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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世昌很為難:“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他們……總不能讓你背這個鍋吧。”
“我沒關系,他們怎么想是他們的事。”
何芹見這些人又安靜下來,又在中間起哄。
“大家看到沒有,果然如傳聞一般,他們都不敢說出來,一定是有事情瞞著大家。”
剛被壓下去的聲音又涌動起來。
“果然,他們的關系還真的非同一般,我要求學校開除田婉容,并且徹查他們之間的關系。”
“對,開除田婉容!”
“這樣的人不配當老師!”
“住嘴,你們都住嘴!”楊世昌仿佛用盡了渾身力氣喊道。
周圍的聲音才逐漸小了起來。
楊世昌哀嘆一聲:“本來這個秘密,是打算一直瞞下去的,可現在,你們冤枉一個好人,我確實無法容忍了。”
田婉容還想上前阻止,傅明淮拽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自己想想清楚,是要因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把后半生的職業生涯全部葬送嗎?”
這個年代的人,流言蜚語決不能小看,那是可以殺人的利器。
田婉容驚訝的看向傅明淮:“你怎么會知道……”
“回頭跟你說。”傅明淮朝著楊世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田婉容只好暫時作罷。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傅明淮正在低頭給阿森發消息。
楊世昌眼眸深邃透著滄桑,眼角的皺紋如同歲月的痕跡,他緩緩開口。
“當年婉容的學姐丁慧心是考了第一名,但后面婉容發現她作弊,當時顧忌同學情誼,并沒有檢舉她,可后面我發現了,但那個時候婉容向我求情,說丁慧心得了重病,時日無多,考第一名是她的愿望。”
“她希望能夠幫丁慧心完成這個心愿,所以甘愿放棄第一名,但我認為這樣對她不公平,我私底下去找了丁慧心,我們約定好不曝光她作弊,但是她必須要放棄第一名的頭銜。”
“丁慧心很看重名聲,她希望在自己的最后一刻給所有人留下好印象,這也是我們幾個人之間的秘密。”
眾人聽聞,面面相覷。
誰都沒有想到事實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田婉容心緒復雜,沒有人知道,丁慧心一直以來成績優異并不是她天賦異稟,而是她私底下勤勤懇懇的努力。
她從來沒有一刻松懈,就是因為家里的母親也希望能夠在最后一刻看到她考取第一名。
“丁學姐她,他們家有遺傳的癌癥史,所以她當時發現自己已經得了絕癥時,她的母親已經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田婉容開口時,聲音已經嘶啞的不像話。
“我知道她是有錯,但那都過去了,現在人不在了,我希望大家能夠給她留下最后的體面。”
其他人都低垂著腦袋不發一言,氣氛越發的沉重。
何芹沒想到扳倒田婉容竟然失敗了,她正準備趁著沒人注意開溜,剛轉身。
“不過!我想大家應該也不想放過造謠者吧,何小姐,請留步!”
何芹被突然點名,腳步也跟著一頓。
她徐徐轉身,尷尬的扯著唇角。
“田婉容,你憑什么說是我造的謠?”
田婉容冷笑:“你還真是好記性,之前在人群中說的話都忘記了嗎?是你說我跟楊老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系,才會有剛才的事件發生。”
“我……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
何芹到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不承認。
“怎么回事兒,何芹,你跑哪兒去了,我四處找你。”
忽然間,張躍光從人群中擠了進來。t?
何芹看見張躍光就跟見到救命稻草似的,拉住他的手臂。
“躍光,你快幫幫我,田婉容在這兒說我造謠楊老,我剛才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
張躍光一下就惱了,扭頭看向田婉容。
“不是,田婉容你到底有完沒完。”
“沒完!張躍光,要不是你今天把這個女人帶到學校來,楊老的清譽也不會受到影響。”
“你明明知道楊老這輩子自尊心強,何芹這樣做,分明就是在要他的命!”
張躍光這會兒才發現楊世昌的臉色慘白,看上去很不對勁。
她看向何芹,壓低聲音。
“怎么回事?”
