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半仙爺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突然冷不防的打了個激靈,這個人,可能不是把鬼都斬了,而是把鬼......都吃了!
燕北,將數以萬計的鬼都吃了?人吃鬼?而且還是這么多數量的鬼?
我突然后背發涼,甚至無法理解這是什么行為,或許......是一種邪術?
現在所有的墻都倒了,頓時顯出了整個白骨廟的構造,雖然不大,但是跟普通的廟宇差不多,就是透著一股邪氣,陰森森的,說是廟,不如說是修羅場,這廟以人骨鑄造而成,然后以活人供奉,祭奠,又陰又邪,供奉的,應該就是白棺材里面的萬年尸,而沈名稱之為尸神。
燕北朝著我們一步一步走過來,不知道為什么,沈名有些害怕,居然松開了我的手,然后倒退了幾步,燕北一前進,他就后退,似乎不想與燕北接觸。
“你不是......不是......不是燕北,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混入我們中間?”沈名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燕北冷笑了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我來是為了棺材里面的東西。”
棺材里面的東西?和我的目的一樣,難道說,他也是為了改命?
之前沈老爺進來也是,為了給自己的孫女沈珞一改命,不惜鋌而走險,一個人進入這里,沈珞一是九陰之女,命太不好了,不過很明顯沈老爺失敗了,所以才落個悲慘的下場。
就在此時,門外的兩只黃鼠狼走了進來,一身的殺氣。
“居然還剩三個沒死,尸神該生氣了。”
“快點殺了他們,不然的話,尸神動怒,死的就是我們了。”
這兩只黃鼠狼果然沒安好心,騙我們進來,就是想以各種不同的死法,然后把我們獻祭給所謂的尸神。
話音一落,它們立即動手,一股恐怖的陰風吹得我們睜不開眼睛。
我立刻動手,黃符藏于掌心,這兩只黃鼠狼終于翻臉了,它們可不弱,不知道我能不能贏它們。
可是突然燕北身影一晃,速度極其快,宛如閃電,我肉眼都快追不上他的動作了。
等我們看清的時候,他已經掐住了其中一只黃鼠狼的脖子,他的手全是紅符,跟蝌蚪一樣,然后慢慢蔓延,爬滿全身。
“切,畜生也敢當道,真是可笑。”
話音一落,燕北單手一扭,那只黃鼠狼直接斷氣了,兩腿一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這么強一只黃鼠狼,居然被這樣屠殺?燕北到底實力去到了什么境界?
憑他這樣的道行,這白骨廟他基本隨便闖,也就是說,這個家伙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之前的一切全是裝的!
燕北又是輕蔑的一哼,將那只黃鼠狼的尸體扔在了地上,看都不看一眼。
“靠吸食尸氣成精,形無形,怪不成怪,雖厲,但卻很虛,一旦近身,你們就跟普通的黃鼠狼差不多了吧?”
燕北蔑視的看著另外一只,仿佛在看著一只隨意被宰殺的小雞一樣。
第425章
另外一只害怕了,連跟燕北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連忙四腳后退。
妖成精后,會跟人一樣站立,可一旦失魂落魄變回四腳行走,那就是道行心魄全亂,估計一個普通人都能殺它。
“你敢動我們,尸神不會放過你的,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黃鼠狼一邊說著,一邊絕望的后退,因為燕北身上的殺氣告訴它,它活不了!
燕北咧嘴一笑,宛如狂妄的惡魔,他舉起右手,整齊的五指好像如鋼刀一樣,嗖一聲,直接劃在了黃鼠狼的脖子上。
咔嚓一下,地上掉下了一顆腦袋,黃鼠狼的斷脖處噴出了極大的鮮血,頭顱悲慘的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
這個人,居然五根手指是一樣長的!而且用手就能砍斷黃鼠狼的腦袋。
此等本事,絕非常人,而且手指一樣長的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陰生子。
什么是陰生子,死人生出來的孩子,就叫陰生子!這種人跟九陰之女有得一拼,而且十根手指的長度都是一樣的。
“尸神?哈哈哈......”
