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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問三不知
掛斷電話,喬治笙起身把腰間的浴巾抽了,換了件黑色的浴袍,靜謐的房間中,忽然傳來細微的一聲:“喵~”
軟軟糯糯的,讓喬治笙愣了一下,走至床頭處,他用手機照亮往里一瞄,可不,一只跟黑煤球似的小東西,正跟當中間卡著呢。
想到之前的宋喜,就是跪在他此刻腳下的位置,喬治笙心底就有一陣微微的異樣劃過,暗道丫脾氣還挺大,他不過說一句搬不動,她不僅掉頭就走,還緊接著打給元寶,這是要向他顯擺,她沒他照樣辦事兒?
他剛才就應該一聲令下,讓元寶不用來,看她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轉身去旁邊茶幾上拿煙,喬治笙坐在沙發處等元寶,約莫也就一分鐘不到,他眼看著床頭縫那里鉆出一只小手臂長短的黑貓,碧綠色的瞳仁,就跟小時候動畫片里演的貓妖一樣。
原來可樂根本就沒卡著,如果宋喜見著它此刻來去自如的模樣,估計會冒著跟韓春萌決裂的風險,毅然決然的選擇把它打胖三寸。
可樂鉆出來之后,坐在原地沒動,喬治笙跟它隔著三米遠,一人一貓,互相對視。都說動物是有靈性的,以貓為甚,許是可樂也瞧出對面這人不好惹,所以試探性的朝著喬治笙賣萌,喵了一聲。
喬治笙修長的手指夾著半根煙來到嘴邊,抽了一口,吐出白色煙霧,像是叫狗一樣的叫道:“過來。”
如果宋喜在這兒,她一定要氣死了,怎么能這么對貓主子說話?
但更氣人的在后頭,按理說可樂應該不為所動的,可它竟然毫無尊嚴的朝著喬治笙,一路小碎步走到他腳邊。
無疑,這樣老實的舉動還是取悅了喬治笙的,只見他伸出右手,提著可樂的后脖頸子,直接把它拎起來。
可憐樂爺從未受過這般待遇,眼下被迫跟喬治笙面對面,只剩下細弱蚊聲的:喵~
喬治笙望著面前渾身沒有二兩肉的小東西,心想宋喜喜歡貓?
黑乎乎的,哪兒好看?
左手夾著煙,他抽了一口之后,有意無意的朝著可樂吐氣,看著黑色的小東西籠罩在云霧里,喬治笙幼稚的勾起唇角,那感覺像是當面調侃了宋喜一樣。
元寶過來的時候,喬治笙正在健身房里運動,叫了聲‘笙哥’,元寶說:“我先去你房里把貓弄出來。”
喬治笙稍一偏頭,“不用了,自己出來了。”
元寶順勢一看,器材不遠處,一只黑色的毛球蜷在那里,因為器材也是黑的,他剛才還真沒看清。
頓了兩秒,元寶說:“那我上樓把另一只拿下來。”
喬治笙停下手中動作,看著元寶,雖是面無表情,但眼底分明帶著疑問,“還有一只?”
元寶坦然點頭,“是啊,你不知道嗎?”
這話沒有挑釁的意思,可喬治笙卻莫名的不爽,別開視線,他一邊運動一邊道:“她倒什么都跟你說,還說你跟她關系不好。”
元寶太了解喬治笙的脾氣,干脆不接這個話茬,免得引火燒身,他顧左右而言他,“我先上去了。”
上到三樓,元寶一眼就看到樓梯口處的白色寵物箱,一個封閉的背包樣式,只在中間留有一處透明的玻璃窗,透過玻璃窗,里面是一只漂亮的白色長毛貓,蔚藍色的眼睛,以他這種不懂貓的外行,也看得出這貓很漂亮。
白色背包旁邊還有一只黑色的背包,地上放有一張手寫的卡片,干凈清秀的小字,整齊的寫著:白貓叫七喜,黑貓是可樂,拜托你照顧,感謝。
宋喜的字跟她的人一樣,乍看很干凈,細看又很美,讓人聯想到字如其人。
拿著卡片和兩個背包,元寶下樓去找喬治笙,喬治笙這會兒下了器材,正戴著薄薄的黑色拳擊手套在打沙袋。
元寶來到黑貓旁邊,蹲下頎長的身體,一邊輕輕將它抱起,一邊低聲說道:“Hi,可樂。”
喬治笙單手扶住晃動中的沙袋,轉頭望著元寶的方向道:“你叫它什么?”
