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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樣的人最害怕死亡？那一定是追求長生不老的人最害怕死亡。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殺死那些狐貍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它們會害怕嗎？”柳婉嫣憤怒不已的說道。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長生道人涕淚縱橫的說道。

“晚了，你要為你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動物也有生命，你從來只看重自己的生命，何曾將動物的生命看在眼里過。”柳婉嫣頗為感慨的說道。

一旁的小白和九尾，聽了這一席話，心里都一陣感動。

“你跟了一個好主人。”九尾低聲對小白說道。

小白什么話也沒說，只用力的點了點頭，在心里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拼命保護好柳婉嫣。

“九尾，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如果沒有，就開始施法吧。”柳婉嫣淡淡的對著一旁的九尾說道。

九尾走了過來，看著長生道人就像看著一具已經死亡的軀體一樣。

長生道人嚇得不住的顫抖，不停的朝著九尾磕頭認錯，最后甚至已經小便失禁了。

柳婉嫣嫌棄的捂著鼻子走到通風的地方，真是沒有想到這個長生道人居然如此的貪生怕死。

良久，九尾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心酸。

“怎么了，是不是秘法失敗了？”柳婉嫣擔憂的問道。

“不是。”九尾只回答了這兩個字。

“那你這是怎么了？”柳婉嫣好奇的問道。

“其實很多狐貍在跟著長生道人一起修煉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是還是有那么多狐貍，無法抵擋誘惑，最終喪命。你說它們落得這樣的下場，算不算活該啊？”九尾說著說著，已經滿目悲傷了起來。

柳婉嫣也陷入了沉思，良久她抬起頭燦爛的笑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長生道人并不是評判它們是否該死的那根尺子，即便它們真的該死，也不該這樣被長生道人奪取性命。”

“你說得對。”似乎接受了柳婉嫣的說法，九尾也笑了起來。

“長生道人現在怎么樣了？”柳婉嫣好奇的問道。

“我連他體內的狐靈全部抽取了出來，他現在的樣子就是他原本的樣子，你可以去看看。”九尾淡淡的說道。

屈服于自己的好奇心，柳婉嫣轉身又進入了石室里面。

她捂著嘴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一個頭發白的像雪一樣的老人，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眼眶凹陷進去了，臉上沒有一點點肉，張開的嘴巴里面一顆牙齒都沒有了。

那個樣子，比柳婉嫣在21世紀看的恐怖片還要可怕。

“這就是人老去之后的樣子嗎？”柳婉嫣喃喃問道。

“是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小白在一旁閑庭散步的走來走去。

想想也是，人類短短幾十年的壽命，在上古神獸的面前，不過彈指一揮間而已。

“雖然是人之常情，可又有誰看得破呢。”柳婉嫣傷感的說道。

“該來的總會來，平常心對待就好。”九尾也在一旁安慰了起來。

“他這個樣子，是活了多少歲了？”柳婉嫣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