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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從來不會為她出頭。
更不會像傅明淮這樣勇敢站出來保護自己。
她鼻尖漾起一陣酸楚,想想自己也真是好笑,五十歲了,才體會到什么安全感。
在公眾場合,田婉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她小心翼翼扯了傅明淮的衣服下擺。
“算了,我們也吃完了,走吧。”
傅明淮側眸,盯著田婉容,詢問她的意見。
“真算了,下次可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田婉容點點頭:“嗯,算了。”
畢竟在公眾場合打人,對傅明淮的影響也很大,她擔心的是給他招來麻煩。
而且張躍光這個人記仇,要是今天傅明淮在這里真揍了他,他現在又當上了副院長,指不定以后會對付傅明淮。
傅明淮松開張躍光之前還不忘提醒他。
“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放你一馬,下次要是再讓我碰上你對她這樣說話,我不介意讓你親自感受一下你們醫院的病床。”
傅明淮這話可謂是威懾力十足。
張躍光被松開之后,趕緊甩了甩自己手,但依舊嘴硬。
“等會兒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么走出這個大門。”
田婉容想著傅明淮今天幫了自己這么大個忙,這頓飯理所應當該她來請。
她抬手招來服務員:“麻煩這里結一下賬。”
服務員走過來,然后算了算價格,禮貌說。
“你們總共消費了一萬零八百元。”
“多少?”
田婉容被這數字驚住。
她看他們桌子上的菜也就四五個,雖然貴,但怎么也不至于要這么多。
旁邊的何芹見狀,唇角勾起。
“田婉容,怎么,給不起錢你還好意思來消費,想吃霸王餐啊?”
張躍光剛才被傅明淮震懾了一番,這會兒心里窩著火,沒想到報仇的好機會這么快就來了。
他洋洋得意的盯著田婉容,甚至還故意揚高聲調。
“田婉容,給不起你別來啊,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也配來這種地方吃飯,你瞧瞧這里面的人,哪個像你這么寒酸。”
“自以為找了個小白臉,就敢來這種地方裝有錢人,你是不是還騙別人說自己很有錢啊。”
何芹雙手環胸,輕蔑的掃了一眼田婉容,冷笑。
“婉容,看在咱們當初一個屋檐下十年的份兒上,你要是真的寂寞難耐,缺男人,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給你介紹。”
她摸了摸下頜。
“我們老家那邊有個男的剛剛離婚,家里還有一兒一女,雖然吧,前幾年在工地上工作出意外失去了生育能力,不過你這種死板無趣的,應該不太需要這種東西吧。”
張躍光也跟著附和:“
是啊,田婉容,你身上有多少錢往這男人身上砸啊!人家跟你在一起都覺得難受,估計晚上還要把你想象成美女才下的去手,田婉容,都一把年紀了,還搞這出,你惡心不?”
第43章
跪下道歉
田婉容覺得自己今天不爭饅頭爭口氣,絕對不能在他面前丟臉。
她拿出存折,對服務員說:“不好意思,你能不能跟著我去對面的銀行取一趟?”
“可以。”服務員自然不管那么多,反正他們只管收錢。
田婉容正準備去取錢,傅明淮攔住了她。
“說好的我請客,誰讓你掏錢了。”
田婉容小聲說:“你一個保安,比我的工資都還低,哪里有錢付啊。”
她當時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就這么莫名其妙跟著傅明淮進來了。
雖然她已經很小聲,還是被何芹跟張躍光聽見了。
張躍光仰著頭就狂笑不止,一臉的幸災樂禍。
“田婉容,我還以為你上哪兒撈的,原來是個保安,保安你敢上這兒來吃飯,別笑掉我的大牙好嗎?”
何芹這會兒就更是得意,唇角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哎,我說婉容,看你都能到這種地方來了,我還以為你找到個不錯的呢,誰知道,怎么還越活越回去,找了個不如躍光萬分之一的。”
“我們不是……”
“不用跟這些人解釋,我們說的人話,他們能聽懂嗎?”