燕北突然扶額狂笑,而且極其的瘋狂,身體都在放肆的抖動著。
“尸......哈哈哈......神......哈哈哈,老子都不敢自稱神,它敢稱自己是神,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燕北的笑聲震撼著整個白骨廟,而且越笑越大聲,越笑越瘋狂,地上兩只凄涼的黃鼠狼尸體,跟這狂妄的笑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燕北,是陰生子嗎?”我壓低著聲音朝不遠處的沈名問道。
沈名臉色煞白,跟個受驚的孩子一樣,他反應過來后,看了我一眼,然后搖了搖頭。
“不......不是,他是正常身世的,不可能是陰生子,不然進不了燕家的主家。”
既然沈名都這樣說了,那答案很明顯,這個燕北,真不是本人,不知道是誰冒充的,而且這般實力,確實不符合燕北的實力。
真正的燕北該怎么水平?直接參考沈名和徐春雪他們就行,姜老頭這么一把年紀了,可能都還要比他們厲害一點,還不是被瞬斬狗頭。
他不是燕北,那他是誰?為什么要冒充燕北進來,用的易容術嗎?
我正在思考,突然棺材震動了起來,白骨棺材噼里啪啦的響,而里面的東西,好像要出來。
沈名更慌了,擦著臉上的冷汗說道:“完了,完了,這樣說話,激怒尸神了,他要出來,我們都得死。”
沈名雖然害怕,但我卻不懼,等的就是這萬年尸的廬山真面目,而燕北則更是嘲諷臉,對這個所謂的尸神,滿臉看不起的樣子。
“呵呵,死?就憑一具行尸走肉嗎?”燕北冷笑一聲,突然一躍而起,再雙膝壓在了棺材蓋上,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棺材蓋被徹底鎮住了,里面有悶響,但仿佛被一座山壓在上面一樣,棺材里的東西根本無法出來。
好強,居然鎮住了萬年尸,燕北到底是何人,真實身份又是什么?
第426章
燕北跪在棺材蓋上,直接將整副棺材都壓住了,里面的東西想出來,但卻無法突破燕北。
“居然將尸神壓制住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名極其震驚,我也是緊蹙著眉頭,不停觀察著他,此人可能都在九尾狐之上!
這時候,一聲怒吼從棺材底下傳出,震耳欲聾,可見里面的東西有多憤怒,尸氣如陰霧,將整座白骨廟都給遮蓋住了。
燕北嘴角上揚,嘴皮子快速念著什么話語,好像是在跟棺材里的東西交流。
棺材里的尸神也不斷發出怒吼,一聲比一聲陰森,一聲比一聲高亢,聽得我和沈名毛骨悚然,寒毛倒立。
“切,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臉了。”
燕北不屑的罵了一句,然后改變了姿勢,本來是雙膝跪著的,變成了單膝跪壓,這時候棺材松了一下,露出了碗口大小的棺材縫。
燕北的手如靈蛇一樣,直接伸進了棺材里面。
“陰陽相交,五行其內,尸出三界,其心必異。”
燕北念著不知名的咒術,手已經在棺材里搗鼓著。
不消一會,棺材內仿佛有一只野獸在怒吼,好像極其痛苦。
燕北的手如靈蛇一樣縮了回來,但卻是滿手的污穢和一點血跡,手心上有一顆心臟,但那顆心臟血紅無比,而且還在跳動。
“僵尸的心還會跳嗎?而且是這種顏色?”
我看向了沈名,他也不知道,對我搖了搖頭。
何為尸?就是人死后才成的尸,心臟如果還能跳,那就不是死人了!而且僵尸的心臟大多腐爛,或成灰色,或形黑色。
血紅?那不是活人的心臟嗎?
看著這顆心臟,燕北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甚至有些陶醉。
“終于,找到你了,我的小寶貝。”
燕北癡迷的笑著,笑容近乎瘋狂,還親了那心臟一口。
原來他找的是心臟,但我不一樣,我要的是頭顱。
可這家伙,居然簡簡單單的就把萬年尸的心給掏了出來,太恐怖了。
“吼......”
