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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張躍光的眼神再也沒有以前的柔情,反而冷的跟冰渣似的。
“我笑跟你這么多年,都不知道你竟然是這種卑鄙的人,這些年我付出的,全當喂了狗!”
田婉容的態(tài)度強硬,掃了一圈眾人。
“大家也不必再勸,我已經(jīng)決定離婚,如果他不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不過我聽說,男方出軌的情況下,理所應(yīng)當是應(yīng)該出軌的?!?
張躍光心都跟著震了一下,沒想到就田婉容跟他來真的。
還要鬧到法院上去!
“田婉容,你是瘋了吧!這么點事情你還要鬧到法院上去,你說我出軌,有證據(jù)嗎?以為你看到的什么快遞就能當成是證據(jù)嗎?別開玩笑了。”
田婉容譏誚的笑了起來,拿出了殺手锏。
“你是不是忘記醫(yī)院里的啟越就是最好的證據(jù),去做個親子鑒定就真相大白了?!?
張躍光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仿佛有人在他頭上澆了一盆涼水。
田婉容也不想跟張躍光爭論下去,再吵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她對賴嬸兒跟黃嫂說:“今天謝謝你們過來勸我們,這個情形你們也見到了,就不勞你們費神,快回去休息吧?!?
賴嬸兒跟黃嫂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本來想著可以勸勸,阻止一個家庭破碎,但張躍光也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迷魂湯,油鹽不進。
他們始終是外人,俗話說的好,清關(guān)都難斷家務(wù)事,更何況還是鄰居。
“那……那我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過來找我們就是了?!?
黃嫂也跟著說:“是啊,大家都是鄰居一場,互相幫助也是應(yīng)該的?!?
田婉容感激的點點頭:“你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
說完,田婉容將幾個人送到門口,目送著他們上樓,她才關(guān)上門。
賴嬸兒跟黃嫂以及賴康走出去,三個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賴嬸兒搖搖頭,感嘆道:“我之前一直覺得婉容是我們這一棟最幸福的人,有一個當醫(yī)生的老公,自己也是個教師,這兩個職業(yè)可都是鐵飯碗,兒子女兒的工作也還算順利,不像我們家一個月省吃儉用,還不如人家家里一半?!?
黃嫂拍了拍賴嬸兒的肩膀:“所以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別看婉容家里看上去和和睦睦,要不是今天我們聽到動靜,哪里又知道她也是個命苦的人。”
賴康心里還有些愧疚:“本來想著能夠幫他們勸一把,誰知道……張醫(yī)生就跟著迷了似的,那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把他們家禍害成這樣。”
黃嫂剛才就覺得不對勁兒:“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透露出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所有人都感覺在隱藏那個女人的身份嗎?”
經(jīng)過黃嫂這么一提醒,賴嬸兒也想起來。
“好像是,他們都吵成那樣了,愣是沒有說那個女人的名字,連做什么的我們都不知道,這不科學。”
黃嫂警惕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們湊過來。
“我怎么感覺張家的表姐有點可疑。”
第14章
從今以后為自己而活
賴康都被嚇到了,急忙開口制止黃嫂。
“黃嫂,這個可不能亂說,那是張醫(yī)生的表姐,又不是什么朋友,怎么可能!你就算是猜誰,也不能猜到他自家人身上去?!?
但黃嫂卻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
“我可不是沒憑沒據(jù)的亂猜,你們自己想想,張醫(yī)生在我們這些年也算是身家清白,你們什么時候見他跟其他女人有往來,只有他們家那個表姐,兩個人經(jīng)常走一道。”
賴嬸兒也忽然開口:“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有一次我還撞見張醫(yī)生抱著何芹,但是我當時也沒多想,這萬一受了什么委屈,想要找張醫(yī)生安慰一下也不是不可能,沒往其他方面想,不過這都這么大個人,男男女女摟摟抱抱好像也是不好?!?
賴康還是不愿意相信:“行了,你們兩個女人沒憑沒據(jù)的在這里胡說,萬一是個誤會,咱們在這里造張醫(yī)生的遙,多不好,回去吧。”
賴康將自家的女人帶回去,黃嫂見狀,也就訕訕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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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
一屋子都是低氣壓。
張躍光見已經(jīng)下了決定,也不跟田婉容再鬧,這個女人既然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而且還想要告他。
他就不能坐以待斃,得先想辦法。
張躍光倏地起身朝外面走,李蘭香叫住他。
“躍光,你去哪兒?”
張躍光背對著他們,冷哼一聲:“我能去哪兒,我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兒子給我打成這樣,我不得去醫(yī)院處理一下?!?
張一凡冷笑著回了一句:“誰知道你是去醫(yī)院還是去找那個女人去了!”
現(xiàn)在張一凡已經(jīng)懶得稱呼表姑了。
張躍光也不作回答,抬腳摔上門就走了。
李蘭香氣的捶胸頓足,手指顫抖著指了指田婉容,又哭天喊地道。
“我們張家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會娶了你這么個婆娘!把好好的家里鬧的不安生。”
她一邊罵一邊朝著房間走去。
田婉容就算提出離婚了,可心里還是高興不起來,要不是情非得已,誰又愿意這五十歲還來這么折騰一下。
張靜舒坐下來詢問田婉容:“媽,你真的打算如果我爸不同意,你就要請上法院嗎?我本來也不想讓你們離婚,可我們做子女的也見不得你受氣,可如果真要離婚,我覺得你們還是和平分手的好?!?
