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雖然說是十三個,可實際到場的差不多有三十個學生。
邢暮坐在訓練臺,靠在椅背上觀看萊格一對一教學。
這幫學生倒是挺聽他的話的,之前不知道誰把周執被一個Beta揍趴的事傳了出去,都知道了訓練營有個很能打的Beta這件事。
學生們抱著湊熱鬧的心態來看看,后來發現萊格的少校身份后,抱著不學白不學的心態,紛紛認真起來。
臺上萊格剛撂倒一個不太服氣的學生,有人起哄發鼓起掌,臺上的邢暮也給面子的鼓了鼓掌。
場地內的萊格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峻的面上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邢暮唇角的笑意未變,心中知道萊格不好意思的原因。
因為他剛才用的招數,并非出自軍隊,而是是她十五歲的時候教他的。
學生們還在躍躍欲試,邢暮掃了眼場內,竟然沒發現伊洛的身影。
她記得那小姑娘挺喜歡萊格的,每次看見萊格都要和他打一場,這次竟然不在,還挺稀奇。
念叨什么來什么,就在邢暮剛剛通過一個終端的好友申請時,一個學生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嘴里喊著。
“邢教!出事了!”
“怎么了?”邢暮放下終端,看著身前氣喘吁吁的學生。
“周執腿斷了。”學生深吸了口氣,繼續說,“被伊洛揍得。”
兩句話,讓邢暮沉默三秒,隨后長腿一邁走下臺階。
臺下的萊格見邢暮忽然離開,手中動作也停下來,面色嚴肅起來。
“萊格助教?”對面的學生不解問道。
“抱歉,今天的課先到這里。”萊格說完話后就追了上去。
伊洛和周執鬧出的動靜不小,由于事情發生在校外,倆人沒有在校醫院,而是在離學校不遠的綜合醫院里。
在頂樓的病房里,邢暮看見了腿上打著石膏的周執,還有站在病房里的伊洛。
“邢教!”
在看見邢暮的那瞬間,伊洛立馬沖過來。
“怎么回事?”邢暮停在病床前。
伊洛和萊格偷偷打了個招呼,見邢教蹙眉盯著自己,這才有些心虛的開口,“是他技不如人,還非要在大街上找揍,結果被車撞了。”
周執立刻懟道:“你要是不動手,我能躺倒馬路上去嗎!”
眼見倆人又要吵起來,邢暮蹙了蹙眉,看向身旁的伊洛,讓她把原委說一遍。
原來今天上午,伊洛和周執還有幾個同學去采買聯歡會的物資,其他人還沒出來,倆人就抱著購物袋在街邊等待。
平時就不對付的兩個人,互懟和動手都是常有的事,但倆人也是有分寸的,沒一次真的會見血。
見周執下手越來越狠,伊洛擼起袖子,用萊格教她的招式,把對方一個過肩摔甩了出去。
倆人都忘了這不是學校的訓練場,而是人來車往的大街上,于是周執落地那瞬間,
很巧不巧的被車又撞了一下。
聽完后,病房里的幾人都陷入沉默。
倆人都有錯,只能怪周執太倒霉。
邢暮聯系了周執的導師,將情況如實說了一遍,分別記了過,然后給他開了假條,準備下樓去和醫生商量一下需要住院幾天。
周執卻著急的喊住她,“邢教,那我還能回訓練營嗎?試煉又怎么辦?”
想不到這個時候,周執惦記的還是訓練營的事。
伊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跟著看向邢暮。這事確實怪她下手重,要是因此耽誤了最后半年的訓練營,拿不到結業證書,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邢暮看向他打了石膏的右腿,周執的傷不算嚴重,石膏大概四到五周就會拆。
“試煉當然不能上。但只要你能按時完成考核,成績就永久有效。”
周執和伊洛同時松了口氣。
邢暮去找醫生時,萊格替周執去取藥,在等待途中,卻意外遇到了寧培言。
起先他并沒有認出對方,只是覺得這個戴眼鏡的男人行為有些怪異,他手中緊緊握著病例單,時不時左顧右盼,似乎怕被人看到。
萊格來自軍人的直覺讓他盯上這個人,而后者也也注意到他,微微驚詫了瞬。
“萊格?”還是對方先開的口。
萊格看著眼前的男人,緩了一會也沒想起對方是誰,這張臉看起來不像記憶里的某個舊友,可身上的感覺卻給他一股熟悉感。
“我是寧培言。”男人禮貌的自我介紹了下,“我們小時候在第三星見過。”
萊格在記憶里檢索半響,才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隨后露出一個友好的笑。
“原來是你,好久不見,你怎么也在醫院?”
