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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沒法過了。
于是偷偷求助趙女士。
切,我打不過你,難道我還不能搬救兵么?
趙月的手機是他前不久加的。
咕咕咕咕咕咯:趙姨,許衍塵他打我。大哭.jpg
趙月剛好在辦公室里泡咖啡,看到這條信息,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許衍塵正坐在床邊調戲小少爺,電話突然響起。
“喂,媽?”
“許衍塵,你打誰呢你!小顧給你是讓你好好寵著的不是讓你欺負他的!你干什么呢你居然還打人!?真是氣死我了,老娘沒你這個兒子!”趙月的同事紛紛進來。
“趙經理,冷靜。”“趙經理,生氣會變老。”……
許衍塵:???
他腦袋里畫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我……打他了嗎?”我明明就是在調戲他。
“你沒有嗎!人家小顧都來跟我訴苦了你還不承認!”她喝了一口咖啡,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你們去工作吧。”
許衍塵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當即掛斷電話,看著床上坐著的小狐貍:“說吧,這事兒怎么解決?”
顧知遠佯裝做一副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沒怎么啊?誰打電話給你?有事嗎?”
許衍塵爬上床,挨他挨得很近,嘴唇幾乎貼到一起,冷冽的語氣撲面而來:“把杯子放下。”
顧知遠瞪著眼睛,乖乖地把杯子扔到一邊,就在他轉頭那一瞬間,許衍塵俯下身,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然后還斷斷續續的吻著。
顧知遠腿腳發軟,哼哼唧唧:“'等會兒還要上課!這……他媽會留印子……哥……”校服只能擋道一點。
許衍塵放開他:“現在知道不該亂說話了吧。”然后滿意地欣賞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大功告成地下了床。
顧知遠站在地上,不斷地整理校服,今天他沒有把領口撥下去,不過到教室時,張天還是盯著他脖子上看。
還賊兮兮地對許衍塵說了一句:“你牙好齊。”
然后許衍塵拍了他一掌,他才訕訕地閉嘴。
余艷走進來時,班里一片嘈雜,氣得她把書往講臺上一拍:“別以為你們運動會快到了就可以瘋了!都給我安靜點!”
全班這才想起來:哦,還有個運動會。
運動會是什么?無非就是跳高,跳遠,長跑……
六中每年一屆,對于一班這群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因為他們除了籃球以外,其余的體育運動那簡直就是個渣渣。
典型的,平常時候跟外班打籃球得罪了所有班級,運動會時再挨個道歉。
下課后,張天從教務處領了張表格,問他們要報名哪個項目。
大部分人看都沒看,就是一句:“天兒你幫我選吧,我不想看了,反正都是倒數第一。”
那張表遞到許衍塵的面前,許衍塵在“長跑接力賽”那一欄打了個勾,干脆利落。
這讓張天不禁擔憂。
這位爺上一屆的長跑接力賽完全就當散步在玩,繞著操場走了半圈,結果一班毫無疑問,倒數第一名。
對于接力賽,你許總表示:沒事兒,不就散個步。
至于顧知遠,他是新來的,還不懂運動會的規則,余順沒讓他參加了。
許衍塵看著他:“想不想看你男朋友跑步?”
顧知遠舔了舔嘴唇:“好啊,到時候我給你貼一條橫幅:許總許總,牛逼牛逼;許總許總,六中第一。”
許衍塵眼里滿是寵溺:“你幼不幼稚?”
顧知遠笑著拍了他一下:“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結果沒想到某人湊到他耳旁,熾熱的鼻息噴灑著他的耳廓:“對啊,我全家,就你最幼稚。”
張天看著他倆,清咳了一聲,小聲說道:“在教室呢,你倆收斂點兒!”
顧知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指著張天:“他知道?”
許衍塵抓過他的手:“嗯,他在舞臺上那會兒就看到了。”
顧知遠“騰”地一下站起來,被許衍塵摁著坐下:“他會保密的,乖。”然后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余順站在窗外,一反頭就看見了他們兩個,于是他敲開窗戶,把語文書卷起來,打了一下許衍塵的腦袋:“不要摸他頭,長不高。”
許總很迷惑。
顧知遠:全世界都站在我這邊。
晚自習下課后,許衍塵正在逗小少爺玩,搶了他一支筆:“我不還你。”
那是顧知遠唯一一支在他手上活過一個星期的筆。
“快點,還我。”兩人就跟倆小學生一樣。
果然,戀愛使人智商降低。
然后不知怎么的,許衍塵追著顧知遠跑了出去,跑在樟樹道中。
顧知遠一個勁地往前跑,殊不知許衍塵已經在幾百米外停了下來,準備扔下他,自己回寢。
顧知遠跑著跑著發覺身后沒了人,轉頭看了一圈,兩邊是高大的樟樹,腳下是高中小道,吹的是盛夏的風,聽的是聒噪的蟬鳴。
他正納悶兒:人呢?
許衍塵突然從一棵樹后面鉆出來,從背后抱住他:“在你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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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地提示:前后左右,呈包圍趨勢
“我到你前面了”
許總坐在小少爺右邊
“在你后面呢”
……
(省略號為讀者發揮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