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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緒里……你好軟。”
我在翻找好看的電視頻道,聞言視線都沒有離開屏幕,無所謂道:“因為鍛煉不足。”
“我也沒有鍛煉,我就不是這樣。”
“……不要說話。”
“是真的啊……”青木委屈的拖長音調,表情也做出配套的可憐臉,可惜我沒有看。
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又愛不釋手一樣貼了貼我的肚子。
等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拉著我的手鉆進他的衣角,真真切切貼上他的腹部,冰涼一片激得我蜷縮了一下手指。
“…你干嘛?!”我驚到,手指下的少年的腹部滑膩柔韌,沒有絲毫贅肉與肌肉,也沒有絲毫軟趴趴的感覺。
更像是緊致的富有彈性的腰,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年輕,隱藏著無限的誘惑與欲望。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明顯肌肉,也并非不運動的男生那般長滿贅肉,他每一寸都是恰到好處,緊致又充滿韌性,是纖細少年的完美版本。
卻不是柔弱的纖細,而是帶著骨子里的侵略性和他獨有的蠱惑力。
我很難形容除了冷還有別的什么感覺,就覺得不愧是青木。
他仿佛就是欲望的化身,每一處都充滿了勾引似的吸引力。
我看著他,他蒼白的臉帶著不正常的酡紅,暈出靡麗的色調,他低下頭,陰影蓋住我的臉龐,青木伸舌舔了舔我額頭上的微微紅色。
我反應過來,一時間有點好奇。
可以說青木是我人生中第一個碰到腹部皮膚的男生。
于是我眨了眨眼,也不害羞,手指捏了捏他的腰——捏不起來,好緊。
青木也有樣學樣地潛入我的衣角,捏我的腰——捏起來了一點點,又很快溜走。
他笑了幾聲,又抱住我貪念地蹭了蹭我的側臉。
“好暖和。”
我沉默幾秒,手心的觸感是與我摸自己肚子完全不同的體驗。
在我好奇地探索的時候,青木已經將我肚子和腰的一圈都摸了一遍,摸到后腰的某一處,我一個激靈下意識直起了腰板。
青木愉悅地從喉嚨里溢出幾聲笑。
……這人真的是……
每個人應該都有這種地方,于是我也摸到他的后腰摸索。
他后背極其的光滑,腰后的弧度就像是微微的弓形,下陷了一點。
青木毫無反應——不對,他反應太大了,我一碰到他就喘息出來,特別喜愛地貼近。
他的自學速度很快。
下一秒,僅僅只是背部我都感到一股電流襲向腦中,完全無法繼續揪他腰的企圖,手一瞬間鉆出來蜷縮著撐了撐沙發,但很快又忍不住拽住他后背的衣物。
……什什什什么?!
我腦子空白一片,自覺不是我的錯,哪有人背部那么敏感的,但他就是有將人變成這樣的魔力,聲音都帶著誘導性。
“詩緒里——你的脊背也和我好不一樣。好可愛,骨頭上的皮膚薄薄的,又軟軟的,一按就陷下去,還很溫暖……”
我的臉抵在他的肩膀處,臉頰在發熱,胸口的起伏幅度在加大,他與眾不同的體溫在此刻顯得存在感異常的強烈,撫過一節一節的脊背,還有迅速掌握的技巧,無師自通一般。
他還側過頭在仔細看我的臉,沒再像剛剛笑得那么乖巧,微瞇的黑色眸安靜又飽含深意地盯視,唇角有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就像真正的青木富江,真正的從黑泥地里爬出的怪物。
我轉過去,看著他的眼睛,腦子都有一瞬間的眩暈,隨即背部傳遞的電流酥麻感愈發的強烈。
這家伙……明明本身就最擅長掌握此事,偏偏還故意輔佐上自己不科學的邪性魔力,我幾乎是癱軟在他懷里,眼尾溢出點淚意。
算了。我破罐子破摔地想到。挺舒服的,享受就行。
……應該說超舒服的,他雖然冷,但很擅長讓我自己升溫。
而且我在這邊抑制住呼吸,青木毫不顧忌,明明就是他在碰我的背,他自己倒是喘息得厲害。
不過青木好像不知疲憊一樣,也不嫌膩,一直在摸,我感覺背部都快被他摩挲生火掉皮了,伸手將他推開——沒力氣,但青木聽話地直起身。
青木對我看了又看:“詩緒里,你看起來好舒服。我也舒服。”
“……你舒服個什么啊,我又沒碰你。”我抬眸一怔。
青木臉上的酡紅更加迷暈,眼睛像是覆蓋上一層愉悅的水光,看著比我還要像個被觸碰的人。
……完全搞不懂他啊!
