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我問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
運動員進行曲響完后,許衍塵才從床上坐起來,驚奇的發現,自己聲音嘶啞的不像話。
然后他嘆了口氣,洗漱完后拿起手機,敲幾下506的門,就回去了。
顧知遠從床上坐起。
我是誰?
我是顧知遠。
我昨晚在哪兒?
我在飯店。
我昨晚干了什么?
我喝了酒,然后……操!
醉酒后的記憶一股腦的向他涌去。
“大河向東流哇…本少爺會走路…我同桌生氣了…你誰啊…滾…這是哪兒…”“上來”“喝了”……
這沒什么丟臉的,然后他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想起,自己好像咬了許衍塵,咬了他脖子……好像還咬了他的手……
顧小少爺剛起來就遭遇晴天霹靂:我現在跳樓還來得及嗎?
他背后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昨天又是爬樹又是爬桌子又是唱歌又是喝酒又是亂跑,不痛才怪。
然后火速把自己整理好。
剛好,許衍塵買好早餐,把門打開。
這一偏頭啊,好巧不巧,正好就看見他脖子上貼著的創可貼,顧知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接過他手里的早餐:“額,你…脖子怎么了?”開始喝果汁。
“被狗咬了。”許衍塵拿出手機打字給他看,還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狗知遠嗆了一口,故作鎮定的:“哦。”
在此之后,許衍塵一句話都沒跟他說過。
英語課下課。
顧知遠:“這道題怎么寫?”
許衍塵收起英語書,看都沒看他一眼。
顧知遠:“問你話呢!”
許衍塵出了教室,出去打水了。
張天轉過頭:“遠哥,昨晚上你喝醉了,許總把你帶回去的吧!我看他脖子上有一個創可貼,你們倆……”
“嘖,閉嘴。”
張天:“好了好了不問這個,許總他今天怎么了?氣場太冷了,我都覺得降溫了。”
段棵草想堵住他的嘴,顧知遠把英語書卷起,拍了一下張天的頭:“我怎么知道!”
不過他是真的不知道,莫名其妙。
張天吃痛,轉回去了。
許衍塵打完水回來,還是一副冷著臉的樣子,顧知遠也來了勁,心道,好啊,你不理我本少爺也不理你!
江經跑了過來:“許總,下午打籃球去不?”
許衍塵沒理他。
江經搖了搖他肩膀:“許總許總許總?”許衍塵拍開他的爪子。
顧知遠:“你們倆可以出去拉拉扯扯嗎?吵死了。”突然又覺得拉拉扯扯用的有點不合適。
管他合不合適……
許衍塵:“行。”聲音沙啞。
顧知遠本來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然后聽到江經一陣歡呼:“好嘞,那我們下午操場見。”
“嗯。”
一股無名火在顧知遠心中燃燒起來。
他重重把書扔進桌肚,發出“砰”的一聲響,然后戳了戳張天后背,張天轉過頭:“怎么了?”
“上課了記得叫我。”然后趴下頭,后腦勺對著許衍塵,氣著氣著就睡著了。
段棵草小聲的跟張天議論:“他倆怎么了?我剛剛聽見摔書那一聲嚇一大跳。”
“不知道。”張天說,“許總今天心情好像不好,沒理遠哥,你知道嗎,就剛剛,遠哥跟許總說話,許總沒聽見似的,直接無視他。”
段棵草:“正常,換了我,你不理我,我也會發火。”
顧知遠沒等到張天叫他自己就醒來了,打了個哈欠,上課鈴一響,這貨從后門溜走了。
曠課去了。
老師走進來,看見少了個人,問許衍塵:“顧知遠呢?”
許衍塵拿出一張紙,刷刷刷的寫字,然后遞到老師面前,紙上寫著“不知道”。
老師氣的把紙揉成團:好小子,敢曠課。
此時顧知遠正在校園里游蕩,跟容安打電話,容安這會兒是體育課,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機跟他聊天:
“遠哥我告訴你,這一屆換了一位數學老師,我操,你是不知道,那個嚴,我快被他整死。”
顧知遠塞著耳機:“是么?我們這邊剛好也有一名英語老師,人稱余二魔頭,上課第一天,把我拎出去站著了。”
容安:“哈哈哈哈別說,遠哥你英語成績真的挺差哈哈哈哈讓我想象一下那個場景。”
“這沒什么,我上臺念檢討了,主任差點把話筒線拔了。”
容安:“我天,主任沒進醫院?想想你當年升旗臺光榮事件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對了,你上次跟我說你跟那大帥哥是同桌,然后呢?你倆打起來沒?”
顧知遠一頓:“沒打起來,挺好的。”
是挺好的。
他倆電話打了有四十分鐘,顧知遠:“我下課了就不跟你聊了,掛了,拜拜。”
然后把耳機□□,準備回教學樓,剛往樓梯上走,正好看見下樓打水的許衍塵。
這人今天打水的次數有點頻繁。
不過顧知遠沒管太多,無視他,當成一團空氣,徑直走過。
許衍塵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中午顧知遠沒吃飯,獨自坐在教室里,越來越想不通:許衍塵發什么瘋?
然后把書一扔:我管他呢!
回了寢室,聽見許衍塵在打電話,嗓子啞了,說話很吃力:“我…嗓子沒事兒,喝點sh…水就好了…昨晚上,喊,的…我汗……喊什么?我要不喊
他,能,回來?…行,再,見。”
清了清嗓子回了寢室。
顧知遠站在504門前,張天開門,看見他,嚇一跳:“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