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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那個,長得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的小美人?!他是我那個打法賊拉兇殘的q神?!!”
面對郝任的崩潰,辦公室的其他員工十分困惑,紛紛表示,所有消息都是郝任或者直接或者間門接傳出來的,“你居然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郝任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我第一次見他《主動成為大佬的掌中啾[穿書]》,牢記網址:1,他就是在boss辦公室里面,坐在boss旁邊的沙發上,還帶著口罩和帽子的啊……”
“然后我就沒有在公司里面見到他了,這才是第一次見面——”
郝任一臉委屈,“我以為那個時候,是boss還在面試他,今天恰好被我碰上了入職第一天。”
郝任的遭遇引得一眾人唏噓。
“真的好慘一孩子。”
“對啊,明明這么年輕,還白生了那一雙眼睛。”
“在boss上班期間門,還能待在他的辦公室里面,最關鍵的是,是身旁的沙發,這身份也太好猜了,你真的太慘了。”
郝任懷疑這些人并沒有在真正安慰自己,但是他只覺得怪怪的,其他的聽不出來。
“那、那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啊?”郝任不死心地問。
“據前臺說,是來送飯的。”一個好心的同事為他解答,“具體不清楚是誰,但合理懷疑就是我們的boss。”
好心的同事說完,生怕郝任心死得還不夠徹底,便再次補刀,“大概可能你帶著人家跑遍了三個樓層,boss親自下來來找人了。”
郝任:?!!!
好的,從現在開始,有事燒紙。
喬安白完全不知道空城公司的員工八卦吃瓜起來,一個個抽絲剝繭偵破水平堪比當代福爾摩斯,自己只是露了面,馬甲就變成了透明色,而所有人不僅不揭穿,還十分默契地幫忙遮掩一下。
誰讓喬喬很害羞呢?她們也不想喬喬被嚇到了。
喬安白跟著嚴鋮回到了十五樓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瞬間門癱倒在沙發上面,然后嗚嗚地告狀,“社牛真可怕。”
“他居然帶著我跟兩個樓層的人全打了一遍招呼。”
喬安白哭訴,那感覺大概就像網友形容的,過年的時候家里來了一大堆自己完全不認識的親戚,然后媽媽領著社恐內向的自己挨個去打招呼問好的感覺。
好想逃卻逃不掉,可憐弱小又無措,生怕對方來一個學習工作對象三連問。
嚴鋮笑著走過來,拿起喬安白放在茶幾上的餐盒,一邊打開,一邊詢問喬安白,“嗯?那喬喬感覺怎么樣?”
喬安白翻了一個身,趴在沙發上,看著嚴鋮的動作,說道,“其實、其實還好吧……”
“大家都很友好,她們沒有問我很奇怪的問題,更多的都是在給我吃她們都小零食。”
說著喬安白又拿下了自己的口罩和耳朵上的耳罩,“今天我選的那個帽子大概是有點過敏,她們還送了我這個,還是新買的。”
嚴鋮看著喬安白手里的耳罩,上面還有可拆卸的兔耳朵,但喬安白大概是嫌太夸張了,便拆了下來,放在了兜里面。
“那個帽子是什么牌子的喬喬還記得嗎?”嚴鋮問道。
“不、不記得了哎。”喬安白皺著眉頭回憶,“但是那個布料好像確實有一點硬。”
喬安白小聲補充。
嚴鋮看著喬安白有些困擾的神情,笑了笑,將已經打開了的餐盒放到喬安白的面前,然后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哇——”
喬安白看著面前的各種糕點,忍不住雙眼放光,“是熱巧冰淇淋泡芙哎!!”“喬喬吃點心。”嚴鋮看著喬安白笑了笑,“那個帽子的的記錄管家那里會有,喬喬不需要擔心,以后避開這個牌子就好了。”
喬安白坐起來,拿叉子,就叉著泡芙往自己嘴里塞去,冰涼的口感讓喬安白牙齒都有點凍著了。
“冰淇淋少吃一點,這里還有其他的蛋糕。”嚴鋮將喬安白面前的冰淇淋端走,將另一邊的芒果酸奶千層推到了喬安白的跟前。
“嘗嘗。”
喬安白拿著叉子,也毫不客氣地叉起一塊,咬了一大口,當甜點觸及到舌尖味蕾的一瞬間門,喬安白就雙眼發亮,連嘴里的食物還還未吞咽下去,就忍不住做出評價,“好次噢!”
