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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這么視法律如兒戲了嗎?」
我:?
「自首也是要有證明自己犯罪了的證據(jù)的。」
「知道嗎?」
夕陽落在階梯漫長無邊的影下。
警察站在樓梯頂端凝視著我,某一刻,恍若一柄利劍刺穿我。
我定了定神,朝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都是我殺的?!?
「在我十二歲的時候?!?
「他們倆被我,砌進了我家老房子的墻里。」
「證據(jù)就是……明天我家房子拆遷,你們應該能看見他們的尸體。」
那是一道很漫長的對視。
我討厭能看穿人一切的眼睛,那么有洞察力和穿透力,我喜歡我姐的,無論何時,她看我都是溫柔的。
「還真有意思啊?!?
半晌,中年警官笑了,可我笑不出來,
正義之劍終于對我做出了審判。
懲罰那個曾經(jīng)拋棄姐姐的自己。
「你們兄弟倆輪番來自首是不是?」
「不過,你姐比你早了一天啊?!?
……
我姐……?
「小姑娘,你們家是今天拆,不是明天拆?!?
「你姐騙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