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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面無表情,可動作極為賣力。越擼手越酸,但是這根造孽的東西,除了前端的傘狀頭分泌出了一點點白濁,根本沒有發泄的意思。不肯消,不肯射,反而越漲越硬,沈清秋再鎮定自若,表情也無法控制的扭曲起來。
洛冰河一直偷偷留意他神情,這時候,忽然小心翼翼地說:“師尊,不然……你來?”
啥?沈清秋懷疑自己聽錯了。
洛冰河肯讓他上?
洛冰河道:“我怕又弄疼師尊,倒不如讓師尊來。”
他說的認真,神色誠懇,馬上就要躺下了,沈清秋忙道:“不。還是你來吧。”
讓他來——他也沒這種經驗好嗎。要是一個不小心,把洛冰河搞到鮮血橫流,即便知道這樣洛冰河仍會興高采烈,他晚上也會睡不著覺的!
反正今后有的是機會上回來,不妨再哄他一哄,先讓他嘗點甜頭。
總之,絕對不是因為稍微有點感動才放棄主動權的[手動拜拜]
像是鼓勵他一樣,沈清秋拍了拍他的腦袋,自己轉過身,趴在枕頭上。
他手肘撐在床上,肩胛骨高高聳起,腰線下塌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柔軟弧度,臀部幾乎是送到了洛冰河身前。
沈清秋正老臉臊得發燒,冷不防被洛冰河擒著腰部,翻回了正面。
他無奈道:“你又怎么樣了?”
洛冰河說:“師尊,要前面……”
想正面上我?!
沈清秋黑線:“別得寸進尺。”說著又要趴回去,心里碎碎念:
這孩子真是屁事多啊!
肯給他干就不錯了!
誰知,洛冰河又翻煎餅一樣,把他翻了回來,哭喪著臉,道:“師尊,你就這么不愿意看著我的臉……嗎?”
他額頭都是憋出來的細密汗珠,鼻尖微紅,眼眶里仿佛有淚花在打轉轉。
沈清秋絕對不懷疑,拒絕他的話,洛冰河當場就能嚎啕大哭!
想到這樣的畫面,沈清秋又囧又心軟,嘴里不由自主道:“不是的。”
洛冰河泫然欲泣,傷心欲絕道:“那為什么每次都要用后背對著我?”
你真的想太多了……究竟是哪來的這么多小心思小情緒啊!
……算了!老臉不要就不要,免得洛冰河東想西想。沈清秋胡亂道:“好好,前面就前面!把眼淚收回去,像什么樣子。”
事實證明,洛冰河的眼淚根本不值錢,“哦”了一聲,說流就流,說收就收,腆著臉挨過腦袋來,手摸上了沈清秋的皮膚。
沈清秋腰肢纖細,光溜溜的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因為兩人是面對面的姿勢,不得不交疊折起,朝下走,雙腿之間,風光一覽無遺,兩團渾圓的臀瓣中間一道幽深的溝壑。
洛冰河的手微微發抖,順著細膩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摩挲。沈清秋忍不住縮了縮,洛冰河像是生怕他反悔,壓住他一條大腿,另一只手就送了一指進去。
手指上似乎已經涂滿脂膏,滑膩膩的,進去并不困難,迅速被滾燙柔軟的內壁包裹接納。
一根靈活的手指,在緊致的體內擠壓彎曲的感覺,十分詭異,沈清秋只覺得一陣戰栗順著尾椎上爬,頭皮發麻,也顧不得思考洛冰河哪來這么充分的準備工具了。
洛冰河屏住呼吸,全神貫注,送到第三根手指的時候,沈清秋有了輕微的撕裂感,喘了口氣,搭住他的小臂,咬牙道:“……慢點。”
