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喬治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太緊張,以至于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她都渾然不覺,還以為正在連接。
喬治笙起初沒開口,等著她說,等了會兒,她不言語,他低沉著聲音問道:“什么事兒?”
他突然開口,著實把宋喜嚇了一跳,她本能的說:“你晚上有時間回家吃飯嗎?”
“……”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宋喜也在電話這頭暗自蹙眉,她原本想說,你吃飯了嗎?晚上回家有事兒想找你商量,結果不知怎么一開口,兩句就并成了一句。
正當她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往回摟的時候,喬治笙已經如常淡漠的口吻回道:“沒有?!?
宋喜又硬著頭皮問:“那你晚上會回來嗎?”
她最近一段時間都沒能跟他碰上,無論是家里還是家外,有時候她都會懷疑,他晚上到底回沒回來過。
喬治笙倒也沒有再問什么事兒,而是不冷不熱的說:“會?!?
宋喜生怕問得他煩,很快回道:“好,那我等你,不打擾你了,我掛了。”
說著她掛,可她還是等到喬治笙掛斷,看著通話時間二十六秒,宋喜只覺得讓她上臺手術都比跟喬治笙說話來得輕松。
當晚下班回家,宋喜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喬治笙,心中無數次的模擬,待會兒喬治笙回來,她第一句要說什么。
你回來了?
不好,這不明擺著的嘛。
我等你半天了。
也不好,萬一他以為她等的不耐煩了呢?
宋喜就這樣邊琢磨邊想,一晃兒,看了眼時間,她晚上八點到的家,這會兒都十點了,喬治笙還沒回來。
以前她家老宋沒出事兒之前,無論她要辦什么,那都是一句話,其實她明白,那些人都是給宋元青面子,但是久而久之,難免也有些習慣權力下的便利。
最近這幾個月,日子不說過得度日如年,可也總讓宋喜體會了一把,人還沒走,茶就已經涼了的滋味兒。
就說這個喬治笙,說好了他會回來,宋喜從晚八點一直等到夜里十二點,她明早還要早起的。打著哈欠,宋喜一度遲疑要不要直接上樓睡了,但她從沒想再給他打個電話,不是沒這個臉,而是沒這個膽兒。
喬治笙的脾氣她也見著了一些,對別人怎么樣她不知道,對她,那是見縫插針的落井下石,她沒必要把他惹煩了,到時候求他幫忙的事兒更不好說。
沙發上,她從坐著到歪著,后來干脆躺著,不知什么時候就迷糊著了。
睡得正熟,忽然‘啪’的一聲將她驚醒,她渾身一抖,入眼的就是面前的茶幾,茶幾上多了一枚賓利的車鑰匙。
因為剛醒,宋喜的身體還處在睡眠當中,一動不動的軟在沙發上,直到簌簌的聲響從身后傳來,一身黑色的喬治笙走到她對面,伸手解開脖頸處的領帶,隨手扔在沙發上,睨著她,俊美的面孔上,表情淡淡。
宋喜看到他,趕緊撐著身子坐起來,沒有怪他突然弄出聲響,只抬頭看著他問:“有時間嗎?有些事兒想跟你商量。”
喬治笙把領帶扯了,此時又在解襯衫扣子,轉眼間扣子解開三顆,露出他胸前一小片蜜色的肌膚。
薄唇開啟,他不答反問:“現在幾點了?”
宋喜真就看了眼時間,回道:“剛過四點。”
喬治笙說:“這么晚,你不睡覺我還要睡。”
說完,他竟然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宋喜一急,起身道:“我就兩句話,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喬治笙頭也不回:“明天再說吧?!?
宋喜留不住他,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睡到一半被嚇醒,眼下徹底精神了,原本想問的一句沒問,生生在沙發上度過八個小時,等到再回樓上,像是宋喜睡眠質量這么好的人,竟然也破天荒的失了眠。
一直睜眼到天亮,宋喜起早就去醫院,心中早已經把喬治笙罵的蛻了一層皮。怎么會有這種人?明明答應好的。
想到此處,宋喜驚覺,喬治笙只答應她會回家,一沒說幾點,二沒承諾聽她說事兒。
哎,怪誰?只怪喬治笙套路深。
宋喜到休息室的時候還不到七點,早得很,幾個值夜班的同事正換衣服要走,互相打了聲招呼,宋喜去到一旁倒水,另外兩個人自顧自的聊天。
其中一個道:“欸,你快教教我,我怎么跟人家說嘛?”
另一個道:“有事兒求人,總不能開口就說事兒,得表示表示吧?”
“怎么表示?送禮物嗎?”
“那就看你自己了,反正對方喜歡什么你就送什么,投其所好還不會嗎?”
