只手,如若有什么差錯,雙手雙腳亦可奉上。
陳老爺冷笑,不知道我為什么玩到這么大,這時候管家已經拿來了雄黃粉。
我將老太太從床底下拉了出來,她見到雄黃粉,立刻渾身顫抖,動都不敢動,滿臉的恐懼。
果然就是蛇胎!
“這......”陳老爺看得啞口無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人懷蛇胎,邪門至極啊!還是七十歲的老太太。
除了陳老爺,其他幾人也是震驚至極,剛才那副高傲的臉孔立刻拉了下來,變成了蒼白。
那瞎子被旁人告知后,直呼不可能,表情好像吃了十幾只死老鼠一樣難看。
我冷笑了一聲,說沒有什么不可能的,老太太確實是中邪了,但誰說中邪就一定是撞鬼?也有可能是......遇到成精的邪魅了。
老太太這個樣子,確實很容易讓人誤解成撞鬼,但有兩個地方可以區別,第一,如果撞鬼的話,那她應該是很怕陽光的。
可是現在這個房間陽光充足,老太太雖然蜷縮在床底下,但絲毫不怕陽光。
第二,唇腮繞黑氣為撞鬼,繞綠氣為遇邪魅,此時的老太太唇腮慘綠,分明是被什么成精的邪魅給纏上了。
當然了,讓我確定下來的是陳靈那句話,她說看到有蛇上了老太太的床,但眨眼又不見了,好像幻覺一樣,她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那么大一條蛇,陳靈就算是瞎的也看錯不了,可眨眼又不見了,這蛇絕對不是真蛇,就算成精了,也沒有這么厲害,所以這很有可能是畜靈。
所謂的畜靈就是成精動物死后產生的怨氣,那股怨氣會作祟,如果纏住人會讓你一生都不得安寧,甚至會暴斃。
一般的動物不會有怨氣,但成精的不一樣,比如蛇這種野仙,本身就記仇,就算死了也能找你報復。
這股畜靈纏上了老太太,而且殺了老太太也沒有用,這股怨氣會繼續傳給別人,直到陳家把蛇胎給生下來,因為蛇胎,就是蛇的怨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太太殺了一條懷孕的蛇,而這條蛇已經成精,但道行還不算深。
陳老爺聽了后,又是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我說的話屬實,那他剛才聽瞎子說的話就遭殃了,因為這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還有可能把怨氣傳給他,那他一個大男人懷孕,到時候不是貽笑大方?
“大......大師,那......那該怎么辦?這事怎么解?”陳老爺慌了,而且立刻對我畢恭畢敬了起來,甚至恨不得給我跪下,有錢人在這種邪魅力量面前更是怕的要命。
“電風扇!”我只說了三個字。
“電風扇,快,快!”陳老爺對我馬上有求必應,連忙吩咐管家拿來了電風扇。
“大師,要電風扇干什么?”陳老爺有些疑惑的問道,他現在一口一個大師的叫著,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對我的嘲諷和輕蔑,不愧是有錢人,轉向也轉的太快了。
第23章
看著電風扇,我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然后指著它說道:“風水大家族,得兌現諾言了,我給你開到五檔。”
說著我將電風扇開到了五檔,那扇葉呼呼的刮著,我想想都疼。
年輕人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張了,但還是嘴硬道:“你得意什么?說了要解決這件事才算完,就算這是蛇胎又怎么樣?”
“行,我讓你死也死的瞑目。”我點頭說道。
這雖然是蛇胎,但棘手程度不比鬼胎差,這也是那個年輕人還能嘴硬的原因,而且強行打掉蛇胎會讓畜靈將矛頭指向我,一條懷孕的蛇,腹中的胎兒就是它的怨念,誰碰就會跟誰拼命。
我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片刻后便有了主意,但我現在不急于解決這個事,而是先查明原因,到底老太太是怎么惹上這條蛇的?
一般來說,成精的蛇不進宅,更加不會輕易招惹人類,更何況是一條懷孕的蛇精,況且老太太都這把年紀了,又怎么可能有力氣弄死一條這樣的蛇?