夜晚,我洗漱完一臉迷幻地進臥室睡覺,都關上燈了,床邊才緩慢探出來一個腦袋,青木手扒著床沿只露出一雙眼睛,小聲問:“詩緒里詩緒里,是不是不生氣了?”
“……”我無語地側躺著看他,嗯了一聲。
“那就好。那都是那個蠢貨仿制品的錯的!”青木眼珠子一轉,得到原諒了就爬起來,要往我被子里鉆。
今晚上我懶得理他,他成功鉆了進來,十分開心地抱住了我。
因為他穿的長袖,倒也沒那么冷。
我抵在他胸膛處閉上眼睛入眠。
這個假期,我原本打算出去玩一趟的,父親非常愛面子,他和別人聊天時經常大放厥詞,總會裝出一副慈父時常關愛我的樣子,有一次就放肆地說我考的很好要去好好放松一下,別人問那你讓她去旅游吧,父親一口答應,最后不得不給了我一點錢讓我去玩兒。
不多,剛好能玩兩天的樣子。
……行吧。
冬天太冷,我決定往赤道走去炎熱的地方,于是到了南邊旅游的海洋岸邊。
青木自然是跟過來。
我們定了兩間酒店——他一進去就挑三揀四,最后窮圖匕見,“我想住詩緒里的房間!”
我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住進他那里,把青木留在了我的房間。
青木:“……”
他撒嬌賣乖都沒有用,勉強妥協。
這里溫度很高,穿著泳衣都能感到皮膚的燥熱。
第一次旅游,我興沖沖地穿上藍白色的泳衣就要往沙灘跑,青木穿戴整齊地出現在我身邊,嫌棄地望著人山人海的沙灘:“我都聞到臭味了,他們這么丑的身體,露出來也不嫌羞恥。”
然后轉過身吹我的彩虹屁。
“詩緒里你穿泳衣也好可愛——也許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你襯托下去吧,也就這點作用了。”
我自己帶了一個游泳圈,就不用租了,青木穿著長袖短褲,我無視他的話,問道:“你不游泳嗎?”
“這里人太多,海邊很臟的!那么多人,一點兒都不想碰到他們——詩緒里你也別去,我們就在酒店一個房間玩怎么樣?”
“不怎么樣,拜拜。”我提著游泳圈踩上熱熱的沙灘細沙,走向大海。
等我漂浮在游泳圈內回過頭看,青木在岸邊被幾個人纏住,他似乎在不耐煩地嘲諷,令那幾個男男女女或多或少地露出氣憤的神色。
我:“……”
海洋的波浪推著人搖晃,青木將那幾個人氣走,得意洋洋地說了句:“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貨色,不自量力!”
他的皮膚在烈烈陽光下白得晃人,黑發黑眸,淚痣一點,色彩濃烈,鮮活的高傲少年極其的漂亮,挑眉睥睨間,散發著劇烈的吸引力。
這種人,仿佛做什么都正確。
我劃拉了一下水面,發現要回去還是有點困難。
奮力回到岸邊,青木摸了摸我濕漉漉的臉,皺起眉:“詩緒里,你臉曬紅了。”
我想了想:“忘記涂防曬霜了。”
我去吃冰沙的時候,青木反反復復瞅我的臉,看起來十分想要上嘴舔一舔,我提前拒絕。
我:“你可以先回酒店。”
“不要。”
“回酒店幫我順個防曬霜。”
“……好吧。”
他把我的手機遞給我。
人太多很難找,我說道:“那等會兒手機聯系。”
青木走后,我吃完冰沙無聊地坐了一會兒,沙子我早玩夠了,也不好玩,于是沿著海岸一路走一路找好玩的動物。
人越來越少,沙子變得稀少,嶙峋石頭愈發的多。
我走過去,周圍的人只剩下一對母女,她們在撿貝殼,我再走了幾步,看見一處石頭洞。
很淺,幾步路就走完。
但在中間,一個木頭制成的十字架上掛著一個少年,他只有胸口以上的部位,還未長成愈合,心臟肺部也不翼而飛,仰著頭,雙手被釘在十字架上。
啪嗒。
我的游泳圈掉在地上。
我抑制住下意識的尖叫,害怕地咽了咽。
后退了幾步——很有可能,殺人兇手并沒有遠去。
恰好這時,少年的眼珠恢復色彩,看見咬著唇冒冷汗的我。
濃稠黑色的眸微微一怔,下一秒又哀傷地撇下眉眼,聲音弱勢無比。
“……可愛的小姐……可以幫我個忙,將我取下來嗎?好疼啊……真的很疼……”
他流下淚來,能夠博取任何的同情。
我先緊張地問道:“殺你的人……還在這里嗎?”
“我都在這里待了幾周了……放心好了……”他說道。
我這才放下一點心,看著少年——青木的臉。
沒有與我在一起的記憶的青木。
……真是哪里都有你啊,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