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容張躍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也不想跟他們在做無謂的爭論,擺擺手。
“我懶得跟你扯,趕緊收拾東西,半個小時之內,我不希望再在這里看到你們。”
張躍光跟何芹一臉的不甘心,可卻拿田婉容沒有任何辦法,是他自愿凈身出戶。
兩個人正準備灰溜溜的進去收拾自己的東西,突然間好幾天不見的李蘭香拎著行李回來了。
一看何芹跟張躍光都在客廳,但她都沒有在意,直到視線落在了田婉容的身上,那臉色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
跟使喚保姆似的將自己的行李推給田婉容。
“田婉容,你鬧也鬧了這么多天,我勸你還是消停點,我告訴你,女人最終的歸宿就是家庭,別學那些城里人,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她嘲諷完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一邊朝著自己房間走去一邊使喚田婉容。
“我今天晚上想吃蟹黃酥,你等會兒給我做好了叫我。”
第25章
被趕了出來
田婉容轉過身,然后雙手環胸叫住李蘭香。
“伯母,真是不好意思,這房子現在已經不屬于你們了,麻煩你跟你兒子一樣,盡快收拾東西搬離這里。”
李蘭香當時眼珠子都瞪大了,她扭過頭,走到田婉容面前,那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田婉容。
然后伸手在田婉容的額頭上戳了戳,絲毫不懂得尊重二字怎么寫。
“田婉容,我說你是不是被刺激的腦子出了問題,你非要跟我兒子離婚沒有問題,但你說什么,現在房子不屬于我們,不是我們的難道是你的?青天白日的你少在這里做夢了。”
田婉容微微仰著下巴,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有底氣,以往她在李蘭香面前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李蘭香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從來不還嘴。
可現在,她要是還做這個窩囊廢,自己都想扇自己兩巴掌了。
她朝著灰撲撲的張躍光抬了抬下巴。
“自己問你兒子t?不就知道了。”
李蘭香還是不相信,她望了一眼田婉容,扭頭走過去問張躍光:“怎么回事,她說的真的,這個房子現在真的屬于她了?”
張躍光垂頭喪氣沒說話。
答案已經很分明了。
李蘭香頓時整個人張牙舞爪的過去扒拉張躍光,那聲音尖銳的都快要刺破長空。
“你真的簽了那個離婚協議,凈身出戶,你是腦子進水了,把這么大的家業拱手給了這個女人,她配嗎?”
張躍光剛簽完心里本身就堵得慌,這會兒李蘭香的話等于在他傷口上撒鹽。
他臉色越發不好看了。
“媽,算了,房子以后我們還能再買,你相信我,你兒子很快就升副院長了,以后我賺了錢給你買更大的房子。”
李蘭香冷哼一聲,甩開張躍光的手。
“那我也不愿意讓這個女人占便宜!她憑什么!”
“呵呵……”
李蘭香還在想著怎么挽回這個局面,耳邊傳來田婉容的笑聲。
李蘭香陰惻惻的扭過頭去看她,尖聲尖氣的吼道。
“田婉容,你笑什么!”
田婉容側過身,看李蘭香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畏畏縮縮,這一刻她眼神精光熠熠,璀璨奪目。
“我笑你不知好歹,自以為是,我除了家世不好,到底哪點配不上你們家,你哪一次生病,不是我整夜不合眼的照顧你,替你端屎端尿,你兒子想要守夜,你怎么說的,你說他也要上班。”
“我可以理解,畢竟他是醫生,不能出錯,可你也不能覺得我理所應當吧,還有上一次,你手術后,吃瀉藥拉肚子,拉了一褲子,我想著都那樣洗不干凈,索性給你扔了,你讓我洗,我也洗了,結果洗完之后你又臨時改變主意,說不要了。”
“劈頭蓋臉把我一頓罵,我是你們家娶進來的媳婦兒,我不是你們的傭人,就算傭人也要尊嚴!”
“我想著何芹是表姐,到底是親戚,嘴上說的好,她是保姆,實際上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務事,哪一樣不是我在做,她整天除了逛街就是家里看電視嗑瓜子,你現在是怎么能夠不要臉說出這房子我不配這番話的!”
她不配,難道他們這種出軌外加欺騙的人就配嗎?
李蘭香一下子被田婉容說的,都找不出辯解的話,但她性子強勢,從來不會輕易對人服軟。
饒是自己沒理,也要辨上三分。
她高傲的冷哼出聲。
“那又怎么樣,你能嫁到我們家來,讓你干點活怎么了,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還能攀上有錢人不成,田婉容,我把話放在這里,你要是以后在找男人,一定找不到我們躍光這么優秀的丈夫,沒準兒還要家暴你,過的苦不堪言。”
“不過我奉勸你,以后日子要是過的慘,可別后悔來倒追我兒子,我們是不會吃回頭草的!我到時候看你……”
“說完了嗎?”田婉容毫不在意的斜睨了李蘭香一眼,“如果說完了,麻煩你們快收拾行李從我的家離開!”