這時候陳老爺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說老太太平時就喜歡吃蛇,因為蛇滋陰養顏,補血補腎,所以偶爾會吃上幾次蛇肉,蛇羹之類的。
好幾個月前,好像有一個人拿過一條蛇來陳家賣,那蛇極其大,渾身焌黑,那人說這蛇都成精了,吃了肯定大補,延年益壽絕,滋陰養顏肯定少不了。
老太太一時嘴饞,就買了下來,然后讓廚房開宰,但除了老太太,其他人都不喜歡吃,于是就只有她一個人中招。
我讓陳老爺叫來廚師,陳家大廚一聽就有了印象,瞬間記了起來,因為這蛇極其的大,是他有生以來殺的最大一條黑蛇。
這還不算,之所以廚師印象這么深,是因為那蛇很邪門,它在籠子里居然眼淚汪汪的直磕頭,好像在求饒,然后還一直用舌頭舔著肚子,貌似在說什么。
可廚師哪管得了那么多,老太太花大價錢買來的食物,他放了那是要丟飯碗的,只能毫不猶豫的宰了。
殺完后才知道,原來這蛇已經懷孕了,它死后蛇眼一直不閉,好像在怨恨的看著廚師,廚師想挖它的眼睛出來卻挖不掉,最后只能勉強端上去給老太太吃,不過之后也沒有什么異常。
廚師說完后,陳老爺就讓他退下了,但事情已經很明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賣了一條懷孕的蛇精給老太太,老太太吃了后就開始被畜靈纏上,最后懷了蛇胎。
這叫因果循環,吃蛇是因,被蛇報復是惡果,雖說人類是食物鏈頂端的生物,但萬物皆有靈,不要亂吃東西,不然會有報應。這種懷孕的蛇,最好能放了,不然會發生什么事,誰也不知道。
當然了,這個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賣蛇的人。
一般來說,這種蛇已經成精,普通人根本捕抓不到,就算是專業的捕蛇人,也未必是對手,相反,如果是專業的捕蛇人,抓到這種懷孕的蛇會放掉。
也就是說,那個賣蛇人不簡單,很有可能是故意來坑害陳家的,我已經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再加上陳靈之前給我說的那個門前乞丐,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極其有可能是陳家的仇人。
解老太太身上的蛇胎,我一日便可解,可我為什么說三日?因為這事并不簡單,絕不是打掉一個蛇胎就可以完結的,我必須揪出身后之人。
我讓陳老爺派人先去追查那個賣蛇的人,他身上一定有秘密,陳老爺想都不想,直接彎腰點頭照做,跟剛才對我的態度判若兩人。
接下來就該解蛇胎了,強行打蛇胎不可取,我必須將這因果給化了。
我讓陳老爺備好供壇,然后用風水之術在整棟別墅里選了個好位置,掐指一算后,立刻選了天臺。
第24章
別墅的天臺雖然不高,但他這個位置好,風水也好,入宅的時候肯定請了高人看好了風水,將供壇擺在這里,向南偏東,可吸取天地靈氣,是個絕佳的好地方。
我還讓陳老爺給鍍了一條蛇的金身,直接擺在供臺上面,有錢好辦事,這些東西兩個小時內就完成了。
我將老太太帶到了供臺面前,然后一張黃符拍在了她的天靈蓋上,她一陣抽搐后,開始在地上不停搖擺著雙腳,好像在甩著尾巴一樣,不消一會,老太太的眼睛變成了滲綠色,然后不停吐著舌頭,面目猙獰,跟蛇一樣。
眾人嚇得急忙后退,特別是陳老爺,直接躲在了瞎子后面,看都不敢看自己母親一眼,這時候所謂的大師,還有什么風水大家族,沒有一個敢上前,就老太太那張怨恨的毒臉都嚇得他們倒吸涼氣。
可我絲毫不懼,直接踏步向前,然后附身看向了老太太那張怨恨又猙獰的臉,剛才我拍的那張黃符,就是用來將畜靈逼出。
“孽畜,我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這供臺可為你重塑妖身,我讓陳家人日日為你祭拜,供你香火,他日你或可恢復,如若還執迷不悟,那我可要不客氣了。”我對老太太惡狠狠的說道,可謂軟硬兼施,這種東西不會臣服弱者,你鎮不住它,它順便把你也給弄死了,還想渡它?
“陳家人吃我血肉,害我胎兒無法出生,你要我就這樣算了?簡直癡人說夢!你算老幾?我憑什么聽你的?”老太太扭曲著雙爪,表情兇狠,好像打算要殺我,根本不聽勸,不將那蛇胎生下來,不將陳家人搞得雞犬不寧,它誓不罷休!
可它已經魂歸于天,死了再作惡,根本不會有好下場,我這已經算給它個最好的臺階下了,它還要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雙指捻出一張黃符,然后掐訣,口念咒語大喝一聲:“邪魔咒念,噬靈符,斬!”
