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容張躍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之前跟你很有緣的那個,不是,長的這么帥,跟張躍光那個快要禿了的完全不能比啊?!?
田婉容被崔美珍調侃的臉頰微紅:“你別一直看那邊,一會兒被人發現了?!?
“不是,婉容,這人確實長的相當相當不錯,我覺得你們倆挺配,但是他對面那個女人是誰啊,看著比咱們年輕不說,也很時髦。”
“我跟你說,她那個頭發,我也就上次在商場上看見一個很有錢的女人燙過。”
崔美珍只顧著一個勁兒的輸出,全然沒有察覺到田婉容眼底的光都跟著黯淡了幾分。
原本她自己就已經開始質疑自己,現在再加上崔美珍這么一說,自己就更加自卑了。
是啊,她這樣一個離了婚還有孩子的女人,普通到這種程度,誰會選她。
坐在傅明淮對面的女人注意到田婉容她們那邊。
“誒,我們后面那桌的人你是不是認識?怎么一直在看你?”
傅明淮抬眸,一眼就看到田婉容,她微微低垂著頭,手里捧著水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她就是老太太心目中的媳婦人選?!?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田婉容,是個當老師的對不對,我看跟你很配啊,長的挺清秀的?!?
她說完,又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一臉壞笑的指著傅明淮。
“原來你今天遲到就是因為她啊,我可記得之前學校邀請你去參加什么活動,你都沒去,這次破天荒的過去,難怪哦!”
第68章
修羅場
傅明淮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傅香卉!吃你的飯?!?
傅香卉一臉八卦:“我跟你說,這個田老師長的這么好看,你要是不抓緊機會,搞不好你的情敵會越來越多的。”
傅明淮不屑的嗤笑:“你覺得我會出現情敵?”
傅香卉抿唇一笑,拿起筷子夾菜,有意無意的朝著田婉容那邊瞥一眼。
“不是我說,雖然你的確很優秀,不管是從外形還是家世背景,不過我聽老太太說,你沒有跟人家說你真正的身份。”
“女人的心眼是很小的,你自己想想,她老公就是因為欺騙她才離婚的,她現在最敏感的就是欺騙兩個字。”
“你小心玩兒脫哦!”
傅明淮喝水的動作跟著一頓,他不禁蹙眉。
“有這么嚴重?”
“你不信就算了?!备迪慊芷擦似沧欤安贿^我可以幫你試探一下她的心意?!?
傅明淮立刻就警覺起來。
“你要做什么?”
傅香卉朝著傅明淮眨了眨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不過我跟你說,你一定要配合我,這個環節非常重要?!?
傅明淮指著他警告道。
“傅香卉我提醒你,你別給我亂來,你坐……”
還不等傅明淮說完話,傅香卉已經起身朝田婉容那邊走去。
田婉容正低頭吃飯,忽然間面前的光亮被擋住,她下意識抬頭。
女人朝著她禮貌的伸出手。
“你好,我聽說你跟眀淮是朋友,他讓我過來請你們過來跟我們一塊兒吃,今天的費用全部都由我們買單?!?
田婉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過來跟她打招呼。
她委婉的拒絕:“不用了,謝謝傅先生的好意?!?
人家男女朋友吃飯,她才不去當電燈泡。
崔美珍跟小市民似的看向傅香卉:“我們過去跟你們一起吃的話,費用由你們買單嗎?”
傅香卉忙點頭:“當然,都是朋友,碰都碰上了,吃頓飯,就當我跟你們交個朋友。”
“好好好,那……那我們換到你們那桌去?!?
傅香卉精致的臉上露出笑容:“好,那我跟服務員說一聲,你們先換過來?!?
“好的好的。”崔美珍一個勁兒的點頭。
“好什么好啊?!碧锿袢堇廾勒?,眉頭緊擰。
她過去怎么面對傅明淮啊,想想這個場面都尷尬。
只有崔美珍這個馬大哈才感覺不出來。
這簡直就是修羅場。
崔美珍一心只有免費的晚餐。
“婉容,你沒聽見啊,剛才那個女的說,可以把今天的飯錢給我們付了,這一頓我們可以省不少錢,不答應的是傻子?!?
