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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燭:“?”
大哥,多少委婉點?
屋里人聽說神經(jīng)病,不少人還探出腦袋來瞅,瞅見是兩個小女生,眼里都閃過莫名其妙:
“快點處理好。”
“知道了。”
但老黑顯然是處理不好的。
因為他剛回頭回話,姜燭就趁這個空隙,從他腋下鉆了進去。
邊鉆還邊喊:
“二哥,是我啊二哥!我來找你了二哥!”
歡快極了。
周圍的男人:“……”
好的,還真是個神經(jīng)病。
老黑大怒,一邊想抓住姜燭,一邊還怒氣沖沖想要弄死阮軟。
阮軟立馬舉手投降,相當慫且弱:
“大哥,我不進去,我就在這里站著等,成嗎?”
她慫得太快了。
快得都給老黑整不會了。
對上這樣的軟皮子,他槍都不好意思掏了,一時間頗為尷尬。
“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她說她剛才好像看到她親人也在這屋里,我們才來的,那個啥,如果她認錯了,她很快就會出來了,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阮軟越慫,老黑就越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只能惡狠狠瞪她兩眼:
“那你就站在這里別動!動了我就弄死你!”
阮軟立馬站直,硬是一動不動。
老黑:“……”
別說,這丫看著真就很內(nèi)向。
像極了讀書時那種成績賊好的學(xué)霸。
乖巧得他連瞪都不好意思多瞪她了。
好吧,理解老師為什么喜歡成績好的學(xué)生了。
*
這邊,姜燭已經(jīng)進了包廂。
這里的燈光,和她們包廂的燈光是差不多的。
說亮也不亮,說不亮又還是看得清人臉的。
因為男人太多,屋里四處都彌漫著煙味,煙霧酒氣彌漫,讓人很不舒服。
坐在最里面的人,身著黑色大衣,戴著眼鏡,光看身形便直覺是個帥哥。
那身形,是二哥啊!
姜燭眼淚都濕潤了,喊得更歡快了,動畫片慢動作一樣撲向齊晟:
“二哥——”
喊到一半停了。
撲到一半也停在半空。
“誒?”
這張臉,不是齊晟的。
可除了臉,不論是身形,眼鏡,還是其他的,都跟二哥一模一樣。
認錯了?
不應(yīng)該啊。
姜燭探出鬼氣,在齊晟身上探測了一下。
是二哥沒錯。
但臉不是二哥的。
不是整容,更像是換皮。
所以,這張看上去略顯硬漢風(fēng)的臉,從哪兒來的?
姜燭湊近那張臉:“二哥,你現(xiàn)在都開始割人皮啦?”
這話,不可謂不驚悚。
饒是包廂里做盡壞事的眾人,聽到這話也是一愣。
不對,他們是準備攔姜燭的!
可姜燭就跟泥鰍一樣,每次都能從他們手里滑過去,根本抓不住。
最后硬是讓姜燭湊到了齊晟身邊。
齊晟倒還算淡定,抿了一口茶,抬起一雙丹鳳眼,透過金絲眼鏡淡漠地看了姜燭一眼:
“割人皮?”
那雙眼睛,冷漠陰鷙,如蛇一般。
“對呀,你這張皮不是你的。”姜燭扒拉了一下他的臉,“你的皮呢?被別人剝了?”
不怪姜燭覺得他割了別人人皮。
實在是齊晟以前教她刀工的時候,經(jīng)常抓著兔子等活物,向她展示怎么利落割皮。
說學(xué)會了,以后遇到變態(tài),就算是打不過,也能用這一招來威懾人。
姜燭沒學(xué)。
倒不是覺得刀工不值得學(xué),而是齊晟只用活動物。
她很不喜歡動物在手里痛苦掙扎。
但齊晟卻很喜歡。
沒想到他割動物割著割著,居然開始割人皮了。
而且看上去,他不止是割了別人的皮,還被人割了皮。
這這這,難道是成年人之間的驚悚游戲嗎?
尊重?
齊晟瞇起眼:“你為什么會覺得,這張皮不是我的?還是說,你認識一個跟我很像的人,卻不是長著我這張臉?”
他看姜燭的眼神透著一絲打量。
身手不錯,什么來頭?
闖進來想干什么?
又是想要試探什么?
齊晟心中有諸多猜測。
姜燭卻從他眼里看到了陌生:“二哥,你不認識我了?”
