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容張躍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婉容看上去情緒有些低落。
崔美珍詫異的問道:“啊!怎么可能,我讓你去送他,就是為了讓你搞清楚那個女人的身份,結(jié)果你還是沒問出來。”
“我怎么好問,再說,以什么立場問。”
田婉容一向不會做自作多情的事,萬一別人到時候問她。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那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挖一條地縫趕緊鉆進去。
崔美珍一向心大,對于這種事情自然不會覺得有什么。
“這很簡單啊,你就以朋友立場,好奇不行嗎?再說,你們倆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田婉容搖了搖頭:“我還是邁不過去,算了,這也是人家的私事,我們不好多問。”
“對了,你這個衣服不是還給別人了,怎么又拿回來了。”
崔美珍把田婉容推出去時,記得她身上還穿著這件衣服。
“我本來是要還給他的,他讓我改天還,我就穿回來了。”
崔美珍跟抓到了什么似的,驚喜的問道。
“你說他讓你改天還是嗎?”
田婉容不知道崔美珍在高興什么勁兒。
“嗯,怎么了?”
崔美珍眼睛都跟著亮了,拍了拍田婉容的肩膀。
“有戲啊!我跟你說,人家都這么說了,證明你們倆還有下次見面。”
田婉容聽崔美珍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但又覺得不真實。
“你是不是想多了?人家不過隨口一說,你就想的這么復(fù)雜。”
她始終相信,如果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在張躍光身上,她真的栽了跟頭,以前對張躍光的期望值太高,導(dǎo)致得知他背叛了他們的婚姻,她當(dāng)時覺得天都塌了。
所以現(xiàn)在她學(xué)會收回期待值。
但崔美珍跟剖析了傅明淮的內(nèi)心似的,勝券在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相信我,我說的肯定沒錯,你覺得他會閑的沒事兒大晚上的過來找你還衣服嗎?”
“他可能明天要穿。”
崔美珍抿唇笑:“你啊,怎么這么單純,真的要穿,還能讓你穿回來,我看她分明就是看你跟那個曹老師一起走,擔(dān)心你們兩個有什么。”
田婉容被崔美珍說的滿臉通紅。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趕緊睡了,我就當(dāng)你在說天書,以后可別亂說了。”
說完,田婉容推開崔美珍,直接回了房間。
崔美珍盯著田婉容的房間一陣壞笑,要是那個保安真的對婉容有意思,這兩個人看上去也是絕配呀。
沒準(zhǔn)兒以后還能喝到兩個人的喜酒。
第73章
把我老婆還給我
田婉容躺在床上,腦子還暈乎乎的,身上還殘留著傅明淮的味道,清冽好聞。
可就因為這樣,她這會兒腦子里全都是傅明淮那張臉,清雋冷冽,冷硬的輪廓五官。
以前總覺得男人老了,都是那種猥瑣,穿著隨意且狼狽的樣子。
傅明淮不同,別看他上了年紀(jì),依舊是風(fēng)度翩翩,舉手投足之間總是無意間透露出那種矜貴,實在沒辦法讓人把他跟保安聯(lián)系在一起。
她承認,自己對傅明淮是有好感的。
應(yīng)該沒有人能夠拒絕他。
可今天坐在他身邊那個女生到底是誰啊!
田婉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遲遲睡不著。
心里就跟堵了一團棉花似的卡在那兒,煩躁不堪。
到最后她只能爬起來洗個熱水澡,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
她拿起手機,遲遲想著要不要給傅明淮發(fā)個消息,不過都這個點了,他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休息了吧。
就這樣坐在床上遲疑了十幾分鐘,田婉容還是放棄了。
等她睡意襲來外面的天已經(jīng)蒙蒙亮,睡醒都已經(jīng)十點。
剛準(zhǔn)備起床,外面一陣敲門聲。
急促且震耳欲聾,田婉容當(dāng)即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這種敲門聲聽的人心都跟著不自覺的都跟著揪緊。
她急忙起身過去,田婉容這個時候也從隔壁的房間出來,兩個人相視一眼朝著門t?口走去。
田婉容率先問道:“誰啊?”
“開門!”
田婉容詫異的看向崔美珍。
“是李玉堂!”