可棺材里的尸神好像不樂意了,一聲可怕的怒吼,頓時棺材蓋都震得稀爛,燕北連忙一個翻身跳了下來。
“完了,這下尸神真的要出來了。”沈名盯著棺材,渾身冒冷汗,我也是沒有移開過眼,一直想看看這棺材里的所謂尸神到底是什么樣子。
棺材蓋一破,燕北逃離,那白骨棺材里立刻有一具僵尸跳了出來。
第一感覺不是驚悚,不是恐怖,而是臭,極其惡臭,一聞就能吐的那種,不過尸氣也是真的大,而且是大到震撼那種。
第427章
他身材好魁梧,起碼有兩米二左右,身上已經沒有任何衣物,這么多年了,不可能不腐爛,他渾身上下就是一團爛肉,還有許多惡心的蛆蟲掛在上面。
跟普通的僵尸差不了多少,他也是長著兩顆長長的僵尸牙,兩只手直立著,不過獠牙非常的大,而且銅皮鐵骨的樣子,尸氣也是極其恐怖。
“真是垃圾,萬年的尸力,跟普通的僵尸也差不了多少,呵呵。”
燕北冷笑了一聲,全然不把這所謂的尸神放在眼里。
他的話沒有錯,別說萬年,就算是千年,也足以飛天遁地,水火不侵,行動自如,怎么可能還跟普通的僵尸一樣渾身僵硬跳著走。
可一只僵尸的實力,是不能以年歲來衡量的,就跟有些人一樣,練了十年功,也一樣有可能打不過練五年的。
況且到了一定的年月,僵尸也要渡雷劫的,這玩意明顯沒有經歷過,估計一直躲在這白骨廟里不敢出去,即使過了萬年,依然沒有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能被嘲諷,尸神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了,立刻對著燕北撲了過來,而且被生掏了心窩,這能忍嗎?
雖說尸神沒能成長到真正的分量,但怎么也是萬年尸,跳動的時候,甚至都能掀起一股很大的陰風。
“喲,急了。”
燕北連忙咬破手指頭,然后將一滴血彈了出去,血滴居然化成了一道陰符,直接定在了尸神的臉上。
那陰符就好像活的一樣,形成了許多根須狀的東西,將尸神整個臉都覆蓋住了,宛如漁網網住了魚,而那些根須狀的東西,不停蠕動著,好像活的......蟲子。
“陰山之術,這家伙,是陰山派的嗎?修的鬼道,邪門陰法。”
沈名驚呼了一聲,終于看出了燕北的真正來頭。
陰山派?
這個派我只聽說過,但從來沒有見過,甚至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多為野史記載。
傳說陰山派起源于湘西,是巫術和道術的結合,說他們是道教的分支吧,也不太可靠,因為他們修的是鬼道,用的符也不盡相同,比如道教用的符咒是吾奉太上老君敕令,或者是雷祖等正神。
可這個陰山派卻很詭異,他們用的符咒上面寫著的是吾奉陰山老祖敕令,他們供奉的是陰山老祖,而這個陰山老祖根本就不是神,道教的神仙體系也完全沒有這個人,甚至整個古代的歷史長河中,也不見有這個人的記載。
除了陰山老祖,他們還供奉通天教主,盤古大帝,鬼仙大帝以及一些陰兵陰將,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牛鬼蛇神大家可以去查一下。
就算是學陰術,拜陰仙,那也是應該拜的酆都大帝或者是泰山府君一類的,但他們并沒有。
陰山派行事詭秘,他們走的是鬼道,修的是鬼仙,聽說修煉往往是在一片墳地上,而且非常注重于魂。
鬼仙不是仙,也不是鬼怪,跟道教的天仙,人仙,地仙完全不一樣,關于陰山派的記載少之又少,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但這個門派極其邪門和詭異,沒有幾個人接觸過。
看著燕北的術,沈名居然發現了他陰山派的身份,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此殺了我們。
這種門派,不會把人當人的,他們修煉之法,就是煉魂,鬼仙不入流,但卻又陰又邪。
“噓,不要說話。”我豎起了手指,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愿意很簡單,這個燕北,可能比萬年尸還恐怖。
第428章
幸虧我及時阻止了沈名,要是被那燕北知道我們發現他的身份,有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現在有他對付尸神,我們只要躺贏就行,他要心,我要頭,只要不發生沖突,他走我就舔包,兩全其美。
出來走江湖,能躺就絕不自己動手,操那心干什么。
萬年尸中了陰符后,連連后退,那符長出了無數須根,而須根又如蟲子一樣看得有些頭皮發麻。
萬年尸退了幾步后,腳后跟碰到了白骨棺材,一個踉蹌又倒了進去。
“哼,你還是好好躺著吧!”
燕北再次凌空而起,雙膝跪臥在了萬年尸的胸口上,一個重壓,萬年尸吐了出來,但吐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大堆蛆蟲,惡心的讓人反胃。
“陰山老祖,急急如律令!”
