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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味道！曉曉，你聞到沒？是火鍋、炸雞、還有……新衣服的味道！”她挽住蘇曉的手臂。

“我看是期末卷子的味道還沒散干凈吧？”蘇曉揶揄她，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考試的壓力暫時卸下，外婆手術順利，好友在身邊嘰嘰喳喳，連帶著凜冽的空氣似乎都柔和了許多。

她們沒有立刻去商場，而是先拐進了學校旁邊那條熱鬧的小街。

平時放學匆匆路過，此刻才有閑心慢慢逛。

路邊支起了不少臨時的年貨攤，紅彤彤的春聯、福字、燈籠掛滿了架子，糖果炒貨的香氣撲鼻而來，吆喝聲此起彼伏，年味兒一下子濃得化不開。

“哇，這個糖瓜看起來好好吃！”方雪在一個攤子前挪不動步了，指著晶瑩剔透的麥芽糖。

“買點？”蘇曉也來了興致，“我外婆應該也能吃一點軟和的。”

“買買買！”方雪立刻掏錢包。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急著擠過去的人猛地撞了她一下，她手里的錢包掉在地上，幾枚硬幣滴溜溜滾了出去，一張粉紅色的鈔票被風卷著，一下子飄到了幾步開外，眼看就要被紛雜的腳步踩到。

“哎呀！我的錢！”方雪驚叫一聲，立刻彎腰去撿滾落的硬幣。

蘇曉反應極快，幾乎是同時就朝著那張被風吹跑的鈔票追去。

她個子小，動作靈活，在人群縫隙里快速穿梭，就在那張鈔票即將被一個行人的鞋底踩上的瞬間，她猛地一個矮身，手指精準地一撈，險險地將它攥在了手里。

“給！快收好！”蘇曉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把失而復得的鈔票塞回方雪手里，又蹲下身幫她撿起最后兩枚硬幣。

方雪接過錢，她一把抱住蘇曉：“曉曉！你太棒了！簡直是我的守護神！嚇死我了，還好有你在！”

蘇曉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笑著推她：“好啦好啦，下次小心點，人多的地方錢包拿穩點。快看看有沒有少？”

方雪仔細數了數，松了口氣：“沒少沒少！虛驚一場！走，為了感謝我的救命恩人，我請你吃糖瓜，管夠！”

兩人買了糖瓜，又在小攤上挑了幾幅可愛的窗花和一對小燈籠。

蘇曉特意選了些外婆喜歡的、松軟的點心。

方雪則鉆進一家文具店，嚷嚷著要買幾本新出的習題冊，“過年也不能太松懈嘛，說好了開學沖刺的！”她這話說得一本正經，惹得蘇曉直笑。

“今天太開心了！”方雪咬著糖瓜，含糊不清地說，“曉曉，等我電話啊！過兩天我們再出來，年前肯定還得再聚一次！”

“好，等你電話。”蘇曉笑著點頭。公交車緩緩進站，兩人互相道別。

蘇曉到家先去了小姨家看外婆，史桂芬手術后因為年紀大了，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才出院。

現在在小姨家養著，手術后沒幾天醫生就囑咐要適當下床行走，防止下肢血栓。

蘇建國特意去給買了康復輔具，幫助行走。

蘇曉到小姨家的時候外公看著外婆剛鍛煉完，坐在沙發上休息看電視。

“外婆，我來看你啦”蘇曉韓道。

李春蘭看蘇曉來了，讓蘇曉陪著外婆，自己就去店里拿飯。

“曉曉，快坐，今天去拿成績單了？考的怎么樣呀？”

“跟以前一樣，第一名”蘇曉感覺自己這話說的有點凡爾賽。

“厲害，厲害，我大外孫女就是厲害。”

“過幾天你大舅媽帶著磊磊過來，大舅媽說磊磊剛上初一，有點跟不上，這回期末考試就沒考好，你大舅媽想讓你幫他看看哪里薄弱，等明年開學了好給他安排補課。”

“沒問題外婆，等磊磊來了，就讓他跟我一起寫作業，還有小雨，到時候有不會的題目，我直接就教了。”

“好好，辛苦我們曉曉老師了！”

蘇曉聽外婆喊她老師，有點不好意思，忙喊著外婆吃她帶來的糕點零食。

又跟外婆說了一點學校里的趣事，李春蘭帶著小雨拿飯回來了。

“媽，大嫂他們什么時候來啊，我好把房間收拾出來。”

“估計是大后天出發，今年不在家過年，她得先把家里都收拾好了，再帶著磊磊先過來。”

“行，那國才和麗麗呢，她們什么時候來啊。”李春蘭想到小弟一家。

“麗麗說要來照顧我，你大嫂說她自己就行，來那么多人住不下，她們兩口子可能要等到年27、28帶著小偉才來。”

“今年麻煩你們了，這么多人在你姐倆這過年。”

“媽你說的什么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和那邊鬧僵了，過年也不會回去過年，建國去送個年禮和養老錢就回來了，

夏蓮離婚帶著孩子也沒處過年，本來我就是要喊夏蓮和小雨去我家過年的。”

“這回您和爸來了，大哥小弟她們也都來，這過年才熱鬧呢，今年是夏蓮離婚的第一個年，熱鬧點好，省的冷冷清清的顯得孤單。”

史桂芬欣慰的事情說道“看著你們兄弟姐妹的，能有商有量，互相惦記，我去跟你爸就是走了也放心了。”

李春蘭聽著母親的話，作勢就要生氣，“媽，你要是再說這樣話，我可不理你了。”

“對，讓你媽不會說話的，閨女，我不死，我得長命百歲，等著閨女孝順。”李父笑著調侃道。

史桂芬瞪了她一眼，“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蘇曉看著上輩子不曾有的溫馨，上輩子爸媽條件不好，外婆怕媽媽辛苦，有事也不讓大舅他們告訴媽媽，反而是時不時的讓大舅他們往這邊送吃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