何芹看不過站出來替李蘭香說話。
“田婉容,你也太不懂得尊重人了,怎么能這么跟長輩說話!”
田婉容掏出手機,直接就嚇了驅逐令。
“如果你們實在不愿意離開,我不介意打電話叫小區物管來,你們現在屬于私闖民宅!”
說著,田婉容就準備掏出手機……
張躍光見田婉容來真的,趕忙上去拉住何芹跟李蘭香。
“好了,不就是一套房子嗎?趕緊去收拾東西走了,別跟她在這里廢話。”
李蘭香跟何芹再不情愿,現在也已經到大局已定。
等收拾東西出來時,看見田婉容坐在沙發上,悠閑自在,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李蘭香氣的腮幫子都在發抖,幾個人狼狽的盯著行李,走之前還不忘對田婉容放出狠話。
“我等著你以后過的苦不堪言回來求我兒子!”
田婉容沒搭理她,只是在心中冷笑,她就算是再過的苦不堪言,也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眼下她心頭的這根刺也總算是拔掉了,田婉容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她立刻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崔美珍。
崔美珍一聽她這么順利的讓張躍光他們凈身出戶,都替她高興。
“雖然我不贊成你離婚,可你都這么決定了,我當然要支持你,趕緊的,晚上出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嗯,我請客,你看你想吃什么。”
田婉容的語氣都帶著幾分愉悅。
“那我們吃火鍋吧,熱鬧。”
相比起田婉容此刻的輕松自在,拎著行李灰溜溜離開的張躍光跟何芹就格外狼狽了。
李蘭香人還沒有走出小區就已經開始發牢騷了,她將行李箱一扔,嘴翹的老高。
“都是你,躍光,你到底怎么回事,那房子給了田婉容,我們以后怎么辦?真是的,我才從外面旅游回來,這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被人趕出來了。”
張躍光心里盡管難受,還是耐著性子安慰李蘭香。
“媽,你就別說了,田婉容也不知道上哪兒認識的有權有勢的人,跟醫院檢舉了我,除非我簽字,不然我那個副院長就當不上了。”
李蘭香眨了眨眼,就跟做夢似的,還一臉不相信。
“你從哪兒聽來的無稽之談,就田婉容……一個鄉村教師,她上哪兒認識什么有權有勢的,我看你就是被她下套了,不信你回頭去問問醫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第26章
有個離婚的女人跳樓了
張躍光心里莫名開始打鼓。
“不會吧,院長當時也跟我說了,說看看我老婆是不是認識傅家的人。”
何芹這會兒腦子也清醒無比:“你也聽到了,是傅家,云城首富傅家,躍光,你開什么玩笑啊,你認為田婉容這種死板無趣,連大場面都沒有見過的鄉村教師,會認識云城首富傅家嗎?”
這樣的幾率好比中彩票。
張躍光眉頭緊皺,都快夾死一只蒼蠅了。
“你今天那張照片的男人是誰,看他那個裝扮,也不像是窮人,感覺很有錢的樣子。”
他這會兒心里很糾結,一方面希望田婉容不要認識這種有錢人,一方面又不希望她認識。
認識的話,意味著他剛才舍棄的財產也不算虧,畢竟保住了他副院長的位置。
但萬一田婉容以后依靠著背后這棵大樹越過越好,他心里會極度不平衡。
不認識的話,就更難受了,意味著他被耍了,還白白送了人家一套房子!
何芹沒調查的那么仔細,她當時只是想要利用這一點牽制田婉容,讓她別要那么多財產。
只可惜一手好牌被張躍光打的稀碎。
她搖頭:“現在說這么多沒用,你協議都已經簽了,還是想想以后該怎么辦吧。”
張躍光轉身對何芹說:“我現在手里已經沒錢了,何芹,之前我不是每個月還給你錢嗎?你應該還有吧,拿這些錢去租個三室一廳。”
何芹沒想到張躍光竟然要用她一個女人的錢去租房子,是準備要用她的錢來養活三個人?
開什么玩笑!
何芹干笑兩聲,很為難的樣子。
“可是躍光,你也知道我爸媽身體都很不好,我每個月的錢都寄回去了,身上哪里還有多余的錢啊。”
真是好笑,她每個月那點錢,是張躍光當初承諾給她的工資。
現在從他嘴里說出來,搞的好像是他給自己的零花錢似的。
再說,一個男人現在都要靠女人拿錢,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要不是她看上張躍光以后能當上副院長,她恨不得現在就把張躍光這個沒腦子的男人甩了。
張躍光皺眉,開始跟何芹翻舊賬。
“我之前偶爾不是還會給你個五六千,一萬,租個三室一廳的,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