洛冰河立即點頭,仿佛一個蹣跚學步的的稚兒,果然慢了下來,照著沈清秋教導的,一步一步來,試探著按揉,當他觸到某一片柔嫩的肉壁時,沈清秋抖了一下,覺得不那么難受,便忍著羞恥說:“……嗯,那里……可以……”
為什么還要他親自教別人怎么搞自己。
當師父當到這個份上,沈清秋好想給自己點滿整一座蒼穹山的蠟燭。
洛冰河一邊細細為他擴張,一邊觀察沈清秋的表情。泛起艷紅色的眼瞼眼角,強行抿住不讓聲音泄露的嘴唇,時蹙時舒的眉心,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洛冰河的眼睛。這種無所遁形之感,讓沈清秋越發羞恥難忍,窘迫地剛想把臉轉向側方,忽然眼角余光掃到一片異樣之處。
在洛冰河身上臨近心臟的地方,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橫于胸前。
那是當初推洛冰河下無間深淵時,刺在他心口的一劍。
他真的從來沒有要故意傷到洛冰河的意思,可總是一次一次地讓他受傷,這也是實話。
沈清秋眼前恍惚了一瞬間,下意識伸手去碰那道疤痕。就在這一瞬間,洛冰河完成了初步的準備工作。
手指一抽出去,穴口立即緊密閉合,洛冰河滾燙的胸膛貼了上來。
火熱粗大的傘狀頭頂住柔軟濕潤的入口,沈清秋抱緊洛冰河脖子,赴死般的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正在一點一點被那根東西劈開。
還是疼。入口太小,脹得疼。
雖然有不知道哪里來的脂膏潤滑,摩擦不大,可入侵物直徑卻太大。隨著下體疼痛的加劇,沈清秋不由自主把洛冰河越摟越緊,雙腿不自覺在他腰側挨挨蹭蹭。洛冰河一說話,他耳膜就嗡嗡作響。
“師尊……這樣行嗎?”
洛冰河聲音里,盡是克制之意,明顯是在盡最大努力,不一沖到底。
沈清秋違心地說:“……可以。”
得到他的肯定,洛冰河托著他腰的手微微收緊,往里插得更歡了。
腸道被塞滿,穴口撐成了一圈緊繃的圓形,下體仿佛不屬于自己了。洛冰河退出一點點,再頂進大半,如此進進退退,咕唧水聲不斷,折磨得沈清秋又疼又癢,恨不得拿頭撞墻,不知不覺間,淚水橫流。剛好洛冰河錯開臉,準備去親一親他,忽然看到沈清秋這幅痛不欲生的模樣,愣了半晌,大受打擊,眼淚也嘩啦啦的跟著出來了。
淚珠啪嗒啪嗒砸在沈清秋臉頰上,砸得他也無語了。
你哭個什么勁兒啊!?
洛冰河道:“對不起……還是弄疼師尊了……”
“……”
洛冰河道:“是弟子太蠢了……”
兩個人對著掉眼淚,這算什么見鬼的情況!
沈清秋忍著下體不適,親了親他臉頰和眼睛,吻去他的淚水,道:“沒事。也不是很疼。誰都有不擅長的時候。你繼續吧。”
洛冰河沮喪道:“我還是出來吧。”
擦!開玩笑,真就這么不了了之,今后兩個人都要有心理陰影了,不怕X萎?!
長痛不如短痛,事到如今,起碼要讓一個人爽到吧?!
沈清秋打定主意,猛地翻身坐起,把洛冰河壓在身下。
蓄了半天的力,在這里一次用盡,沈清秋再沒力氣撐住兩條腿,臀部重重坐下,把洛冰河的東西吃到最深。前端仿佛頂到了胃部,涌上一陣突如其來的干嘔沖動,被他吞了下去。
上次洛冰河沒射,大概還不算徹底破處,這次起碼要幫他把處給破了!
這么想著,他扶著洛冰河的腹部,勉強坐起一點,忽然體內含著的那顆粗硬覃頭擦過某一點,一陣突如其來的麻癢席卷而來,從小腹爆炸,蔓延全身。沈清秋猝不及防,后腰一軟,往前趴下。剛好洛冰河向上坐起,把他抱了個滿懷。
洛冰河敏銳至極,追問道:“師尊,是不是碰到那里就不痛?”
豈止是不痛,有點……爽!
