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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不會感冒的。”邢暮低聲?道。
寧培言似懂非懂,在聽說不會感冒后,悄悄松了?口氣。
結果下一瞬,男人扯著她的手臂忽而?用力,自己翻身壓了?上去,邢暮順著他?力道躺下去,絲毫沒反抗。
因為她也?想看看,喝多的男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
看著騎在她身上的寧培言,邢暮輕聲?問,“還想干什么?不困嗎?”
寧培言最后那點理智早已消失,腦袋徹底跟漿糊一樣,思考的比蝸牛還慢。
困嗎……困,但是有比困更?重要的事。
寧培言蹙起眉,黑眸委屈看向邢暮,沙啞的嗓音帶著急切,“小暮,我難受……”
邢暮感受著,她當然不至于以為寧培言是因為喝多難受,她喉間滾著,覺得自己也?有點難受。
從荒星回來后,倆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白天還要抽空物色育嬰師,夜里寶寶也?是睡在她倆屋里的。
所以……倆人實際已經很久沒親近過了?。
邢暮啟唇說了?幾?句話,沒指望他?真的聽懂,只能?用信息素緩慢引導他?。
alpha的信息素,情緒傳遞更?為直接。
寧培言垂眸解著領帶,平日幾?下解開的溫莎結,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竟越解越緊,最后如何也?解不開了?。
男人扯著領帶,帶著哭腔和?邢暮求助,“小暮,我解
弋?
不開了?。”
邢暮一時失語,她是眼睜睜看著寧培言把領帶解到?一半又給自己打?了?個死?結的。
“沒事,不解了?,就這樣放著。”她溫聲?哄著。
穿著西裝的寧培言,比平日多了?種不同?的味道。像不得不上班工作的社?畜,下班后還有陪酒應酬,然后醉在路邊被她撿回來。
也?像白天雷厲風行的領導,在公司不近人情,半夜卻?軟聲?哭著說自己領帶解不開了?。
無論哪種,反差感都很大。
邢暮撐起上半身,摟著寧培言的腰,將酒店床頭正方形包裝拿過來,剛欲拆開卻?被寧培言阻止。
男人搖搖頭,“已經吃藥了?。”
邢暮一愣,蹙眉正色道:“你吃什么藥了??”
他?總不至于把避孕藥隨身帶著吧,邢暮在寧培言西裝口袋里面翻了?遍,并沒有找到?藥的痕跡。
那就是在公司吃的?
就算那東西沒有副作用,可也?不能?每天都吃,寧培言到?底怎么想的,居然還把藥帶到?公司去?
邢暮表情一瞬怪異,語氣更?嚴肅幾?分?,“你吃的什么藥,在哪吃的?”
男人被她語氣嚇得一愣,沒說話。
意識到?自己說話聲?有些大,邢暮壓著情緒,特意放柔語氣,“寧培言,告訴我,你吃的什么藥?”
“避孕藥嗎?”她哄誘著問。
聽到?正確答案,寧培言宕機的腦子緩了?一會兒,然后認真點點頭,和?上課的小學?生似的。
對,就是這個藥。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小暮聽完后有些惱怒,攥著他?手腕的力道也?很大,寧培言扯了?扯,沒扯出來。
“你什么時候吃的?”邢暮壓著怒意又問。
“疼……”寧培言喃了?聲?。
邢暮這才注意到?,她連忙松手,但男人手腕已被勒出紅痕。
“抱歉。”
寧培言悄悄縮回手腕藏在身后,語氣異樣委屈,“你剛才……才喂我的。”
明明是小暮喂他?吃的,他?都乖乖吃了?,為什么還要對他?生氣。
寧培言還沒想明白,被酒精刺激過的情緒無限放大,他?剛說完上一句話,淚水瞬間便盈滿眼眶。
被深度標記過的Omega,能?敏感察覺信息素里alpha情緒的變化,寧培言剛才真切意識到?,邢暮是在對他?生氣。
“別兇我。”
男人纖密睫毛一顫,淚便滾落下來,聲?音哽咽而?沙啞,“小暮,你別兇我……”
好可憐的模樣,看上去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邢暮愣住半晌,她也?沒想到?,短短幾?分?鐘,寧培言情緒變化如此快,這會兒眼淚便滑到?下顎,落在她身上。
知道是場誤會,邢暮好笑又無語,指腹擦去他?的淚,alpha信息素緩緩包圍男人,讓他?重新感知自己的情緒。
“我沒兇你。”邢暮溫聲?哄著,“以后也?不會兇你,剛才是我誤會了?,我給你喂的是解酒藥,不是亂七八糟的。”
頓了?頓,邢暮又抬眸補充,“以后也?不能?吃,我會買好。”
寧培言下意識點頭,其實根本不知道邢暮說了?什么。
這招果然很好使。不過幾?分?鐘過去,男人情緒便緩下來,只不過仍是偶爾抽噎,只礙于姿勢,苦了?邢暮。
良久后,邢暮輕聲?問,“還難受嗎?”