咒語一出,黃符發出微光,直接打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躲閃不及,心口好像被車撞一樣,砰一聲悶響,直接飛了起來,然后才重重跌倒,那畜靈毫無還手余地,臥在地上吐著鮮血。
這時候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大胡子突然小聲喃喃了一句:“蘇家的噬靈咒,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厲害,我知道他是誰了。”
隨后這個大胡子居然一改常態,用敬佩和恭敬的眼神看著我。
噬靈咒配合黃符,專斬妖魅,而且威力無窮,可令其灰飛煙滅,連投胎都不能。
“再來一擊,我定讓你灰飛煙滅,永世不能投胎。”我厲聲喝道,讓它不要再執迷不悟,沒有好下場的。
畜靈怕了,對著我跪拜磕頭:“愿聽大師一言,吃陳家香火,塑金身,了卻這段因果恩怨。”
“甚好,去吧!”我揮手道。
說完后,一道滲綠色的氣體從老太太身上飛出,然后落到了供臺的金身上,供臺震了一下,仿佛有了活氣,接著就安靜了下來。
此時老太太立刻倒了下去,昏迷不醒,她的肚子也在這時候凹了下去,她拉出了一些血水,但身體無大礙,蛇胎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都恢復了正常,只要調養一段時間,身體就可恢復。
我讓陳老爺每天都給這個供臺燒香,初一,十五擺上供品,直到金蛇破裂為止。
陳老爺連忙點頭應允,對我是千恩萬謝,沒想到這件事搞了這么久,卻被我半天就破解了,到現在他都還不敢相信,現在是不停叫著大師,把剛才的嘴臉忘得一干二凈,不過我可不會便宜他,等下他就知道了。
現在,我只是看電風扇!
第25章
老太太這事,我算已經解決了,邪事一破,那有些人自然要兌現承諾。
“電風扇上場了!”我重新將電風扇拿了上來,然后開到了五檔。
那年輕人傻眼了,這事許多人都破不了,不知道拖了幾個月,我來到半天就破解了,比說的三天還快。
“這......”他看著周圍的人,臉色極其難看,于是連忙向陳老爺投去求救的目光,褲子都不敢脫,這事典型的社死。
陳老爺這老滑頭居然故意躲開了年輕人的目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妥妥的墻頭草,意思是你自己下的賭約自己負責,可別扯上我,看我本事厲害,也頗有一副不想惹我的樣子。
此時那老人站了出來對我呵呵吟笑:“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雖本事了得,但凡事不要做太盡,不如讓他賠禮道歉算了怎么樣?”
老頭和年輕人對了一下眼,好像是相識之人,剛才兩人笑得最大聲,知道我并非宵小之徒后,臉色立變,然后互相解圍。
我冷哼一聲:“可以,但賠禮道歉要有誠意,給老子跪下磕頭就行!”
“你......”年輕人氣得臉色青白,但又無話可說。
“林少,不要吃眼前虧。”老人朝他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叫林少的,握緊了拳頭,思考一陣后,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然后磕了三個響頭。
“算你狠,咱們走著瞧,哼,敢得罪我,有你好果子吃,在這個城市否想呆下去了。”林少放下狠話后,拂袖而去。
我自然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不過這小子日后還真敢找上門來自取其辱,不過那是后話了。
林少一走,那老人也是瞪了我一眼就離去,瞎子所論述的話也被我所破,臉色好不到哪里去,駐著拐杖離開了。
不過離開的時候故意嘀咕了一句:“小子,得罪人了,比得罪鬼神更可怕,不要仗著自己會點風水之術就驕橫跋扈。”
聽了他的話,我感到有些好笑,這些人不但本事在我之下,人還鼠目寸光,嘲笑不成被打臉,居然心生不甘反想威脅我,哼,雖然二叔讓我低調不要惹事,可事來了,我也不怕事!
四人中,唯有那個大胡子對我畢恭畢敬,他走之前對我遞上來了一張名片,說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他義不容辭,說完作揖離開。
我掃了一眼名片,那上面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這人名字叫邱圣。
我有些奇怪,他怎么會突然對我說這種話?不過我還是將名片揣進了兜里。
“大師,今天不如留下來吃頓飯,小女和大師的婚事,我也可盡量安排。”陳老爺見其他人離開,隨即說道,因為之前有應允過,破了此事者,就將陳靈嫁給他,外加一百萬。
我年輕本事又不賴,陳老爺自然是滿心歡喜,真正的風水師很受豪門歡迎,因為能讓一個家族平步青云。
此時的陳靈看著我,滿臉崇拜,剛才的擔憂和恥辱蕩然無存,因為我給她狠狠爭了一口氣,本來她對這種婚事很是抗拒的,但現在居然默認同意了,看我的眼神更是像看偶像。
第26章
可我卻擺了擺手,說不急,其實事還沒完,雖然破了老太太身上的邪,但這事還有幕后黑手,她是被人搞了,有人要害陳家!