元寶多了解喬治笙,他知道喬治笙的言外之意是在說:你竟然連它叫什么都知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揮了揮手上的卡片,元寶毫不遮掩的問道:“是不是宋喜叫你幫忙,你沒答應?”
喬治笙走近瞥了眼卡片上的字,隨即不屑的別開視線,冷冰冰的說:“我為什么要幫她?”
元寶眼底劃過無奈,“所以她才電話叫我來幫忙。”
喬治笙說:“你也是聽話,她讓你來你就來?”
元寶說:“人家剛剛才幫了咱們一個大忙,于情于理,她開回口,我沒有拒絕的理由…當然了,你是好意思,我不好意思。”
喬治笙都懶得跟元寶解釋,宋喜竟然叫他搬四五百斤的大床,拿他當搬運工了?
喬治笙不語,這波找茬算是過去了,元寶打開黑色背包,將可樂放進去,拉上拉鏈,他轉頭對喬治笙道:“對了,宋喜說她要離開夜城幾天。”
說話間,元寶打量著喬治笙的臉色,喬治笙面色無異,不說知道,也沒說不知道。
但元寶琢磨著,丫八成是不知道。
“她要去外地,我找幾個人跟著她吧。”
喬治笙背對元寶,出拳又快又狠,沙包被他打得蕩起來,他呼吸平穩,語氣冷淡,“她自己都不打招呼,還指望我派人去保護她,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
元寶直言道:“誰讓你又不憐香惜玉,把人給惹生氣了。”
喬治笙冷著臉道:“她是我的誰,我憑什么哄著她?”
元寶笑著打趣,“紅本黑字,她可是你老婆,想賴賬都賴不掉。”
聞言,喬治笙轉過身,黑色的瞳孔中迸著危險的意味,“我看你今天真的很閑,既然這么有空,過來切磋一下。”
元寶要拒絕,可喬治笙不給他機會,一抬手,一副白色的拳擊手套扔過來。
元寶接著去不戴,嘴里叨叨著:“我還要去給貓找寄養的寵物店呢。”
不提這個還好,提了喬治笙就氣不打一處來,“打贏了你帶它們走。”
元寶眼睛微瞪,“輸了呢?”
喬治笙想了想……
“輸了,我拿它們兩個喂七條。”
第135章
夢里他都不善良
這次跟宋喜一起去岄州參加交流會的也是名女醫生,叫黃麗丹,心外的老人了,宋喜剛進協和的時候,黃麗丹就在,宋喜平常都喊她丹姐。
下午的飛機上不供正餐,只有一塊小面包和一小盒的水果,宋喜中午沒顧得上吃飯,飛機上的東西又不合口味,正餓肚子的時候,黃麗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個保溫飯盒,飯盒打開,里面整齊的碼著兩排煎餃,黃燦燦的,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我中午回家忙著收東西,也沒時間做飯,就煎了一盤餃子湊合事兒,后來想到你八成也沒空吃,就給你帶了一些,你嘗嘗,蒜苗肉餡的。”
宋喜兩眼放光,笑著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黃麗丹笑道:“跟我客氣什么,就是給你帶的。”
宋喜一口吃了一個,才嚼了兩下就瞪圓眼睛,朝著黃麗丹豎大拇指,以示稱贊。
黃麗丹說:“從上學到現在,好像一直都沒閑下來過,除了餃子就是泡面,搞得我老公和我女兒一邊嫌棄一邊妥協,餃子讓我換個餡兒,泡面讓我換個味兒。”
宋喜強忍著笑,咽下這口東西,才出聲說:“丹姐,你笑死我算了。”
黃麗丹一臉正經,“你看,我說你還不相信,你是從小家庭條件好,家里一直有人照顧,像我們這樣的,自己照顧自己,還不是沒時間就糊弄。”
宋喜輕輕點頭表示贊同,“咱這行是這樣,忙起來別說吃飯了,覺都沒的睡。”
黃麗丹輕嘆一口氣,“你已經很有本事了,才二十五就是心外一把,你看我,整整大了你一輪,感覺這些年一直馬不停蹄的往前奔,總覺著為了事業連結婚和生孩子都給耽誤了,結果呢?還不是一瓶不滿半瓶晃悠。”