說話間,衣服換好,兩人跟宋喜道了別,宋喜微笑,目送她們出去。
第22章
上墳燒報紙,遇到個厲害鬼
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宋喜也難免多轉了轉腦子,她要求喬治笙辦事兒,也得表示一下吧?可喬治笙喜歡什么,她完全不知道,更何況他住著億萬豪宅,開著大幾百萬的車,最不缺的就是錢,她又能給他什么?
腦子快飛的轉著,忽然宋喜靈機一動,想到了!
在她跟喬治笙為數不多的接觸過程中,她唯一發現他愛的,可能就是吃東西的口味,酸甜口。
宋喜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投其所好,但她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晚上下班,她打車跑了兩個地方,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
城東的是家地道的京幫菜飯店,宋喜打包了宮保蝦球,拔絲雞丁,冰糖肘子;城西是一家岄州菜館,她買的更多。
去過喬家老宅三次,宋喜知道他們家養著幾位大師傅,其中必有粵菜師傅,那菠蘿古老肉和糖醋排骨做的一絕,就連她這種平時不喜酸甜口的人,吃了都暗自稱絕。
路上就花費了近兩個小時,宋喜拎著兩大袋的食盒回家,把十道菜往桌上一擺,今天她做好心理準備了,無論喬治笙幾點回來,她一定清醒著等到他,都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只要他吃一口,她就好意思開口。
等待的過程中,宋喜也沒閑著,手里捧著一本醫書在看,怕困,她還特地沖了一杯咖啡,就這樣,一直熬到凌晨一點四十五,房門響了。
她先是抬起頭,緊接著放下書,起身繞到可以看見玄關的方向。
喬治笙在玄關處換鞋,頭都沒抬一下,宋喜微笑著說:“回來了,吃飯了嗎?我買了一些吃的,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想吃我幫你熱一下?!?
說話間喬治笙換完鞋往里走,依舊沒正眼看宋喜,走到客廳的時候,倒是瞥了眼桌上的菜。
宋喜這人也是實在,外賣的包裝盒都沒拆,怎么提回來的,怎么擺。
喬治笙也只是看了一眼,隨即一聲不吭,轉身往二樓方向走。
宋喜鬧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等了這么久,心意也表了,總不能白等,她出聲道:“我是有事兒求你幫個忙,你聽一下,要是不能幫就算了?!?
總好過這么一天天的慢刀子割肉。
喬治笙跟昨天一樣,沒回頭,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想求人辦事兒就得有個態度,我不吃外賣?!?
不吃外賣?
宋喜掂量著喬治笙這話的意思,合著是要她親手給他做嗎?
“哈……”
喬治笙的身影早就消失,宋喜半宿半夜笑了一聲,卻不知是嘲諷他還是嘲諷自己。
宋元青對她可謂是嬌生慣養,雖然她沒有被寵壞,但是像進廚房這種事兒,她著實不擅長,讓她煮個面做個疙瘩湯已是極致,瞥了眼桌上又排骨又魚的,她可能連這些食材做熟之前長什么模樣都沒見過。
隔天早上,宋喜寫了張紙條放在喬治笙門口:如果今晚回來,把紙條拿走。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他打電話聯系了,他那態度讓她覺得自己心臟可能有隱疾。
下樓從冰箱里拿出兩大袋動都沒動過的外賣,宋喜去醫院上班了。
中午午休,韓春萌興高采烈的來找宋喜一起去食堂吃飯,她每天只有在這種時刻才走路帶風,步伐輕快地活像只有九十斤。
宋喜把吃的從冰箱里面拿出來,說:“今天別去食堂吃了,都是新的,沒動過?!?
韓春萌隨便打開幾個盒蓋一看,立馬眼睛瞪大,抿了抿唇,“哇,糖醋魚,冰糖肘子,宮保蝦球,哪兒來的?”
宋喜心情不是非常好,撇嘴道:“反正不是大風刮來的。”
韓春萌見著吃的才不會想那么多,趕緊捧著去找微波爐熱了,中午兩人坐在休息室,桌上十個菜,宋喜平常喜咸辣,對酸甜的東西興趣缺缺,吃的也是無滋無味,中途她夾了塊兒糖醋里脊,佯裝無意的問道:“這個怎么做的?”