喬安白又叉起一塊,伸到嚴鋮的嘴邊,口齒不清地道,“泥自己嘗嘗。”
嚴鋮盯著喬安白的眼睛,他看著那雙眼睛里面的滿足都快要溢出來了,笑了笑,接受了喬安白的投喂。
“好次吧,真的好次噢。”
喬安白開心地吃著甜點,當餐盒都見了底,里面還是一份麥香牛奶,喬安白看著餐盒呆了呆,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說好是你的午餐嗎?”
“怎么里面裝的全是甜點?”
嚴鋮看著呆呆愣愣的喬安白,忽悠道,“可是喬喬來的時候才十點半,還不到午餐時間門。”
“我想著喬喬將我的午餐送了過來,應該會餓,所以就在里面裝了喬喬喜歡吃的甜點。”
“也是。”喬安白點了點頭,全然忘記了自己是因為什么被迫出了門,“那你的午餐怎么辦啊?”
嚴鋮看著已經被自己繞進去的喬安白,良心突然發現,詢問著喬安白的意見。
“那喬喬想要去哪里吃?”
喬安白被問懵了,他并不知道哪里的東西好吃哎。
喬安白一抬頭,就看見了嚴鋮還望著自己像是在等待一個答案,他糾結地想了想,試探著說道,“要、要不就去食堂吃?”
嚴鋮看著喬安白說完之后,就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也點了頭說“行”。
空城公司的食堂嚴鋮還是有信心的,當初空城公司還在剛剛起步的階段,嚴鋮身為一個工作狂魔,恨不得將吃飯的時間門都除去,自然也免不了吃食堂。
但吃食堂歸吃食堂,嚴鋮的生活質量又不可能下降,所以空城公司食堂的廚師們都是正兒八經有拿手菜式的大廚,當空城公司規模逐漸擴大的時候,后廚規模也逐漸擴大,空城公司的食堂逐漸采取了自助用餐的模式。
嗯,意思是,我們只管做菜,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所以光是伙食這一點,就足夠加分了,每年想要擠進空城公司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食堂是后面一棟單獨的樓。”嚴鋮說著,喬安白立馬就趴到了落地窗上面去尋找著嚴鋮口中的食堂,但他還沒有找到,就被嚴鋮拉到沙發上,然后在脖子松松地上系了一條米色圍巾,將喬安白小半張臉都遮住了,看起來極其保暖。
“外面風很大,喬喬別感冒了。”嚴鋮說著,又將喬安白放在沙發上的毛茸茸耳罩給喬安白帶上,“耳朵呢?”
嚴鋮朝著喬安白伸出手,喬安白下意識自然地從自己兜里面掏出同樣毛茸茸的耳朵,遞給了嚴鋮。
嚴鋮接了過來,笑了笑,就把兔子耳朵安裝了上去,還調整為一只直立的,一只折耳的。
喬安白感覺嚴鋮在自己腦袋上搗鼓了一下,自己腦袋都重量瞬間門就增加了,他走到了玻璃面前,看著玻璃上面自己的倒影,一時恍惚。
真的好像一只兔子耶。
(
第93章
“要帶著這個去食堂嗎?有點太夸張了吧。”喬安白伸手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耳朵,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道,“會很引人注目的。”
說著,想要將兔子耳朵取下來時,就被走過來的嚴鋮一把按住。
“好看。”
喬安白透過落地窗的玻璃,看著自己兩只在頭頂搗鼓想要卸下兔耳朵的雙手被嚴鋮一只手便在頭頂牢牢按住。
喬安白動了動手腕,發現嚴鋮還是使上了一些力氣,便連掙扎都不嘗試一下,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試圖和面前的這個人講道理。、
“好看是好看,但是真的很夸張。”喬安白盯著嚴鋮的眼睛,語氣委屈巴巴,還帶著一點控訴的意味,說道,“我會被圍觀的。”
“可能還會走丟,或者被人群擠著耳罩會掉到地上被別人撿走。”
“那就都怪你。”
嚴鋮聽著喬安白的提前貸款的控訴,笑了笑,應下了莫須有的罪名,“那喬喬想怎么辦。”
喬安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就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一個人?”嚴鋮反問道。
喬安白連忙點點頭,生怕嚴鋮不同意,再次重復道,“一個人,什么時候都可以的。”
嚴鋮聽著喬安白用最無辜的神情說著最像引誘的話,眸色暗了暗,勾起嘴角用極其纏綿的語調再復述了一遍。
“什么時候都可以?”