宋喜很快道:“丹姐,你可別說我是心外一把,讓江主任聽見,他還以為我要謀朝篡位,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呢。”
這回輪到黃麗丹笑了,“你是咱們江主任的得意門生,我們都怕他怕的要死,只有你還敢跟他面前開玩笑。”
宋喜邊吃餃子邊道:“我那也是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咱江主任罵誰都不嘴軟,我是臉皮厚,還好意思打哈哈。”
聊著聊著,黃麗丹又嘆了口氣,“你說這回醫院派咱們兩個出來,明年定副主任醫師的名額總共就三個,還有其他幾個今年差一點兒沒定上的候選,人多位置少,我們能定上嗎?”
宋喜齒頰留香,胃里無比的滿足,整個人輕松愜意的回道:“你們都比我年長,論資排輩也輪不著我,丹姐你努努力,你還是有戲。”
黃麗丹道:“我們是比你年紀大很多,但你工齡也不短,關鍵本事在這兒呢,我倒是覺著你定上的機會比我大。”
宋喜深諳偌大的醫院里面,跟個小社會一樣,明爭暗斗屢見不鮮,像是黃麗丹這種能表面上心平氣和的贊美幾句之人,已是少數,但她自己不能翹尾巴,也不能太過謙遜,因為丁慧琴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加之江宗恒那個護短的,所以她定上副主任醫師的機會并不比其他人小,如果她一口咬定絕對定不上,回頭萬一真定上了,那黃麗丹心里一定不舒服。
所以這種時刻,宋喜最好的就是岔開話題,聊些別的。
水足飯飽,漫漫長路,宋喜躺靠在椅背處閉目養神,中途她睡著了,做了個夢,夢見她走之后,喬治笙攔著元寶,不讓元寶把可樂從床縫里面拿出來,結果可樂活生生被卡死了,韓春萌哭天搶地的要去找喬治笙報仇,后果可想而知,喬治笙派人把韓春萌給關起來,不給她飯吃,把她活活餓死了。
殺干兒子和閨蜜的仇不共戴天,夢里面宋喜都能清楚感覺自己要被氣升天了,正當她不顧一切想要跟喬治笙拼了之際,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胳膊,宋喜恍惚著睜開眼。
黃麗丹看著她,輕聲問:“做噩夢了?”
宋喜遲疑了數秒,發現自己還在飛機上,緩了緩神兒,她低聲回道:“昨晚沒睡好,剛才睡著了。”
黃麗丹說:“你剛才皺著眉,拳頭都握緊了,是不是最近上班太累?都說讓你在家休息一陣子,手術是做不完的。”
宋喜只能含糊過去,她總不能跟黃麗丹說,她剛才夢見要跟喬治笙撕逼吧。
因為這個夢,宋喜更加討厭喬治笙,并且心里有個魔念,很怕噩夢成真。二十幾分鐘后,飛機在岄州機場降落,趁著黃麗丹去洗手間的功夫,宋喜給元寶發了條短信,詢問一下兩只貓的情況。
元寶回的很快,說是已經安頓好。
宋喜再次道謝,終于安了心。
當然宋喜不可能知道,她莫名信任的元寶,已經將她跟胖春的命根子輸給了喬治笙,兩只貓往后的日子,正在迅速偏離當家做主的軌道。
所有從外地過來的醫生,都被安排到距離醫院最近的一家五星酒店,這是海威旗下的產業,從前宋喜就知道,只是那時沒什么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不過是一紙婚書,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宋喜跟黃麗丹住一間行政套房,因為岄州天氣熱,宋喜進門就去浴室洗澡,黃麗丹拿著手機跟老公視頻,說這邊的環境有多好,剛剛等電梯的時候,還看到一個明星。
宋喜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正巧聽到有人按門鈴,黃麗丹出去開門,不多時,折回來對吹頭的宋喜道:“今晚有飯局。”
宋喜暫時關掉吹風機,問:“什么飯局?”
