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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總有alpha補償留下的東西,一些小禮物,或是一頓可口的早餐。
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下顎微抬,長相精致,又帶著一股凌厲傲感。
床上的纏綿與溫柔曾過寧培言很多次錯覺,可現實是,下床后的邢暮甚至很少觸碰他。
邢暮對他好,是出于對伴侶的尊重和義務,而不是因為喜歡,她們只是一對沒有感情的空殼夫妻。
昨天邢暮回來了,這次的假期足有兩個月,還給他帶了星系特產。
金色陽光順著窗戶灑進,為寧培言渡上一層柔和光芒,他將洗干凈的衣服晾曬著,唇角偷偷勾起弧度。
邢暮總是很忙,離開兩三個月再回來待一周是常有的事。
那一周里,她們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床上,alpha體力充足,他被折騰的腰酸腿軟,經常一睜眼,邢暮的身影就已經不見。
但這樣也好,白水般的婚姻雖然寡淡,但至少不會讓他難過。還有,alpha的懷抱真的很暖。
和他徹底的兩個類型。
男人指尖顫了顫,他僵硬著翻過相片,發現背面有些模糊墨色,有些話被洗掉了。
他是誰?為什么邢暮會將他的照片放在衣服里。
結婚一年,邢暮沒接觸過別的omega,他也曾問過對方,她說她沒有喜歡的人和糾纏不清的前任,在婚姻存續期間不會背叛他。
正是因為這樣,寧培言才敢奢求這段婚姻長久一點。最好能喜歡他一點。
可是現在呢,她遇見喜歡的人了嗎,寧培言眨了眨眸子,心底酸澀難忍,不是說不會背叛他嗎。
不知不覺中,他早已經喜歡上邢暮。
*
邢暮將零食拆開,這是她按照寧培言口味挑選的,生活這么久,她早已經摸清男人各種口味與小癖好。
想著兩個月假期,邢暮計劃帶寧培言去周邊逛逛,結婚到現在,兩人還沒好好出去玩過呢。
想著想著,邢暮轉頭看向衛生間,寧培言已經在里面待二十分鐘了。
就在她準備敲門時,寧培言驀地打開門出來,猝不及防撞進懷里。
邢暮抬手按住對方的腰,疑惑開口,“怎么了?”
寧培言錯開視線搖頭,推開邢暮的手,說要去準備晚飯。
邢暮回身盯著男人背影,眸中沉思,她感受到對方有些不開心,為什么,工作受委屈了嗎。
邢暮剛回來,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工作上的事,她點開終端給寧培言的領導發了消息
邢暮垂眸看著男人小狗似動作,抬手插進他軟發里,唇角甚至有些笑意。
對面很快回復,說寧培言的小組最近工作順利,前天還拿了表彰,沒有任何不順心。
晚飯時,她將購買的特產夾到男人碗里,寧培言垂眸嚼著,一如既往地對她露出笑容。
衣衫解開,一手撥弄著,邢暮剛欲含住前,寧培言忽然阻止她的動作,黑眸顫顫看著她,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艱澀開口。
畢竟沒人傻到回家前和情人上床。
夜里,那張熟悉的大床上。
但是不對勁,他情緒就是不開心,邢暮瞇了瞇眸子。
“很好吃。”
邢暮愣住,表情古怪的看向寧培言,前戲做到一半,伴侶忽然來一句離婚,任誰都會覺得離譜吧。
,詢問最近關于研究院的事。
為什么嗅來嗅去,想她了嗎。
寧培言抬手解她衣扣,沒和以往一樣羞赧別過眼,而是抬眸盯著她身上,最后鉆進她懷里,鼻尖輕輕嗅著。
那她為什么要把照片拿回來,是在暗示什么嗎,她可以直說的。
“邢暮,我可以接受離婚的。”
熄滅終端,邢暮少有的露出疑惑,那是因為什么。
邢暮身上沒有痕跡,也沒有其他omega的味道,寧培言松了口氣,又忍不住開始想,是不是因為時間太久,早就消失了。
“你在說什么?”
她撐起身,蹙眉看向對方,語氣很輕,“寧培言,你想和我離婚?”
她哪里惹這個男人生氣了嗎,為什么好好的,怎么忽然說想離婚。
寧培言也坐起來,用被子擋住身前,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是發顫的。
“對,我接受離婚,但是不能接受你……出軌。”
最后兩個字他說的很輕,又帶著股決絕。
話語落地,屋內氣壓驟降,寧培言明顯的感受到alpha的不悅情緒,但他還是要說。
他不想揣著明白裝糊涂。
吞咽一口,寧培言直視邢暮,女人往日溫柔的眼眸此刻晦暗一片,令他無端有些瑟縮。
“所以,你不用拿他照片來試探我。”
IF強制匹配婚姻4(完結)
邢暮坐起身,語氣壓著怒意,又極力克制平靜。
“寧培言,你最好解釋清楚,我出軌誰了?”