是的,齊晟不認識她。
他看她的眼神,和以前沒有任何相似。
不過這眼神她見到過。
很多年前,齊晟帶她去恐嚇過一個跟蹤狂,天天蹲守揍他,那時,他看跟蹤狂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陌生,厭惡,還透著殺氣。
一種若是不聽話就殺掉的既視感。
姜燭估摸著,就他這形象,放在電視劇里,多少得是個大反派。
“你失憶了?”姜燭說道。
看似疑問,實則肯定。
因為她用鬼氣從齊晟的腦子里,看到了一個小血塊,壓迫神經(jīng),應(yīng)該是這個原因?qū)е滤チ擞洃洝?
她倒不是不能治,但要功德值。
今早她去了醫(yī)院一趟,功德值全用在蕭婆婆身上了,是一分也沒有啦。
齊晟點了點手上的玻璃杯,眼底的懷疑愈發(fā)重了。
這女的看來調(diào)查過他,甚至知道他失憶了。
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叫他二哥攀親戚嗎?
可惜了,他從不在意親人這玩意兒。
不論真假。
下一秒,他手中的槍就已經(jīng)抵在了她額頭:
“說,什么目的?”
姜燭:“……”
好家伙,二哥現(xiàn)在不玩刀了,改玩槍了。
危險得嘞!
第407章
二哥心理陰暗?沒關(guān)系,打斷兩條胳膊就好了
不怪姜燭擔(dān)心危險。
實在是齊晟這個人吧,他玩刀不只是扒活物的皮,他還喜歡扒自己的。
沒錯,他有時候順手,就往自己胳膊上動刀子。
他自己都這樣玩,更別說教人了。
姜燭不愿學(xué)的時候,他就強制性教,教著教著,就想往她身上動刀子。
這姜燭能忍?
當然不能!
腦子不正常,是她二哥也不行!
但不管怎么說,齊晟都是她二哥啊。
她能眼睜睜看著自家二哥走向自殘自虐傾向?
當然不行!
這種傾向,沒錢頂多害自己,齊晟就不一樣了,齊家有錢,他如果霍霍別人,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姜燭定然得救他出深淵。
要說這救他的法子倒是簡單且方便,所有人看了都說好。
——她打斷了齊晟的右胳膊。
打斷了,又接上。
在綁石膏的這段時間,齊晟再想動刀都不成。
醫(yī)生看了都贊嘆:“你們可真是兄妹情深。”
大哥看了也贊嘆:“打斷就成,別打殘了。”
齊爸看了也贊嘆:“神醫(yī),立竿見影啊這效果。”
小哥和齊蝶看了,雖不言語,但那震驚又錯愕的目光,已經(jīng)說明了他們的認可和贊嘆。
姜燭都懂。
但齊晟這個人,他本身就是一個身體素質(zhì)極好的人,恢復(fù)能力極強。
斷一條胳膊,半個月就會恢復(fù)如初。
一恢復(fù)又要開始教導(dǎo)她動刀子。
姜燭很無奈,總不能看著他自殘吧,于是直接把他兩條胳膊都給打斷。
只要兩只手斷了,只要生活足夠不方便,他就能恢復(fù)得足夠慢。
一次兩次還不夠。
她連著打斷了二哥一年的胳膊,造成胳膊習(xí)慣性脫臼后,他就不動刀子了。
誒嘿,痊愈了!
姜燭私以為,她可真是個神醫(yī)!
所有陰暗的心理疾病,在她這里都無所遁形!
沒什么是打一頓解決不了的!
實在不行,就多打幾頓。
也就動動手的事兒。
可姜燭怎么都沒想到,消失一年了的齊晟,確實是不玩刀,但他開始玩槍了。
這可是搶啊!
一槍就能要命的槍啊。
這玩意兒可不能玩啊。
以齊晟的玩法,就不是擦槍走火,會不小心傷到胳膊手指的問題了。
而是往自己身上隨便來幾槍,就斷手斷腳去見閻王的存在誒!
姜燭視線落在齊瑾的腿上。
從她進來開始,齊瑾好像就沒站起來過。
難不成……腿早就被打折了?
哎,瞧二哥這陰暗的心理問題。
還是得她來治療才成啊。
“別讓我問第二遍。”齊晟見姜燭久久不說話,還一直盯著他的腿,不由得皺眉,拉開槍栓,“給你三秒鐘,不回答,就去死。”
他沒有耐心,也沒啥良心。
這拍賣會本來就不是什么干凈的地方,就算是殺了姜燭,不僅不會鬧出任何問題,還會有人幫忙掩埋尸體。
抹掉她出現(xiàn)過的所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