黃麗丹回道:“說是有人做東請今天所有從外地過來的同事一起吃飯。”
“誰啊?”宋喜納悶。
黃麗丹說:“不知道,公家還是個人?要是個人可真土豪了,全國協和,每家派兩個人,怎么說也要三四桌。”
宋喜開玩笑道:“不會是誰想借花獻佛,咱們跟著沾光吧?”
黃麗丹挑眉道:“會嗎?”
宋喜下巴一抬,“丹姐,說吧,你在岄州這邊是不是有什么好朋友啊?別怕,我不跟姐夫說。”
黃麗丹臉都紅了,“我哪有?”
兩人正跟衛浴前面開玩笑,忽然間門鈴又響了,黃麗丹出去開門,不到二十秒,回來后手中抱著一大盒Rossonly的玫瑰花。
第136章
神秘人
玫瑰花枝枝挺立,隔著幾米外,宋喜都仿佛聞到一股芳香,臉上的表情化作意料之外的驚喜,宋喜直勾勾的看著黃麗丹,一副你被我抓到小辮子的得意笑容。
黃麗丹見狀,滿眼的無語加急于辯白,“想什么呢,是給你的。”
此話一出,宋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即慢慢收斂,“給我的?”
“真的假的?”
黃麗丹走至宋喜面前,不情愿的遞出手中的精致花盒,憋著嘴道:“我倒希望是給我的,可人家親口說,是給宋喜宋小姐的。”
宋喜被迫接過,花盒中沒有卡片,她出聲問:“誰送來的?”
黃麗丹道:“酒店服務生。”
宋喜又問:“說誰送的了嗎?”
黃麗丹搖搖頭,“沒說。”
宋喜垂目睨著懷中芳香四溢的玫瑰花,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回輪到黃麗丹看宋喜的熱鬧,她似笑非笑的打趣,“說吧,你在岄州這邊有什么好朋友啊?”
宋喜剛要說沒有,剎那間腦海中閃過喬治笙的臉,她之前剛跟喬治笙來了回岄州,這樣的念頭才剛剛浮現,立馬被宋喜自己否定,她是瘋了才會聯想到喬治笙身上,丫巴不得送她倆手雷,怎么可能送她玫瑰花?
宋喜遲疑的功夫,黃麗丹又道:“呀,今天說請客的人,不會就是送你花的人吧?”
黃麗丹這么一說,宋喜更加狐疑了,這不留名不留姓的,到底是誰啊?
被送花的一臉凝重,旁邊看熱鬧的倒是一身輕松,叨叨著有人故意要給宋喜驚喜,讓她晚上好好打扮打扮,艷驚四座。
宋喜心想,她是來開會的,又不是來相親的,這都鬧的哪一出?
晚上七點整,宋喜跟黃麗丹所在的房間門鈴響起,開門之后是侍應生在門口,面帶微笑的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二位,有人預定了酒店的專車,送二位去碧海潮笙,車子在樓下,二位隨時下去。”
聽到碧海潮笙四個字,宋喜更加意外,她忍不住問:“是誰定的?”
侍應生微笑著回道:“客人特地囑咐要保密。”
黃麗丹問:“就我們兩個嗎?還是其他人也去?”
