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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已經碰上了,那她還不如就直接將東西拿給他。
田婉容將包里的離婚協議拿出來遞給張躍光。
“你看看吧,沒什么問題的話,就在上面簽字。”
張躍光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看到紙張上那幾個字時,他瞳孔瞬間睜大。
“你真的要離婚?”
田婉容聞言,不禁想笑:“怎么,你還想坐享齊人之福,讓何芹跟我一起伺候你不成?”
她最后一句話聽上去像是在開玩笑,但仔細聽卻能夠感覺到她的嘲諷之意。
司馬昭之心就這樣被揭穿,張躍光的臉色有點掛不住,他哽著脖子跟田婉容爭辯。
“田婉容,分明是你自己鬧著離婚,現在卻把過錯都強加在我身上,你惡不惡心!”
田婉容的臉色已經有了幾分不耐:“趕緊簽吧,以后你想去找誰,跟誰生孩子都跟我沒有關系。”
張躍光低頭看了一眼協議書上的內容,當即那張臉就黑壓壓的,他將離婚協議書重重的甩在田婉容的臉上。
“田婉容,我看你真是想錢想瘋了,還想著讓我凈身出戶,上次我跟你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第18章
張躍光要掐死田婉容
田婉容也不相讓:“張躍光,咱們之間到底誰是過錯方,你心知肚明,我丑話說在前面,你要是不肯善終,咱們就直接法院見。”
她說完,也不管張躍光,徑直越過他們就準備離開。
何芹卻突然在這個時候拉住她的手腕,當著眾人的面就跪了下來。
她緊緊抓著田婉容的衣服下擺,楚楚可憐的懇求道。
“婉容,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別這樣,你要是氣不過,打我,罵我,你想怎么樣都行,可我跟躍光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當初他以為我嫁人了,也不會娶你的,都是我的問題。”
田婉容聽聞,下意識的擰眉,肩膀顫抖著冷笑:“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怪我拆散了你們,我如果早知道張躍光跟你的事情,就算是把他送給我,我都不會要。”
現在這局勢,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田婉容在欺負何芹,再加上何芹梨花帶雨的哭著,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張躍光更是立刻就惱了,伸手就想要將地上的何芹拽起來。
“何芹,你起來,我們又沒錯,你跪她做什么!”
“不,你們都沒有錯,錯的是我,婉容,你放躍光一條生路吧,他這些年對這個家,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讓他凈身出戶,豈不是讓他一無所有!”
“你就不能念及一點夫妻之情嗎?”
田婉容跟何芹相處在一個屋檐下那么多年,還從來不知道她還能這么白蓮花。
千年的狐貍,跟她玩兒什么聊齋。
何芹以為自己這樣就能夠讓田婉容心軟,畢竟她的脾性就是如此,架不住別人軟磨硬泡。
可這次她們是低估了對田婉容造成的傷害,用千瘡百孔都不為過。
她語氣里的嘲諷越發明顯,掃了張躍光跟何芹一眼,充滿了不屑。
“從你們嘴里說出夫妻之情這兩個字,真是侮辱了夫妻兩個字,我沒什么好說的,何芹,這個男人我已經用夠了,也受夠了,你既然這么稀罕,送給你的吧,我現在只想拿回屬于t?我的一切。”
田婉容甩開何芹,剛準備抬腳離開,張躍光卻突然上前扣住田婉容的肩膀,猛烈的搖晃,他整個人眼神兇狠,怒不可遏的死死盯著田婉容。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非要把我逼到這步田地你才甘心是不是,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了你這種蛇蝎心腸的人。”
田婉容本就剛出院,就算只是骨折,可身體到底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張躍光突然這么拽自己,田婉容覺得自己腦子里在晃蕩似的。
一下就頭暈眼花的,腳步虛浮,身體沒了勁兒,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
張躍光就跟瘋了似的,眼睛猩紅,見田婉容都已經摔在地上還不肯罷手,上前揪住她的衣領,仿佛要把她吃了似的。
“田婉容,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咱們都別好過!”
田婉容這會兒眼前一片模糊,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張躍光還掐她的脖子。
何芹見狀卻沒有上去阻止,反而在她的耳邊一個勁兒的說。
“婉容,你就原諒我們吧,都各退一步,財產平分好不好,鬧成這樣何必呢。”
田婉容差點就要對何芹翻白眼了,這個女人眼睛是瞎了還是怎么了,看不到張躍光是想要害死她嗎?