匆匆趕回家,邢暮一路上想的都是寧培言,她這次離開的時間有些久,他發熱期是不是又獨自挨過的。
結果想了一路,到家后寧培言非但沒有親近她,還在這種時候說這些,邢暮知道肯定有誤會,但還是不可避免惱怒。
“還有,我拿誰的照片試探你了?”
寧培言聽見這話也是一怔,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原以為邢暮會直接挑明,結果卻是這種反應。
他都已經做好和邢暮相顧無言簽離婚協議的準備了。
寧培言瞪大眼眸,是要當著他的面和那個男人打電話嗎?他還沒做好這個準備。
邢暮直白開口,“你上次打印的你男友照片放哪了?”
看著照片上的人,邢暮噎了一瞬。
在邢暮展示完照片后,對面女人瞪大眼眸,也很疑惑照片怎么會在邢暮這里,想了半晌后才道。
“啊?”女人反應幾秒,理所當然道,“當然被我收起來了啊。”
手腕被女人掐著,寧培言小聲開口,“就是,那個男人的照片。”
“我衣服里找到的?”她神情頗為古怪。
邢暮幽幽盯著,見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寧培言咬了咬下唇,起身將衣兜里的照片拿出來。
女人和邢暮很熟稔,經常去邢暮的辦公室,從荒星回來前一天,她來找邢暮借過打印機。
但屏幕里是個女人,顯然剛從睡夢中清醒,不是照片里那個男人。
感受寧培言想要離開,邢暮按住他的腿。
什么意思。
寧培言瞧了邢暮一眼,屏住呼吸。
“邢指揮?有什么事嗎?”對面的同僚問。
隨著幾聲震動,那邊很快接通,臥槽一聲是視頻后,屏幕陷入漆黑,隔了十幾秒才重新亮起,顯然是去整理自己的形象。
寧培言點點頭,不然呢,是從他衣服里找到的嗎。
在看完那身軍裝制服后,邢暮拉著寧培言的手,不容分說將他按到沙發上,然后當著他的面點開終端,翻到聯系人撥過去。
“臥槽,我不會又穿錯衣服了吧。”
女士執勤軍裝都長一樣,軍部的女性alpha就那么幾個,她不是第一次穿錯別人外衣了。
邢暮回來時收拾行李也匆忙,根本沒注意這些小事。
身邊的男人坐的僵直,邢暮瞥過一眼,微微移過鏡頭,讓他露在視頻里。
嘆了口氣,邢暮語氣分外無奈,“幫我解釋一下,有人誤會了。”
對面的女人和寧培言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尷尬,男人身子愈發僵硬,黑眸慌亂看向邢暮,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個什么。”女人飛快想了一下稱呼,坐起身子道,“妹夫啊,你別多想,那照片是我的,他人就在我旁邊呢。”
女人急于解釋,索性直接移開鏡頭,對準身旁熟睡的男人,抬手輕輕推他肩身。
“寶貝,你醒醒,邢指揮有事。”
“干嘛,我困。”露出半張臉的男人脾氣有些差,但聽說是急事后還是打著哈欠醒過來。
一睜眼,和屏幕后的寧培言對視上。
屏幕里的男人明顯就是照片上的男人,睡眼惺忪,露出的肩身上還有些曖昧紅痕。
大眼瞪小眼,寧培言更尷尬了。
他抬手去夠邢暮的手腕,黑眸明晃晃含著祈求。
是他誤會了,這么開視頻有點太尷尬了。
等一切都解釋清楚,視頻終于被掛斷,寧培言也松了口氣。
“這回相信了嗎?”邢暮聲音響起。
低低嗯了聲,寧培言視線躲避,面上臊的不行。
大半夜給同事打電話把情侶從被窩挖出來,只為了解釋他無端的懷疑,這話傳出去怕是
邢暮將雙指貼在寧培言額頭,表情更為古怪,他今晚怎么了,為什么一直說這種胡話。
今夜邢暮力度有些重,他示弱了幾次女人都沒放過他,自知理虧,寧培言沒再吭聲,只是默默受著。
寧培言眼底閃過抹情緒,他低聲開口,“那你想離婚嗎?”
“我當然不會無緣無故離婚,難不成你想離?”邢暮瞇眼看向男人。
他已經習慣這段婚姻,只是不知道邢暮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