侍應生道:“我的同事已經去通知其他房間的客人,應該是很多人一起過去。”
黃麗丹這才放心,側頭對宋喜道:“這么多人,不怕。”
宋喜倒不怕被拐了,就是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讓人心里不踏實。
兩分鐘后,宋喜跟黃麗丹一同出門下樓,黃麗丹一襲米粉色長裙,精心打扮,她看了眼宋喜,宋喜就穿了件純白的的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腳下白色帆布鞋。
黃麗丹忍不住道:“你看看你,讓你穿件漂亮衣服,你穿的比在醫院上班還隨便。”
宋喜說:“我倒是想穿白大褂出來了,就怕別人把我當神經病給抓起來。”
黃麗丹癟了下嘴,“年輕有顏,就是任性,怎么穿都好看。”
宋喜順勢把話題引到黃麗丹身上,挽著黃麗丹的手臂道:“姐夫知不知道你打扮的這么漂亮?要是知道,八成從夜城跟來岄州了吧?”
果然黃麗丹被宋喜帶的跑偏,一時間沒有再好奇詢問送花的人是誰。
在酒店樓下,宋喜看到很多成群結隊的人,雖然大家都穿著便裝,但是醫生身上散發的氣質跟尋常人還是有些許不同,估計這些就是全國各地協和醫院派來參加交流會的精英。
走著走著,有人喊了聲黃麗丹的名字,黃麗丹駐足回望,宋喜也跟著順勢回頭,不遠處走來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其中男人跟黃麗丹打招呼,黃麗丹熱情回應,是老同學許久未見。
兩人熱絡了幾句之后,互相介紹了身邊同事,在提到宋喜名字的時候,對方兩個人皆是點頭笑道:“夜城協和總院的宋醫生,久聞大名,沒想到本人這么年輕漂亮。”
宋喜聽慣了這樣的話,并不覺著稀奇,只禮貌的頷首回應。
對方問:“宋醫生今年有二十六歲嗎?”
宋喜回道:“我今年二十五。”
男人笑道:“我們下午還在討論,說這次過來交流的醫生,年紀最小的就是海城協和的杜慧楠杜醫生,她今年二十六,沒想到宋醫生比她還小一歲。“
乍一聽到杜慧楠的名字,宋喜腦海中馬上蹦出一張并不驚艷,甚至可以說是平淡無奇的青澀面孔。
唇角勾著好看的弧度,宋喜說:“杜慧楠是我大學的同班同學。”
聞言,男人挑眉道:“是嗎?你們還是同班,那太巧了。”
另一個人道:“一個班級出兩個天才,也是不得了。”
大家站在酒店大堂聊起來,最后還是黃麗丹說:“我們先上車,別耽誤時間。”
酒店門外停著一溜的黑色豪車,所有的醫院人員都被專車接走,宋喜一行四人正好夠坐一輛,車上,大家討論著到底是誰要請客,原來所有人都不知道,至今還是云山霧罩。
黃麗丹嘴快,把下午有人送宋喜玫瑰花的事兒抖落出來,搞得另外兩個人特別意外,連帶看宋喜的眼神都起了勁兒。
他們問宋喜是誰,宋喜是真不知道,可說了不知道之后,又從幾人的眼中看到了‘故作文章’四個大字。
興師動眾,搞這么大的陣仗,他們想當然的以為,一定是宋喜跟她背后的人合起來裝個逼,可是宋喜冤啊,她開門就接了個燙手的山芋,她找誰說理去?
就這樣,一路上眾人心思各異,直到車子停在碧海潮笙門口。
碧海潮笙這四個大字,就算外地人之前沒聽過,那眼下看見,也知道這地兒絕對是日進斗金,消費一次就得扒層皮,更何況是一次性請這么多人吃飯,沒個幾十萬開路,想都不要想。
宋喜腦中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不停地在她耳邊叨叨著:喬治笙,喬治笙。
另一個罵道:你神經你神經。
宋喜都快瘋了,完全是被人牽著鼻子走,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么,這種感覺在其他女人看來,可能是驚喜,可是于她而言,這是沒有安全感。
車子停在碧海潮笙門口,一眾人等先后下車往里走,飯店大堂不比五星酒店的小,金碧輝煌之下,服務生引領著眾人往包間方向走。
飯店經理眼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打扮最隨意的宋喜…欸,這不笙哥上次帶來的女人,寶哥都得好生招呼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