韓春萌是資深吃貨,不僅會吃,還會做,聞言,她磕都不卡一下的回道:“這個要精選瘦肉,切成條,還要準備雞蛋,淀粉,鹽,糖,醋,先把……”
韓春萌說完,宋喜已經基本沒有食欲了,所有菜里面,她看這道最像是‘軟柿子’,沒想到軟柿子也這么不好捏。
晚上回家,宋喜拎著外賣袋子,換了鞋趕緊去了趟二樓,喬治笙的門口,紙條已經不見了,宋喜暗道,幸好。
衣服都沒換,她趕緊先下樓,跑去廚房拿了盤子,把從外面買的菜裝進盤子里,又特地把外賣袋子扔到小區的垃圾桶。
毀尸滅跡之后,她上樓洗澡,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
喝了杯咖啡,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今天喬治笙比前兩天早,竟然十二點剛過就回來了。
宋喜放下書,如常起身跟他打招呼,喬治笙也是如常的高高掛起,沒有應聲。
邁步往里走,他看到桌上的幾盤菜,宋喜淺笑著說:“不知道你幾點回來,早就做好了,我去幫你熱一下吧?”
喬治笙不置可否,宋喜跟小媳婦似的,端著盤子進去廚房熱菜。她真慶幸,廚房里這么多東西,她還會用微波爐。
熱完菜出來,喬治笙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抽煙,宋喜猜,這是等著品鑒呢吧?
心里嘀咕,以前在家誰還不是爺???但是面上卻沒表露,她依舊主動并且‘高興’的把幾盤菜端到喬治笙面前,甚至連筷子都準備好了,一副等待皇上用膳的樣。
喬治笙打從進門到現在,一個字沒說過,宋喜也習慣了,他出口也沒什么好話,還不如不說。
不過他今天也沒難為她,拿起筷子,吃了口菠蘿古老肉。
宋喜站在一旁等著,雖然不曉得他會說什么,但也沒曉得他會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扔。
銀筷子,大理石桌,‘叮?!昂髢陕曧?,夜深人靜,分外清脆,簡直就是敲在了宋喜的心頭上。
喬治笙起身就走,宋喜愣了兩秒之后,下意識的扭頭看著他問:“怎么了?不好吃嗎?”
喬治笙停下腳步,冷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水木蓮的菜,你以為扔了包裝盒換了個盤子,就是你自己做的了?“
宋喜哪里想到他嘴巴這么刁,騰一下子臉就紅了,這感覺特別像是考試打小抄,被老師抓了個現行,豈止是尷尬,簡直就是丟臉!
但喬治笙顯然還沒完,因為身高差距,他幾乎是半睨著她道:“上墳燒報紙,你拿我當鬼糊弄呢?“
第23章
被逼上梁山
宋喜站在原地,啞口無言,就連個借口都找不到,腦子完全是空白的。
“前陣子還大言不慚的跟我談合作,就你這點兒心思,還是歇著吧?!?
有時候話未必要多臟,剜心才是上乘。
宋喜活了二十五年,自認為光明磊落,八百年不弄虛作假一次,誰料就在喬治笙眼皮子底下栽了。
他這話赤裸裸的諷刺她的人品,還一棍子打翻所有,宋喜覺的臉在燒,但手腳卻是冰涼的。
眼看著喬治笙最后給予一記不屑的眼神殺,轉身就要走,她也不知哪兒來的倔強,忽然就出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會做飯,沒想故意糊弄你?!?
說完,不待喬治笙回答,她又紅著臉繼續道:“我可以學著做,你能給我次機會嗎?”
其實宋喜口中的機會,是指他能否聽聽她的請求,去醫院走個過場,幫幫那些可憐的孩子。
喬治笙眼皮都沒挑一下,薄唇開啟,淡淡道:“還是那句話,求人,就拿出求人的態度?!?
宋喜是倔,也傲,但該是自己的錯,她認。
垂下視線,她低聲回道:“我知道了。”
喬治笙轉身上樓,宋喜一個人在客廳站了良久,好幾次都鼻酸到差點兒流眼淚,可她忍住了。
默默地轉身,她收拾桌上的菜,本想扔了,但又突然想到,水木蓮的菜,好貴的,一口沒吃就扔也浪費,明天帶去醫院跟韓春萌一起吃,倆人又能省一天飯錢。
哎,宋喜從未試過精打細算著過日子,如今短短數月,也是嘗遍了‘人間疾苦’。
宋喜連續幾天帶外賣來醫院,韓春萌納悶,問:“怎么回事兒?誰天天帶你下館子???”
宋喜面不改色的說:“這兩天我爸朋友家里有事兒,欸,對了,這些菜你都會做吧?”
韓春萌點頭,“會啊,干什么?”
宋喜說:“你教教我?!?
韓春萌眼睛瞪大,嘴里的菠蘿古老肉囫圇著咽下去,驚訝道:“真的假的?你要學做菜?”
宋喜面上波瀾不驚,也可以說是心如止水,淡淡道:“在人家家里面住那么久,總要有點兒表示的?!?
韓春萌問:“他們家里人喜歡吃酸甜口的?”