還不趕緊把張躍光給拉開!
她感覺自己大腦極度缺氧,那種窒息感讓她心頭涌上一股恐懼。
就在田婉容感覺到自己快要失去意識時,突然聽到張躍光慘叫一聲。
“啊……”
緊接著田婉容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田婉容扭頭好半晌才把對方給看清楚,是一個微胖的男人,身上穿著西裝。
她臉色蒼白,很虛弱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
張躍光被人拽開的時候沒站穩,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頭直挺挺的磕在了后面的花壇邊沿上,疼的他感覺腦瓜子都狠狠震了震。
何芹著急忙慌的過去扶張躍光。
“躍光,你沒事兒吧?”
張躍光被人這么推了一把,氣的臉色漲紅,指著推他的男人就開始罵道。
“你誰啊!我們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來管。”
傅明淮也不跟張躍光廢話,抬手從西裝口袋里掏出紙巾嫌棄的擦了擦手,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
“報警!”
助理正準備掏出手機,卻被張躍光趕緊制止了。
“別報警,別報警!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用不著麻煩警察。”
傅明淮居高臨下的看著張躍光,冷不丁的嘲諷。
“夫妻之間都已經到達要把人掐死的地步了嗎?”
傅明淮聽上去云淡風輕的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
眼見著周圍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議論聲更是此起彼伏。
“這不是張醫生嗎?怎么還跟他老婆吵起來了。”
“對啊,張醫生什么情況,平時多好的一個人,怎么還跟自己老婆掐起來了!”
“張醫生旁邊那個女的是誰啊?我怎么看好像是張醫生的表姐,之前不是到醫院去過嗎?”
“表姐啊,我還以為小三兒呢,你們別說,他們這個戲碼,還真的有點像捉女干現場。”
一說到捉女干,張躍光的臉色更陰沉的厲害,他揮了揮手,想要遣散掉這些看戲的人。
“好了好了,這里沒什么事,都散了吧。”
何芹見張躍光好像是閃到了腰,都有些站不穩,她想要扶著他,卻被張躍光給甩開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僵在半空中,尷尬至極。
田婉容眼見著這個情形,是沒辦法再說下去,再加上人越來越多,她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的人盡皆知。
誰知道腿才剛邁出去,腦袋就一陣眩暈,身子晃晃悠悠有些站不穩。
眼見著人就要往后栽去。
突然一雙溫熱的掌心在她的腰上扶了一把,然后落入一個暖暖的懷抱,她驚慌失措的抬眼,瞬間就撞入那雙深邃的墨色瞳孔。
怎么是他?
第19章
你們買社保嗎
田婉容這輩子除了張躍光這么一個男人,就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的,自己這會兒突然躺在其他男人的懷里,她臉就跟烙鐵似的燒的通紅。
傅明淮垂眸盯著田婉容,整個都給人一種樸素的感覺,薄施粉黛,眼睛明亮有神,她的身形卻保持的比同齡人更好,腰肢軟軟的。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跟其他人不一樣的氣質。
難怪老太太會對這個女人評價那么高。
但那又如何,誰知道她是不是居心叵測。
傅明淮將人扶起來,神色已然恢復了正常,他大概是很講究的人,田婉容看見他在松開自己后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情急之下,她使勁兒拽著人家的衣服。
田婉容微微垂下頭,跟他道歉。
“不好意思,剛才謝謝你了。”
“沒事,你們在這里吵的太厲害,影響交通,我們的車子過不去。”
傅明淮云淡風輕的回道。
田婉容被他這么直白的話語搞的愣了愣,眉心都跟著跳了跳。
“不好意思。”
然后兩人一陣沉默,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田婉容也不是很健談的人,結果偏偏還碰上這么個不愛說話的,可想而知有多煎熬。
片刻后,田婉容隨便找了個話題。
“對了,老太太的身體怎么樣了?”
“還在家里休養。”傅明淮一聽到田婉容在提老太太,看她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探究。
田婉容也感覺到傅明淮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具體她又不太說的上來。
那樣的眼神看的田婉容很不舒服。
她調轉話題:“沒事就行,老太太年紀大了,是要多休息一下,不過還是要讓她以后盡量別一個人出門,過馬路太危險了。”
傅明淮今天戴了一副金絲邊眼鏡,把他身上的戾氣收斂了幾分,多了幾分親和,但也沒有親和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