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白嚴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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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白盯著著兩塊巧克力出神,拿出他的零食罐將兩塊巧克力全部放了進去。
既然有兩塊,那、那就等嚴鋮回來分給他一塊好了。喬安白心想,他也不是不懂得分享的人。
但是喬安白一直等,從中午到晚上,喬安白如同昨晚一夜,也沒有等到嚴鋮回來,他鼓起勇氣去問管家。
管家看著主動來搭話的喬安白,又驚又喜,用最和藹地態度回答他,“先生今天可能在加班,吩咐我先為小少爺準備好晚餐,小少爺可以不用等先生的。”
喬安白皺了皺眉,吃完晚餐后還不小心睡了一覺,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兩點鐘了,可是嚴鋮還是沒有回來。
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不回來就算了!
喬安白似乎感覺到嚴鋮在躲著自己,拿出零食罐很生氣地將這兩塊巧克力全部吃掉了。
當嚴鋮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門,就看見病殃殃還醉醺醺的喬安白,頓時感覺不妙,當他看見扔在地上的巧克力包裝袋,看見上面清清楚楚用德文寫著酒心巧克力,而且度數還挺高。
嚴鋮呼喊著喬安白的名字,喬安白原本就生著病,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雖然暈乎乎地,但還是依稀認出來嚴鋮,應答了下來,還拉著嚴鋮不讓他走。
嚴鋮見喬安白的狀態有點不對,明明聲音還是一樣的軟軟的,卻帶著他極其熟悉的占有欲,他心情莫名愉悅起來,問,“為什么不讓我走?”
喬安白看著嚴鋮眼神迷離,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了,突然小聲說道。
“是不是你們都會不要我。”
“沒有不要你。”
“有!”
喬安白思維混亂著,聲音有些嗚咽“你們總是把我一個人丟下。”
“扣扣也把我丟下。”
“丟我一個人。”
嚴鋮眼神暗了暗,他看向喬安白的眼睛,語氣極其鄭重,“我不會。”
“你若是想。”嚴鋮低啞的聲音中帶上了些微引誘,“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喬安白看著嚴鋮,皺著眉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嚴鋮摸了摸喬安白的腦袋,本以為已經哄好了的時候,剛想退一步退到安全距離,卻被喬安白一邊大喊著“騙子”,一邊猛然拽著不愿意放嚴鋮離開。
嚴鋮一個身形沒有穩住,便直直地往前栽去,他的嘴唇恰好喬安白的嘴角擦過。
第47章
喬安白絲毫沒有意識現在是什么情況,也不知道此時的姿勢多么危險,因為跌倒的慣性,喬安白也被帶著半倒在床上。
他想要坐起來,卻因為他的手還拉扯著嚴鋮的衣袖,在往后倒的時候,也被嚴鋮按住了,完全使不上力氣,整個人全靠腰部的力量可以往前微微抬起身來。
喬安白幾乎整個人都被嚴鋮籠罩,就像是被野獸按壓在身下的獵物,可這個小獵物卻依舊懵懂地抬頭看著,獵手的呼吸噴灑在脆弱的脖頸,喬安白也只是因為感覺到微癢而瑟縮了一下。
喬安白的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無法思考,他愣愣地看著嚴鋮,發覺還是第一次這么近的距離看著嚴大佬。
或許是酒精真的可以壯膽,他直直地望向了那雙平時對視兩秒便會下意識錯開視線的眼睛。
這一次喬安白分明看清楚了嚴鋮眼底翻涌的欲望。
喬安白看見了嚴鋮看向自己的視線中帶著翻涌無法壓抑的熾熱,步步緊逼,仿佛帶著能將人的靈魂都陷進去的魔力。
宛若深淵。
一如當初。
嚴鋮按著喬安白的手的力氣越來越大,但他更多的力氣,還在控制著自己不要將喬安白弄傷,不然喬安白的手腕早已經青一塊紅一塊。
嚴鋮那接近赤裸,不加掩飾的目光,讓喬安白本能想要退縮。
有酒精壯膽的喬安白一時間睜大了眼睛,又瞪了回去。
他,敢兇我?
