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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哥哥,我在幫你。”女人輕嘆道,那張極具欺騙性的面容上?,似真的很擔憂。
孕期的Omega需要信息素撫慰,沒有什么,比這更直接。
但是?,寧培言喉結滾了又滾,忍著巨大的羞恥擠出一句,“別叫我這個好不好……”
邢暮看著他,輕聲笑笑,沒好,也沒不好。
最后,他拉過邢暮的手,貼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跪身附在她耳畔,語氣因緊張發顫。
“小?暮,你輕點好不好。”
白熾燈亮著,眼鏡被摘下,寧培言瞇了瞇眸子。
只是?……
邢暮揉著他的,寧培言忍了又忍,眼底憋出淚,實在沒忍住推了推她。
“小?暮,疼……”
看著男人濕潤的眼眶,邢暮戀戀不舍離開?。
直到床頭終端震動響起,寧培言下意識以為是?自己的,或許是?萊格,他胡亂摸來打算關上?,到手才發現是?邢暮的終端。
備注【父親】
寧培言心底一顫,眸中頓時清醒許多?。
他又推了推對方?,“小?暮,是?你、”
然而沒等他完,手臂便被按住,寧培言眼睜睜看著自己劃下接聽鍵。
下一瞬,他瞪大雙眸攥緊什么。
南念溫潤喚女兒?的聲音在終端響起,但是?很快察覺異樣,在沉默三?秒后,邢暮抬手和對面同時掛斷終端。
“我按錯了。”
寧培言回身慌亂開?口,男人眼眶泛紅,被巨大的羞恥感席卷,看起來就快哭了。
第三十章
“沒事的。”邢暮靠近,
出?聲安撫。
女人貼著他,滾燙肌膚灼燒著寧培言所剩無幾的理智,偏偏手腕被牢按在?墻上,
鼻尖縈繞著濃郁的雪原氣息,動也不能動。
一個絕對禁錮的姿勢。
直到結束,
男人失去支撐的手無力垂下去,白皙手腕上多了圈紅印子。
寧培言胸膛劇烈起伏著,
眼尾含淚,神情迷離失神,可?在?緩了一會后,
他還是下意識看向終端,見沒在?通話?狀態才松了口氣。
邢暮又安慰幾句,雖然她也知道?,
剛才父親肯定聽?到了什么。
寧培言輕喘著氣,紅的像剛撈出?來的蝦,
還因誤觸的三秒通話?而感到慌亂,甚至害怕。
本身就是內斂沉穩的性格,
于他而言,
被長?輩聽?見這種事,
已經夠出?格丟臉了。
邢暮沉默一會,又道?:“我會解釋的。”
可?是男人看起來更無助了,他扯來被子遮住身上,嗓音是情事后特有的疲憊啞意,搖搖頭道?:“還是別解釋了。”
這種事,解釋似乎只會越描越黑。
邢暮也點頭同意,
看著無力癱坐在?床上的男人,上下掃了一眼,
詢問道?還好嗎。
男人點點頭,可?實際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孕期的Omega確實敏感,可?體力也比平時差很多。即使邢暮足夠克制,可?男人看起來還是很累,后半程更是連腰都沒力氣。
何況寧培言才是第二次經歷這事,又要顧著姿勢護著寶寶,又忍不住被拉入情欲,像栓了繩子,兩頭掙扎不能。
一遭下來,他確實累的不行。
邢暮將人抱進浴室,溫水滑過兩人,寧培言的鼻息輕而急促,黑發?遮住神情,他再?次握著防滑欄,沉默著任由女人為他清理。
過了一會兒,她關上水,目光順著寧培言微微紅腫的腺體下移,掃過好看的肩胛骨與背脊。
最后落在?后腰那處疤痕上。
“疼不疼。”邢暮輕聲問。
指腹輕按著那處,寧培言身子一顫,不自?覺往前躲了躲,又被扣住腰身。
要不是邢暮提起來,他幾乎快忘了那處疤。
沉默良久,寧培言搖搖頭,“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呢。
邢暮剛欲開口,可?男人已經回身去拿浴巾,眉眼斂著情緒。看得出?來,他不想提起這件事。
她也順勢閉上嘴,沒再?繼續問。
寧培言強忍著疲累將自?己擦干,從?浴室出?去時,邢暮已經將亂糟糟的床鋪收拾好,可?空中還是彌漫一股情事后的味道?。
男人耳尖發?燙,不敢多看邢暮,只俯身撿起地上衣物,打算回屋休息。
邢暮無言看著寧培言的動作,就在?對方?路過自?己時,她才開口。
“你去哪?”
