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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臟兮兮的,可眼睛很好看,我從沒看過這么好看的眼睛,像她媽媽一樣。
其實我喜歡媽媽,因為雖然媽媽總對我拳打腳踢。
但媽媽給我飯吃。
我的世界里,沒有「對我好的人」這個概念。
給我飯的媽媽,是最好的了。
我恨葉修。
因為她回來后,我媽連飯,都不給我吃了。
……
我真的跟家豬搶過吃的。
后來葉修偷偷把她的飯分給我。
她說:「我是你姐。」
我沒學過說話,跟著她的語調,念了一個含糊不清的音。
我恨葉修。
可我下意識地依戀她。
我覺得葉修搶走了我的一切,可葉修又讓我得以生存。
于是某天,我悄悄主動牽起了她的手。
我看著女生的瞳孔慢慢放大。
那年她十三歲,我十歲。
我不知道一直以來,我姐對我懷抱的,是怎樣破碎空洞而又偏執下賤的感情。
我只知道我姐成績全縣第一,姐身上很干凈。
我姐跟我不一樣,
我更恨她了。
可是,我被那個男人拿酒瓶猛砸背部,
拽著頭發往墻上撞,
身上全是結了又揭揭了又結的痂時,只有我姐把我拉近了她房間里,給我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