“嗯?!?
韓春萌對宋喜的話不疑有他,點頭說:“也是,人在屋檐下,是得乖巧點兒,你想學,我教你。”
宋喜著實被喬治笙給刺激著了,他的反應不說多激烈,就是淡淡的才讓人心里不痛快,好像她經常糊弄人似的,而且他還慣愛給她弄個名頭,副市長千金,宋喜這么些年跟宋元青相依為命,確實是父女連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她家老宋在里頭,她斷不能讓人把他們姓宋的給瞧扁了。
連著上六天班,最后一天休息,宋喜跟韓春萌一起奔赴超市采購,待把各種食材買齊,他們去的當然不是宋喜家里,也不是韓春萌的住處,韓春萌不是夜城人,大學畢業跟其他人合租一處,地方小,撲騰不開,兩人二話不說,直奔顧東旭的住處。
顧東旭家里有錢,但他一直不跟父母住,大學就開始在外面租高級公寓。
兩人沒跟顧東旭打招呼,等到了門口直接按門鈴,想殺他個措手不及。房門打開,顧東旭頂著個雞窩頭,穿著一條白色的四角褲站在門口,宋喜還沒等出聲,身邊的韓春萌就炸了,尖聲道:“呀!你個流氓,變態,不要臉……竟然還穿內褲!”
顧東旭顯然是剛從床上下來,迷迷瞪瞪,聞言,他蹙眉道:“不穿內褲,難道我光著出來?”
韓春萌說:“一看你這德性,就知道你私生活有多不檢點!”
顧東旭馬上道:“沒收你錢就不錯了?!?
兩人見面就掐,宋喜手上拎著袋子,面不改色的往里擠,“讓讓,我先進去,你們慢吵?!?
她跟一身精壯肌肉的顧東旭擦懷而過,好歹他也是公認的帥,但宋喜卻目不斜視,現在她只一心學做菜,好回去糊弄那個厲害鬼。
顧東旭這兒,宋喜和韓春萌不是頭回來,兩人輕車熟路,前者直奔廚房,放下袋子打開冰箱拿飲料喝,后者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堆滿的紅牛飲料,‘嘖嘖’道:“欸我說,紅牛是功能性飲料,不是性功能飲料,你要是腎不好來我們醫院看看啊,何必自己在家里面偷著補?”
宋喜從廚房出來就聽到這句話,她手里還拿著罐紅牛,差點兒沒噴了。
顧東旭已經回房套上T恤和大短褲,走出來時,人還是不精神的,半耷拉著眼皮道:“我就是天天看你才腎虧!”
宋喜忍不住挑眉補了句:“呦,你天天看我們大萌萌干嘛了?”
韓春萌也突然抬手護胸,瞥著顧東旭道:“不要臉!”
顧東旭要被她倆‘雙賤合并’給煩死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懶散的道:“我都說我沒事兒了,還這么早跑來慰問,你們能讓我睡個好覺,我就謝天謝地。”
韓春萌跟他隔著半個人的距離,聞言,一瞥頭,滿臉鄙視的說:“你臉怎么這么大?誰說我倆是過來慰問你的?我們是來借你家廚房用用,小喜要學做飯?!?
之前說那么多,顧東旭都沒清醒,直到聽說宋喜要學做飯,他瞠目結舌的盯著宋喜,頓了幾秒才問:“出什么事兒了?”
宋喜窩在單獨沙發上,開口前難免嘆了一口氣,悻悻道:“多個技能多條路?!?
韓春萌從旁解釋,“她現在住的地方,人家喜歡吃酸甜口的東西,小喜想表示表示?!?
顧東旭眉頭輕蹙,“我都說了,你可以住我這兒,我再出去找個地方也是一樣的住,你還非要在別人家里看人臉色?!?
宋喜鎮定的回道:“不一樣,我爸安排的,一定有他的理由?!?
每每提到宋元青,韓春萌跟顧東旭都不好輕易接話,別看宋喜一臉無意,其實心里最難過的就是她。
韓春萌很快岔開話題,“行了,歇的差不多了,走,進軍廚房?!?
宋喜也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馬上起身往廚房方向走。
韓春萌會做飯,顧東旭知道,但宋喜要學做飯,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他頎長的身軀依靠在廚房門邊,看熱鬧。
第24章
職業善后
韓春萌把幾大袋的食材拿出來,菜肉分開,各種調料品,逐一教宋喜認。
“這是排骨?!?
宋喜說:“我知道,你當我智障?”
韓春萌馬上嚴厲的問道:“這是前排還是后排?糖醋排骨和梅子蒸排骨用的是不是一個地方,怎么看新不新鮮,你知道嗎?”
宋喜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