嚴鋮看見了喬安白眼中閃過的退縮,手下抓得更用力了,疼痛讓喬安白低低地吸氣,不滿地扭動胳膊。
他瞬間回神,意識到自己在危險的邊緣滑落,便下意識便松懈了掌心的力度。
嚴鋮喉結滾動,俯下身想要最后汲取喬安白身上的氣息,再用盡全身力氣想要迫使自己退開一步。
可他身形剛動,這一步還沒有退開,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傳來一陣刺痛,溫軟的觸感,還有……牙齒穿破皮膚,放出了滾動咆哮著無處流淌無處宣泄的血液,和假寐蟄伏的野獸。
喬安白的手被嚴鋮禁錮住,酒精使得他的身體在還未經過大腦的思考,便做出這樣的“反擊”。
他狠狠在嚴鋮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不是很銳利的牙齒下狠心咬出了一道小口子,卻在過后又感到不滿意地叼著那唇肉再次反復撕磨。
唇上反復傳來的刺痛感讓嚴鋮身體中禁錮的鎖鏈節節崩壞,心底的欲望惡念仿佛沖破枷鎖的野獸。
當鐵銹味在喬安白嘴中蔓延開來時,喬安白皺了皺眉,剛想將轉頭口中奇怪的味道呸出來時,嚴鋮便再次欺身而上,伸手將喬安白稍微偏過去的腦袋再次轉了回來,兩唇相貼。
這一次不是始料未及的意外,不是難得意會的錯誤,是再難克制的蓄謀。
嚴鋮輕掐著喬安白的下巴,撬開他的雙唇,舔舐過齒還留存的血腥味,讓這味道擴散于兩人來回拉扯之間,然后漸漸沖淡消散,將里里外外都清除得干凈。
喬安白的呼吸早已經凌亂,雙目沾染上了濕意,目光迷茫而疑惑卻依舊望著嚴鋮,帶著任由索取的乖巧,足以將空氣都點燃。
嚴鋮低笑,再次輕柔地吻了上去,喬安白呼出的氣息還未渡過唇瓣便和另一道氣息糾纏,輕柔的力度逐漸變成了想要拆吃入腹的侵略,氣息回轉兩人之間,再與喬安白抑制不住的嗚咽一起溢出唇齒。
當氧氣漸漸耗盡,掃過上顎,讓喬安白呼吸都開始顫抖,才知后覺得想要掙扎,扭動的腰身卻被另一只手按住。
“不乖。”
嚴鋮也懲罰似地在喬安白的唇上咬了一口,卻心疼得連皮都不敢破。
喬安白見掠奪好不容易停止了,艱難地大口大口喘著氣,緩解方才的窒息感。
缺氧讓喬安白的大腦徹底宕機,只聽著那道在自己耳畔的低啞聲音說什么便是什么,對面哄得喬安白自己丟盔棄甲,放棄抵抗,主動回應那道聲音要求。
嚴鋮伸出手指,擦拭過喬安白嘴角的涎液,再一寸一寸吻過喬安白的雙眸,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堵著的那道暴虐的破壞欲得到了宣泄口,變得愉悅而又饜足。
這時候他才發現,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將小鳥鎖在家中,他還想把小鳥拆吃入腹,打上自己的標記,向所有覬覦小鳥的人宣誓主權,讓他們望而卻步。
這是獨屬于他的。
原本不知道如何才能紓解傾瀉更進一步的占有念想,此時他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嚴鋮揉搓著喬安白已經有些紅腫的唇肉,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
既不像是吃完藥后的那種冷漠的理智,也不是脫離藥物后無法自控的陷入極端。
此時他所有體內的暴虐因子似乎已經全部被安撫下來,像是吃飽喝足后懶懶散散地打著瞌睡的野獸。
他看著喬安白逐漸平穩的呼吸,將喬安白卷進被子里,然后再次從身后將喬安白環抱在懷里。
嚴鋮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什么情況,但是他想自己是放縱的。
他本應該擔心如何面對喬安白醒來后的驚慌失措,亦或者質問,應該擔心喬安白可能會被嚇走。
嚴鋮感受著自己唇上還隱隱作痛的傷口,叼著喬安白的后頸,輕輕在齒關廝磨,心情頗好。
反正他是不可能放小鳥離開的。
這是關住自己的籠子,也是他的。
第二天,當喬安白醒來的時候,他只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么東西壓住了。
他掙扎著一會卻依舊感到動彈不得,喬安白正懷疑自己被鬼壓床而猛然驚醒,喬安白睜大眼睛一轉頭,就直面嚴大佬睡顏暴擊。
喬安白一時之間呆在原地。
他看著雙目緊閉的嚴鋮,盯了好一會,才后知后覺的發現是自己被嚴大佬抱在懷中,嚴鋮擁住他的的雙手禁錮得自己無法動彈。
喬安白被這個認知嚇到了,猛的彈起來,隨著一聲悶哼,嚴鋮才睜開了眼睛。
喬安白看著被自己吵醒的人,頗為心虛地打著招呼。
“早、早啊……”
嚴鋮看著喬安白,目光落在那依然能看得出微腫的唇瓣,勾起嘴角。
“早。”
嚴鋮說完了早卻一動不動,弄的喬安白有點不知所措。
原來大佬這個工作狂魔也會賴床嗎……
嚴大佬不起床,喬安白只能老實巴交地陪著他躺著,可躺到一半喬安白又快睡著的時候,他猛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房間,這是自己的床!
他為什么要受限于人!
喬安白頓時深吸一口氣,扒拉開嚴鋮的手,坐起來質問,“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嚴鋮挑了挑眉,假裝沉思了片刻,反問,“難道兩塊巧克力還能吃斷片么?”
“是你拉住我不放的。”
喬安白聽嚴鋮理直氣壯的反問,立場瞬間動搖,他仔細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可能是昨天太晚了,再加上喬安白被兩塊巧克力的酒心放倒了,此時他回憶起來的記憶是一段一段的。
但是……
好、好像真的是他拉著人家不放哎。
嚴鋮看著喬安白臉上的心虛開始藏不住,忍不住笑了笑。
真好騙。
然后嚴鋮又點了點自己嘴唇上很明顯是牙齒咬出來的印子,開始套路喬安白。
“那這個還記得嗎?”
喬安白看著那個牙印,瞳孔地震。
這、這是啥?!
有誰如此膽大包天——
喬安白的內心的震驚還沒有震完,便又回憶起了自己是怎么咬的人家。
還不止一口!
喬安白整個人傻掉了。
他連忙慌慌張張地道歉,“對不起!!!”
“還、還疼嗎?”
“嗯?不疼。”嚴鋮看著喬安白,一幅“我很理解”的好人模樣,回道,“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