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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還要養你，韓先生。”

“你到時候不用外出工作，每天就做自己喜歡的。”

“所以蔣小姐，你是想包養我嗎？”

“對呀，包養你一輩子好不好？”

那時候，她眼里滿是我。

她時常也會牽著我的手來這里，眼里亮晶晶的。

后來她進入公司想要大展身手時，卻被安排成了打掃衛生整理文件的小職員。

她眼里更多的是落寞。

但卻依然每天對我說：“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給你不一樣的生活。”

她要強，卻又不得不承認現實有時候就是很殘酷。

她加班加點追單子，不喜歡喝酒的她被迫學會了喝酒。

或許是她的努力被看見了，所以，那個單子成了，很大，價值千萬。

可最后，她只拿到了一千獎金，那個單子被歸到了她領導的業績上。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全身都濕透了，還發了燒，迷糊間，她呢喃自語：“為什么...業績不是我的。”

那一瞬間，我心猛地皺縮，眼睛紅了一圈。

也就是那時候，我在傅如春面前提起了蔣念念。

她沒說幫忙，但顯然是注意到了她，公開表示對她的贊美。

混跡職場的老人自然一點就透。

于是，蔣念念之后的路十分順暢。

只是，我們之間的路卻越來越遠。

蔣念念神情認真，語氣又夾雜幾分懷念。

“我們怎么會走到現在呢？”

我驀地輕笑出聲：“是啊，也許是你跟傅樂享受二人世界的時候，也或許是你把壁紙換成他的時候。”

“韓立，我們現在扯平了，我騙了你，你也騙了我。”

蔣念念試圖跟我講道理，我卻不愿意跟她在這兒浪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