別看李一凡剛才氣勢洶洶,這會兒同樣也是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是啊,媽,離婚歸離婚,悄悄把這件事情揭過去就算了,哪能真的去法t?院鬧離婚,鬧到法院,豈不是誰都知道了,到那個時候,我們的臉都要被那個死老頭給丟光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田婉容也不愿意把事情鬧到如此地步。
“可你爸的態(tài)度,你們也看到了,還是說你們愿意到時候把財產(chǎn)分給你表姑一份?”
田婉容這么一說,張一凡跟張靜舒立馬就改了口。
“那可不行!憑什么!那個女人破壞我們家庭不說,竟然還偽裝成表姑欺瞞了我們這么多年。”
張一凡提起這個也來氣:“虧的我們還看在她是表姑的份兒上,這么多年來一直隱忍她。”
張靜舒也忙不迭的點頭:“是啊,這么多年,說是我們家的保姆,結(jié)果誰在當保姆,還不是我媽,不僅要上班,還要起早貪黑的給他們做飯,她沒事兒就在外面跳跳舞舞,逛逛街,我看她不是我們家保姆,我媽才是保姆!”
“真是可惡,財產(chǎn)不僅一分沒有他們的,反而還應(yīng)該讓那個女人補償我媽這些年對這個家的付出。”張一凡也是怒不可遏。
田婉容望著這個昔日靠她忍讓的和睦家庭,現(xiàn)在終究還是支離破碎了。
她這些年忍的也實在累了,不僅要討好婆婆,連張躍光的表姐也不敢得罪,到頭來,她的隱忍卻變成了那些人可以隨意傷害她的利器。
既然如此,那她還不如站起來,這二十年的忍辱負重也應(yīng)該結(jié)束了,未來的日子,她要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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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躍光一出小區(qū),直接就給何芹打了電話,剛開始何芹并沒有接聽,直到后面大抵是奈不住她一直在打,這才滑下了接聽鍵。
“什么事?”
“何芹,你在哪里,我已經(jīng)跟她提出離婚了,但是她要求我凈身出戶,我們還是趕緊商量一下對策吧?!?
何芹有些意外,她原本只是想激一下這個人,卻沒有想到平日里猶豫的張躍光竟然會這么干脆的就答應(yīng)跟田婉容離婚了。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她之前也不是沒有跟張躍光提說過這個事情,結(jié)果他怎么說的。
說他醫(yī)生的職業(yè)比較特殊,再加上他在醫(yī)院的名聲很好,如果這個時候出現(xiàn)點什么負面消息,那豈不是對他的職業(yè)生涯有很大影響。
當時也的確沒有什么爆發(fā)的節(jié)點能夠讓她逼迫張躍光離婚,所以她才故意將那些情趣用品放在床頭柜上,張靜舒要是看見,自然而然會跟田婉容說。
不過沒有料到的是,田婉容平時看上去單純,竟然這么快就察覺到。
張躍光半晌沒有得到何芹的回復(fù),又在電話這邊叫她。
“何芹……”
“嗯,聽到了,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在公園這邊?!?
“那你等我,我馬上到。”
張躍光隨便在路邊打了車就直沖何芹所在的地方。
等兩個人見上面后,何芹看見張躍光滿臉都是傷,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狼狽。
“躍光,你怎么被打成這樣了,怎么不先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傷口,這個一凡真是瘋了,再怎么說,你也是他父親,他怎么能對你下這么重的手?!?
何芹滿眼心疼,小心翼翼的去觸碰張躍光臉上的傷。
“躍光,你說一凡平時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對長輩還是挺有禮貌的,怎么會因為這么點事情就對你動手,他年輕,有時候容易被人挑唆,還是要正確引導(dǎo)才行。”
何芹一說到挑唆,張躍光腦子里立刻想到的就是田婉容。
他一拍大腿,冷哼:“我就知道一定是田婉容在張一凡面前添油加醋的亂說,又不是我一個當爸的出軌,我怎么沒見人家子女動手打父親!”
何芹見狀,又忙替田婉容解釋。
“躍光,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婉容,她性子那么好,平時從來不跟人爭,怎么會教一凡打人呢,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什么誤會!自從她知道我們倆的事,就整天跟那兩個孩子在一塊兒,不是她教的還能是誰,我跟她過了那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這個女人這么蛇蝎心腸!”
何芹手拉著張躍光的手臂:“那你現(xiàn)在怎么打算,真的要跟婉容離婚嗎?”
第15章
田婉容出車禍
張躍光內(nèi)心是不愿意跟田婉容離婚,他現(xiàn)在事業(yè)正在上升期,如果貿(mào)然離婚傳到醫(yī)院,會影響他的聲譽。
可事情都已經(jīng)鬧到如此地步,他總不可能還舔著臉去求她,讓她暫時不離婚。
田婉容這次這么堅決是他沒有想到的,他跟田婉容過了那么多年,太清楚她的性子,軟弱,什么都不爭不搶,也沒有主見。
不是聽他的,就是聽家里孩子的,這次竟然有這么大主意,想要跟他離婚。
離就離,這個女人要是跟他分開,慘的只有她。
都這個歲數(shù)了,沒人看的上,要不是他當年沒什么本事,怎么看的上田婉容這種軟弱無能的女人。
緊接著他又嘆了口氣。
“不過她現(xiàn)在在財產(chǎn)方面不肯退讓,要讓我凈身出戶,早知道應(yīng)該早點把家里住那套房產(chǎn)轉(zhuǎn)移出來?!?
一想到這事兒,張躍光腸子都要悔青了。
何芹見他懊惱的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