意識到?是什么,寧培言還哽咽著,卻?誠實的點點頭,“難受。小暮,我難受。”
邢暮被寧培言坦誠的模樣逗的一笑,然后安撫性的親了?親他?手背。
“馬上不難受了?,別害怕。”
alpha精神力化作利刃,割破衣料。
寧培言茫然一眨眼,覺得西裝還掛在身上,卻?又好像開始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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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眼,愣愣半晌。
“我的衣服……”
“乖,明天給你買更?好的。”邢暮將包裝扯開。
*
最后,寧培言伏在她肩頭,一遍遍呢喃。
“小暮,我愛你。”
內斂溫柔的男人,只敢借著醉酒才敢大膽表露愛意。
“寧培言,我也?愛你。”邢暮圈著他?腰身輕聲?回。
邢暮沒和?寧培言告過白,或許求婚那天勉強算一次,但可惜的是,男人并沒有聽見她這句話。
他?累極了?,自己嘟囔完便沉沉睡去,或許明天起來連今天晚上的事都會忘記。
算了?,下次趁他?清醒時候再說吧。
邢暮簡單收拾了?下,然后看著熟睡的男人,俯身在他?額角落下一個吻。
以及,喝多的寧培言比平時大膽很多,也?更?粘人。
邢暮不知道,他?這種粘人是否出于沒有安全感的原因,只能?盡量讓他?相信自己,在男人耳邊呢喃著愛意情話。
*
寧培言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軟難忍,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身子似有千斤重,似宿醉一樣。
他?睫毛一顫,緩緩睜開眼,入目卻?不是任何一個熟悉的地方,浴室還傳來水聲?。
但他?并沒有慌張,因為空氣里彌漫著熟悉心安的信息素,還有一夜旖旎的味道。
等等……寧培言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然后就這么宕機了?三分?鐘,僵硬著身子看向床頭垃圾桶,里面有五個。
隨著昨夜的記憶逐漸蘇醒,他?瞪大眼,臉頰也?逐漸浮現緋色。
昨夜,他?確實是喝醉了?。
還是小暮抱他?回的房間。
再后的畫面,寧培言只覺得臉頰燒的滾燙,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打?開,男人心間羞慌,下意識閉上眼。
昨天的衣服都沒法穿了?,邢暮大早上外送了?兩身新衣服,如今穿好剛出去,余光就看見床上的黑發縮了?縮。
邢暮走過去時,寧培言仍闔著眸子,呼吸輕淺。
裝睡的樣子還挺像的,邢暮勾了?勾唇角,輕輕掀開被子,握住他?腳踝,然后伸手探。
她的動作令寧培言嚇了?一跳,也?顧不上裝睡,霎時睜開眼看。
“醒了??”邢暮明知故問,將藥膏捂熱涂上。
“小暮……”
過了?一晚上,男人的聲?音更?加嘶啞,他?一動頭便疼的厲害。
“小暮,我頭疼。”
“喝多了?是該頭疼。”邢暮一邊說,一邊起身將桌上的解酒茶端來,“喝點潤潤嗓子,休息兩天就好了?。”
“現在幾?點了??”寧培言才想起上班這件事,慌張瞪大眼。
“一點半,我幫你請假了?。”邢暮坐在床邊。
竟然都下午了?,寧培言松了?口氣,乖順一口口喝著茶,只是當他?看見邢暮脖頸痕跡時,霎時咳嗽起來,嗓音更?啞了?。
那不會……是他?弄出來的吧。
邢暮輕拍著男人的背,抽來紙張擦干。
“怎么,斷片了?嗎?”邢暮聲?音含笑,揶揄道,“還是醒來就不認了?。”
寧培言很少?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但他?昨夜難得主動。
但技巧不太熟稔就是了?,像小雞啄米,然后胡亂啃。
怪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