田婉容剛要解釋自己跟傅明淮并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關系,誰知道傅明淮卻阻攔了她。
傅明淮四兩撥千斤的讓張躍光跟何芹又炸毛起來。
“你說誰不是人!”
“一個小小的保安,還敢在我這兒嘚瑟,有本事,你把錢付了再跟我叫囂,我敢打賭,你的錢包里一千塊都沒有,更別提付這頓飯錢。”
原本張躍光還在猜測這個男人的身份,萬一是什么有錢人玩兒角色扮演,想要體會人間疾苦呢。
結果是個保安。
那他一個醫院的副院長還有什么好畏懼的,隨隨便便吊打好嗎?
傅明淮本來也不想跟這些人一般見識,可這個張躍光實在太張狂了。
他看在田婉容對老太太還不錯的份兒上,不介意做做好事。
“那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能付得起飯錢,你跟你身邊這位就親自向田婉容跪著道歉!”
田婉容聞言,瞳孔驟然緊縮。
傅明淮要做什么!
張躍光跟何芹這會兒已經被沖昏了頭腦。
因為就連他們這種收入,都要咬牙才能來這里吃上一頓,更何況區區保安。
再加上穿的還這么寒酸,到最后還不是指望田婉容用離婚分來的那點錢付款。
張躍光跟何芹對視一眼,張躍光率先答應。
“可以,不過你們要是給不起怎么辦。”
傅明淮幽邃的眼眸此刻精光熠熠:“如果我給不起,就給你下跪磕頭,如何?”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張躍光堅信這保安就是沒錢。
估計一開始就打算讓田婉容給錢的,雖然田婉容也掙不了幾個錢,但離婚分給她的,也夠這一頓飯錢。
田婉容在一旁有些發怵,她看不懂傅明淮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為什么要跟張躍光打這個賭。
萬一真的錢不夠,總不能真讓他給張躍光磕頭吧。
她憂心忡忡的對傅明淮說:“別跟他們浪費時間,我去取錢,取了咱們走。”
說完,田婉容就準備出去取錢。
傅明淮一把將她拽了回來,微微傾身在她耳邊低聲道。
“田老師,你能不能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聲線低沉,像大提琴一般好聽,耳邊是他灼熱的呼吸,她渾身緊繃,當即腦子都亂成了一團。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會被傅明淮擾亂心神。
可能是自己這輩子除了張躍光,
沒有接觸過太多異性,才會這么緊張。
傅明淮并沒有注意到田婉容的異樣,反而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張卡遞給了服務員。
張躍光跟何芹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紛紛愣住,隨即仰頭笑了起來。
“你瞧瞧這個保安,真是傻的可愛,你該不會以為單t?靠一張這兒的會員卡,就能免單吧,你倒是把錢掏出來啊。”
何芹也指著田婉容笑:“田婉容,你是不是跟躍光離婚受到刺激了,找了一個傻子,這是會員卡,不是免單卡。”
田婉容非但沒有覺得丟臉,反倒因為傅明淮的行為給足了她的勇氣。
她眼神堅定且認真,少了平日里的溫和,反而顯得有些鋒芒畢露。
“張躍光,你不是說離婚時,家里的財產都給我了嗎?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吃飯的這筆錢,是哪兒來的?”
張躍光張嘴就來:“又不是我的,這個是何芹的。”
何芹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錯,今天吃飯的錢是我的,我的錢你總管不著吧。”
田婉容輕嗤,然后緩慢走到何芹身側。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錢也是從張躍光那里來的,他給你的,那都是屬于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有什么權利支配。”
她摸了摸下巴。
“看來到時候我還得再清算一下你的賬戶,張躍光。”
張躍光沒想到幾天不見,田婉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跟自己說話也不像以前那般畏首畏尾了。
竟然還知道他給何芹的錢也是屬于他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他以前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何芹見狀,捏了一把汗,她怎么從來沒聽說有這個說法。
張躍光卻心知肚明,田婉容說的是真的,他急忙開口轉移話題。
“田婉容,說這頭做什么,現在是你們能不能付得起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