嚴鋮越來越貼近喬安白的耳廓,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喬安白的頸側,讓喬安白忍不住往里面縮了縮,然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話中的歧義。
“就、就是字面上的……”
喬安白的解釋還沒有說完,就被嚴鋮打斷了,嚴鋮一只手還按著喬安白的兩只手,另一只就壓上了喬安白的嘴唇,捏著那兩片唇瓣揉搓著,堵住喬安白的話。
“那作為補償,還能看看小兔子其他部件嗎?”嚴鋮看著喬安白的眼睛,笑了笑,“比如兔子尾巴。”
喬安白聽見兔子尾巴,愣了一下,居然第一反應是去思考可行性。嚴鋮見喬安白沒有反應過來,就笑著貼著喬安白的耳垂,緩緩說了一句話,讓喬安白的臉瞬間爆紅,那雙眼睛再次看向嚴鋮時,似乎都含著氤氳的桃花。
喬安白被嚴鋮調戲得面紅耳赤,忍不住想要遁走時,卻發現自己的姿勢早已經無路可逃,十分危險。
嚴鋮的嘴唇擦著耳垂來到臉頰,再到那兩片唇瓣,一路流連,一路細細品嘗。
喬安白整個人被抵在背后的落地窗上,仰著腦袋,被迫迎接疾風驟雨攻城略地,逐漸缺氧的大腦反應開始開始遲鈍,可背后傳來的堅硬的觸感讓喬安白又猛地一激靈。
喬安白意識到這里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而這扇落地窗的材質是玻璃。
澄清透亮的玻璃,可以透過看得清清楚楚的玻璃。
喬安白瞬間羞恥到了整個人都快蜷縮起來,推搡著嚴鋮,哭噎著說道,“不、不在這里。”
嚴鋮看著喬安白整張臉都變得通紅,忍不住還要逗弄,“我又不做什么。”
喬安白的大腦已經運轉不過來了,他已經不知道“不做什么”的意思是什么了,他一個勁地說道,“不在這里……嗚。”
嚴鋮見喬安白整個人都迷糊了,無奈笑著應了聲“好”,就將喬安白抱去了休息室。
當喬安白鉆進了令人心安的被窩,才想起來其實高層建筑的玻璃其實都是看不見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感到害羞,他看了看自己剛剛被圍上然后就被扯掉的圍巾,突然感到脖頸和鎖骨的地方一陣火辣辣的疼。
喬安白伸手扯著領口,咬牙切齒地哭著,“咬人的壞蛋,嗚。”
嚴鋮見喬安白一直皺著眉,便擔心自己下嘴太重了,想要去查看喬喬鎖骨上的傷,結果發現只是叼出來一片紅印記,連皮都沒有破,然后又被喬安白踹了一腳泄憤。
“吹吹就不疼了,保證沒有下次了,好不好?”嚴鋮拿著創可貼過來,熟練地哄著人,然后給喬安白上了藥,再小心翼翼貼上創可貼。
“大騙子。”喬安白按壓好創可貼,拉了拉衣領,在自己圍上了圍巾。這一次,雖然沒有嚴鋮幫他圍的那么好看,但是喬安白卻圍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也不露,嚴鋮這一次真心實意地想要來幫忙,都被喬安白喬安白一巴掌揮開。
縱使圍巾圍得慘不忍睹,但依舊掩不住喬安白半分的明眸皓齒,還顯得看起來更小一只了。
“喬喬真的要這樣圍么?”嚴鋮看著喬安白亂糟糟一層又一層只要還有剩余的長度,就全往脖子上圍去,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就這樣!”喬安白哼哼唧唧說道,說著,還從休息室的衣柜里面又翻出一條同樣品牌的灰色系列同款,又套在了嚴鋮的脖子上,胡亂地纏了上去。
同款的圍巾和同樣糟糕的圍法,要是品牌的設計師看了都會吐血三升,奈何兩個人硬生生用顏值撐了起排面。
“你也這樣,誰也不許嘲笑誰!”喬安白看著嚴鋮霸道地說。
“沒人敢嘲笑喬喬。”嚴鋮低著腦袋任由喬安白纏著圍巾,哪怕是喬安白故意纏得過緊了也依舊是雙眸含笑得看著喬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