就這樣田婉容被崔美珍給硬拉到傅明淮那張桌子上去。
一張桌子只能坐四個人,傅香卉把自己的碗筷挪到跟傅明淮一邊去,兩個人坐在一起,田婉容跟崔美珍坐在一起。
這也是崔美珍第一次見到傅明淮,之前只是聽田婉容描述過,但見到真人。
到底還是狠狠驚艷了一把,五官硬朗,深邃的眼眸透著歷經世事的深沉,偶爾閃過的一絲精光,還留存著年輕時的犀利。
一身黑色西裝穿在身上略顯寬松,卻依然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尊貴氣質。
崔美珍小聲的在田婉容的耳邊問道。
“你真的確定這只是一個保安嗎?”
“確實是保安,但是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他表弟是傅氏集團的總裁。”
田婉容端坐著,背挺的筆直,氣氛有些僵硬。
崔美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田婉容:“不是吧,表弟是傅氏集團總裁,他怎么才當一個保安啊,不會吧,他表弟也不說拉他一把嗎?”
“不知道?!?
傅香卉看她們倆拘束的樣子,熱情的招呼她們。
“吃啊,你們別客氣,想吃什么再點。”
田婉容擺了擺手:“不用了,謝謝?!?
傅香卉挽著傅明淮的手臂,腦袋貼在他的肩膀上,撒嬌道。
“眀淮,你趕緊給我剝個蝦,我想吃蝦。”
崔美珍跟田婉容一下就愣住了。
傅明淮自己都懵了,他正準備抖肩膀將傅香卉甩開,傅香卉卻在他的腰間擰了一把。
“怎么,你接我遲到我都還沒跟你算賬,現在讓你給我剝個蝦,你就這么不耐煩啊?!?
傅明淮緊繃著唇角,只能挽起袖子認命的給她剝蝦。
傅香卉滿意的勾了勾唇,然后跟田婉容聊天。
“田老師,我聽說你們今天校慶,你丈夫那個小三兒還跑到學校來鬧,你沒事兒吧?”
田婉容下意識的抬眸,視線直挺挺的落在傅明淮臉上。
傅明淮埋頭剝著蝦,并沒有感受到田婉容探究的目光。
她面色僵硬的收回視線:“哦,沒事兒。”
傅香卉將田婉容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全都收在眼底,但卻裝作沒看見似的。
“對了,我還沒跟你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傅香卉,你們可以叫我香卉?!?
崔美珍一點不客氣吃著碗里的螃蟹,要知道這玩意兒死貴,她跟著李玉堂幾十年連螃蟹的腿都沒吃到一條。
她嘴里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那你跟傅先生一個姓,你們倆真有緣。”
“是啊?!备迪慊芤娞锿袢菖d致不高,“誒,田老師,你別客氣,怎么不吃?!?
傅明淮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田婉容,發現她臉色蒼白,神色也有些不對勁。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田婉容捏著手包的手不由得收緊:“那個,我去一趟衛生間。”
她起身,神色慌張的朝著衛生間走去。
傅香卉一臉得逞的朝著傅明淮抬了抬下巴,用口型對他說。
“看到沒有?!?
傅明淮冷冷的睇了傅香卉一眼。
“無聊。”
田婉容看著鏡子中蒼白的自己,她打開水龍頭,捧著冷水洗了一把臉,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冷靜下來。
她剛才那個傅香卉,應該就是傅明淮的女朋友,不然兩個人不可能有那么親密的舉動。
可自己又為什么看到那一幕那么難受,就好像有人揪著自己的心臟,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兩個人的感情應該很好t?吧,不然傅明淮也不可能把何芹在學校大鬧的事情告訴傅香卉。
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吃個飯,她應該自然一點,搞的她好像很在意似的。
重新做好了心理建設,田婉容返回餐廳。
她重新揚著笑意:“剛才不好意思,可能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現在好多了。”
傅明淮握著筷子的手一緊,下意識的問道。
“真的……”
“田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