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容張躍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人家要真是傅氏集團的總裁,直說不就好了,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玩兒這種躲貓貓的游戲,這不閑得蛋疼嗎?”
“噗,媽,你……你怎么還罵上臟話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聽你說臟話。”
張靜舒很佩服母親的是,雖然她的出身不好,也是來自偏遠農村,但卻絲毫沒有受到老家那些老太太的影響整日臟話連篇。
反而秀氣端莊。
再加上之后當了教師,身上的書卷氣息越發濃烈。
田婉容自己也不知道當時怎么說出來的,她只是想要表達張靜舒的猜測過于離譜。
她揮了揮手,不太在意:“別在這兒做一些無聊的假設,我肚子餓了。”
“我給你帶了粥。”
張靜舒把蓋子打開,給田婉容倒出來。
“對了,媽,我已經通知一凡,他晚上加班可能過不來,我明天早上要開會,所以晚上你看……”
“沒事,我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你去忙你的。”
田婉容揮了揮手,她本來就不太喜歡給自己兒女找麻煩,她都是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兒女大了,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怎么可能天天圍著她轉。
張靜舒立刻把碗放在桌子上,迫不及待的說道。
“那媽,你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叫護士。”
“嗯,你回去吧。”
田婉容也沒想太多,對于她來說,張靜舒能夠來給自己送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張靜舒跟田婉容叮囑完,美滋滋的走出了病房。
誰知道剛好就碰上了張啟越,張靜舒面色僵硬。
自從她跟張一凡知道張啟越不是父母所生,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面。
可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張靜舒心里還是有些堵得慌,張了張嘴,才從嘴里蹦出兩個字。
“大哥……”
張啟越抬了抬手,冷冷的撇嘴。
“我可擔不起你這一聲大哥,咱們都不是一個媽生的。”
張靜舒也傻眼兒了,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打招呼,這不打,曾經也是一家人,這打了招呼,怎么還是這個態度。
她一下語氣也冷冰冰起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讓爸去找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你要怪就怪那個沒良心的,背著我媽跟自己什么所謂的表姐在一起不說。”
“竟然還生了孩子,讓我媽幫忙帶了那么多年。”
“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沖我發什么火!”
張啟越是家里的老大,他一直認為家里除了張躍光,自己是最有話語權的人。
張一凡跟張靜舒也一直都很依著自己,現在突然對他這樣說話,張啟越覺得挑戰到了他的權威。
他揚高聲調,把問題全都甩給了田婉容。
“那你能怪我?這種事情你就只能去怪你媽!作為一個女人,竟然連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這是她作為女人的失職。”
“再說,不知道的時候,她不一樣過日子嗎?知道了就要離婚,現在把家里搞的雞犬不寧,還把奶奶都氣到醫院來了。”
“你還在替她說話,你應該勸她,都這個歲數了,全當這件事情不知道,換家里一片和平不好嗎?”
張靜舒聽的火冒三丈:“你自己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媽把你養到這么大,你知道真相就這么說,那個何芹倒是你的親媽,以前我怎么沒見過她帶你!”
張啟越冷哼:“張靜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跟張一凡不早就算計好他們離婚后,你們好分那套房子,現在成你媽的,還有我什么事兒。”
張啟越說中了張靜舒的心事,她短暫的心虛了幾秒,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房子不分給我媽,難不成還要分給你那個搶別人老公的小三兒媽嗎?”
張啟越就算也不是很喜歡何芹,但他這個人很看重血緣,尤其是現在自己因為田婉容,導致有家不能回。
他又不是她生的,自然不能像張一凡跟張靜舒一樣大大方方的回以前那個家。
當然要把這筆賬算在田婉容的頭上了。
張啟越當即就惱了,額頭上青筋繃起,面孔猙獰,沒有半點兄妹情分的朝著張靜舒吼道。
“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你就算讓我再說十遍也是那樣,媽就算沒有生你,起碼養了你那么多年,你還怪她,真是個白眼狼!”
張靜舒說完,想要越過張啟越,卻被拽住了手腕,他語氣兇悍。
“你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休想走!”
張靜舒憤恨的瞪著張啟越,下意識掙扎:“放開我!”
田婉容聽見外面的吵鬧聲,從病房里快步走出來,結果看見自己張靜舒跟張啟越兩兄妹劍拔弩張。
“這里是醫院,你們在吵什么!”
