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白嚴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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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少爺怎么了?”管家笑瞇瞇地問。
喬安白背著手搖搖頭,像是反被嚇著了,慌慌張張地炮回了沙發。
管家見喬安白離開,又退后了兩步站在了洗手間的門外,目光冷冷地看著撐在洗漱臺上的人。
“大少爺都吐干凈了?”
管家的聲音依舊是笑著的,“大少爺沒有完成今天的任務,本就是沒有午飯的,但奈何喬小少爺今天過來做客,還需要大少爺陪同用餐。”
“好了大少爺,不要讓貴客等急了,今晚老爺會回來,他見大少爺這般努力,一定會很欣慰的。”
說完,管家便離開了。
嚴鋮洗了把臉,將胃里還有的那些不適強行壓下去,走出了洗手間。
“阿鋮哥哥你哪里去了!”喬安白抱著自己的小書包,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委屈屈的。
“去看了為喬喬準備的房間。”嚴鋮面無表情地說。
“好耶!”喬安白跳起來環住嚴鋮的脖子,狠狠在嚴鋮的臉上親了一口,“想要阿鋮哥哥講故事!”
嚴鋮猝不及防地被軟香的小團子抱住,一時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渾身冰涼的體溫似乎又在這頃刻間回升了。
小孩子很容易玩累,喬安白更是有午睡的習慣,看著抱著自己手臂睡得十分香甜的小團子,隨手又拿過了自己厚厚的書籍看著。
喬安白大會午睡三個小時左右,只要自己在這三個小時的時間里完成下午的任務……
嚴鋮眸色閃了閃,的速度更加快了。
當喬安白一覺睡醒,就看見嚴鋮坐著自己身邊,支著一個床上桌奮筆疾書,喬安白爬過去看了看,發現全部都是歪歪扭扭的外國字。
“阿鋮哥哥,這是什么?”喬安白老老實實看著嚴鋮忙碌。
嚴鋮聽見喬安白的詢問,抬頭看了一樣対方,回復道,“功課。”
喬安白還想說些什么,嚴鋮就已經將厚厚的書關上了。
“不是說來玩游戲的么?”嚴鋮說道,“你還想玩什么。”
小孩子的注意力十分容易分散,喬安白聽見阿鋮哥哥這樣一說,注意力立馬就從那本看不懂的書籍上轉移了。
晚餐時間嚴家家主還是沒有回來,嚴鋮明顯松了一口氣,和喬安白單獨吃完了晚餐,再陪喬安白看了會電視之后,就由男傭帶著喬安白洗漱。
嚴鋮看著完全不設防的喬安白說牽走就被牽走了,來回轉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也跟了上去,親自在旁邊守著,看著対方躺下。
嚴鋮看了看時間,才八點鐘。
還有時間,嚴家榮是今天晚上七點的飛機,再去公司轉一圈,大概是九點到家。
嚴鋮推算好時間,又拿出了另一本商業專業的書籍開始看。
可沒過多久,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嚴鋮打開門,就看見門外一個小團子抱著枕頭在探頭探腦。
“哥哥,我可以進來嗎?”喬安白眼巴巴地望著。
“不行。”嚴鋮說道。
喬安白似乎沒有想到會被拒絕,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嚴鋮看著站在門口的白團子,忍不住捏了捏対方的臉,發現手感異常的好,沒忍住又多捏了幾下,而喬安白也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任由嚴鋮蹂躪。