作為風水師替人辦事,必須將事情完美解決才好收報酬,不然的話一個子都不能要,還要道歉離去,恕自己無能。
陳老爺一聽就急了,忙問此話怎講?陳家有錢有勢,雖然也有一些仇家,但還沒有人敢對他們陳家下手!
我望了一眼供臺上的金蛇,說這蛇已經成精,且懷有身孕,可謂極其兇猛,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抓住,很明顯是有人在布局要害陳家,要不是遇到我破了此局,那陳家絕對不止老太太一個受害者!
陳老爺聽了后倒吸一口涼氣,一陣后怕,忙說道:“幸虧遇到大師,不然就憑那幫窩囊廢,估計我陳家得滿門遭殃。不知大師可否幫我將那個人揪出來,我必將其五馬分尸,拿去喂狗,居然敢害我們陳家,真是活膩了。”
這陳老爺可謂八面玲瓏,說話都一套一套的,剛才那些人在的時候,都畢恭畢敬當菩薩供著,現在有了我,又開始嫌棄他們了,而且說話狠辣,絕不是善茬。
我說此事還沒有眉目,得先調查,如果找到那個賣蛇人,或許就水落石出了,賣蛇人是關鍵,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不過還有一個人也是關鍵,那就是門前唱歌謠的乞丐。
陳靈曾說過,自老太太懷孕以來,陳家門前就有一個乞丐天天唱歌謠,他不要錢也不要食物,但他的歌謠里面話里有話,現在我想見見這個乞丐,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我話剛剛說完,突然陳家外面就傳來了敲碗的聲音,然后就聽到了順口溜一樣的歌謠。
“陳家僥幸躲災難,高人無知心糊涂。”
“因果循環禍福依,善惡到頭終有報。”
“幫惡斬因必無果,莫要閑事亂來管。”
“深怨集身外人聞,必報命如喪黃泉。”
這話不停的從下面傳來,伴隨著敲碗聲有點詭異。
陳老爺和陳靈聽了一頭霧水,還要叫人把那乞丐抓起來痛扁一頓,說這個可能就是害陳家的惡人,必須嚴懲,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陳家搗亂了,趕也趕不走,報警后他就消失了,但第二天還是會如期出現,當時陳老爺為了老太太的事焦頭爛額,所以沒空管他。
他們聽不懂乞丐中的話,但我一次就聽明白了,話的意思很明顯,有人跟陳家有仇,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善惡有因,如果我這個外人敢插手的話,必定讓我橫命枉死。
陳靈手上有銅錢,這事不管因果如何,我必要插手!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樣讓我死!
布局的也是個高人,我突然有點興奮了起來,學習術法與風水多年,終于有個對手能博弈了。
我連忙打開窗戶往樓下望,想看看這個乞丐,可這個乞丐居然也知道我要這樣做,抬頭往上看,和我對上了眼神,接著露出了詭異又邪門的笑容,嘿嘿嘿的笑著,大白天卻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我看著他的樣子,后背發涼,無比的震驚!
他根本不是人!
第27章
陳家門前的乞丐雖然臉上臟兮兮的,但是難掩臉色之蒼白,嘴唇和兩邊臉都跟面粉一樣,而且他身上有一股難聞的尸臭味,我在二樓都能聞到,可能別人都以為他是乞丐,身上有惡臭理所當然,但我知道這是尸臭,這人已經死很久了,他不是人,而是一具尸!
一具尸大白天的沖著你笑,是人都毛骨悚然,后背發涼。
但如果是尸變,那他不可能敢見光,現在可是大白天,尸體起邪是懼怕陽光的,也就是說,有人在背后控尸。
控尸術是一種古老的法術,唯湘西趕尸人獨有,趕尸人為了將尸體運到目的地,會起尸行走,但是尸體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會走會說話,能控尸到這種地步,背后的人絕非泛泛之輩!