燕北大喝一聲,雙指一豎,點在了萬年尸的太陽穴上。
萬年尸也不是省油的燈,突然提起了手,直接貫穿了燕北的右肩膀,鮮血噴了出來,別說尸,就算是萬能的豬也不可能一點東西沒有。
燕北雖然壓制了他,但他反抗的能力還是有的。
“畜生,敢傷我,你可真是活膩了,本來只是想將你封回棺中而已,沒想到你自己要找死。”
燕北大怒,突然張開了嘴巴,一口咬在了萬年尸身上。
這可把我和沈名看懵了,尸咬人正常,但人咬尸,這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這家伙剛才好像吃了所有的鬼,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燕北這一口下去,我們看見無數的黑氣蒸騰了起來,那萬年尸在掙扎,陰符在他身上開始發紅,陰風越吹越大,最后我聽見咔嚓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斷了,萬年尸身體抽搐了一下,徹底不動了,脖子上有一排排螞蟻大小的牙印,但如果仔細看的話,發現那牙印跟符咒很像,燕北送口的時候,牙齒是黑色的。
“鬼......鬼仙,這家伙,該不會成了吧?”沈名哆嗦了一下身體,然后喃喃著,他臉色一直都是煞白的,不知道是受傷還是給嚇得的。
“呸,真臭!”燕北大罵了一句,然后連尸帶棺材踢到了角落,那什么尸神已經沒有反應了。
好厲害,萬年尸雖然沒有想象中那么厲,但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如果單靠我和沈名,別說殺他,估計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但被燕北解決了,我們啥都不用干,妥妥的躺贏,但我知道,燕北,比那萬年尸還恐怖!
燕北跳出棺材后,突然往自己嘴巴里塞進了一張符,他咬碎,最后將其吐在了傷口上,一分鐘不到,傷口就止血了,那符仿佛有神奇的力量。
眾所周知,被僵尸傷了,特別是這種年頭久遠的尸,尸毒更是百倍重,必須要解尸毒,用糯米等東西敷,不是用黃符就能解的。
可這個家伙,幾乎無視尸毒了,黃符的作用,可能只是止血。
這是怪物嗎?他到底是誰?
止血后,燕北沒有理沈名,而是徑直看著我。
“成長得很快嘛,蘇陽!”燕北突然對著我幽幽的說道,仿佛跟我是舊相識。
“你是誰?”我皺著眉頭看向他,我......認識他嗎?
燕北笑了一下,笑的很陰冷,一股寒氣從他身上溢了出來。
幾秒后,他撕下了一塊臉皮,露出了一張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這時候可把沈名給嚇壞了,顫顫巍巍的說道:“你們......你......為什么長一樣?是......是雙胞胎嗎?”
沈名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看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絕對第一反應不是雙胞胎,而是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又或者是幻覺。
第429章
果然是易容術,但我沒有想到,燕北居然會是他。
他真的好強,九尾狐說過,就算五個野仙加起來,也未必是他對手,今日一見,我信了。
什么萬年尸,在他眼里,如同螻蟻了,此等實力,讓人毛骨悚然。
他一撕下臉皮,立刻陰氣大起,和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樣,如同惡鬼。
“不用怕,我跟你二叔還有九尾狐有兩年的契約,他們用一條尾巴和壽命換你兩年無憂,我現在是不會殺你的,不過......你......遲早是我的獵物。”
男人笑了起來,笑容極其瘋狂,但現在,他用的是我的臉,我怎么看怎么毛骨悚然,渾身寒毛倒立。
就好像你在照一面鏡子一樣,你面無表情,但鏡子里的你卻邪惡又瘋狂的大笑著,那是一件多么驚悚的事。
“你到底是人是鬼?”我看著他,再次問道,他的眼睛有一股殺人的陰氣,看多了就好像會把你吞噬一樣,但這張臉,我總感覺極其詭異,雖然和我的臉無異。
“我?我既是人,也是鬼,這重要嗎?”
男人冷哼了一聲,說了一句一頭霧水的話。
“你為什么跟我長得一樣?”我又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么,為什么,你的問題真的太多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恐慌,我可不想我的寶貝,抑郁而終。”
男人說著,突然朝我出手了,我只看到了一個殘影,脖子就已經被扼制住,一只強有力的手,將我掐著提到了空中。
好強!在他面前,我好像連螻蟻都不如,兩年時間,我如何能成長到他這個程度,然后打敗他?
我沒有掙扎,因為都是無用之功罷了。
“心態真好啊,居然連掙扎都沒有。”男人看著我,好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咬著牙,嘴角流出了血絲,然后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你剛才已經說了,要兩年后才會殺我,我何必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