現在的姿勢,沈清秋正雙腿大張,坐在洛冰河身上,面對著面,下體緊密相嵌。
為保持平衡,沈清秋不得不伸出酸軟的手臂,環住他脖頸。洛冰河輕微的動作,牽動連接的下半身,逼得沈清秋從鼻子里逸出幾絲變了味的哼聲。洛冰河抖數精神,托起他飽滿的臀瓣,抬起一點,再對準剛才那一點放下來。
這次,沈清秋終于咬不住牙,嗚的一聲,雙腿不聽使喚,哆哆嗦嗦夾緊了洛冰河。后穴也絞得死緊。抓到竅門后,洛冰河開始發動強攻。毫無章法,只知道一味猛干,可偏偏就是這樣,才能逼得人丟盔棄甲。沈清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痛苦還是快了,若有若無的呻吟和凌亂的喘息都被頂得斷斷續續,黏膩的水聲和密集的啪啪之響從下身傳來。前端滲出乳白的液體,漸漸的越流越多,順著往下滴落。越是抽插,體內的燥熱和麻癢越是難以紓解。
忽然,竹舍外飄來零散雜亂的腳步聲。
“累死啦……”
“師兄等等我們……跑……跑不動了……”
若說沈清秋剛才還沉溺在情欲中昏昏沉沉,這下子就魂飛天外了。
是他剛才派下去跑圈的清靜峰弟子們!
沈清秋猛地扶住洛冰河肩膀,要從他身上起來。誰知,洛冰河鉗住他的腰,狠狠往下按。
這一下進的太深,撐得太滿,刺激過于強烈,沈清秋剛張開了嘴,立刻被洛冰河堵住,唔唔發不出聲,只能咽下滿腹哽咽,閉著眼睛,生理性的淚水不住下滑。
洛冰河嘗到了甜頭,哪這么容易放開他,唇齒溫柔纏綿,身下大力搗干。只聽明帆在外面道:“咦,我怎么覺得竹舍上面像少了點什么。是不是破了個洞?”
“是啊大師兄,好像真的有個洞。”
“啥時候有的?要不現在去跟安定峰的說一聲,讓趕緊上來修吧。”
沈清秋生怕他們真的進來,或者叫人進來,十指一用力,陷進洛冰河背后,后穴收縮,吞吐得愈發艱難。
寧嬰嬰似乎跺了跺腳,發作道:“修什么修?跑了這么久,累也累死了,要修什么明天再修去!”
眾弟子忙道:“好好。聽師妹的。”
“師妹說明天修就明天修。”
寧嬰嬰又道:“再說啦,師尊連阿洛住的偏室都不喜歡隨便讓外人打掃和進入,肯定不高興我們再擅自動任何東西的,還不長記性嗎!”
聽了這句,洛冰河目光閃動,猛地把沈清秋壓倒在床上,
眾弟子邊碎碎念邊朝著膳堂的方向走遠,洛冰河終于不再壓著沈清秋的嘴唇,而是把頭湊到他胸前,啃咬乳尖,下身抽送越發兇猛。沈清秋就是不用看,也能感覺出來,內壁嬌嫩的肉被帶得翻進翻出,一會兒涼絲絲,一會兒火辣辣。插了這么久,腸道已經習慣洛冰河的陽物尺寸,吞吞吐吐,配合至極。
洛冰河喃喃道:“師尊。”
沈清秋忍不住道:“別……叫了!”
這種時候還一本正經按師徒輩分稱呼,恥度成倍地往上翻,沈清秋臉皮再厚也扛不住。可洛冰河忽然在他耳邊低聲道:“師尊,我在那邊找不到你。”
他的聲音在發抖,沈清秋清醒了些。
洛冰河道:“那邊的‘我’,身邊有很多人,可是沒有你。師尊,我找了很久,一直沒找到你。”
“是不是因為沒有你,‘我’才會變成那樣。”
他說:“我……我不想變成那樣。”
沈清秋深吸一口氣,把他的腦袋抱在胸口前,拍了拍,道:“沒事,你不會變成他那樣的。”
“師尊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魔族很持久。沈清秋知道。
男主很持久。沈清秋也知道。
但是魔族血統+男主設定,究竟能有多持久,沈清秋顯然沒做好心理準備。
等到洛冰河終于射出來時,沈清秋人已經稀里糊涂,還是在肚子被灌入一股滾燙的熱液時燙醒的。
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想再糾結套套不套套,中出不中出的問題了。他只想睡覺!
內壁腫了,光是慢吞吞的摩擦,都火辣辣的疼。洛冰河戀戀不舍退出來,盡心盡力幫他紓解前面的欲望。擼了兩發,沈清秋還是那句話:只想睡覺!
洛冰河道:“師尊……”