“得了流感,來取些藥。”寧培言說著,將手中的袋子握緊了些,有意無意往身后藏了藏。
萊格在軍中多年,自然能捕捉眼前人不自然的小動作,只是礙于禮貌,他只能假裝沒看見。
如每個不熟悉的舊識見面,倆人簡單客套了幾句,在得知寧培言如今也在軍校任職時,萊格萬年沒有表情的臉上才有些驚訝。
他往樓上看了一眼,卻什么都沒有說。
他知道寧培言,是因為邢暮。
幼年他還在垃圾街掙扎生存時,邢暮就經常看見往那里跑,身為家族繼承人,她身邊永遠圍繞侍從與別的家族玩伴。
那群孩子里,萊格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個比她大三四歲的男孩,長得很漂亮,性格沉默又溫柔,始終站在最外圍看著邢暮,像是照看調皮妹妹的哥哥。
當時他不敢邢暮身邊靠,就經常那個男孩站在一起,問了名字后才知道對方叫寧培言。
再后來他很快去了軍部,邢暮的家族出了變故后,他也再沒見過對方。
如今還能記起對方,只能說是記性太好。
只是萊格多看了幾眼寧培言的面容,表情有些奇怪,雖然他也記不清對方小時候長什么樣子了,但他隱隱覺得。
小時候那么漂亮的男孩,長大后不該是這么……平凡。
萊格當然沒有失禮開口,男大十八變,小時候長得好看,長大平凡一點也很正常。
他和對方也只限于幼年認識的關系的,可是默契的,誰都沒提起邢暮。
萊格是因為有任務在身,邢暮身為他的上級,他私下也不應隨意提起。
而寧培言,則是因為心虛。
萊格在這里,那邢暮一定也在這里,他不想讓邢暮發現一些事。
“抱歉,我還有別的事,改日再敘舊。”寧培言抱歉一笑,他片刻也不想停留,只是離開前他看向萊格。
“我是曠工出來的,麻煩你不要將看見我的事告訴別人。”
萊格覺得有些莫名,但看著寧培言誠懇的神情,但還是應了。
萊格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藏了什么禁藥,他心思動了動,又看向他身后自助打印的機器。
由于沒有下一個去打印票據的人,他很輕易在紙筒上層翻到了寧培言的票據,還有上面的藥。
是常見的維生素,越過幾種他沒聽過的藥,他看見最后一種藥劑。
【Alpha假性撫慰劑(孕期專用)
0.2ml
x
10劑】
第九章
身為Beta,他并不了解這些撫慰劑的作用,但是括號里明晃晃的幾個字他還是認識的。
沒有禁藥,寧培言只是懷孕了。
萊格松了口氣,到底是他先窺探別人的隱私,萊格將票據重新扔進垃圾桶,領了周執的藥后回到病房。
“怎么這么久?”邢暮抬眸瞧了他一眼。
萊格剛想說話,一旁的醫生捧著病例走來,與邢暮探討起周執的病情。
于是萊格閉上嘴,在一旁安靜的充當著保護者的角色,沒將剛才碰見寧培言的事情說出來。
因為對他而言,寧培言并不算是值得匯報什么重要人物,如果他和邢暮的關系過得去,兩個人一定會私下有聯系。
于是幾個月后,他在得知真相時,后悔的恨不得立刻穿越回現在。
*
夜里,邢暮從浴室走出來,她發絲半干,還有水滴落在鎖骨處。
落地窗景前,女人垂眸點燃一根細煙。
淡淡煙霧繚繞,煙灰被抖落在金屬煙灰缸內,女人愜意的瞇了瞇眸子。
她不經常抽煙,只是偶爾還會貪一口癮,舒緩一下壓力。
白日在醫院待到傍晚,在將所有事物處理好后才回到家時,時間已快晚上九點。她拒絕萊格替她做飯的好意,隨便點了外賣對付一口。
邢暮住的離軍校不算近,不知道姑姑是怎么叮囑的,萊格和她住在同一個小區,方便隨時與她聯絡。
指尖掐著細煙,邢暮翻看了幾眼終端,回復了秦蓉與醫生的訊息。
隨后視線停留在一個空白的對話框里,這是上午添加她的那個賬號。
邢暮的校內賬號并不算隱私,很多學生都有她的聯絡方式,只是她很少回復學生的消息。
她順手點進對話框,由于軍校的緣故,每個學生與教師的賬號后都有院系與姓名,這是強制性公開的。
只是這個號沒有。
一個很新的號,id叫冰淇淋03,這是系統自動匹配的名字。沒有任何社交動態,一看就是新注冊的小號。
邢暮順手點開對方的頭像。
那是一副簡筆畫,畫旁伸出一只手,上面捧著一束狗尾草,旁邊還有幾朵小紅花作為點綴。
沒什么特別的,這種幼稚簡筆畫網上一抓一大把,并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