“我……我不就剛才隨口一說,而且你當時也在場,也沒制止我啊!”
“你瘋了吧!你隨口一說搞出這么大風波來,以后這學校的人怎么看我!”
傅明淮這時走上前:“張副院長,你還在乎別人怎么看你嗎?你堂而皇之把情人帶到學校來,是想要玷污學校的清譽,還是完全不把神圣的教育放在眼里。”
“什么!這個女的是他的情人!”
“這膽子太大了吧,這里是學校,怎么敢把情人帶到學校來參加校慶,真是太離譜了!”
“就是,聽說之前還是學校年年拿獎學金的,學校當初很重視他,想著當了醫生回來給大家做做榜樣。”
“嘖嘖嘖,做什么榜樣啊,讓學生都跟著他學包養情人嗎?”
“噗,真是給學校丟臉。”
張躍光被說的臉色又青又紫,惱羞成怒指著傅明淮。
“你一個保安在這里污蔑我,她是我表姐,什么情人!”
傅明淮訕訕的挑了挑眉:“哦,是嗎?那我這里剛好收到一個東西,正好也讓大家辨別一下張副院是不是清白的。”
第65章
田婉容桃花朵朵開
張躍光臉上有那么一瞬間的緊張,但轉念一想,連田婉容的手里都只有張啟越這一張王牌。
否則她早就拿著證據去起訴他了。
這么一想,他心里又多了幾分底氣。
他不屑的冷哼一聲,朝著傅明淮說。
“你吹牛,誰都知道她是我鄉下表姐,你跟我老婆不清不楚的,還在這兒造謠,我都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還賴上我了。”
田婉容見張躍光都到這個地步,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的撒謊。
她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張躍光,你怎么有臉說出這些話,小區里的鄰居誰不知道你們的丑事!”
田婉容到底是教師,有些難聽的話還是說不出來。
但看她臉色通紅,也知道氣的不輕。
張躍光見田婉容這么生氣,更加肯定傅明淮只是在嚇唬他。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證據。”
傅明淮瞇了瞇眼眸,眼底一片精光熠熠。
“既然張副院這么身正不怕影子斜,那我們就讓大家開開眼界。”
阿森這時快步從臺階上來,給傅明淮遞了一個信封,低聲說道。
“傅總,您要的東西。”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傅明淮手里的信封上,都在好奇他的信封里裝的什么。
何芹小心翼翼扯了他的衣袖,小聲說道:“躍光,他那個信封里裝的什么啊?”
“怕什么,一個保安,能有什么,就算是有,那也是污蔑!”
后面半句話,張躍光故意揚高聲調。
傅明淮冷笑一聲:“看的出來張副院的心態是真的好,那我就讓大家看看。”
他從信封里掏出照片。
當張躍光跟何芹看到照片上兩個人緊緊相擁的畫面,甚至還有接吻的,紛紛露出驚詫的表情。
“我的天,逆天啊!這副院長的口味好重。”
“都說醫生表面清高,實際上骨子里喜歡尋求刺激。”
“這話果然沒錯,真是誤人子弟啊,還好意思當醫生!都侮辱了醫生神圣的職業。”
何芹一下就慌了:“躍光,這……”
田婉容也看見照片上的內容,一臉震驚。
她下意識的看向傅明淮:“你哪兒來的。”
就連她都遲遲找不到這樣強有力的證據,她唯一的證據就是張啟越。
傅明淮低頭輕聲道:“回頭再跟你說。”
楊世昌更是氣的差點暈過去,他顫顫巍巍走到張躍光面前。
“你……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在外面的女人搞在一起也就算了,你竟然還跟自己的表姐……”
“虧我還跟學校力薦你過來演講,好給后輩們做做榜樣,誰知道,你的私生活竟然這么不堪。”
“你真是……把我的臉,把學校的臉,全部都丟光了!”
張躍光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淡定從容,他慌張的撥了撥頭發的走到楊世昌跟前。
“楊老,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他又指著傅明淮,揚高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