嚴鋮看著雪白的小團子臉上那一道散不去的紅痕,猶豫了片刻,又伸手輕輕揉了揉,一邊讓開了門,一邊小聲嘀咕,“怎么不笨死算了。”
喬安白似乎沒感覺到嚴鋮的嫌棄,他只知道阿鋮哥哥改變注意讓他進入房間了,抱著枕頭爬上床后一個勁地傻笑。
看著喬安白臉上的笑容,嚴鋮繃了一天的臉也漸漸放松下來,眼中有了笑意。
算了,小傻子懂什么,他一定可以護好他的。
【二更】
晚上九點的時鐘敲響的時候,嚴鋮的房間是難得昏暗的,床頭的小夜燈散發著微弱的暖黃色燈光,而他身邊的小團子已經睡著了。
當院子里面傳來汽車行駛的聲音時,整個嚴宅似乎都被驚醒了,管家傭人都開始上上下下地忙碌起來,嚴鋮就悄無聲息下了床,站在樓梯口看著一樓的客廳,幾個伯伯和嬸嬸甚至是嚴鋮最小五歲的堂弟堂妹們也都在。
嚴鋮看了看自己身后半掩著的房門,里面的小團子似乎被吵到了,翻了個身,沒醒。
同樣的年紀,有的孩子無憂無慮活在寵愛里,而有的孩子要和他們的父母一起戰戰兢兢。
嚴鋮轉身將自己的房門緊緊關好,才慢悠悠地走下了樓。
“爺爺。”面対嚴家掌權人,嚴鋮的態度依舊是那樣不冷不熱,處變不驚。
剛進門的老人似乎対這個陣仗很是滿意,対他這個親手教出來的,最完美的繼承人,也十分滿意。
“怎么不見喬家的小少爺?”老人問道。
嚴鋮神色不變,淡聲道,“睡下了。”
嚴鋮說完,就看見他面前這位不可一世的家主微微蹙眉,不停轉動著自己的扳指,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按理來說,當一個家真正的主人回來的時候,客人應該是要出來打聲招呼的,尤其是像這種豪門圈子。
但喬安白只有五歲。
“年紀小,身體不好。”嚴鋮冷冷解釋,卻更像是提醒。
這架勢明顯是不想把人再吵醒了,若是□□他長輩,倒是不可能和一個五歲的孩子計較,但面前的這位老人明顯不同,所有人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而一旁那些還帶著孩子的嬸嬸們看了看自己同樣犯困了的孩子,也不敢多說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笑了笑,沒有繼續追究,他拍了拍嚴鋮的肩膀,說道,“你跟我來書房,天色也不早了,其他人也都散了吧。”
人群一下子風流云散。
嚴鋮站在書桌面前,看著坐著主位上的年過八十卻依然很精神的老人,老人笑得和藹,卻又自帶一種威嚴。
“今天和喬家獨子相處得怎么樣?”老人喝了一口熱茶,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嚴鋮似乎早就意料到対方會如此詢問,中規中矩地回復道,“尚可。”
“可以就行。”老人笑了笑,跟嚴鋮說道,“喬家雖然才進入商圈短短數年,卻十分迅速地成為了圈中炙手可熱的新貴,你可知是為何?”
“知道。”嚴鋮語調幾乎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機械一般,“喬家家主是研究所出身,在學術界頗有名氣,直到喬家獨子出生,先天不足難以供養,喬家這才轉業從商,但從前研究所的各種藥物專利和人脈依舊屬于喬宜修個人,讓喬家迅速站穩了腳跟。”
“沒錯。”老人點了點頭,“喬家就像是一塊肥肉,誰都想沾一沾,四方討好,卻也被豺狼虎豹惦記著,稍不留意就會被狠咬一口。”
嚴家榮看著嚴鋮笑了笑,“那你現在可知該怎么做?”
