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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冷的河水入侵自己的鼻腔時，艾倫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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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艾倫的意識回來時，殘存在她腦海中的疼痛和窒息感一股腦涌上腦門，讓她恨不得再次昏過去。但是情況不允許，鉆心的痛楚灼燒著她的大腦，艾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徹底清醒過來。

她漸漸地睜開眼，房間的燈光柔和，天花板很干凈，很好，九頭蛇可不會給自己這么高的待遇。

“我沒有讓護士給你打鎮(zhèn)定劑，我想你或許更傾向于先說明情況。”標準的英式英語在自己的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很輕，艾倫扭過頭——連這么一個動作都讓傷口的痛楚加深半分。詹姆斯·邦德仍舊是那副老派紳士的姿態(tài)，西裝革履，坐姿端正。當艾倫的目光對上他的眼睛時，男人笑了笑，“醫(yī)生說你的體質(zhì)遠超于常人，會很快醒來。”

還好，見到這個家伙，就證明自己安全了。

艾倫在心底松了口氣：“過了多久？”

邦德當然知道艾倫指的是她昏迷的時間，007號特工一看手表：“差不多八個小時……這就是超級士兵血清的能耐？”

她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當然經(jīng)過了檢查。就算詹姆斯·邦德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也有超級士兵血清，現(xiàn)在知道也不奇怪。艾倫關(guān)心的可不是這個，而是……八個小時，應(yīng)該還來得及。邦德是對的，打了嗎啡的話，她在短時間肯定醒不過來。時間再拖下去，底特律的導(dǎo)彈可就要在紅磚區(qū)爆炸了。

“你有電話嗎？”她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

這個要求并不過分，看起來也沒超出邦德的意料。但是英國特工沒有直接回應(yīng)他，而是把一張單子遞到了艾倫眼前：“聯(lián)系復(fù)仇者之前，你可以先看看這個。”

“什么？”

“你的身體檢查報告。”

艾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目光挪到那張單子上。

緊接著，早就有準備的詹姆斯·邦德，迎來了自己意料當中的沉默——這是艾倫·施密特表達震驚的方式，和紅皇后打過兩次交道的特工深諳此道。他掏出手機，連同那張單子一并放到了病床邊的桌子上，看向病床上女人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面龐和艷麗的紅發(fā)，緩緩開口：“你應(yīng)該感謝你身體里的血清，艾倫。”

說完，他退出了房間。

直到病房內(nèi)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艾倫閉上了眼，強行將再次涌上來的心悸感強按下去。

別的不說，艾倫還是相信MI6的保密水平，如果九頭蛇找不到自己，那估計神盾也懸……失蹤了八個小時，自己又是突然掛斷了電話，不知道那邊的史蒂夫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她撥通的是史蒂夫個人的號碼，短暫的等待過后，艾倫再熟悉不過的聲線從電話另一端響起：“你好。”

“是我。”

那邊沉默了幾秒后，隔著電話，艾倫都聽到了史蒂夫重重地舒了口氣。當然艾倫知道，他是美國隊長，而美國隊長是永遠也不會亂了方寸的，她能聽得出男人地急切，但是還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我收到了消息，是九頭蛇的人……你還好嗎？”

對，在倫敦街頭行兇，復(fù)仇者沒理由查不到情況。這倒是省下了艾倫匯報傷勢的環(huán)節(jié)，她側(cè)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比他們想造成的傷害輕得多。”

說著，她也不再繼續(xù)糾結(jié)自己的情況，繼而轉(zhuǎn)向了在河邊中斷的話題：“這八個小時內(nèi)你們都干了什么？”

現(xiàn)在她負傷在身，還剛剛醒來，與其自己調(diào)查，不如直接問史蒂夫。而男人也沒有隱瞞：“底特律的警方已經(jīng)派人潛入紅磚區(qū)準備啟動炸彈了，里德正在準備，如果你這個時候不來電話，我們已經(jīng)身處紅磚區(qū)內(nèi)。”

到時候復(fù)仇者面對的可是九頭蛇以及紅磚區(qū)里的人——后者還是普通平民，他們得避免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