崔美珍一聽到李玉堂這幾個字,臉色就變了,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婉容,怎么辦,他一定是來找我要錢的。”
田婉容雖然自己也很害怕,畢竟李玉堂是個無賴,可她不能讓崔美珍受傷害。
她并沒有開門,而是對著門口的李玉堂說。
“老李,你跑到我家做什么?”
李玉堂在門口很不客氣的說道:“你說我來做什么,我當(dāng)然來找我老婆!”
“你找你老婆,跑到我這兒來做什么。”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老婆怎么沒在你這兒,昨天就是跟著你走的,你趕緊的,讓我老婆出來!”
李玉堂一邊說著又使勁兒朝著門上敲了敲。
田婉容在里面當(dāng)然也不擔(dān)心,反正她是絕對不會開門的。
她警告李玉堂:“我說了,美珍沒在我這兒,你要是還這樣死皮賴臉的在這兒,我只能報警了!”
偏偏她小覷了李玉堂耍無賴的程度。
“田婉容,既然你不愿意把我老婆交出來,就別怪我!”
“大家都出來看看啊,就是這家的,跟自己老公離婚不說,還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現(xiàn)在還想要慫恿我老婆也跟我離婚!”
“你們說這都是什么人啊!”
“這樣的人當(dāng)你們鄰居,還是個老師,你們也不怕受影響,萬一自己家的孩子受到影響。”
李玉堂這么一喊,把左鄰右舍的人都叫出來了。
“這什么情況啊,這男的是誰啊?”
“你還別說,這田老師家里最近的事兒還真是挺多的。”
“是啊,前陣子張醫(yī)生搬出去了,她那個煩人的婆婆也走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找自己老婆的。”
“田老師這兒還真是熱鬧。”
“就是,我看見昨天晚上,好像還有個男人過來找他,長的很高,非常好看!”
“真的啊!我上次在小區(qū)門口也看見了,她跟他們家那個張醫(yī)生還沒離婚吧。”
李玉堂跟逮住了田婉容的小辮子似的急忙揚高聲調(diào)喊道。
“聽到?jīng)]有!你們看,不是我在瞎說吧,這個田老師看上去為人師表,其實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爛女人。”
“自己現(xiàn)在離婚就不說,竟然還讓我老婆跟我離婚。”
“你們說這樣的人人品真的很差。”
里面的崔美珍聽到外面這些話顯然已經(jīng)有些按耐不住。
“不行,我得出去,再這樣下去,你的名聲都要讓他全給毀了。”
田婉容拉住準(zhǔn)備出去開門的崔美珍。
“美珍!我沒事兒,現(xiàn)在出去,李玉堂會要了你的命!”
“我不怕,他要是把我弄死,他也別想好過!”
崔美珍看見田婉容都這樣護著自己了,要是她還是跟之前一樣,那豈不是太辜負她了。
田婉容還是依舊阻攔崔美珍,可崔美珍心意已決,伸手毅然決然的打開房門。
“美珍……”
崔美珍站在門口,第一次腰板兒都跟著硬氣起來,朝著李玉堂吼道。
“這件事情跟婉容沒有關(guān)系,李玉堂,我就算要離婚,那也是我自己的決定,跟婉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李玉堂不屑的撇嘴,伸手狠狠在崔美珍的腦袋上戳了戳。
“崔美珍,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真以為自己有田婉容那張臉,能讓你出去勾搭一下男人,別做夢了行不行。”
崔美珍被李玉堂這么比較侮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她緊緊咬著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強忍著不落下來。
“李玉堂,你怎么說我都沒關(guān)系,但是別這么說婉容,她是清白的,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張躍光的事!”
可李玉堂卻滿臉的不相信,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田婉容,那眼神里都莫名透著情欲。
“崔美珍,我覺得你跟田婉容比起來真是傻子,你自己是看不出還是怎么得,像她這樣的臉蛋,這樣的身材,就算自己不去勾搭男人,都會有男人來勾搭她的!”
李玉堂從第一次見到田婉容,就知道這個女人真的是美到人心里去了,雖然不像外面那些女人騷里騷氣。
可卻純粹的跟一塊無瑕的白玉,就跟書里的小龍女似的那么干凈,讓人都不忍心弄臟她。
但越是這樣的女人,就越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