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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私家偵探。
明明是只要給錢,什么都能去干。
……
「葉晨。」
我姐帶著鼻音的聲線喚回我的思緒。
我仰頭。
猝不及防地被我姐拿圍巾圍住。
她隔著厚厚的羊絨,吻我。
「謝謝你站在我這邊。」
我愣愣地,而后忽地覺得鼻頭一酸。
我一直都站在你這邊。
這輩子都不會走遠了。
笨蛋姐姐。
20
冬天過后,第一盞春花就開了。
我站在窗前數結下的冰,室內的暖氣蒸騰起白茫茫的一片霧。
旁邊的小孩在做練習題。
這是我畢業前暑假最后一份工作,兼職當家教。
我透過玻璃往外望去。
薄光打在初融的雪地之上。
有人倚著銀色的二手桑塔納看我。
我姐穿著駝色的羊絨毛衣,她太白了,融進白茫茫的雪地里,站得又遠。
我甚至都不確定她是在放空,還是在看著我。
直到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
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