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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聲奶氣道：“爸爸生氣。”

宋泊簡馬上回答他：“爸爸沒有生氣呀。”

小橙子又去指宋母：“姥姥生氣。”

宋泊簡用口水巾為小橙子擦掉臉上的殘渣，柔聲安撫他：“姥姥也沒有生氣。”

“姥姥只是在問爸爸為什么要給你換學校，這叫商量。”

小橙子腮幫子塞得滿滿的，不吭聲。

宋泊簡又喂了他幾口，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結果小橙子突然說：“爸爸撒謊，不對。”

宋泊簡頓時覺得臉燒得慌，小孩子能感受到的東西，他還在撒這種拙劣的謊。

他很快給小橙子道歉：“是爸爸不對，爸爸以后不騙你了。”

小橙子先是吱吱一笑，又指向宋母：“姥姥不生氣。”

宋泊簡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和自己父母之間的事情，竟然要靠自己的女兒來解決。

他從來不后悔有小橙子，卻也避免不了很多時刻，他覺得自己并不是個合格的爸爸。

宋母也有點尷尬，和宋父對視一眼后，故作輕松道：“小橙子乖乖吃飯，吃飯了姥姥帶你出去玩。”

吃過午飯后，宋泊簡讓小橙子先睡午覺，答應他等他醒來就帶他出去玩。

哄睡小橙子，宋泊簡才起身出了房間，宋父在門外等他。

他愣了下：“爸？怎么了？”

宋父神情認真：“去紐約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泊簡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

他不可能帶著小橙子去到紐約。

他所有的事業，所有的一切都在國內，他不可能帶著孩子去到國外從零開始。

“我和你媽媽當初，也是懵懵懂懂去的紐約，打拼多年才站穩腳跟。”

“不，這不一樣，爸。”宋泊簡反駁，“我出生之前你們在紐約就已經有事業，可我是獨自在國內長大，你們不能為我放棄事業，也從來沒有考慮過我有多需要你們。”

“而我現在如果真的跟你們去了紐約，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沒有。”

他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