張靜舒一看見田婉容出來了,急忙甩開張啟越走到她跟前。
“媽,這個白眼狼,明明你也在醫院,他都不來看看你,先跑去看奶奶。”
張啟越非但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指責田婉容。
“那還不是因為她,她要是不離婚,現在我們這個家還好好的,你早就想好把這個房子給張靜舒跟張一凡對不對?”
田婉容本來身上有傷,說疼還是有點疼,畢竟李蘭香跟何芹下手的時候并不輕。
但現在聽到自己曾經一手養大的兒子用這樣犀利的言語中傷自己,田婉容覺得比李蘭香跟何芹打她還要疼上千百倍。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呼吸都是疼的。
“說到底,你就是因為這套房子,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母親來看待,你也沒有想過遇到這種事情我會受到多大的傷害,既然我現在都不是你媽了,那你就去找你親生的母親要房子!”
第56章
貓膩
張啟越扯著脖子吼道:你以為我想認你,跟著你有什么前途,你一個窮教師,一個月怎么頂得上我爸的工資!”
“你……張啟越,這輩子我算是白養你了,你想要房子,沒門兒!”
田婉容顫抖著聲音跟張啟越喊道,她渾身抖的跟篩糠似的,臉頰通紅。
看的出來氣的不輕。
兩個人的爭吵聲把隔壁的張躍光跟何芹也吵了出來。
何芹一看到張啟越,生怕田婉容欺負了他似的,急急忙忙跟老母雞護仔似的擋在張啟越的前面。
“田婉容!你要做什么,你想欺負我兒子是不是。”
田婉容原本剛才還挺生氣,可現在看到何芹護著張啟越的樣子,心里莫名在一瞬間就釋懷了。
她再怎么傷心,張啟越根本感覺不到,他現在滿眼只有他的親生母親。
這會兒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破壞這個家庭的罪魁禍首,她早就不站在自己是親生母親的位置上了。
她到這一刻才算真正的看清。
田婉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重新有了力量,既然她抓不住,那索性就不要。
她挺直脊背反問何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你兒子了,你告訴我,我一t?個傷患,跟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你說我欺負他?”
何芹仰著頭跟田婉容爭論。
“不管怎么樣,田婉容我勸你,少在我兒子面前說一些有的沒的,他是我生的,你休讓他再回到你身邊。”
“哈哈哈……”
田婉容仰頭突然譏諷笑出聲,那笑容在走廊里回蕩起來,顯得空曠。
“你想多了,像他這樣不顧忌養育之恩的人,就算是想回到我身邊,我也不敢要,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張啟越這時張狂說道:“我就算不是你生的,至少也是我爸的兒子,這房子也應該有我的一份。”
張靜舒在一旁把張啟越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了。
“你不就是想要房子,還在這兒跟我媽扯那么多,本來我還念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叫你一聲大哥。”
“誰知道你這么沒良心,那兄妹就沒得做了,至于房子,你認為法院會把房子判給私生子嗎?”
張靜舒這一句仿佛是踩到了張啟越的痛處,當即他整個人就跟抓狂似的,一張臉猙獰至極,怒吼出聲。
“你他媽的說誰是私生子!”
說著,張啟越就要沖過去揍張靜舒。
何芹就算也恨不得把張啟越過去把那個小賤蹄子給揍一頓,可田婉容現在后面有人撐腰,剛才才被索賠了五千。
要是張啟越再把張靜舒打了,到時候田婉容又告她們怎么辦。
那就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她拉住暴躁的張啟越。
“啟越,你冷靜一點!”
“我忍不了,她從剛才就在滿嘴胡言亂語,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還有房子,憑什么全給他們!”
說著張啟越就準備掙脫開何芹。
“張啟越,你給我住手!”
張躍光這時從病房里走出來,伸手將他拉開。
“這里是醫院,你鬧什么,吵到你奶奶休息了!”
“爸,憑什么要把房子給他們,房子當初是你買的!”
張啟越一想到現在一家子窩在一個出租屋里就來氣,好好的房子卻被田婉容霸占了去。
張躍光扯了扯張啟越,示意他過來。
張啟越也不知道張躍光要做什么,但還是聽話的湊了過去。
田婉容跟張靜舒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