“你到底是誰?現身出來見我!”我對著乞丐說道。
乞丐昂著頭對我嘿嘿笑著,笑容之詭異無法形容,就好像一個死人對你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般驚悚。
“你果然跟那幫廢物不一樣,年紀輕輕有這般道行,實屬不易。這事與你無關,我不想毀了你,但你再多管閑事下去,后果自負。”乞丐的臉突然僵硬得顫抖著,脖子上有恐怖的一塊塊尸斑,在太陽的照耀下看著有些邪門。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抱歉,這事我必須管!”
我不怕他的威脅,堅決要將他給揪出來,二叔說過,有銅錢者,必辦其事,不可違背。
“哼,那就走著瞧!”乞丐冷哼一聲,轉身跑了。
“休想走!”
我大喝一聲,情急之下直接奪窗跳出,二樓不算高,我的身手不差,落地一個翻滾將力卸去,毫發無損!
可這一行為惹得陳老爺和陳靈尖叫不已,但看我沒事又長吁了一口氣,還有讓我哭笑不得的是,陳靈居然低聲說道:“我老公身手真俊,管家,快帶人跟上,姑爺有什么損失,唯你是問。”
這事我還沒答應呢,而且她先前不是說不要包辦婚姻嗎?怎么直接叫上老公了?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不過這陳家姑爺估計得有人排著隊來當都當不上,陳靈長得貌美如花,陳家又有錢,誰不眼饞?
我落地后緩了幾秒,急忙追上,至于管家那些,估計連個背影都看不到,那乞丐不是人,跑的時候腳是踮著的,可卻健步如飛,我差點都追不上,別說那些普通人了。
乞丐一路鉆著小巷子跑,最后拐進了一間廢棄破屋,里面又破又臭,跟茅坑一樣,不知道被人廢棄多久,墻皮都掉得差不多了,屋頂破了好幾個大洞,進去以后我才發現,這里面全是死貓,有些身體都已經腐爛,一陣陣惡臭襲來,讓人反胃想吐。
我明白了,貓血陰冷,尸體喝了能行走見光,控尸者可謂無所不用其極,這手段不但邪魅,還狠毒,貓也是生靈,為了報仇這樣做,會有報應的!
可如果不喝貓血,這尸體必定站不了多久,就算是起尸也只能僵硬的蹦跳。
“有何怨報可與我訴說,不可魯莽報仇,這樣只會害了自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大聲喝道,乞丐進了破屋后就不見了蹤影,甚是奇怪,但我知道他一定還在這里。
突然,一個黑影出現在我身后,我轉身一看,發現正是那個乞丐。
第28章
他面目猙獰,目露兇光,手拿著一把菜刀向我砍來,宛如惡鬼降世,極其可怕。
我反應也很快,躲過去以后,抬腳就踢向了他的胸口,他瞬間倒地,在他沒有起來之前,我以黃符鎮之。
“驅邪魔,鎮妖魅,急急如律令!”我口念咒語,黃符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打在其胸口上,乞丐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倒地不動了,成了一具真正的尸體,菜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黃符發出火花燒成了灰。
我摸了一下脈搏,果然人早就已經死了,尸體都已經有些腐爛,尸斑滿滿。
乞丐倒下后,我連忙出去尋找周圍有沒有人,控尸有距離,幕后之人肯定就在附近。
可人沒有找到,倒是管家帶著一些下人趕來了,我讓他將尸體抬回去讓陳老爺查一下這乞丐的事。
管家捂著鼻子進入了破屋,然后嫌棄的將尸體抬了回去,他還以為我殺人了,有些驚恐的看著我,直到他看見那乞丐身上的尸斑和腐爛,頓時嚇了一大跳,原來一直在陳家門前吆喝的乞丐,早就已經死了!
管家再也沒敢靠近這乞丐尸體,表情極其害怕,然后讓下人抬著回去了。
老太太的邪已經讓我所破,那些所謂的“高人”全部給遣散了,高人不會被金錢和美色所誘惑,對這些動心的人,道行也就那樣。
我回來以后,他們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最初的那副嘴臉已經消失,因為我不但能得一百萬,還可以娶陳家貌美如花的大小姐。
我沒管他們,這些勢利眼不但眼光不行,道行還低,用高人的幌子想來蒙混過關,沒想到遇到了硬茬,老太太的事沒點真本領根本看不透。
有些人轉變的很快,之前還嘲諷我,現在見到我還想套近乎,陳家姑爺的身份倒也是能攀的高枝,但我眉眼一低,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走過,惹得那些人臉色極其不好看,冷哼一聲,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