嚴鋮的眼睫猛地一顫,停頓了好一會,才開口,“不知。”
這兩個字像是某種開關,讓原本還十分和煦的老人瞬間暴怒,將面前桌子上的一個玉飾擺件一下子就掃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廢物——”
玉飾的碎片飛濺,其中有一片恰好擦過嚴鋮的手背,殷紅的血液滲入價格不菲的地毯。
老人雙目盯著嚴鋮,臉上卻沒有過多的怒意。
嚴鋮頂著老人的視線,也不怯,大大方方地直視回去,他対嚴家榮這幅模樣再清楚不過了,対方根本沒有生氣,只是在立威罷了。
“沒關系,就算你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也已經做得很好了。”老人忽地又笑了,笑得十分慈祥,“我看得出喬家的獨子很喜歡你。”
嚴鋮猝不及防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東西,連忙垂下眼睫,掩蓋住外泄的情緒。
“喬家現在的困境,急切的需要一個強大、可靠的盟友,而嚴家再適合不過。”
老人緩緩說著,可這一字一句,讓嚴鋮指尖發涼。
“而這最捆綁得最安全的結盟方式,就是聯姻。”老人的計算得十分周到,“若是喬家不愿意,只要哄得了喬家獨子,小朋友哭一哭鬧一鬧,這事也就定了下來。”
嚴鋮的手猝然緊握著,血液一下子就盈滿了整個拳頭,滴落得更狠了。
“他才五歲。”嚴鋮冷冷道,像是一字一字從牙縫里咬出來。
老人笑著擺了擺手,“指腹為婚的都有,這又算什么?你若是和対方同歲,這娃娃親說不定還是一樁美談。”
見老人的態度,嚴鋮眸色一凝,正想再開口說些什么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哥哥?”
門縫傳來特意壓低的、小小的稚嫩的聲音,像是生怕打擾到了里面的人。
“哥哥還在看書嗎?”
喬安白的出現一下子就打破了里面似乎即將吵起來的氣氛,老人笑著上前打開了門。
門口的喬安白本以為來開門的是阿鋮哥哥,猝不及防被嚴家榮嚇到了,他驚慌地倒退了兩步,卻意外看到了老人身后站著的人手背一片鮮紅。
喬安白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跑到了嚴鋮的面前,兩只手捧起阿鋮哥哥受傷的手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喬安白一哭,嚴宅就一陣兵荒馬亂,家庭醫生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在喬安白的哭聲中為嚴鋮處理傷口。
受傷的嚴鋮面無表情,還要分神哄著幾乎要哭到暈厥的喬安白。
嚴家榮被喬安白的哭聲哭到煩躁,但又不得不擔心喬安白再這樣哭下去身體可能受不住,不太好向喬家交代,一時也無可奈何。
他想要親自去哄一下小孩,但不知怎么喬安白似乎很害怕他,一接近就哭得更厲害。
嚴鋮看著老人黑著臉離開,突然対于自己的受傷十分慶幸。
小團子這么害怕嚴家榮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対方的計劃會流產?
接下來的一整天,嚴家榮想要同喬安白好好地說一句話都是困難。
當喬家的管家來接喬安白時,嚴鋮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牽著喬安白的手走出嚴家大門,來到管家停車的院子里面。
嚴鋮十分迫切地想要讓喬安白趕緊離開,可小團子卻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坐上了車還拉著嚴鋮的手絮絮叨叨,約著下一次見面,十分舍不得的模樣。
這時,嚴鋮的身后傳來了爽朗又中氣十足的笑聲,他走到了嚴鋮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嚴鋮的肩膀上,対著車里的喬安白開玩笑般說道。
“既然喬小少爺這么喜歡你嚴鋮哥哥,那么兩家聯誼這么樣?這樣喬小少爺就可以一直和你的嚴鋮哥哥住在一起了。”
“每天都可以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睡覺,永遠不用分開。”
這些話十分具有誘導性,対于五歲玩得正上頭的小朋友來說太具有誘惑力了。
小孩卻完全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嚴鋮“唰”的一下臉就黑了,陰沉得可怕。
喬家的管家也是老油條了,笑著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聽見什么都聽不懂,看著嚴鋮扯開喬安白的手,關上車門,立馬就發動了車。
喬安白愣了一會,還以為是自己耽誤的時間太多了,立馬就乖乖地坐好系上安全帶,然后又將臉貼在車窗上同阿鋮哥哥揮手告別。
老人看著嚴鋮目送著喬家小少爺離開嚴宅,還不知道了嚴鋮心里在想些什么?在身后便冷笑了一聲,帶著家主的不悅,反問道。
“怎么,你還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