寧培言眨了眨眸子,不明所?以道?:“我回去睡。”
“別折騰了。”邢暮扣緊對方?手腕,強把人拉回床上,“你不累嗎。”
衣物散在?地上,寧培言順著力道?躺回去,沒再?吭聲。
他能感受到,喝醉的邢暮今晚有些生他氣。
而他確實累的想睡一覺。
邢暮關了燈,驟然漆黑的環境使男人身子一僵,他下意識握緊被角,很快,又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亮起。
同時,alpha不斷釋放的信息素逐漸讓寧培言放松下來。
“謝謝。”寂靜夜里,男人輕喃了句。
寧培言知道?,邢暮沒有開燈睡的習慣,這燈是為他開的。
邢暮靠在?床頭,看著寧培言的背影,沒有回應這句道?謝。
,盡在晉江文學城
*
因為顧及著孩子,所?以和?第一次狂風驟雨般的情事不同,卻磨的更難忍,比第一次還要累人。
而且……似乎想到什么,寧培言抬手,輕輕撫上自?己微腫的腺體。
他能感到到alpha欲咬穿那里的沖動,他嚇得幾次都想逃開,卻被牢牢禁錮住,只能護著小腹顫抖承受。
像被叼住脖頸拎回去的小獸,任其掙扎也無用,可?分明他才是年紀大的那個。
幼年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早已成長?為他無法抗拒的女性alpha,強勢的貫穿掠奪著他。
他無法抵抗,又或者是,根本不想抵抗。
寧培言將手護在?小腹上,寶寶似乎正在?睡覺,并沒有因父母的動靜而醒來,男人悄悄松了口氣。
他不能在?孕期被深度標記,越是到孕后期,Omega越是在?乎肚子里的寶寶,不會讓孩子有一點受傷的可?能。
好在?邢暮還算清醒,沒有真的咬穿標記他。
想到這,寧培言忽而又撐起身,他習慣性摸來眼鏡帶上,借著那點微弱的光,瞇著眼將床頭的醒酒茶端起來。
“小暮,雖然茶涼了,但多少喝一些吧,不然明天真的會頭疼。”
邢暮看著被送到身前的杯子,她無言半響,還是接過喝了幾口。
今夜,每聽?寧培言叫一次小暮,她就有種恍惚回到幼年的錯覺。
幼年喜愛的小草哥哥,即使在?她身下,也是一貫的溫柔縱溺,予求予取。
似乎只要是她,做什么都好。
微涼指尖落在?她太陽穴上輕按著,邢暮也不知道?寧培言為何篤定她會頭疼,這么想給她按一按。
“我沒事。”她抓著男人的手塞回被里。
“你真不累嗎。”沉默一會,她又問了一遍。
這下輪到男人沉默,他從?邢暮手中抽回指尖,小心翼翼的翻過身,背身對著邢暮。
主臥的床很大,可?寧培言卻離她有些距離,弓身蜷在?一角,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
感受到男人情緒莫名?低落,邢暮抿了抿唇,只說了句。
“早些休息吧。”
孕期的Omega本就多眠,何況經歷了場情事,身上疲憊酸軟,困意很快席卷而來。
只是睡前,寧培言迷迷糊糊想了很多。
當年的他,是真的抱著訣別的心,和?邢暮說出?那句‘別原諒我’作為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